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奶爸在七零[穿书]-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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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似乎身经百战,并不怕王支书。
他跑过来就在钟业成跟前站定,然后左右看了看,松了口气似的,将自己怀里的东西露了出来,是几个外皮还有些青的小玉米。
“给你。”他把小玉米塞钟业成怀里说道。
钟业成太意外,不知这小孩要干嘛,赶紧手忙脚乱的接住。
王支书却生气道,“二狗子,你又去偷玉米了,你。。。。。。。”
王支书还没说完,二狗子涨红了脸,这也就是他脸太黑,不怎么看出来。
他大声反驳,“我才没有偷,这是我掰的。”
说着他扯出个不太自然的笑,“大叔,这玉米送你,你招我妈妈当工人吧!”
这下王万林都气乐了,“二狗子,别添乱,小小年纪还会搞这套了。”
钟业成也有些好笑,这么小的小孩这都跟谁学的啊。
而王万林却又搓着手,不好意思跟钟业成道,“小钟,你放心,工厂招人的事我都通知下去了,也有不少人报了名,我们一定择优录取,不会搞这套的。”
钟业成只想着招些老实可靠,能干活的就行,至于其他以后再说。
倒也不是不相信王万林,只是这事他还是得把把关,于是就道,“那既然这样,咱们先看看,我这厂前期也用不了多少人,就先招十个女同志,两个男同志,等后面订单多了再招。”
王万林点头,“那行,那你跟我去大队,我大喇叭先把他们喊来。”
钟业成就跟着他去大队,被甩在一边的二狗子,挠了挠头,也赶紧跑步跟上。
王万林大喇叭一喊,不一会儿大队屋里就站满了人。
来的有几十个妇女,十几号男人。
妇女年轻点的、上点岁数的都有,二狗子打眼一瞧全都是身强体壮的,都是村子里很能干活的妇女。
男的也都是老实巴交、身高马大的。
二狗子看了眼自己妈瘦瘦弱弱,一看就没啥戏的样子。
他急的上蹿下跳的把他妈拉一角落里,“妈,这个玉米你一会儿偷偷塞给支书旁边坐着的那个男的怀里。”
二狗子他妈看了玉米有些急眼,“你这娃子咋回事,咋又去偷玉米了,你是要急死我啊。”
说着他上手又要去拍二狗子。
二狗子急忙跳开,压低声间,“我没偷,我掰的,你小点声,让人听着。”
这母子俩说了几句,二狗子就看着人一个个的进去,又一个个的出来,好几个脸上就笑开了花。
这一看就是选上了啊。
不行这不能等了。
钟业成头一回给人面试,他想着反正也没打算招什么专业人才啥的,只要不蔫不傻,为人实在,能干活就行了。
所以就捡了几个后世一些常问的问题,简单考查下人品、智力等方面。
他看着行的就当场拍板同意了,看着不行的也就委婉回绝了。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招到了七八个女工,正再接再力呢,就见二狗子又凑了过来。
他人小,什么时候蹿到钟业成旁边来了,钟业成都没有发现。
他指了指正站在钟业成面前的妇女道,“大叔,这是我妈。”
原来是轮到二狗子妈了,这小子。
钟业成看着面前这些有些瘦弱的妇女,有些拧眉,正在这时,外头响起一个声音,“这是肖庄村吧,我找你们书记。”
众人听到声音,出去一看,原来一个戴着草帽,扛着锄头的老头儿,“王书记,你赶紧给我出去。”
老头儿后面还跟着几个壮小伙,来势汹汹的样子。
“咦,这不是邻村的嘛,来咱村干啥。”有村民说道。
王万林听到声音,赶紧出来,“咦,这不是刘庄儿的嘛,咋?找我啥事?”
