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凶煞-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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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正贴着大红喜字,点着大红蜡烛,但此刻却觉得很是怪异。
“你刚才干嘛不告诉她那两张符的事?”刘蒙坐在床边,阴沉着脸。今天的事情太多了,直把他弄得心力交瘁。
“我,我还是有些信不过这老巫婆。总觉得她不怀好意。”左梦旋依旧抱着膝盖裹在被子下,低声说道。脸色依然有些难看。
刘蒙正要继续问道,却听见大门外又传来‘呯呯’的敲门声。
两人身体一颤,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是人还是鬼?
第二百五十九章 突变
两人面面相觑:大晚上的会是谁?难道是老巫婆去而复返?
“你在这里,我去看看就回来,有什么事大声喊。”刘蒙沉声说道,想了想又把手里的菜刀递了过去:“这刀你拿着,要是真有什么东西,不用害怕,只管往上招呼就是。”
“那你呢?你两手空空的,万一外面来的是坏人。”左梦旋声音都颤着。
刘蒙微微一笑:“我没事,外面还有把柴刀,小心保护自己,我很快就回来。”
“那,你小心一点,要是,那人要钱的话,就给他,别伤了自己。”左梦旋眼里充满了担忧。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放心,我没事的,安心在这等我回来。”刘蒙宠溺地摸了措她的头发,微笑道。
转过身去,却是一脸寒霜。不管是谁要打他们家的主意,都要问过他手里的刀。为了心爱的人,豁出去了。
刘蒙拿着支手电出了门口,在角落里捡了把平时砍柴的砍刀,紧紧握着刀柄,背在身后,阴沉着脸一步步往大门外走去。
“谁啊?”刘蒙轻声问道。
但令人不解的是,外面什么回声也没有,只有蛐蛐的叫声。
“是谁?”刘蒙再次问道。
依旧没有回声。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就算是他听错了,没可能两个人都听错了。
不对,刚才分明是有人在外面敲门的,难道是那人见他久不出来开门,就走了?
心里虽然有疑惑,但却不敢轻易开门去看。万一那人就在门外埋伏等着他自投罗网呢。他一出去岂不中了圈套。
想到这,不由得一阵冷汗从背上冒起。
左右看了看,只见院墙底下正放着一张长板凳,连忙轻手轻脚地跑了过去,踏上板凳,掂着脚往墙外看去。
院墙建得不高,将近两米的样子。刘蒙一米六多高的个子,板凳又有四五十厘米高,刚好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虽然能看到外面,却看不到墙根底下的情况。
用手电照了半天,也没见到什么人。
阵阵冷风吹来,直往衣领里灌,冷得人直发抖。
为了确定墙根底下没有藏人,刘蒙又爬到了墙头上,往下看去。
这一看,却把他吓了一大跳,只见下面正蹲着一只黑猫,一双冷冷冷的眼睛正盯着他。
冷不丁的,心里一颤。就像心里猛地收缩一下,直令他喘不过来了。好大一会才匀过气来。
那黑猫一直盯着他,忽然猛地往上一跳,直冲他脸面抓来。
刘蒙下意识一缩脖子,整个人顿时一个不稳,竟摔在了墙外,像沙包落地一般,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音却把黑猫也吓着了,躬着身子猛地跳出好远,却又回头看了看他。
好大一会,才像凯旋的王者一般,迈着悠闲的步子慢慢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刘蒙摔得眼冒金星,一股气闷在心里半天出不来。
过了好大一会,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往黑猫消失的方向看了看,一瘸一拐地往大门走去。又往用手电往四周照了照,除了躲在草丛里的那只黑猫外,也没看到其他的什么人。不由得挠了挠头,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来到大门下,摸了摸身上,才发觉没带钥匙。
“媳妇,开开门,我钥匙忘带了。”刘蒙拍着大门,大声喊道。
讼人奇怪的是,屋里一点回声也没有。
刘蒙眉头一皱,以为她没听见,又加大了力度,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
他们家离别人家稍有点远,倒也不会吵到别人睡觉什么的。
刘蒙越拍门越觉得不对劲,这么大声怎么着也该听见了,怎么这么久不见出来开门的。甚至连应一声都没有。
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很是荒谬,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心里更是恐惧。
“媳妇,开门……。”刘蒙在大门外急得团团转,却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屋里,左梦旋看着进来的刘蒙,心下稍安,手里攥着的柴刀也放在了旁边,轻声问道:“你回来啦,外面怎么回事?”
