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守望者 完结+番外-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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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你可以做席勒的男朋友这样他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是认真的好吗。”源溯用相当【认真】的表情说完后随即再放松地笑起来,“不过话说回来……你和空泽进展如何了,你若是不主动一点啊可别指望他会做出什么反应来。”
“前阶段似乎有一个相当跳跃性的进展的说……”凌桑犹豫着要不要告知源溯。
“嗯?怎么说?”源溯露出相当感兴趣的微笑。
“某种意义上应该是订婚了吧……”她眯眼。因为事件过于复杂所以她都不知道如何解释清楚,想了大概五秒还没整理出梗概,源溯的思维已经完全运转过来地一点头:“喔是这样啊。”
“请问是哪样啊……”她左眼抽搐。
“说不出来也没关系我可以脑补的。”源溯很有爱地一点头。
“不是你脑补的那样!”
——你一定会脑补出什么很可怕的故事情节啊!
“这么说我还真是很久没和空泽碰面了呢现在就去他那里找他聊天好了。”源溯很自然地跳过这个话题。
“是啊,直接聊天有用得多呢。”
实际上源溯当然是知道空泽的用意,不过在和空泽解除搭档关系后他整个人都空闲了不少显得有些寂寞,怀念起能够与他随时有事务联系的日子,总希望能够再争取一下让空泽再改变主意吧。
——自己真是太死板与拘泥啊。
敲了空泽的房间门,没有回复。
是又外出执行任务了么?那就在通讯表上留一条信息好了。他发送:
【什么时候回到寝室了通知我,我来找你聊天】
他虽然承认席勒的战斗实力,但他坚信席勒无法分担空泽的任何精神压力。他对自己抱着一种近乎自恋的自信感,认为自己才是能够为空泽分担一切的第一无二的人选——等他自己意识到这一点,觉得自己的占有欲还真是可笑啊。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应该时常来和空泽聊天及时了解他心态的。如果连自己都要和他保持微妙的距离的话……那么空泽的内心,恐怕真的就封闭起来了吧。
……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想明白呢。
他目光呆滞地看着通讯表屏幕显示系统提示:
【发送失败】
由于出神,他呆滞了许久才猛然发觉这个不详的系统提示意义所在。
发送失败……除非空泽在异界亦或是未开发区域,几乎不会存在其他可能。
重新发送,再次弹出系统提示:
【发送失败】
……不管那么多了。他直接拉出与空泽的视频通话,屏幕一片漆黑弹出系统提示:
【对方通讯暂时禁用】
他眯起眼。暂时禁用……他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所以也不能够想象这禁用究竟是何种严重的程度——
能够切断一个人通讯表与其他人联系的,sritana中只有行政部。
他迅速转身离开。
“我找埃斯利亚。”他直接要见行政部负责人寻求解释。
相当焦急。
“他目前不在sritana。”接待的女人耐心回复,“离开已经有一整天,也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信息。”
“请务必联系上他我有急事询问。”
埃斯利亚的通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得到,也就只有空泽那般的黑服人员才有他的直接联系方式,其余人一般都是与行政部下层干事打交道。
源溯是蓝服中阶,因此接待的女人也不能够拒绝他的请求,用通讯表与埃斯利亚建立联系,明明链接一切顺畅,对话请求忽然切断。
“真是抱歉,埃斯利亚目前拒绝任何通话请求。”女人回复。
“他在什么情况下拒绝接受通话?”
