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反派的恋爱指南 完结+番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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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到。
纪秋年定睛看了眼对面那座山,死气沉沉毫无生机不说甚至还透着一股邪恶的魔气,那种邪恶之感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利爪,让纪秋年觉得压抑至极,不由得皱了皱眉。
“啊?秋年……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也许是纪秋年对那座山的不适感表现的太过明显,惊扰了沉思中的柳舒寒,他这才反应过来,往日犹如高山雪莲一样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却变得有些慌乱。
急急忙忙地牵起纪秋年的手离开了山顶,但也没有前往星辰殿,而是去了一个看起来鸟无人烟的角落,这个地方甚至没有任何修葺过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模样,甚至还有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
山洞里面黑黝黝的,完全看不到底,但是不知为何,纪秋年却觉得舒坦极了,好像那里才是他的家他的根。
很明显,柳舒寒也是一样的感觉,甚至纪秋年光从表面都能感觉到,离这个山洞越来越紧,柳舒寒身上的屏障也在一点点消散,就像是出生的婴儿一样卸掉了全身的防备,哪有平常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柳舒寒率先打破了沉默,微微上扬的语调纪秋年竟然从中听出了一点点俏皮。
“不……不知道。”
“这里就是我生下你的地方。”柳舒寒相当的开门见山,往日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此时却亮如灯泡般,满怀期待与恋爱的看着纪秋年,补充道:“我知道这个对你来说是一个晴天霹雳,也许你还会震惊或者否认我说的话,不可置信地觉得自己怎么会是男人和男人所生的孩子,也许还会刷新自己的世界观恨不得从这座山崖跳下去。啊,不行,想想都觉得好惊恐,我得好好的看着你,免得你做任何的傻事!”
纪秋年双眼呆滞的看着喋喋不休的柳舒寒,看着对方飘得越来越远的思维以及手舞足蹈的动作,真正的刷新了世界观,虽然早就知道柳舒寒不像想象中那么靠谱,最起码还是正常人的范畴,可现在,纪秋年总算明白自己这么跳脱的思维从哪来的,不得不说血脉的继承真的相当强大。
看着纪秋年久久未语,柳舒寒停了下来,表情竟然变得惊恐甚至委屈:“孩子,没事,我知道你接不受不了我是生你的那个人,没关系,我很好,就算我的孩子不认我我也能接受,毕竟我就一直一个人生活了十几二十年,我不要紧的,你放心。”
柳舒寒吸了吸鼻子,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接着道:“我没哭,我不要紧的,呜呜……眼里进沙子了,你别在意,我忍受得住。现在你就可以走了,呜呜……没事了已经……不要管我我很好……”
听到柳舒寒隐隐的哭声后,纪秋年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恨不得当即给自己一巴掌,想也不想地做出了一个让柳舒寒震惊的动作。
纪秋年竟然再一次在他的面前跪下了!
大概是这个洞穴很深很深,所以更显得极为幽静,纪秋年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在柳舒寒面前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面的声音更是在这个洞穴中来回响起,久久不散。
而这并不是结束,纪秋年抽了抽鼻子,眼睛也有一些微微的酸涩,他做出了上次拜师宴上想做而没有做得事情。
纪秋年看着地面,额头向着地面磕去,一下又一下,足足磕了三次,再次抬起头时,额头早已充血。
“爹爹对不起,我信你的,爹,原谅儿子。”纪秋年抽了抽鼻子,就像被罚站的小孩子没有得到大人的原谅就不肯起身一样。
这一系列动作彻底惊住了柳舒寒,直到纪秋年下完跪磕完头之后才反应过来,当即也开始变得泪流满面。
柳舒寒迅速地为弯下腰,急切地将纪秋年从地上搀扶起来,不忍心道:“你这个傻孩子,我只要你肯承认我就好,不用磕头来表示什么……我柳舒寒不兴这一套的。孩子,额头疼吗?”
说着,柳舒寒就看着纪秋年已经开始变得淤青的额头吹了吹气,一双眼睛满是心疼。
“不……疼……不疼,应该的。”纪秋年第一次破天荒的有些哽咽,甚至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眼泪更是簌簌的往下掉的可是嘴角却是不自觉的扬起来。
家人的感觉真的很好,纪秋年甚至有些诚惶诚恐,自己对于帝修而言,仅仅只是想不开诞生的一个人格,或者说是对方用来保护内心的屏障而已,而这样的自己真得配拥有家人吗?