刘蒙进了屋,返手把门给锁上了,才微笑着回答道:“哦,没事,只是一只猫在抓门,已经被我赶跑了。”
说着走到床边,温柔地说道:“媳妇,我们休息吧,不要让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我们的兴趣。须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
“你的手电和柴刀呢,怎么不拿回来。”左梦旋拧着眉头问道。
刘蒙楞了一楞,笑道:“那东西我放门外了,反正一时也用不到。我们熄灯睡觉吧。”
说完就要去关灯,身后却传来左梦旋的声音:“我怎么听着外面有什么声音?会不会又有人在敲门?”
刘蒙背对着左梦旋,闻言脸上一沉,口里轻轻一吐,一缕肉眼不可见的红烟,轻轻往左梦旋身上飘去,分作两股进入了她的耳朵。
“哪有,我怎么没听见,外面真的没有人,不信你再听听。好了,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都要吓出毛病来了。”刘蒙转过身去,扬起一张笑脸,轻声说道。
左梦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侧耳倾听了一会,果然,再没听到什么声音。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熄了灯,屋里顿时一片黑暗,只模模糊糊看见两个影子。
黑暗中,刘蒙笑得更开心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搓了搓手,按下激动的心情,缓缓向左梦旋走去。
猎物已经束手就擒,正乖乖地等着他摆布。怎能令他不兴奋。
左梦旋总觉得自刘蒙刚才进屋来时就怪怪的,到底哪里不对劲,一时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似乎是急色了些,平时的他不时这样的,况且今晚又经历了一系列诡异离奇的事情。
只是他说的话,却又令自己有那么一丝羞臊,心里一股躁热莫名地涌上心头,脸上似乎变得更烫了。
一想到马上要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似乎隐隐有一种期待,这是怎么啦,真是羞死个人了。左梦旋臊红了脸,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去。
心里的防备早已消失殆尽,原本攥在手里的两张符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娘子,我来了!”刘蒙邪笑着,褪去了身上衣服。
红帐落下,一番香艳,翻云覆雨,自是不足为外人道。
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左梦旋身上升起一缕缕红雾,直往刘蒙身上钻去。她全身红得发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而自己却浑然不知。仍旧闭着眼睛,一副很销魂的模样。
院墙外,一道黑影快速闪过,很快就到了大门口。
刘蒙依旧在拍着门,大声地叫喊着,声音都几乎喊哑了,屋里仍然不见任何动静。
这时忽然感觉肩膀一沉,刘蒙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自己跟前。
惊魂未定,却见那人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媳妇呢?”
刘蒙心一下子悬到了心口,被这眼睛一瞪,心里顿时一颤,下意识地回答道:“刚刚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我出来一看却没看到人,便爬上了墙头,结果被一只猫吓得摔下来了。想叫我媳妇开门,却不见里面有动静。”
穿斗篷的黑衣人正是先回来的何宁,听了这人的话,心里暗叫不好,连忙往外退去。
接着一个助跑,双腿弯曲往上一蹬,双手撑着墙头,一个翻身便进了墙里。
屋里黑漆漆的,并且还锁着门。老公还被关在外面,屋里却熄灯关门。
有古怪,这时来不及想许多,连忙往屋里跑去,身体往门上撞去,只听见“呯’的一声巨响,门栓应声而断。
何宁一下子收不住势,顿时摔在了地上。但他早有准备,就着势头往地上一滚,迅速站了起来。
大红帐下,刘蒙被这声音吓得一颤,连忙往外面看来,顿时与那黑影对上了眼睛。
顿时化作一缕红雾往墙外飘去,速度迅捷无比。
何宁一看到那人,见它要逃,顿时抽出匕首,往床上跳去,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往那红雾逃走的地方钉去。
只见匕首钉在墙上,也钉住了最后的一缕红雾。
只是红雾毕竟是虚体,还是一点点往墙外渗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八蛋,竟然还让它给逃了。”何宁暗道一声可惜,一转过身来,便见到床上不着一缕的左梦旋。
这下却让何宁犯了难。如果让她老公看到她这模样。只怕两人这一段婚姻就要毁了。以后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非礼忽视!我,我不是故意的。”何宁心里暗暗给自己解释,尽量不去看那妙曼的身 体。
何宁拍了拍左梦旋的脸庞,叫道:“醒醒!”一连拍了几下,左梦旋才幽幽醒来,脸色却是差了许多,像是大病一场。
何宁暗松了一口气,还好人没死。虽说被吸了些元气,以前养上一段时间就好。
只是眼下却有些棘手,该怎么跟她解释是个问题。
果然,左梦旋一醒来,见自己身上连件衣服都没有,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遮住,指着面前的人颤声问道:“是你干的?”