“啥事?你可管管吧,俺们村种几棵玉米容易嘛,接连好几天的丢,今天又丢了好几个,你们要是不管,我就不走了。”
他身后几个小伙也跟着附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家里有事,更的有点少,周一再加更吧。么么哒~
第45章
刘庄就在肖村隔壁; 虽然离的不远,但是分属不同的生产队; 土质比这边较好。
有一大片的玉米地; 来的这个刘老头儿就是这片玉米地的小队长,平时最为上心。
以至于虽然只是地头少了几个玉米,这刘老头儿还是数的清的,他如数家珍的痛惜自己这几天丢了几个玉米。
最后道,“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这事可不能完,不行咱们就找生产队去。”
“老刘; 你看你着啥急; 这事我怎么能不管呢。”王万林赶紧上前拉刘老头,“有事儿咱们屋里说。”
他一边说着; 一边右手背到后面; 给二狗子做了一个快走的手势。
二狗是个小机灵鬼; 拉着他妈就要走; 谁知他妈觉得好容易来的,想完事再走; 母子两个拉扯间,就有个跟在老刘头后头的刘庄村民指着二狗子喊了句; “就是这个小子。”
众人看向二狗子,那村民道,“就是这小子来咱们地里好几次,之前是好几个; 昨天我看见他一个人,掰了好几个玉米。”
被指认出来,二狗子当下更急,“妈,咱赶紧走。”
谁知他妈这回更不能走了,“走啥走,你干的好事。”
最后,王万林无奈叹了口气,“都进屋说吧。”
钟业成的面试是进行不了了,也不能不说一声就先走,只得跟着进了屋,等王万林把事情处理了再说。
王万林进去就先跟人家说了一通肖家的情况,“这二狗子他爸好几年前没了,他妈是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大,你们是不知道,肖二婶那简直就是一个人当两人用,下地也能顶个壮劳力,不过这两年累的脱的形,你们看这瘦的。。。。。。。”
“支书你别说了,”二狗子妈赶紧打断支书的话,她知道对方是想帮她,但她不需要,“是我们家二狗子的错,这玉米俺们赔,只要不把我家二狗子弄走,赔多少都行,是我没管好孩子,俺给你们道歉。”
说着,她朝那几个刘庄的人鞠了一躬。
要说这事搁以前村里人,在谁家地里掰个棒子,摘个西瓜吃,那不叫偷,那叫拿。
可是现在不同,现在是生产队,都是公有财产,偷东西那就可大可小。
刘庄的人本来也就是想让他们这边的人管一管,别再去偷了,毕竟老这样谁也受不了。
刚才听老支书说了一通肖家的情况,确实觉得这孤儿寡母的挺难的,刚想说要不就算了,没想到这人居然说要赔,还给他们鞠躬。
几个赶紧站了起来,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二狗子却突然道,“妈,你瞎说啥呢,咱家哪有钱。”
肖二婶使劲拍了他两下,“我让你偷人玉米,我看你还敢不敢了。”
二狗子本身就瘦瘦小小的,肖二婶虽然也瘦弱,但到底是成年人,那大巴掌拍的小身板一颤一颤的,看的人很担心就这么给拍坏了。
于是好多人就过来拦。
二狗子这下老实多了,可能是为了跟他妈解释什么,突然又道,“我不是为了自己吃,我是怕你选不上,我才去摘几玉米,给。。。。。。这个大叔。”
“我听人说拿人手短嘛,等他拿了咱东西,他就得雇你干活了啊。”
“呵,这小子脑子还挺好使嘛!”围观的就有人调侃道。
这下子众人目光就都落在了钟业成身上。
钟业成一下子愣住了,赶情刚才一直要给他的玉米是这么来的。
“你说啥呢,”肖二婶觉得丢死个人,赶紧又跟钟业成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小子乱说的,我们不选了不选了。”
然后她又跟刘庄那几个人保证,一定会尽快不上。
那几人也不是故意找茬来的,看对方认错态度良好。
刘老头也就跟肖二婶说让他好好管管孩子,带着人也就走了。
肖二婶看人都走了,这才松了口气,就推自己儿子,“二狗子,你跟支书和这位大叔都赔个不是,给人家添麻烦了。”
这时候二狗子就老老实实的说,“支书大伯,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王万林恨铁不成钢般的摸摸他人头,“你以后别调皮捣蛋了。”
二狗子又跟钟业成道,“大叔,也给您添麻烦了。”
钟业成也说没关系,不过又听对方说,“真的不考虑下我妈吗?别看他挺瘦的,那是这两天累的,她其实挺能干活的。”
看这小子还挺契而不舍,钟业成好笑的道,“那你说你妈都会干什么?”
二狗子黑一块白一块的小脸上立时扬起希望,“我妈力气大,扛一袋子粮食都跟玩儿似的,一顿能吃八个馒头,呃,那是以前,现在吃的也不多。还有,我妈还会算数,还会缝衣裳,还会洗衣裳。。。。。。。”
他想破脑袋,想了这么几个理由,最后还是挠着头看着自己妈。
肖二婶只得道,“我也不会什么,就是能种地,干家务,上班就不知道能干啥了。”
王万林看不过去,对钟业成道,“这肖二婶太谦虚了,刚才二狗子说她力气大是真的,以前也给队上记过账,一些简单的算数还是会的,还会绣花,二婶就是咱村儿的,以前没嫁人时那手乡活儿可是一绝,哦,还会做大锅饭,以前在咱们公社食堂也干过。”
“等等,你说她会算数,还会做饭?”钟业成道,“厨艺怎么样?”