纪秋年不确定未来会怎么样,但是他是真的很感谢把他弄进小说里的人,他在这里有了爹爹和父亲,甚至有了爱人,这一切的一切对纪秋年来说是如此的感恩。
柳舒寒一看到纪秋年这样,里面也忍不住眼睛红了起来,道:“儿子,别难受,从今往后我罩着你,如果叶逍遥待你不好,你就告诉我,爹爹为你出头,以后你在外面就报出我的名字,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承受半点委屈。”
纪秋年抽了抽鼻子点头,哽咽地替叶逍遥维护:“叶逍遥才不会舍得让我受半分委屈的,他……他待我一向很好……”
说着,纪秋年低下头来,耳根却慢慢的红了起来。
柳舒寒看见孩子这样,已经肯定纪秋年对叶逍遥的感情已经颇深,心想着要不要正式与叶逍遥会面什么的。
心里的巨石终于落地了,柳舒寒也全身心的放松起来,领着纪秋年来到山洞的某处,那里由于山壁上天然的夜明珠,内部清晰可见。
柳舒寒就指着中间最为显眼的一个破碎的蛋壳,道:“秋年,这是包裹着你的蛋。”、
纪秋年:……
“其实我也不想那么早就跟你说这些的。”柳舒寒看着纪秋年现在已经开始魔性化的脸,伸出手 摸了摸纪秋年的眉眼,继续道:“可是,你带上斗篷我就知道了。你应该已经看见他的了吧,你的父亲……”
柳舒寒的双眼发着光,里面全是崇敬与怀念:“他很强大,在这天地间绝对没有任何比他更强大的,他也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最接近神灵的人,站在那里顶天立地盖世无双!他虽然是一个魔族,虽然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位面,但我相信他的到来,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庆幸。”
纪秋年坐在柳舒寒的怀中,倾听着爹爹和父亲认识的点点滴滴,再也没有纠结自己是蛋生这一坑爹的设定,闭上眼睛满满都是眷恋。
“……那些所谓的正道弟子知道魔族天生拥有和男子生育的能力之后,就对我进行了严密的看管。”柳舒寒回忆着纪秋年出生以前的时光,咬了咬牙,旋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两声,继续道:“他们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连魔族是蛋生的都不知道,还想查看我的肚子,想都别想,老子老早就把蛋生下来了好不好,查他们娘个鬼。“
纪秋年也尴尬地笑了笑,不过并没有打断柳舒寒的话,听他继续道:“可是他们看得太严也没有办法,所以我就每天在接受审问之后,进来这个山洞,用功力加快着你的孵化。”
说到这,柳舒寒眼里又开始涌起了泪花,哽咽道:“……你破壳而出的时候,我甚至连好好看你一眼都没有做到,连抱抱你我都不敢,我不确信自己真的能够狠下心来,让刚刚出生的你流落在外……可是你,不能在我身边,不能……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绝对会杀了你,绝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再一次好长时间没有更新了
54# 其实我叫帝凤皇 听爹爹讲那过去的故事
看着柳舒寒红肿的眼睛,纪秋年就恨不得将那些曾经敢囚禁柳舒寒的人碎尸万段。
纪秋年伸出手将柳舒寒反抱在怀中,故作轻松的微笑安慰:“没事的,都过去了,我不是还活的好好地,并且成功与你相认,我……我自存在以来从没有感受过亲人的温暖,我甚至一度以为在这个时间我又会孑然一身,但是……很庆幸的,成为你们的孩子,我爱你们都不敢够,又怎么会怪罪于你呢?”
听到纪秋年提到帝弑天,柳舒寒才终于收敛好情绪,嘴角还轻微的扬了起来:“是啊,你的父亲很伟大,人也特别好,我和他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那个时候还是一个小小的孩童,我那个时候还要比他大上不少。不,准确地说,他是我有意识之后遇见的第一个人,我真的很庆幸我能遇见他,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度过那悠久的又浑浑噩噩的岁月。”
很久那是有多久?
纪秋年直觉这件事情应该和今天柳舒寒的反常有莫大关系。
果不其然,纪秋年就听柳舒寒道:“你知道对面那座山的来历吗?”
