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厌妻-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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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管婴儿,那不是跟杜子恒和姚静寄养在她体内的那个孩子一样?“所以,并没有什么靳琰灏的亲生母亲,在生产他的时候,出现意外难产的事情?”
“嗯!”靳斯年的耐心不是一般的好,每个问题都会回答:“当我知道你要结婚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就对生活失去了兴趣,而我年纪又确实不小,家里长辈催的紧,就找了一个代理孕母,我总要给家里长辈一个交代。”
“……”原来答案竟是这样的,这是事实真相吗?这样的答案,让宁夏震撼,真的对她已经到了那种地步吗?在她对另一个男人情根深种时,他对她……
竟然说对生活失去了兴趣,连婚都不想结了,为了给家里的长辈一个交代。找代理孕母?
见宁夏一副震撼的样子,靳斯年眸色微闪,爱怜的轻吻她的唇角:“我没想到,上天竟然给我这样的机会,虽然说这样的话,很不厚道,但是我还是要说,我感谢上天,对你不公平的同时,给我这么一个大的厚爱。小丫头,咱们在一起是必然!上天注定,你是我的!”
“靳斯年!”宁夏的鼻子酸酸的,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流出来:“靳斯年……”
叫了他的名字,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心里很复杂。
就像他说的,有对自己曾经的遭遇的心酸,也有碰到他的庆幸。
“乖!”靳斯年温柔的用指腹擦拭着她的眼泪:“快点换衣服,我带你去见岳父!”
岳父?!
这个称呼,让宁夏忍不住弯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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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斯年带莫云溪又去那家高尔夫球场了。”姚静自从听杜子恒说宁振东还活着,就一直暗中观察宁振东的一举一动,当被告知,靳斯年带莫云溪一起去了球场时,整个人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马上就去找杜子恒,彼时杜子恒正在会议室里开会,是杜氏每月定期举行的股东大会。
杜氏跟宁氏合作后,股东会上多了宁氏的人。
“阿恒,不好了……”姚静几乎是横冲直撞的就推开了大会议室的门,众股东们,都朝她看过来。
对于姚静这么莽撞的行为,宁氏的人,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前董事长娶的那个大了三十多岁,一直都高贵典雅的太太。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这么慌张的。
其中有人问:“夫人怎么会在公司里?”
杜子恒也没想到姚静会当着众股东的面子,做出这么莽撞的事情,原本姚静进公司的事情,他还没通知董事会,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已然怀疑了姚静和他的关系,现在她又在公司里,那样唤他,一点长辈的样子也没有,慌慌张张的,倒像是两人是情侣的关系。
黑眸闪过一抹不悦,旋即隐去,对众股东们道:“各位叔伯,原本也是准备通知大家的,岳母前段时间,到公司来上班了,目前担任的是靳氏驻杜氏来坐班的副总的助理。这也是接下来我要向各位叔伯禀报的,想必各位叔伯也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靳氏这次派来坐班的是靳总夫人,为了表达咱们的诚意,正好岳母一直闲赋在家,她就提议,来做靳太太的助理。”
“堂堂宁氏董事长夫人,给别人做助理,这样像话吗?”有人似乎不高兴:“杜氏和宁氏,在H市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竟给一个外来的伏低做小?”
“就是。”有人附和:“这样未免太降低身份。”
“各位叔伯误会了。”杜子恒笑道:“不仅不会丢**份,恰恰相仿,更能表达咱们的诚意,对这次合作的重视,再则,岳母和靳太太年纪相仿,除了公事上的职位外,又都有不俗的身份,这样交往才更方便,女人和女人之间,往往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聊的不是吗?如果换做普通的员工,无论怎样,都是低人一等,不会比岳母更适合!”
他这样说,也不无道理,几人不再吭声,这时候杜子恒起身:“可能是跟靳太太有关的问题,所以岳母才会如此慌张,我先去看看,等下再详细的告诉各位叔伯。”
不得不说,杜子恒除了在与宁夏有关的问题上,其余时候,也不是草包,尤其是在做戏这方面,一直都做的很好。
叔伯叔伯的,嘴不要太甜。
杜子恒三言两语就缓解了自己的尴尬,姚静偷吁了一口气,刚才由于太过震惊,忘了在人前,该保持的姿态,幸好一切虚惊一场。
**宏扔布圾。
回到杜子恒的办公室,杜子恒关上门,语气不怎么好的对姚静道:“这里是公司,不是家里。”
他这话算是责怪,姚静虽然也不怎么高兴,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计较那些有的没的的时候,她蹙眉:“阿珩,靳斯年带莫云溪去找宁振东了!”