“会议的时候,或是各种重要事件发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事务的时候。”
“……我知道了,谢谢。”源溯也不做停留,离开行政部后就以最快的速度奔跑出去。
凌桑已经在前一天在通讯表中得到公局对于她意愿申诉的回复,随后就没有停下来过拿着各种文件去各处盖章签名——
一向很少与部门打交道的她四处跑到虚脱。
晚上时终于拿到了公局下达的正式文件,还有属于她的公局名片。
【temporarydeploymentofdepartment】
部门的……临时调配……
所以用这个和临时工和兼职一样的性质加入公局到底是闹哪样……
说到底公局还是不能够真正地接受自己所以只能如此委婉地给自己一个虚无的名分吧。
与其地位如此尴尬的话还不如一开始不要动这个要加入公局的念头了。她在调整了情绪后莫名的想要寻求一下空泽的安慰,虽然不见得他就真的能【安慰】自己,不过想起来……自己好像因为忙碌各种资料的事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
【对方通讯暂时禁用】
她眯起眼。
***
“所以你也没有找到他?”凌桑与源溯见面。
“是的,我可以确保空泽不在sritana。”源溯解释。他已经把校区全部掀一遍,既然没有被sritana行政部困扰的话……那么能够困扰他的,便是比行政部更为强大的势力。
也是最为不安的剩余可能:
公局。
第054章 啊题目你不要
凌桑抽出了她的公局名片。79阅。读。网“虽然相当不想立刻就去接触那帮群体不过……只能这样了。”
“有任何线索务必第一时间与我联系。”源溯将细则一一吩咐给她。因为他自身不是公局成员,所以无法进入公局内部的机制运行最多也只是干焦虑。
“可以通知席勒么?”凌桑问道。
“我已经通知他了,他靠得住。目前他已经去公局总部打探空泽下落。”
“有席勒的通讯号码么,顺便给我。”
在公局总部,作为一张新面孔本应该引起众人注意,不过在她负值的存在感笼罩下竟然没有什么人关注到她。迷茫地站在大厅中央良久后终于有人对她喊了一声:“喂,是新来的么?过来别杵在那里。”
她走过去相当拘谨地向对方鞠躬行礼。
“给你下达工作的话就去你应该去的部门,没有事的话以你目前的新人身份活跃度还是不要太高比较好,杵在这里没有好事。”这个约有四十岁外貌的男人比较和蔼地对她提出很恳切的意见。
“啊……抱歉。”在这里压力巨大她相当无措。
“是那个部门的?”男人问道,“如果是第一次来的话……我可以先带你去你的部门认识一下你的同僚。”
话说自己有部门……么?她将卡片抽出来交给递上去,男人硬是愣了两秒才再开口说到:“你就是……凌桑。”
“是。”她点头。
——整个公局都知道自己这个明明被驳回申请还硬是反申诉的奇葩了么。
亦或是自己那就算是死了存在感也神一样超标的老爹给诸位留下的阴影实在过大……
男人还是避开了她的身份话题,毕竟询问对方这种事会显得相当没有礼貌……不过她确实已经是公局成员,虽然感觉上就是临时工妥妥的……
“看来目前还没有确定部门,”男人将卡片还给她,“那么其他部门有事务需要帮忙会传达你。现在……还是请你先回去,最近并没有平时那么空闲。”
“既然不空闲的话那么有什么我可以留下来帮忙的么?”
“……不,是你帮不上任何忙的事,你的心意我们受领了。”
“是什么严重的事态么?”她展开刨祖坟的能力,将眉头皱起微妙的弧度轻声问道。
表情控制到位,让对方根本就不会想到她是明知故问。不过这个男人还是相当谨慎地什么都没有对她说明,沉默良久还是催她回去:“等我们处理完内部事态会呼叫你给你下达任务。”
她只能点头转身,在走到大厅外侧边缘时忽而听到一声轻和的呼唤:“凌桑是么?”
她敏感地捕捉这个音频后迅速转过头去,看见大厅边打开的侧门处站着一个亚麻色长发的黑服中阶青年,头发全部梳理起来在后脑扎成马尾再柔软地披下。
“横野……?”她有些欣喜地认出他。
虽然见面不多,不过凌桑还是能一眼认出横野相当独特的形象。他在公局打扮相当正式,不仅是扎起来的头发,此时还戴着一副黑框的眼睛严肃了不少。
“既然要回去的话那么你目前是没事做了?”横野继续用相当严肃的表情望着她,语气竟然更像是责备地,“那就不要白来一趟,我这里资料整理人手不够你过来搭一手。”
“啊……好。”凌桑小跑着过去。
横野左手拍在门上保持着门打开状态,而整个身体略微倾斜地杵在门口——凌桑流畅地钻过他左手腋下的空隙进入室内,随即横野抬眼看了对面年长一些的男人,对他点头问好后也转身走入室内关上门。
室内房间并不大,桌面上确实堆满了需要分类整理的资料,有三个人正在工作,在瞥了一眼凌桑后没有说什么地继续埋头。
“你……近视了么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凌桑轻声问道。
“只是偶尔戴一下。”横野闭上眼再取下黑框眼镜。大概只是假性近视需要预防。
在这里横野还是显得比较放松,坐下之后再仰头望凌桑:“你来这里做什么?”
