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吃货军嫂-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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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那是什么?”阿豆睁大着眼问。
谢妙容不小心说了个现代词汇,她也没办法给阿豆解释,只得说:“就是那些山羊肉里有让人生病的东西,刚才我们吃的是农十一打的兔子肉,而周坦男子吃的都是那些山羊肉,所以,他们有事,而我们没事。”
“可是,殿下,如今这样,我们没事也会有事了。没有了周坦,阿石他们这些男子,我们两个怎么办?到哪里去找吃的,又怎么能走得出去?”
谢妙容看见倒伏在地上的阿石等人,更加担心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阿石等人。如今在这个老虎岭,外面到处都是猛兽,她跟阿豆两个人自然不能出去,留在这里,她们也没吃的没喝的,更要命的是,阿石等人要是没有药替他们解毒,说不定他们要不了多久就会纷纷一命呜呼。三十多条人命啊,阿石,周坦,农十一这些人对她来说,都算是很亲的人。要是他们就此出事,在这里一命呜呼了,谢妙容会觉得自己简直是灾星,带给了他们灾难。而且,她真得承受不起再死这么多亲近的人。
“怎么办?怎么办?”谢妙容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火堆旁转着圈儿。
恰在此时,山洞外却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显然是有许多人朝这里走过来了。阿豆先听到声音,就忙跑去了山洞口朝外张望。
她看到了不少的龙溪土人装扮的兵卒还有一些汉人装扮的兵卒正在朝这边走过来,他们的手上还牵着几条大狗,那些狗一边嗅着地上,一边朝这边山洞跑来。
阿豆随即快速跑回去,对站在火堆边的谢妙容禀告说:“殿下,不好了,那些龙溪土人还有汉人的兵卒找来了,他们手上牵着狗,看来是那些狗闻着了我们的气味儿,带着他们来了。怎么办?这一下,我们要落到他们手里了。”
谢妙容一听,心中一下子就沉重起来。
看来这一次在劫难逃了。想了想,谢妙容决定自己走出去,她要跟那些龙溪土人做一笔交易。她一弯腰,将倒在地上的农十一腰间挂着的短刀拿到了手中,然后往外走。
阿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连忙一边喊她一边跟着跑了出去。
洞外传来了狗儿的狂吠声,还有一些汉人的喊声:“找到了,找到了,他们在这儿!”
随即有人发令:“把这个山洞都给我围起来!”
谢妙容镇定地慢慢走了出去,等她一出现在洞口,洞外那些搜索过来的龙溪兵卒还有汉人兵卒就一齐发出了吼声。
“叫你们的领头的人过来,我要跟他说话。”谢妙容大声道。
那些兵卒见她一个单身女子,哪里把她说的话当一回事,有人乱起哄,说想要见他们的头儿,就要先好好陪陪他们。
“住口!我只数三声,若是不叫人来,你们下一刻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说完,谢妙容将那柄短剑的剑尖对准了自己的咽喉。只要她用力将短剑往自己的脖子上一送,一定会横尸当场。
跟在她后面的阿豆吓着了,不由得在后面喊出声:“殿下,不可!”
那些围住山洞的汉人兵士一听阿豆喊“殿下”都愣住了,纷纷看向谢妙容,猜测着她的身份。
这时候,有一个头戴帷帽的男子跟陆莺排开那些包围住谢妙容的兵卒走了过来。
戴帷帽的男子走到离谢妙容还有七八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他上下打量了谢妙容一番,森然一笑:“谢十五娘,人世迢迢,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面的这一日。”
谢妙容听他说话沙哑,听起来似乎是个中年男子,但是听他说话的声音,她对这个人完全没印象。可是,很显然,这个一身黑袍,头戴帷帽,说话颇为阴森的人却是认识她的。
“你是谁?是你联手陆莺劫持了我的车队,杀了我的人对不对?”谢妙容看向那男子问。
“咳咳,你猜得不错,看来,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鬼精灵。”那男子握拳放在唇边,淡声道。
“小时候……”谢妙容蹙起眉头,看向那黑袍男子,想,这个人难道还在自己小的时候就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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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好吗“他问。