“什么?”杜子恒立刻蹙眉:“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才。”姚静道:“从昨天你告诉我宁振东还活着以后,我就一直找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刚才有消息传来,靳斯年带着莫云溪去了那个高尔夫球场。”
“确定是去见宁振东,不是单纯的去玩的?”如果是前者,那就可怕了,证明靳斯年真的来者不善,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说完,他也不等姚静给自己回答了,拿出电话,拨打电话,对方接的很快:“杜总。”
“为什么靳斯年和莫云溪去见宁振东,你没有任何消息给我?”杜子恒开门见山的就质问对方。
对方显得很无辜:“杜总,你先消消气,听我慢慢跟你说。靳斯年带着莫云溪,确实是来了高尔夫球场,却不是见宁振东的,前车之鉴,昨天我也以为莫云溪是来找宁振东的,所以当即就告诉了杜总,结果只是虚惊一场。今天我也仔细观察过了,两人纯粹是周末来过二人世界的,因为宁振东今天根本就不上班,他就在刚刚已经请假了,所以就没给杜总打电话,不想给杜总照来精神上的压力。杜总我办事你放心,但凡对方有点风吹草动,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杜总的。”
听对方这样说,杜子恒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不过也不敢太放心,就好像在心里有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害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炸了,且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显现他真的无法推算,靳斯年到底知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巧的,昨天莫云溪刚去过,今天他又带着去了。
如果知道……
杜子恒头疼的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问:“宁振东,现在在什么地方,能查出来吗?”
“宁振东目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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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半天了,宁夏却还没见到父亲,她着急,悄声问站在她身后,手把手的教自己打高尔夫的靳斯年:“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爸?”
现在她知道了所有的真相,父亲应该不会躲着自己了吧?
想到就要见到父亲,宁夏的心跳就不断的加快,原来老天对她并不是那么残忍。
不仅父亲没事,还送给她这么一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
她也算想明白了,跟杜子恒的那一段,就当是上天对自己的磨砺,不是有那句话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如果没有经历过杜子恒,她就不会知道原来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想到靳斯年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宁夏恍然如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不是自己在做梦吗?
她宁夏何德何能,让一个男人为她付出这么多?
“我已经让人去叫了,等下就能见到。”靳斯年在宁夏耳边小声道,伴随而来的滚烫的呼吸,让宁夏脸红。
等了大约三四分钟,宁夏见到了洛城,他对靳斯年说:“宁董事长,刚才突然请假了!”
“请假?”宁夏道:“你是说刚刚?”
“嗯!”洛城道:“就在刚刚,我去让人叫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球场。”
“为什么突然会请假?”宁夏在靳斯年的怀中转身:“你都来了,他应该不难猜出,你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为什么会请假离开,是不愿意见我吗?我爸是不是在恨我?”
宁夏情绪一瞬间又控制不住了:“一定是的,是我招惹了杜子恒和姚静,才还得宁家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爸爸一定是恨我,所以才不愿意见我的是不是?”
“你怎么会这么想?”靳斯年好笑道:“岳父对你怎样,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告诉你,岳父以你为条件,给我做交易,所以才这样认为吧?傻丫头,如果不是我这个人确实不错,你认为岳父会答应吗?乖,冷静点,应该是杜子恒那边有了什么情况,岳父害怕被他发现,所以才突然离开的,小脑袋瓜子里,总是在乱想什么,岳父知道了恐怕要伤心了。”
“你是说杜子恒已经知道爸爸还活着?”怎么可能,她都是才刚知道不久,杜子恒怎么会也已经知道了。
“还记得拍婚纱照那天吗?”
“你是说,杜子恒那天也见到了爸爸?”
