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凶煞-第1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能,没那么简单,这只不过是它的一个巢穴罢了。真正的洞神还没有消灭。”张尘摇了摇头道。
“不管它,我们的目的是进来救莫千柔的,现在目的已达到,撤吧。”杨大春道。
一条长长的火蛇弯曲蔓延,燃起了大量的烟雾,所有人都穿着紫黑色的衣服,举着黑色的旌旗,**而神圣。
张尘这时才看清楚这祭祀的真面貌,这次跟上次有一些不一样,上次所有人都没有戴面具的,这一次却全部都戴上去了。
张尘透过面具的眼孔往外看去,只见跟平时所看到的似乎两个样子,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晃忽中有中感觉,自从戴上这面具之后,他就彻底跟这个世界分离开了。这种感觉很虚幻,让他很不舒服,但此时祭祀正在进行中,不能随随便便地就把面具摘下来,这是很不尊人的行为。
张尘回过头去看着这些戴着面具的人,这些一戴上面具也仿佛换了个人,似乎多了一些野性,疯狂而自大,神秘又残忍。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或许这就是人的自我伪装吧。只有把自己伪装得更加凶狠,才有可能吓退那些野兽,才可能生存下来。
队伍慢慢向山上走去,除了在念祈语的巫师,所有人都沉默不语,默默地向前走着,也不知面具下的脸是何种表情。
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们此时正走在大山的半山腰上,风呼呼地吹着,旌旗不断地随风飘舞,带起阵阵裂裂的声音。
山里到处都是晃动的影子,虫子没完没了的叫,直叫得人心烦意乱,张尘甚至有一种想将它们全部抓出来掐死的冲动。
这念头一冒出,张尘猛地惊醒过来,背后瞬间凉了一片。
“太邪门了,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张尘心里大吃一惊。
“大春,玉轩。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张尘向他们两人喊道。
杨大春和宋玉轩两人缓缓转过身来,只静静地盯着他。
杨大春戴了个青面獠牙的面具,两条近十厘米长的獠牙从面具的嘴巴下伸了出来,额头上却鼓着一个个豆粒般大的鼓包。
而宋玉轩戴着的却是一个白色的面具,嘴巴小小,眼睛却是很大,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没有,都很正常。有什么不对劲的吗?”杨大春的声音从面具下传了过来。
只是听在张尘的耳朵里却感觉到有些陌生,这声音似乎一点感情也没有。很木纳的声音。
“这面具有问题。”张尘冷声道。
戴着白色面具的宋玉轩,手指轻轻的扬,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张尘无奈之下只能把疑问压下去,跟着队伍往前走去。队伍走得很快慢,这时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才到落花洞的一半路程。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山里的夜晚是非常黑的,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为过。整片大山上只有他们这一处亮着。
长长的队伍像一条缓慢弯曲的火蛇,风吹着火把上的火,火苗东倒西歪的。巫师们没完没了地念着祈语,像是催眠曲一样,如果不是正走在路上,估计张尘都能睡过去。
这队伍安静得像是去奔丧,想必面具下的脸孔也都是麻木的。
张尘第一次参加这种少数民族的活动,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但这次的目的是去把那个害人的野神消灭的,只能忍了。
又走了一个小时,队伍才走到落花洞的洞口,带头的村长和巫师们在地方跪拜用苗说着些什么,又过了一阵子,才站起来身来,绕着洞口一圈圈地跳着那种**的舞蹈。
突然舞蹈戛然而止,巫师们又跪拜几下,这才站起身来,带着众人往洞里走去。
众人穿过山洞来到洞府中间。
巫师们指挥着众人抬着三牲果饼等供口来来到已经被烧焦的桃树底下,点燃了香火,恭恭敬敬地祭拜起来。
张尘三人则被绑在一边,当然只是假绑,轻轻一挣便开了。
张尘通过绑他们的村民向村长传话,让他们把火把熄灭大部分,只留几支即可。
那人去了,在村长面前耳语几句,村长用苗语呱啦一阵,村民们纷纷把自己手里的火把熄了,插在地上。
众人忙活了一阵,便纷纷退去,整个洞府里只剩下张尘三人和几桌子的供品。
香烛在缓缓地燃烧着,散发出一阵阵轻烟,盘旋在上空,久久没有散去。
张尘不知为何,戴着这面具,闻着这青烟,竟觉得头有昏迷。但他们此时是来当‘供品’的,不管怎样都是不能把面具摘下来的。
这一摘估计就前功尽弃了。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夜宿庙宇
