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证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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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阳现在只能老远的看着,因为皇帝陛下马上就来了,周围的士兵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所以只能大老远的看着,沐春阳看着高大的儒圣像,总是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说不出在哪见过。
临近午时,一大队人马浩浩汤汤的向儒圣庙驶来,没过多久,一个衮服男子从轿子里走出来,男子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男子一出来,周围的人全部都跪倒在地上,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个人就是大宋的皇帝,在这人群之中有一人没有跪下,不过皇帝忙着祭祀,他可没时间看这些人怎么给他下跪的,再加上沐春阳站在人群最中间,很难被发现,所以皇帝及其周围的人并没有发现沐春阳。皇帝下了马车之后直接走向了儒圣庙,对着众人随意的摆了摆手,这时候的众人才起身,众人起身后,沐春阳周围的人对着沐春阳指指点点,说什么大逆不道之类的话,不过沐春阳才懒得管这些,继续看着儒圣庙内的状况。
皇帝进去后,身后跟着文武百官,而有一个人与皇帝并肩而立,这个人沐春阳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的老爹沐风,沐春阳虽说上过学,知道一些礼仪,但是却对皇帝的规矩懂得很少,所以对此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是周围的人都在小声点议论沐风。
午时三刻,吉时已到,皇帝陛下亲自举行祭祀仪式,仪式开始,皇帝陛下拱手立于儒圣像前,诸位文武百官深鞠着躬,表达着对儒圣的尊敬。在这些礼仪结束后,沐春阳又一次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国子监祭酒大人周书远,祭酒大人正在读带领着文武百官背诵儒圣的《论语》,就连皇帝也不例外,跟着祭酒大人一起背诵。
时间过了大概半个时辰,祭祀仪式才总算是结束了,文武百官都随着皇帝陛下回了皇宫,只有祭酒大人留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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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论道
皇帝陛下走了,周围的平常百姓才算可以进入儒圣庙,沐春阳自然不可能白来一趟,必然要好好参观一番这座儒圣庙。
一进庙,沐春阳便来到了老远的就看见的院落,院落门口写着一个大大的“仁”字,沐春阳上过学堂,自然知道这‘仁’字为何放在第一位,因为这正是儒家思想之核心。
沐春阳上学时就不想好好学,更何况是现在,更是没有那兴致研究那些深奥学问,只是简单的转了转,接写了沐春阳走到其他的院落里,沐春阳都是走马观花一样,简简单单的看了看这几间院落,而这七间院落上每个院落门口都写着一个字,分别是‘义’‘礼’‘智’‘信’‘孝’‘悌’‘恕’。
一直走到了第九间院落,沐春阳这才停下脚步,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半天都没有找到最后一个字,很多名门望族的读书人也聚在门口,议论着为什么这一间没有字,最后一间院落应该是什么字,后来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走过来说道:“这最后一个字儒圣大人也在思考,至于这最后一个字还要看你们如何补充了,儒家思想也并非万能的,当初建这座儒圣庙的仁正是儒圣的首徒复圣,而他觉得儒家思想虽然包罗万象,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终究有一天会有不足,所以便留下了最后一座院落,留由后人补充。”
说这话的便是祭酒大人,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祭酒大人的讲解,没有一个人打断祭酒大人的话,等到祭酒大人说完才纷纷行礼,行完礼后,众人继续站在门前交流,讨论着应该加一个什么字才好。
沐春阳虽然读过书,但是和这些名门望族比起来,恐怕只能是贻笑大方,不过沐春阳也有自知之明,不会在这种时候去丢人现眼。但是事情并非是所有的都如人愿,祭酒大人偏偏在这个时候喊了一声沐春阳,沐春阳一个激灵,周围的人有人注意到沐春阳的反应后便知道祭酒大人喊得就是这个人,有几道目光投向沐春阳后所有人都看向沐春阳。
沐春阳脑子一片空白,不过还是走到了祭酒大人的身边,拱手一拜。祭酒大人对沐春阳问道:“你觉得最后一个字应该是什么呀!”
沐春阳脸一黑,心中暗想到“祭酒大人你这不是坑我吗,在这种场合说错话了我不得被嘲笑死。”沐春阳对着祭酒大人躬身说道:“祭酒大人抬爱了,晚辈才疏学浅,怎敢在诸位面前献丑。”
表面上这话有水平,但是在一帮喜欢玩弄文字的读书人看来,这他娘的就是在炫耀,炫耀什么?炫耀祭酒大人的赏识呗,我才疏学浅,但是祭酒大人就是找我分析,不找你们一帮小欻欻,我就是比你们牛皮。虽然沐春阳没这么想,但是有不少人这么认为,没办法,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
祭酒大人却并不打算放过沐春阳,继续说道:“但说无妨,在座各位皆是读书人,只不过是简单的交流罢了。”沐春阳依旧像推辞,但是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起哄到:“小兄弟不必推辞,祭酒大人叫你,必然是赏识你,你若一直推辞,岂不是不给祭酒大人面子。”很显然,这几个人都是想让沐春阳出丑的,直接将人捧到最高点,若是那人稍有不慎,跌了下来,那一定要大肆嘲讽。
沐春阳被逼无奈,对这位祭酒大人多少有一些怨气,但是念在救了自己,也不至于有怨恨,走到门前说道:“诸位兄台,小弟拙见,还望包涵,我认为呢这仁,义,礼,智,信,恕,孝,悌之后应该是一个“真”字。在下之拙见还望各位不要见笑。”
诸位名门望族的读书人面面相觑,有疑惑,有深思,有不解,有嫌弃。其中一个上前问道:“何为真,难道这堂堂儒圣的仁义礼智信恕孝悌不包含这一个“真”字吗?”