纪秋年想了想书中的剧情,确认并没有相关的内容,摇了摇头,应该又是那个无良的人做出来的什么奇葩设定吧。
柳舒寒低下眼帘,里面却有一丝丝悲伤一闪而过,纪秋年甚至从中察觉到兔死狐悲的感觉。
“对面那一座山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当时灵气最丰沛的山,拜山中灵气庞大所赐,山上的宗门更是全天下最强大的宗门,可以说那个宗门在当时统治了一个时代都不为过。”
纪秋年微微皱了皱眉,如果真是这样,山上的灵气不可能消耗这么快,更别说变成一座毫无生机的魔山。
柳舒寒却在此时笑了笑,不过笑容并没有达到眼底,他道:“其实我一直在说我活了悠久的岁月,但你对此想必也没什么明确的认知吧,我和你的父亲都属于那种生于天地长于天地的生灵,我们在一起生活早已长达数十万年……”
纪秋年震惊地张大眼睛,如果光说强大的足以称为王朝的修真门派,其实在《绝代仙师》里面有提到,甚至后期就有剧情说是主角会进入那个宗门的遗址里探险并拿到金手指。
那一个王朝存在于二十万年前,也是公认的天下之主,在那里随便一个最低等的杂役弟子,都会成为当时各个门派的座上宾,那一个王朝叫做羽化王朝,而那一座山叫做羽化山。
那按照这个设定来看的话,那一座魔山就是羽化山?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座山会有灵气呢?而且还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是因为地下埋藏的数量众多的龙脉吗?不是的,因为就算把龙脉里面的灵石全部取出来,再过上数万年还是会恢复原来的生机,就好像……”柳舒寒浅笑着,继续道,“就像山会自己修炼一样。”
柳舒寒摸了摸纪秋年的脑袋,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其实山在存在的时候,就会诞生一个意识体,可以说这个意识体是这座山的山魂,当然也可以称之为山神。山魂天生地养,跳出三界不在五行,没有任何事物可以伤害,与此同时,山魂也可以说是与天地同寿,可以说是只要忍受了漫长的岁月,这种生灵是注定会成为神的!”
“而山魂与山上的生灵更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山魂靠着自己诞生的灵气滋养着山上的宗门,而宗门里强大的修士悟出的意境也可以由山魂感受,山魂就会变得更加强大……”
“那按理说,羽化山上必定也有一座山魂,而且应该非常强大才对,那也不会导致……”纪秋年皱了皱眉,对此提出质疑。
柳舒寒眉间笼罩了一层阴影,“因为羽化山神他……放弃了自己的子民,抛弃了身为山魂的信仰。”
说到这里,柳舒寒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反而故作轻松道:“说了这么多,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了吧,对,我就是这座云梦山的山神。其实不管在这座山中生活了多久,我最喜欢的果然还是这一个我出生的山洞啊……”
柳舒寒怀念有含笑地向四周看了看,准备给纪秋年介绍介绍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山洞布局,但是在看到地上的两张人形纸片时倏然睁大了眼睛,赶紧蹲下身将两张纸片藏起来,看到纪秋年疑惑地眼神时,柳舒寒开始求饶的并透着无限的羞窘及委屈道:“都让你看到了,是不是觉得好丢人呀?一个云梦山山神,还肩负着云梦仙宗掌门一职,结果连一个仆人都没有,嘤嘤嘤。”
本来纪秋年看到两张纸片也只是一扫而过,并没有想起其他的,但是柳舒寒又再次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通,纪秋年才想起来,无论什么时候,柳舒寒的身边都有两个小小的童子,这样看来那两个童子就是这两张纸片人变化而来。
不过纪秋年并没有任何想笑的心思,相反有些心疼。
说实话,纪秋年虽然早在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一切,但是与柳舒寒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多,他的爹爹从来都是高贵冷艳示人,任谁看去柳舒寒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高不可攀,似乎这世间发生任何事情都能让他面不改色。
可是今天,纪秋年见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柳舒寒。
他呆萌不靠谱,有一颗爱玩的心,动不动都能哭出来委屈巴巴,一看就知道他曾经被他的父亲照顾的很好。
而纪秋年的父亲不见了,独留着柳舒寒一人受着外界所谓正道修士的迫害,柳舒寒便用一张冷冰冰的保护壳将柔弱的内心彻底掩埋。
纪秋年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他想代替着那个没见过面得父亲,保护好爹爹,至于爹爹隐瞒的事情,柳舒寒也一定会查出来。
纪秋年如此想着,眉间深深地皱了起来,柳舒寒看见了便想着宽慰一下儿子,便给纪秋年说了一些他和帝弑天那过去的故事吸引一下儿子的注意力。
“秋年,我应该没有给你说过魔界的事情吧。其实魔界是来自另一个位面,他们天生要比人类强大的多,也因此生育极其困难,数万年数十万年也不一定能生出一个孩子来,强大的魔族尤甚,比方说是你父亲的永夜魔族,他们这一个魔族可谓是魔界中的皇族,全族上下也仅仅只有不到二十人。”
“虽然族里人数不多,但每一个人都是顶天立地的盖世战神!”
“当然,在那个族里,你父亲也是赫赫有名的,还被称为最接近绝世魔神的魔。”
“……在魔界里追求你父亲的人很多,可是你父亲偏偏看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