“不;我不要听。“嘉莉说着;大怒起来。“我要你让我离开这里;否则我要喊列车员了。我不会跟你去的。真可耻。“恐惧的啜泣又一次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赫斯渥有些吃惊地听着这些。他觉得她完全有理由这么伤心;但他还是希望能尽快摆平这事。马上列车员就要过来查票了。他不想声张;不想有什么麻烦。首先他必须让她安静下来。
“火车不停;你是下不了车的;“赫斯渥说;“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到下一站了。那时你想下车就下去好了。我不会阻拦你的。我只想你能听我说一下。让我告诉你;好吗“
嘉莉似乎并没在听。她只是把头转向车窗;窗外一片漆黑。火车正平稳地向前飞奔;越过田野;穿过树丛。当火车驶近荒凉的林地中的道口时;便传来长长的汽笛声;充满忧伤的。音乐般的韵味。
这时列车员走进车厢;检查了一两个在芝加哥上车的旅客的车票。他走近赫斯渥时;赫斯渥把两张票递了过去。嘉莉虽然作好了采取行动的准备;但是她没有动弹。她甚至都没回头看看。
列车员走后;赫斯渥松了一口气。
“你生我的气;是因为我骗了你;“他说;“我不是有意的;嘉莉。我的的确确不是有意的。我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第一次看见你以后;我就离不开你了。“他撇开不提最后的这次欺骗;似乎这事可以给忽略过去。他要使她相信;他太太已经不再是他们之间的障碍了。他偷的钱;他则试图忘个一干二净。
“不要对我说话;“嘉莉说。“我恨你。我要你给我走开。我一到下一站就下车。“
当她说话时;由于激动和反抗;她浑身颤抖。
“好的;“他说;“可是你得先听我说完;好吗毕竟你曾经说过爱我的话;你还是听我说吧。我不想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你走时;我会给你回去的路费。我只是想告诉你;嘉莉;不管你怎么想;你不能阻止我爱你。“
他温柔地看着她;但是没有听到回答。
“你以为我卑鄙地欺骗了你;可是我并没有骗你。我不是有意这样做的。我和我的太太已经了断。她再也不能对我提出任何要求了。我再也不会去见他。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晚上我会在这里。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来带你走。“
“你说查利受了伤;“嘉莉恶狠狠地说道。“你骗了我。你一直在欺骗我;现在你还要强迫我和你一起私奔。“
她激动得站起身来;又要从他身边走过去。他让她过去了;她坐到另一个座位上。接着他也跟了过去。
“别离开我;嘉莉;“他温柔地说;“让我解释。只要你听我说完;就会明白我的立场。我告诉你;我太太对我来说一文不值。很多年都是这样了;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我要尽快离婚。我再也不会去见她。我把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人。只要能得到你;我决不会再去想任何其他女人。“
嘉莉怒气冲冲地听了这番话。不管他做过些什么;这番话听起来倒还很诚恳。赫斯渥的声音和态度都透着一种紧张;不能不产生一定的效果。她不想和他有任何来往。他有太太;已经骗过她一次;现在又来骗她。她觉得他很可怕。然而;他这种大胆和魄力对一个女人还真有些诱惑力;若是能使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因爱她而起的;那就特别能让她着迷。
火车的行进大大地有助于化解这场僵局。向前飞奔的车轮和向后消失的乡村把芝加哥甩得越来越远。嘉莉能感觉到她正被带往很远的一个地方。。。。。。机车差不多是在直奔某个遥远的城市。她有时觉得像是要喊出声来;大吵一场;这样有人会来帮她;有时又觉得这样做似乎毫无用处。。。。。。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来帮她。赫斯渥则一直在煞费苦心地求情;想使她受到感动而同情他。
“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呀。“
嘉莉不屑一听。
“当我明白除非我和你结婚;否则你不愿和我来往时;我就决定抛开一切;带你和我一起走。我现在要去另一个城市。我想先去蒙特利尔住一阵子;然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你说去纽约;我们就去纽约住。“
“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嘉莉说;“我要下车。现在我们去哪里“
“去底特律;“赫斯渥说。
“啊!“嘉莉说;心里一阵剧痛。目的地这么遥远;这么明确;看来事情更难办了。
“你和我一起去好吗“他说;似乎生怕她不愿意。“你什么都不用做;只管随我旅行。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你可以看看蒙特利尔和纽约;以后如果你不想留下来;你可以回去。这总比你今夜就回去要好。“
嘉莉第一次听到一个还算合理的建议。这个建议似乎还可行;尽管她十分害怕如果她真要照这个建议去做;会遭到他的反对。蒙特利尔和纽约!而此刻她正在向这些伟大而陌生的地方飞奔;只要她愿意;她就能看见它们了。她这么想着;却不动声色。