何宁连忙摆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哎,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先穿上衣服,不能让你老公看见你这模样,不然,你们以后别想过日子了。”
“我一会再跟你解释,这事说来复杂。”
何宁丢下一句话就往门外走去。在屋里,孤男寡女的相处越久嫌疑越大,到时只怕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从刚才破门而入,经过一系列的动作,到现在也不过两分钟的时候,应该不会引起怀疑,再久可就不行了。
“这都叫什么事,本来是救了人,怎么反而跟做了贼一样。”何宁心里哭笑不得,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往大门外走去。
刚打开门,便见刘蒙风一般往屋里跑去,甚至连他都没看上一眼。
何宁暗暗长吁了一口气,只得硬着头皮往站在院子里,不停地祈祷着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第二百六十章 愚昧之人
这时门外传来了画急促的脚步声,从大门冲进来几人人。
何宁一看,正是张尘等人,连忙问道:“不是说,还要过上一会才来吗?怎么来的那么快?”
张尘答道:“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后来一想,如果你这里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就一点忙也帮不上了。”顿了顿又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事了,就是被吸了些元气,养上十天半个月的就差不多了。”何宁说道。
接着把刚才发生的事跟张尘几人说了一遍,当然还不忘把左梦旋没穿衣服那段给遮掩过去。
“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吗?”张尘问道。
“只看见一团红雾!溜得太快了。不过我应该也伤到它了。”何宁回忆道。
这时刘蒙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难学的难看,眼睛里似乎愠藏着怒火。
“嫂子怎么样了?
”张尘连忙问道。
“人没受伤,就是看上去有点虚弱。”刘蒙叹了口气道。
何宁见刘蒙没有找自己兴师问罪,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左梦旋没把刚才自己看见她身体的事情告诉她男人。不然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辩解不清了。
“现在线索断了,怎么去找这罪魁祸首?”莫千柔问道。
“村子里近些日子都有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比如说一些灵异事件等等?”张尘转过身去向刘蒙问道。刘蒙长年生活在村子里,总能听见一些事情。
刘蒙把几年前那个新婚之夜死去的女人给张尘又说了一遍。
张尘几人听得直皱眉头,看来这不是一次偶然 事例。接着又问了那老巫婆的事情。
刘蒙沉吟了半晌道:“平日里也看不出什么劣迹,对谁都是和颜悦色,时间也能帮村子里的人解惑算命什么的,村里的人大多都敬重她。没听说跟人起过什么争执。”
说着,看了看面前的这些人,苦笑道:“今天的事是例外,毕竟前几年的时候,这村里有人被抱过小孩,所以村子的人都对外来的人抱着极大的敌意,并不是针对你们。真对不住了。”
张尘几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是躺着也中枪。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了。他们把这事情处理完了就走。
这世界哪里会有净土。凡事对得住自己的良心就好了。兼济天下,呵,那是大人物们应该做的事情。
“对了,村子的那个庙是老巫婆打理的吗?”张尘突然问道,总觉得这事情跟这人和那庙脱离不了关系。
第一,是老巫婆的突然出现阻止他们在这里过夜,又把他们拿下来的八卦镜破坏了,导致左梦旋一点反抗的工具都没有。
第二,庙里供奉的是五通神。这神灵在历史上贬多于褒,最后甚至闹上的官府,朝廷震动,派下官员来来毁庙。
而且,昨晚的经历让张尘很不愉快,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这也让张尘对这五通神一点好感都没有。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五通神,但也不能因为一些猜疑就认定是它。且不说村里还有那么多人拥护它,给他们的行动还来许多难处。更是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
往大了说,这是在毁全村人的信仰。比挖坟掘墓这种缺德事好不到哪去。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它自己现形。到时,把它元灵一毁,基本上就能杀死它。这样一来,庙里就只剩下一尊真正的木胎,至于可能还会产生另外一个五通神的可能。这种事情可能就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了,到时自有另外的人来处理。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连同五通神的元灵和金身一起毁灭,但极有可能 会引发村民的愤恨,后果不堪设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