“嗯,那天杜子恒也见到了岳父。”靳斯年道:“之后就一直派人暗中调查岳父,虽然我极力从中压制,想必也还是知道了一些东西的,毕竟杜子恒也不是吃素的。”
“那现在怎么办?”宁夏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他会不会再次对我爸不利,毕竟他一直都在怀疑我的身份。就算他不再怀疑,那么他当真相信我是莫云溪,而非宁夏的时候,岂不是更会担心我知道我爸还活着了,因为一旦我和我爸相认,知道了宁夏所经历的那些事情之后,作为孪生姐妹的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越想,宁夏越心惊:“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我爸……”
“你所担心的,我和岳父都想到了。”靳斯年拉着她:“放心,我已经暗中派人24小时保护岳父,不会有事的。”
“你确定不会有事吗?”宁夏放心不下:“就算保护的再好,有些事情还是无法避免的,带我去好不好,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不让杜子恒发现的,我真的放心不下。”
“小丫头,你还是第一次求我。”靳斯年笑,黑眸熠熠发光:“都带了这么高的帽子了,能说不好吗?”
宁夏随着靳斯年去见父亲,却没想到,还没到目的地,竟会得到那样的消息……
☆、第八十二章:父爱如山
车子行驶在半路上,前排的洛城的手机响了,他按下耳朵上的蓝牙,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倏地就变了,甚至很骤然的踩了刹车。
由于惯性。坐在后面的靳斯年和宁夏,都随着他猛然的动作,身子朝前栽了下。
能做靳斯年的首席特助,什么世面没见过,怎么会突然这么的没有分寸,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说了什么?
不知道为什,宁夏的右眼皮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跳了起来,一连好几下,跳的她心慌意乱起来。
家里的一个佣人是有点迷信的,前不久宁夏还听见她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此刻她右眼一直跳。她不由的就想起了佣人的话,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她念头刚过,前排的洛城也挂断了电话,宁夏看到,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虽然很快移开,宁夏却是心里一个咯噔。
特别是他又跟靳斯年若有似无的在后视镜里,对视的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下。
然后他跟靳斯年道歉:“抱歉总裁,电话是我妈打来的,说现在已经到机场了,让我过去接一下,您……”
“洛城!”宁夏打断他:“说实话吧,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跟我有关?别否认,如果是你母亲,你挂断电话后,不会下意思的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的跟我有关,我有权利知道一切。”
宁夏这话虽然是对洛城说的,却一直看着靳斯年。
靳斯年敛了剑眉,握住她的手:“你太敏感了,洛城只是感觉到抱歉,才会……”
“告诉我!”宁夏却坚持:“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我爸?”
她感觉到,靳斯年握住她手的手,僵了一下,虽然时间很短。就是这一下,让宁夏的心,几乎瞬间就跌进谷底:“快点告诉我啊,我爸怎么了,你们快说啊!”
“丫头,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宁夏却不再看他,看向洛城:“洛城,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算我求你,我求你告诉我,我爸到底怎么了?”
只要一想到是父亲出事了,宁夏就冷静不了。一点也冷静不了,她还没见到父亲呢,他绝对不能出事,绝对不能:“我求你们告诉我……”
哽咽的声音,让靳斯年心疼,揽她入怀,对洛城使了个眼色,后者沉了沉眸子,道:“刚才电话,是派去保护宁董的人打来的,他说……宁董遇害了。”
“你说什么?”宁夏猛然推开靳斯年,扑向洛城,隔着前排的座椅,抓住他胳膊:“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我爸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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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昨天她还见到的完好无损的父亲,才不过隔了一夜,怎么会……宏司场亡。
病床上的父亲,奄奄一息,跟当初靳斯年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的情景差不多。
很短的时间内,她已经经历了两次这样的场景,每次感觉都不好受,这次甚至比上次还要强烈,宁夏呼吸困难,脚下如灌铅。
她不敢上前,她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一定是在做梦,怎么会是真的呢,一定是梦,她要快点醒过来。
宁夏狠狠的掐了自己胳膊一把,感觉到疼的同时,她一直如断了线的珠子的眼泪,更是簌簌而下,而这个时候,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嘴里一连串的叫着她的乳名。
“丫丫,丫丫……”
一声声就如锥子一样,狠狠的扎着她的心,一下又一下,疼的她站不稳。
父亲对她是真的很疼爱,八岁之前的记忆,她虽然不记得,问过父亲,父亲说小时候因为贪玩,摔了脑袋,记不得了一些事情,但是八岁之后的,她清楚的记得。
都**岁的大姑娘了,还总是喜欢被父亲背着,父亲也愿意背她,不管多忙,父亲总是会抽时间陪她,周末更是,为了陪伴她,不管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