王万林赶紧道,“厨艺不错,别看是做大锅饭,那该放啥料,放多少也是门儿清,咱们队是最喜欢吃她做的饭了,不过后来大锅饭取消了,她也就回队里干活了。”
钟业成想了想,刚才招了不少人,但都是只会干活,字是一个不认识,会算数的更是没有。
这年头读书识字的还是少,这肖二婶倒是难得,而且做饭不错,就可以中午做饭,平时给工人们记工。
他不打算向国有工厂那样,弄什么评级拿工资,而是打算按劳分配,计件算钱。
这样干的多就能拿的多,干的少也就拿的少,可以充分调动大伙的积极性。
这样就挺需要肖二婶这样一个人,于是他就缓缓点头道,“肖二婶要是乐意,就来咱们厂吧。”
他说厂时还有些心虚,十几个人算啥工厂,最多也就算个作坊。
肖二婶听了整个人都蒙了,刚才面试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跟刚才面的几个没法比。
人家都是身强体壮,出名能干活的。
她现在身体也不太好,怎么就。。。。。。。
没等她胡思乱想完,钟业成又道,“主要负责做顿饭,还有记工,这个后面我会教你,你乐意吗?”
肖二婶还傻着,还是二狗子先反应过来,“妈,你赶紧说话呀。”
“啊,乐意乐意,我乐意。”肖二婶激动的直搓手。
王万林也十分高兴。
这时二狗子就又道,“那能不能给我娘提前支工资啊?”
肖二婶赶紧一把捂住这小子的嘴,“臭小子乱说的,别理他。”
说完抱着孩子就走了。
只是不远处还能传来二人的对话,“妈啊,你干嘛不让我说啊,不支钱咱咋给玉米的钱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卖了我爸留给我的弓箭。”
“反正那弓箭也没啥用。”
“咋没用?不行啊,我不同意,那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
母子两个渐行渐远,王万林与钟业成对视一眼,有些尴尬,“这臭小子脑子就是活。”
钟业成也笑笑,没有说话。
大不了下次来时再支给她们了。
这次除了肖二婶儿,他还招了八个女工和两个男工,等机器运来就可以开工了。
回去的路上,钟业成路过齐镇,他车子一拐就进了齐镇。
大概骑了半个小时,才骑到了那家配件厂门口。
他敲了敲门,里面看门的老大爷奇怪的看他一眼,“你谁呀?不会又是卖啥东西的吧?”
之前那个漂亮女的来他们厂卖东西,结果匆匆的跑去了,后来他们那个苟经理发了好大的脾气,说以后不要放这种人进来。
钟业成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红梅,拿出一枝递给老大爷,“当然不是,大爷,我是想跟你打听个事。”
这烟是他最近才买的,价格不贵,但也不是多次的那种,拿出去招待客户算是不错了的。
大爷接过烟,神色缓和许多,也不舍得抽,就夹在耳朵上问,“啥事?”
钟业成凑过去小声说,“我是你们苟经理夫人的亲戚,我跟你打听下,你们苟经理最近有没有跟什么女的牵扯?”
这老大爷也是来这看门好几年的,他们苟经理的风评虽然没遮掩的好,但是也是有蛛丝马迹的。
例如上次匆匆跑走那个女的,苟经理脸上突然多了好几道子血痕。还有之前也有听工友说,见过这个苟经理跟厂里办事员拉拉扯扯的,但都没有闹出什么事。
这么一想,是不是苟经理他媳妇发现了啥?然后让他亲戚来打听来了。
老大爷活到这把岁数,也是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听都没听过,当然没有啦。”
钟业成露出不信的表情,“怎么可能呢,我刚才在车棚都没有看到他的车,他一定是出去会小姑娘去了。”
他刚才看过,旁边有个车棚,是用铁栅栏焊接围起来的,看起来是厂里不要的废料围的。
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自行车数量及样式等。
他自然是不知道那个姓苟的是不是骑自行车,不过量他这么一个小厂子,也没处买啥小轿车才对。
果然,那大爷被这么一炸就脱口而出,“你这小子还说认识我们苟经理的车,那,那边那个黑色的车子,蓝座套的那个才是经理的车。”
钟业成伸长脖子道,“是吗?我不信,你把你们经理叫出来,就说他亲戚找他,你让他出来。”
大爷不干,“你是他老婆啥亲戚,我去给你说下。”
“嗯,你就说是他表哥了。”
大爷将信将疑,还是关上大门进去了。
钟业成看人进去,‘嘿嘿’一笑,从系统里把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袋子拿了出来,然后快步过了转角,来到车棚处,找到那辆套着显眼的蓝色座套的车子,一把扯下座套,把粉末倒了进去。
既然没有别的办法,就只有这个法子整整对方了。
谁让他胆大包天呢。
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