七零吃货军嫂-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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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马上的是弗龙斯基和赛马骑师;韦斯洛夫斯基和安娜;游览马车里坐的是瓦尔瓦拉公爵小姐和斯维亚日斯基。他们骑马效游回来;并且看了一架新运来的收割机开动的情况。
马车停下来的时候;骑手们以散步的速度走过来。安娜同韦斯洛夫斯基并肩走在前面。她稳当地骑着一匹马鬃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短尾的英国种矮脚马。看到她那散落在高帽里外面的一绺绺的乌黑鬈发的美貌动人的头;她的丰满的肩膀;她的穿着黑骑装的窈窕身姿;和她的整个的雍容典雅的风度;多莉不禁为之倾倒了。
最初的一刹那;她觉得安娜骑马是不成体统的。在达里娅。亚历山德罗夫娜的心目中;女人骑马是和幼稚而轻浮的卖弄风情的看法有关联的;照她的见解;这对于处在安娜这种境地的女人是很不合适的;但是当她在近处端详了她一下的时候;她马上觉得安娜骑马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她也具有翩翩的风度;但是安娜的一切。。。。。。她的姿态。服饰和举止。。。。。。是那样圣洁。沉静和高贵;再也没有比这更自然的了。
瓦先卡。韦斯洛夫斯基戴着丝带飘飘的苏格兰帽;骑着一匹骑兵专用的灰色烈性战马;两条粗腿往前伸着;和安娜并着肩;显然正在自我陶醉;达里娅。亚历山德罗夫娜一认出他;就忍不住笑起来。骑着马走在他们后面的是弗龙斯基;他骑着一匹纯种的赤骝马;那匹马显然奔驰得烈性大发;他揪着缰绳勒住它。
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穿着赛马骑师服装的身材矮小的人。斯维亚日斯基和瓦尔瓦拉公爵小姐坐着一辆崭新的游览马车;车上套着一匹乌骓骏马;紧跟在骑马人的后面。
安娜一眼认出那娇小的。躲在旧马车角落里的人就是多莉的时候;她的面孔立刻就欢笑得容光烁烁。她喊了一声;在马上挺了一下身体;让马奔驰起来。奔到了马车跟前;她不用人扶就跳下马;提着骑马服;朝着多莉走过去。
“我就知道是你;可是又不敢这么侥幸!太让人高兴了!你简直想像不出我有多么高兴!“她说;一会儿把脸紧贴着多莉吻她;一会又闪开;带着微笑审视她。
“多么让人高兴的事啊;阿列克谢!“她说;转身下了马正朝她们走来的弗龙斯基。
弗龙斯基脱下灰色大礼帽;顺着多莉走过去。
“您想像不出;您来了我们有多么高兴哩!“他特别加重了腔调说;同时微微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齿。
瓦先卡。韦斯洛夫斯基并没有下马;摘下帽子照顾客人;兴高采烈地在头顶上挥动着他的缎带。
“这位是瓦尔瓦拉公爵小姐。“当游览马车靠近来的时候;安娜回答多莉的询问的目光。
“啊呀!“达里娅。亚历山德罗夫娜说;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不满的表情。
瓦尔瓦拉公爵小姐是她丈夫的姑妈;她早就认得她;但不尊重她。她知道瓦尔瓦拉公爵小姐一生都赖在有钱的亲戚家过寄人篱下的生活;但是她现在居然到弗龙斯基家。。。。。。一个完全非亲非故的人家。。。。。。作食客;因为她是她丈夫的亲戚多莉感到莫大的侮辱。安娜感觉出多莉脸上的表情;于是不好意思起来;脸上泛起红晕;骑装由她的手里滑落下去;把她绊了一下。
达里娅。亚历山德罗夫娜走到停下来的游览车跟前;冷漠地同瓦尔瓦拉公爵小姐打了个招呼。她同斯维亚日斯基也认识。他不住地打听他那行径古怪的朋友和他的年轻妻子近况若何;眼光扫了一下那一群拼凑起来的马和马车上那千疮百孔的挡泥板;便请夫人们都来坐游览马车。
“我去坐那辆马车;“他说;“马很驯良;而且公爵小姐的驾驶技术高明得很哩。“
“不;请您坐在原处别动;“也走上前来的安娜说。“我们去坐那辆马车;“于是挽着多莉的胳膊;领着她走了。