张尘又想起他们之前在公路上压到的东西,虽然下车没看到有什么东西,但那明显的撞击声是绝对骗不了人的。
现在看来,很有可能是那东西回来报复他们了。只是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任凭张尘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能把自己的猜测跟其他人一讲,提高些警惕总是好的。
这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几人从车上拿下了行李。
山的另一头稀稀拉拉的亮着几盏灯,这便是张尘他们的目的地。他们的干粮都已经吃完了,此刻已经饥肠辘辘。不去寻点吃的,只怕晚上难熬。
夜,月朗星稀,云随风走。山里无数的虫子在‘吱吱’,又开始了一天的的喧嚣。
几人打着手电在山间的小路上慢慢走着。此时已经是农历的十月,田里已经收过了晚稻,只剩下小半截稻根在水里。有些地里还留着干枯的玉米杆,杆上的玉米棒早已被摘完。
一根根宽大的毛竹随着风轻轻摇摆着,发出‘哗哗’的声音。在这夜晚更加的令人毛骨悚然。
即使在野外呆得再久,还是感觉到害怕。没来由的害怕。不知是出于对孤单的恐惧,还是对黑暗的无能为力。
几支手电在孤伶伶的照耀着,张尘几人低声说着话,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总算是走到了那处村子。
他们没想到的是,村里养着许多的狗,他们还没进村的时候就吠了起来。
几人相互看了看,尴尬地笑了笑,现在肚子都快饿扁了,再不进去找点吃的,只怕真的饿成木乃伊了。
张尘向杨秀儿使了个眼角,示意她去叫门。
杨秀儿板着脸上前,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里响起一个略显沙哑的男人声音:“谁啊!”
“叔,我们是过路的,车子摔下坡底坏了,没东西吃,饿了一天了,想跟你买点。”杨秀儿扬起笑脸道。
屋里顿时没了声音。
杨秀儿顿了顿又道:“叔,不用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大晚上的没地方去,又饿得不行,没别的意思,只想找大叔要点吃的。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钱的。”
过了好大一会,门里才响起那男人的声音:“那成,你们稍等一会,我这就出来。”
杨秀儿回过头去,面对着张尘几人,俏皮一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张尘也笑了笑。让杨秀儿上前敲门是有原因的。女孩的亲和力比男孩高出不少。而且一般人对女孩没有太大的戒心,尤其是好看的女孩。
杨秀儿的长相像邻家女孩,任谁看了都想多看两眼。
几人等了一会,从里面走出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男人,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扶着门框警惕地看着他们。
张尘几人连忙堆起笑脸,再次跟他道明了来意。杨秀儿更是直接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显示自己的诚意。
那人看着钱币,又看了看他们,有些为难:“吃倒是没什么问道,只是我家的地小,只怕住不了那么多人,要不……。”
“没事,叔,只要有吃的就行,我们睡外面,不怕跟叔说,我们就是出来野营的,帐篷都带着呢。都住了好多天外面了,这不是干粮都吃完了吗?迫不得已下才来求您。”杨秀儿堆着笑脸道。
“那,好吧,你们进来吧,外面夜里怪冷的。等上一会,我去给你们做上一点饭菜。农村人比不了你们城市人,饭菜都没你们那么精细,将就着些。”老伯说着进屋里忙活去了。
张尘几人连忙跟进屋去,把身上的背包放了下来。便在屋里的木桌边上拿着凳子坐了下来。
老伯拿起高压锅淘好米,压好锅盖便放到灶台上,折了些柴枝烧起火来。
火光映在他的脸上 ,照出几道摺子,还有一双略显混浊的眼睛。
其间,老伯问起张尘他们野营的目的。
张尘他们不敢把真实的事情告诉他,只得含糊地说是几个朋友闲来无事出来自驾游来了。
老伯只问了他们几句,便去做饭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饭菜便上桌了。
张尘几人饿了一天,又走了这么远的山路,都饿得前胸贴后背。此刻饭菜一上桌,装了饭连忙往嘴里扒去。
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夸着老伯手艺好,直夸得老伯眉笑眼开,对几人好感顿时提升不少。
饱饭之后,张法几人如约给了老伯三张百元大钞,并在老伯的指引下来到一个庙宇下。
庙宇里似乎常年都有人祭拜,几处香鼎上都插着线香和火烛,有些只烧了一半。烧剩的线香脚几乎插完了整个香鼎,底下的火盘里更是盛着一大堆的纸灰。想来应该纸钱元宝什么的。
“想不到,这尊神还是挺受人尊敬的。只是为什么要盖住呢?”杨大春用手电照着神台上的神像,疑惑道。