凌桑瞥了一眼在室内的其他人。
“不用管,他们只是外部抽调来的临时人手,听不懂我们内部事。”
那三个临时人员哀怨地看了横野,被横野一眼瞪回去。
“是我负责人的事……他是不是……”
“是,他现在处境相当棘手,我不能确定他是否还安全。”横野能够很快的读透人心,所以直接切入凌桑最想知道的主题,“目前上层对他的惩办结果应该已经下来,不过因为我曾经是尼萨亚搭档的原因又和空泽关系不错,他们就把我暂时转调到这个资料室来工作让我无法接触详细的具体信息。”
“……”凌桑咬紧的牙关艰难地张开。究竟是什么事……
“因为追查出来,已经确认那频繁开启黄泉印的人是尼萨亚。”横野平静地阐述,“而当时上报确认尼萨亚已经死亡的就是空泽。”
“……”
她的思维已经运转过来但情绪表达完全滞后得无法跟上。
所以就是说……
空泽当年谎报了尼萨亚的死讯。始终知道尼萨亚还活着的人,只有他。
但是……又为什么要谎报……
“我在这里不能说太多。”横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眸半敛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我相信你可以和我思考到一处去。”
那么……如果尼萨亚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来,空泽就完全没有必要掩饰他。
“是的。”横野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杯子。
室内其他人眼神奇怪地瞥了完全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横野。
凌桑继续望着横野:
那么尼萨亚……背叛了公局。
“对。不过现在……不止他一个。”
谎报尼萨亚死讯的人,也被列为背叛者。
——他现在在哪里知道么?
“不知道。不过肯定在这里。这件事以埃斯利亚为首的人已经在与公局进行交涉,你不要妄动以免激发更多潜在矛盾。”
“……好。”她终于应出声。
“回去,这里不要多留。你的身份并不好。”横野依旧俯着头不动声色,眼眸抬起瞥向她,“我们都会努力。”
“是。”她对横野鞠躬,转身离开。
在黑服三号馆,席勒将一大叠资料放在她面前。资料是他在公局翻出来并且私下复制并伪装成普通文件偷渡。
“我已经全部调查过了,”席勒永远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此时显得严肃过头,“当时上报尼萨亚死亡的证据是他的通讯表,通讯表无法在正常情况下摘除,所以空泽带来的,是他从尸体上切除下来的带通讯表在内的半个小臂与整个手掌。”
凌桑无声地吸口气。
“所以当时不会有人怀疑尼萨亚是否还能活着这个问题。”
“确定是尼萨亚的手么。”有些发寒。
“鉴定出来确实是。”席勒将这叠资料的后续几张抽到最前面,“这些是能够判定这个开黄泉印人物身份的资料。我整理出来过程大致是尼萨亚在公局派遣的七个黑服的围剿下无法全身而退而暴露了身份。那七个人中有五个人可以确定是他,这是当时用通讯表拍摄的照片。”
因为是紧急的抓拍所以摄像头没能完全聚焦并不清晰。图片打印在纸上显示出来的确实是一个穿了风衣的高大身形,没有了面具,可以看见整张模糊的脸——一半完好的面容,另一半却更加模糊到显得狰狞。
黑色短发凌乱地拂散,金色的右眼在暗夜折射幽光,左眼虽然睁开却色泽暗淡。
“据此可以确认是尼萨亚,所有数据都已经符合。”席勒收回所有资料整合。
“谢谢了。”凌桑起身,“如果有必要请你尽快将这份资料处理掉。”
“这个不用你说。”席勒顿了两秒,“有任何事需要帮助请与我联系。”
虽然他表面上无法相信凌桑个人究竟能改变一些什么,但潜意识中还是不得不默认……凌桑,会卷入这件事并且成为核心。
“好。”她点头。
如今究竟能做一点什么呢……从头分析起空泽要掩盖尼萨亚的原因,十有**是因为空泽在最初就已经知道了尼萨亚的离叛。
自己……能做一点什么呢。
******
门终于打开。室内光线并不暗,但是门外的刺眼灯光射入让他眯起眼进行亮适应。
通讯表已经停机,他在这里两天有余已经不知道此事究竟是白天还是夜晚。除了喝点水,送来的食物都没有碰过。
“真是脸色差的要死,”进来的黑服高阶的男人关上门露出冷笑讽刺道,“现在知道后果的严重了?”
“下达的判决是什么?”
“是不是很紧张?”大约有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坐在他对面欣赏着他苍白的脸,“竟然始终都没有为自己辩护么?”
“我自然会给我做的所有事负责,”空泽依然没有表情地,“我也知道终究会如此,想要我性命的话我也没什么可以反对的地方。”
虽然一直抱着随时死了就死了的心态,不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