达里娅。亚历山德罗夫娜看见那辆她从未享受过的雅致的马车;那一匹匹壮悍的骏马和环绕着她的那一群优雅而华丽的人;搞得眼花缭乱了。然而最使她感到惊讶不止的还是在她所熟悉而钟爱的安娜身上所发生的变化。换上另外一个女人;一个眼光不那么敏锐。不认识安娜。特别是一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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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光可鉴人的铜镜也照不清楚她此时脸上皮肤的变化,更看不清楚她眉间隐含的春情。
一夕男欢女爱之后,她虽然全身酸痛,但是容颜却如玉般泛出温润的光彩。
自然,她对镜自览,无法看清楚自己的脸到底有什么变化,于是慵懒地一抿发,说:“阿虫,拿下去吧,我看不出来到底有何变化。”
阿豆却坚持:“娘子真变了,好像变得更好看了。”
不管这是不是奉承,谢妙容觉得动听。以前呢,她没心没肺地在不曾钟情过任何一个男子前,她不会想到要好好打扮自己,好让恋人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可是经过昨夜,她直觉自己变了,她如今也想那个跟她如此亲近,如此亲密,如此缠。绵的人,能看到她盛放的容颜呢。
她扶着阿虫的手下了床,吩咐她们替她好好洗漱梳妆,精心挑选首饰还有衣裙。她想站在他身边的时候,配得上他。
她头一次在一面大的铜镜制成的穿衣镜前如此仔细地看自己今日的衣裳和妆扮是否搭配,还有注意到自己的体型是不是挺拔动人。
好吧,她现在只能用挺拔来形容自己,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袅袅楚腰。
要是按照穿来之前的年纪算,她这会儿还是个高中一年级的学生,远未成年。她曾经担心自己的这幼稚的身体没法承受所谓的婚姻生活。曾经她还可笑地想过要是跟萧弘成亲了,就跟他商量一下,能不能等他再长两岁,大一点儿再同房啊。结果呢,一进洞房,一沾上萧弘,哪有什么让她商量的余地。她被他全程掌控,晕晕乎乎地就被他破了身,他还带给了她那么美好的感觉,让她无论身心都全然接纳了他。如果说从前她对他只是有一些喜欢的话,那么经过昨夜,她认为她对他的感情发生了一些变化,从喜欢变成了爱。她爱他。爱是比喜欢更强烈的情感,同样更让她感觉幸福。
阿虫和阿豆都站在谢妙容旁边,奉承她今天的妆容,衣裙,甚至身段儿都美,一会儿郎君见到一定很喜欢。
谢妙容笑了,越发在铜镜前顾盼自恋。
她还不太自信,问阿虫和阿豆:“你们说得是真的吗?没有哄我吧?”
阿虫和阿豆不及回答,一个爽朗的声音已经在门口响起:“卿卿,说与我听一听,她们哄你什么了。”
谢妙容转身,看向门外,只见萧弘手里捏着一柄剑,身穿一袭月白锦袍,一面笑着说话一面向着她走过来。
阿虫和阿豆赶紧退后两步,屋子里的另外两个婢女阿桃和阿杏已经快步迎了上去,一人接过那柄剑,另一人递了张帕子过去给萧弘擦汗。
谢妙容其实想自己亲自走上前做那两个婢女阿桃和阿杏做的事情的,可是似乎她的步子慢了一点儿,人家已经抢先了。
看来婢女们太勤快了也不是好事啊。让她本来想和萧弘亲近一下的愿望落了空。这种心思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按照一般人的看法,她跟他不是已经很亲近了吗,他们昨夜共度春|宵,她是跟他最近的人。但似乎,夫妻关系不只是应该在床榻上亲密,更多的亲密应该在床下,在生活中。
谢妙容这会儿只得说:“三郎,你累不累?”
“不累啊,怎么,你很累吗?对了,你如今得叫我郎君。”他已经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她,嘴里说着戏谑的话。
男人就是这样,随时喜欢说些意有所指的话,提醒她某些事情,而那些事情是她心里想过但不会说出口的。
她瞪他一眼,不回答他这个话。
他却伸手捧起她的脸,低下头仔细看她,说:“瞧着是有些憔悴呢,看,这眼下还有些淡青色,不过呢,眉目间似乎……似乎有些……”
他笑了,贴近她耳畔,低声说:“你眉间似有春。色……”
“去!”她娇羞推他一把,耳根有些发烫。
她转移话题:“我饿了,一直等你吃饭呢。”
真是,有些话,是不是不要当着这么多人说,就算小声,可这屋子里寂静,也有可能被她们几个婢女听去啊。还有啊,夫妻两人这样近的互动,似乎也不该当着屋子里的婢女的面,当人家是没长眼睛的吗?