张尘听到杨大春的声音,走过来:“谁知道呢,兴许是这地方的习俗呢。就像有些地方还专门建个小屋子,把神像锁在里面,平时只有巫师和巫婆才能进去。一般的信众只能在外面祭拜。这些都是很正常的。”
见杨大春还在看着那尊神像,又喊道:“别再看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还是早起呢。”说着,又看了一眼那被蒙在红布里的神像。
张尘对于遮遮掩掩的神像一直没什么好感。总觉得里面藏着邪恶的目光。在那处荒村里的时候,就在林子里遇到过一尊。结果那尊成了精怪,竟然伙同年老的村长一起祸害村里人。
为了消灭那个东西,葬送了十几个人的性命,就连张尘也受了重伤,差点没死在那里。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后怕。
也是那一次,张尘和杨大春两人把孤苦无依的杨秀儿从里面带了出来,直到现在。
张尘几人在十几平米大小的庙里支起了帐篷,摊开睡袋,便睡了下去。
在野地里睡过,在别人家的祠堂也睡过。但唯独没有在外面的庙宇里睡过。
对于这种地方,张尘一向是敬而远之。一来是这种地方一般都有神灵居住,虽然不知是正神还是野神,但要是遇到一些脾气不好的就会惹出乱子。
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在外面总是防着那些狗。冷不丁的上来咬上一口不是闹着玩的。而且大晚上的也没地方去找什么木柴烧火堆。
在这里的话,只要不乱说话,不做一些令鬼神厌恶的事情,它总不至于胡乱找人麻烦。
张尘一手枕着后脑勺,看关帐篷顶上,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虽然张尘老家的小屋子就建在庙的旁边,自己更是每隔几天就会去打扫一次,这种东西并不陌生。
但庙是种很神奇的地方。它可能供奉的是人,也可能是神,或者山精野怪。
要是碰上正神还好。比如关帝庙,三清庙,菩萨庙之类的,多半不会有什么事情,反而能把外面不好的东西挡住。但要是碰到精怪就不太妙了。这一类神灵多半脾气古怪,而且大多小肚鸡肠,会跟人提一些非份的要求,要是得不得满足就会把人缠着不放。
一些不明道理的人往往胡乱许愿,遂了愿却不去还愿,或者没有履行自己当初应下的诺言。
那些精怪就会生气缠着那人,直到那人达成诺言为止。但这样一来,许愿的人往往元气大伤。
虽然大多的事情都是许愿人不遵诺言而成的,但也从侧面说明了这些精怪难缠。
其实张尘并不认同这种许愿达成自己目的的方法。人的运气自有天定,并会随着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改变。要是自己整日端坐家中什么事情也不做,却许愿有许多钱财。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世上也不会凭空冒出一个东西来。想要得到什么,就要拿自己的东西去换。要是哪天真的掉下一叠钱砸在面前,反倒应该想想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
张尘以前就听到过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小男孩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捡到一捆钱,张张都是百元大钞,足有两万元之多。美滋滋装进书包里拿回了家,寒在自己枕头底下,每天抽出一些来买零食和各种玩具,好不痛快。
但好景不长,大约过了一个月时间,男孩日渐消瘦。原先脸色红润的他,渐渐变得皮包骨,两眼无神,吃什么都没有胃口。
家里人顿时着急了,看了几家医院都医治不好。直到后来邻居告之可能是招惹了什么东西。
男孩父母连忙去邻镇请了个风水先生来。风水先生四处转了转 ,最后在他房间里发现用剩下的钱。逼问之下,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男孩父母悔恨连连,哀求着风水先生。风水先生告诉他们,是男孩拿了别人的买命钱。别人的病症就会转移到他身上来,要是再不及时发现,只怕要一命呼呜了。
虽然后来在风水先生开坛断了别人的道法,把男孩救了回来。但那以为男孩却落下了病根子,身体比一般的孩子弱了许多,风一吹便会感冒,任何一点气候的变动都会大病一场。
诸如此事的事情,张尘还听过不少。因此从小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哪怕再穷再饿也不捡路边的钱和食物。
张尘枕着手臂胡思乱想着,眼皮渐渐垂了下来,合在了一块。
只是朦胧中似乎听到有个声音在叫着他的名字。那声音似乎近在耳边,又远在天边,似有勾魂夺魄之能。
第二百五十三章 五通神
那种声音极具亲和力,像在耳边的轻声呢喃,又像情人依偎时的你侬我浓,更像是母亲在轻声安慰着将要睡觉的小宝宝。
“张尘……,张尘……。”那个温柔得让人昏昏欲睡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带着无可铭状的魔力。
熟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