这时;赫斯渥觉得自己看见了一线希望;她可能会同意这个建议;便加倍地表现他的热忱。
“想想看;“他说;“我所放弃的一切。芝加哥我是再也回不去了。倘若你不和我一起去;我现在只得一个人流落他乡了。你不会抛弃我的;是吧;嘉莉“
“我不要听你说话;“她坚决地回答。
赫斯渥沉默了一会儿。
嘉莉觉得火车在减速。如果她真的要采取行动;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她心神不安地动了起来。
“别想着走;嘉莉;“他说。“倘若你曾经喜欢过我;就和我一起去;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吧。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可以娶你;也可以让你回去。给你自己一点时间想一想。倘若我不爱你;我就不会叫你来。我告诉你;嘉莉;苍天作证;没有你我就活不下去。没有你我就不想活了。“
这人的请求如此强烈;深深激起了嘉莉的同情。此刻驱使他的是吞噬一切的烈火。他爱她爱得太深;不能想象在这个时候;在他痛苦的时候放弃她。他紧张地抓住她的手;带着恳切的哀求;紧紧地握着。
这时火车差不多要停下来了。它正驶过旁边轨道上的几节车厢。车外一片黑暗和凄凉。车窗上开始有几滴水珠;表明下雨了。嘉莉正左右为难。想下决心;又觉得无助。火车已经停了下来;而她却还在听他哀求。机车向后倒了几英尺;随后一切都静止了。
她仍旧动摇不定;根本无法采取行动。时间在一分一分地过去;她还是犹豫不决;他则还在哀求着。
“倘若我想回去;你会让我回去吗“她问;似乎现在是她占了上风;彻底征服了她的同伴。
“当然罗;“他答道;“你知道我会的。“
嘉莉只是听着;就像一个暂时宣布了大赦的人一样。她开始觉得仿佛这件事情完全在她的掌握之中。
火车又飞奔起来。赫斯渥换了一个话题。
“你很累了吧“他说。
“不;“她答道。
“我给你在卧铺车厢要个铺位好吗“
她摇了摇头;尽管她满脑子烦恼;他一肚子诡计;但她却开始注意到她过去一直感觉到的一点。。。。。。他很会体贴人。
“还是要一个吧;“他说。“你会感觉舒服多了。“
她摇了摇头。
“那就让我给你垫上我的大衣;“他站起身来;把他的轻便大衣舒服地垫在她的脑后。
“行了;“他温柔地说;“现在你试试能否休息一下。“见她顺从了;他很想吻她一下。他坐在她身边的座位上;沉思了一会儿。
“我看会有一场大雨;“他说。
“看来是这样;“嘉莉说。听着一阵阵风送来的雨点声;她的神经渐渐地安静了下来。火车正穿过黑暗;朝着一个更新的世界疾驶而去。
赫斯渥对自己能使嘉莉多少平静了一些感到满意;但这只是个很短暂的安慰。现在既然她不反对了;他就能用所有的时间来考虑他所犯的错误。
他的处境十分痛苦;因为他并不想要他偷来的那笔可耻的钱;他不想像个贼。那笔钱或其它任何东西;都永远无法补偿他如此愚蠢地抛下的过去的境况。它无法还给他的那些成群的朋友;他的名声;他的房子以及家庭;也无法还给他一个他臆想中要得到的嘉莉。他被驱逐出了芝加哥。。。。。。驱逐出了他那轻松。安逸的环境。他亲手剥夺了自己的尊严。欢乐的聚会和怡人的夜晚。而这为了什么他越想越觉得无法忍受。他开始考虑;他要努力恢复他原有的境况。他要把那笔昨夜偷来的可耻的钱还回去;解释清楚。也许莫埃会理解。也许他们会原谅他;让他回去。
中午时分;火车隆隆地开进底特律;他开始感到异常的紧张。现在警察一定在追捕他了。他们可能已经通知了各大城市的警察;会有侦探在监视他。他想起一些盗用公款的罪犯被捉拿归案的例子。因此;他呼吸沉重;脸色有点发白。两只手也不知所措;像是想干点什么事。他假装对车外的几处风景感兴趣;实际上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反复用脚敲着地板。
嘉莉看出了他的焦虑不安;但没有说话。她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或者有什么重要性。
此时;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问一下这班车是否直达蒙特利尔或加拿大某地。也许他可以省点时间。他跳起来;去找列车员。
“这班车有开往蒙特利尔的车厢吗“他问。
“有;后面一节卧铺车厢就是。“
他原想多问几句;但又觉得不大明智;便决定到车站上去问。
火车喷着气;隆隆地开进车场。
“我想我们最好直接去蒙特利尔;“他对嘉莉说;“我去看看我们下车后该怎么转车。“
他非常紧张;但他极力装出镇静的样子。嘉莉只是不安地张大眼睛看着他。她心里很乱;不知如何是好。
火车停了;赫斯渥领着她出来。他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假装是在照顾嘉莉。确定没人在监视他;他便向票房走去。
“下一班去蒙特利尔的火车什么时候开“他问。
“20分钟以后;“售票员说。
他买了两张车票加头等卧铺票。然后;他匆忙回到嘉莉身边。
“我们马上又上车;“他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