其实这一点儿谢妙容还真没有适应,但是对本土人士来说,这太正常了。
萧弘和谢妙容婚后屋子里的四个婢女,随时都可能变成通房。这个时代主人和主家娘子行房,屋子里的通房婢女基本会在旁边全程伺候,甚至参与,大家都不会觉得奇怪,而且还会认为很正常。
萧家的两个婢女阿桃和阿杏在谢妙容嫁进萧家来之前就伺候萧弘的起居的,在谢妙容嫁进来后,萧弘的阿母孔氏挑了阿桃和阿杏去儿子和儿媳妇的房里伺候,也有隐含的一层意思是,这两个婢女她比较满意,给了她们两个成为伺候的主子萧弘的通房的机会。
而姜氏那边挑给谢妙容的两个陪嫁的贴身婢女阿虫和阿豆,其实也有这层考虑,毕竟这两个婢女对谢妙容算得上忠心,如果以后她们被收了房,甚至以后有做妾室的可能,考虑到以前的主仆情分,她们也会对谢妙容这个主母更加顺从,甚至成为她的助力也可能。
在自己疼爱的宝贝孙女谢妙容嫁给萧弘之前,姜氏就做出了这样的安排。阿虫和阿豆长得都不甚出色,即便将来两人成为萧弘的妾,也会是老实本分的,不至于妖妖艳艳,将来夺了谢妙容这个正妻的。宠。。
至于孔氏安排去儿子房里的两个婢女也是看起来比较清秀而已,不是容貌艳丽的。孔氏的心思又跟姜氏不一样,她觉得儿子的侍妾也不能太漂亮,否则会掏空儿子的身子,她赞成儿子有侍妾,除了多点儿个人的享受,还能为萧家多开枝散叶。她跟所有的这个时代的家长一样,喜欢家里儿孙众多,家族子嗣繁盛。
而谢妙容在出嫁前,姜氏是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天的话,告诉她的不过是婚后如何对付通房侍妾这一类的女人,如何跟公婆小姑妯娌相处。她告诉谢妙容,这成了亲,嫁了人,以后在内宅里就是跟别姓的女人们打交道了,她就要收起她大大咧咧的性子,什么事情都要细心些,争取不得罪人,也不被别人欺负。
姜氏之所以要亲自出面如同一个母亲那样跟谢妙容交代这些话,主要是不放心谢妙容的亲娘刘氏。在她心里,刘氏这个媳妇这辈子太好命,嫁给了自己那个一心一意对她的儿子。刘氏没有经历过侍妾,没有经历过通房,没有经历过后宅女人的争。宠。和争斗,所以她生的女儿嫁出去后遇到后宅女人常常遇到的问题,就毫无应对之法。所以,谢伯媛和谢绣姬的婚姻弄得一团糟,尽管谢伯媛后面运气好,遇到了对她一心一意,对她好的卫序。但是,一般的女人哪里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什么事不说往坏处想,就算做一般的防范总是对的。姜氏没有想过自己一手带大的宝贝孙女儿也能够有她阿母刘氏的好运气,遇到萧弘那么一个肯一心一意对她,无论是心和身体都忠于她的郎君。
她告诫谢妙容:“要是你成亲后,萧三郎要纳通房,要纳妾,你一定会难过,但是不要为这个闹得没法子做夫妻。须知,男子三妻四妾,普通得很。除非你不嫁人,孤老终生,你才有可能不遇到这些事情。但是,又怎么可能呢?你不能够因为怕鱼儿有刺,就一辈子不吃鱼,你也不能够怕摔倒,就不走路……”
谢妙容听到这些心烦得很,对于萧弘,她只能说只限于表面的了解,觉得他人不怀,心善,有担当,人也长得好看。就这些,已经是比这个时代一般嫁人的女郎强太多了,她们出嫁的时候甚至连自己这么一点儿对丈夫的了解都没有。
她是多么想可以一夫一妻啊,得到一个像父亲那样的男子,儒雅睿智有担当,无论从哪方面都忠于母亲。但是她也明白,这种男人在这个时代属于可遇而不可求。这个时代对于男人来说,无论是从法律还是民俗还是习惯,都没有要求他们忠于女人,特别是忠于一个女人的身体。相反的,更多的是提倡男子三妻四妾,打着繁衍子嗣的幌子行纵。情声色享乐之实。
她觉得自己跟萧弘之间还有很长的情感之路需要走,两人需要磨合,需要在婚后恋爱。他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适婚的对象,她没有深爱他,想必他也没有深爱她。穿来之前,她无数次听到和看到的一句话是,无爱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当时,她想,恐怕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道德都是不完美的。
她当时问姜氏:“阿婆,你也经历过那些后宅的女人争。宠。的事情么?”
这是她一直以来就想问的问题,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祖母还在因为母亲没有生下儿子要往父亲那里塞妾的时候,她就有疑问,为什么祖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都不许祖父纳妾,可却要为儿子纳妾呢。因为她在谢府里没有看到过已经过世的祖父的侍妾,她也没有听别人说起过这挡子事儿。
姜氏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告诉她:“经历过啊,那个时候我才生了你大伯父,你祖父去同僚那里饮宴,喜欢上了一个美。艳的歌姬,他怕我生气,没让那女人回家,而是给她赎身,外面买了房子,让她做了外室。后来,被我晓得了,我就对你祖父说,要是他真心喜欢她,我就去对族长说,改一改谢家祖传的规矩。结果,你祖父很羞惭,他对我说不用改,他跟那个女人长不了……”
“祖父后来把那个女人怎么处置的?”
“送给了另外一个同僚。”
“啊?”
“所以啊,男人就跟要糖吃的小娃儿一样。你尽管让他吃,他也就觉得那糖不那么好吃了,会吃厌烦,新鲜劲儿一过,也就扔到一边去了。可要是你攥着那糖,不让他吃,他就惦记着,越发觉得上心,他就会去背着你去找,去偷。”
“呵呵……”谢妙容听到这里,简直觉得祖母太会形容男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