沐春阳当时就来劲了,好家伙,你自己非要往火坑里跳,那可就怪不得小爷了,沐春阳直接反问一句:“在下才疏学浅,但是看这位兄台必定是深谙儒圣之道,不如就由这位兄台来为诸位分析一下这最后一个字应该是啥吧!诸位意下如何。”
此时这名男子才发现自己跳进了火坑,且先不说自己对儒圣之道了解如何,单说刚刚他对沐春阳的一番言论便可看出这个人不怎么样,事先说好只是交流,但是他刚刚的一番话明显有嘲讽的意思,现如今被反咬一口也是咎由自取。虽说周围有不少认识的人,但是也都是表面朋友,现如今都在一旁看戏,有的看如何出丑,有的看怎么应付,反正就是没人帮,不过确实也帮不了。
没办法,沐春阳可从来没有坑过他,是他自己要往火坑里跳,那没办法了,只能认栽了,那名男子走上前,斟酌片刻,学着沐春阳的话说道:“在下拙见,无法与儒圣之见解相提并论,但是还是想发表一下建议,再听取一番诸位的见解,今日必定受益匪浅。”
你大爷沐春阳可不是好惹的,你看不起老子的话,我看你能放出什么屁来。那名男子一只手握拳,然后捏在另外一只手里,上下习惯性的捶打了几下,然后说道:“这圣人之道最后一条我觉得应该是“善”字,虽说仁义礼智信恕孝悌之中包含了善,但是却并未强调这一个善字,仁者一定善吗,不一定,若是对于恶人之仁岂不就是对善人之恶?义者一定善吗,也不一定,有的人为了口头一个“义”字,对兄弟是两肋插刀,但是却整日杀人放火,丧尽天良,要这义有何用?至于后面的那些就更不一定了。虽然都有善的影子,却并不能代替善,所以我觉得最后一个字应该是“善”。”
说完之后,那名男子还朝着沐春阳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说:小崽子,你拿什么和大爷斗,你不行。
沐春阳陷入沉思,众人也在议论纷纷,大多数都觉得那名男子说的有理,就连沐春阳也挑不出刺来,不过也正常,不好好上学,学了一个半吊子,现如今却是有些吃哑巴亏。
不过这个时候,祭酒大人开口说道:“我觉得还是沐春阳说的有理,仁者为何会放走恶人,应为他不智,故而算不得真仁;义者为何杀人放火,因为他不仁,故而算不了真义,至于他说的礼智性孝悌恕等,只应并未做到本真,故而不善,倘若做到了本真,怎可能不善?”
人群再一次议论纷纷,都觉得祭酒大人说的有理,最后又纷纷将目光投向沐春阳,多多少少有一些刮目相看了,不过却吹捧的是祭酒大人,而非沐春阳,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就连沐春阳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实际上就连沐春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一个“真”字来,好像从脑袋里冒出来的一样。
学术交流了许久,再祭酒大人离开后众人不欢而散了,沐春阳也回到了相府,突然沐春阳想起临行时夫子送的那几本蒙学经典,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这一次沐春阳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的看,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有魔力一样,爱不释手,看了许久,沐春阳有一种温故知新的感觉,虽说都学过,但是再看时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PS:才疏学浅,不该随意评论孔圣之文学,但是又想发表一下个人看法,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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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要变天了
临近深夜,沐春阳总算是将夫子赠送的基本蒙学经典看完,说增长了多大的学问有些夸张,不过确实也受益匪浅。就比如说以前学过的东西,虽然能够理解句子的意思,但是也只是停留在理解句子意思的层面,不求甚解,现如今也算是经论事物,再次读起,虽说不得完全明白,但是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读书不一定是为了涨才,也可怡情,也可明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读书一定有好处,不过这所说的是正经书。先生以前经常与沐春阳说起这些,不过沐春阳都是嘴上答应,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听进去过,当初上学也只是上了一个半吊子,虽说能够识文断字,却是难登大雅之堂。
不过好在沐春阳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读书。夜深了,但是沐春阳的睡意全无,深夜转悠到相爷的书房,看了看相爷估计是睡了,不太方便去拿书,和偷没差别,准备回房间,不过转念一想: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这应该叫窃,也不对,叫取才对,嗯就是取。
沐春阳偷偷摸摸跑到书房,黑压压一片,点燃身旁的油灯,顿时亮堂了不少,虽说以前也不少来自己老爹的书房,但是却从来没仔细看过,这次一看,嚯,这里的藏书还真是不少,什么《剑来》,《雪中悍刀行》,《飞剑证道》这类耳熟能详的巨著应有尽有,不过沐春阳却并没有拿这几本书,而是专门挑了儒家的四本经典《论语》,《孟子》,《大学》,《中庸》,至于为什么专门挑了这四本书,沐春阳看了一下午儒家蒙学经典,发现儒家的书不仅道理深刻,就连心灵也被洗涤了不少。
拿了这四本书后,沐春阳回到房间,煮上一壶浓茶,伴着灯光,在等下咬文嚼字的研读,火焰煮着茶水,飘出浓郁的茶香,灯光闪烁,照在少年的脸上。看到这番画面,不禁让人想起一段诗句: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喝着茶水,一直到后半夜,沐春阳才有些困意,将看了一小半的《论语》放下,收拾了一下,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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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柳镇,本来就人家稀少,跑个半里路才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家,临近后半夜,这篇镇子一片黑暗,除了乌云有时候被风吹散一小会儿,能够看到一点光亮以外,基本上伸手不见五指,小镇深处,还有一个房间亮着灯光,一个老头坐在书案前,翻看着诸子百家的典籍,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总是翻看许久,满意的点点头,最后又坚决的摇摇头,看到后半夜,最后走出房间,抬头看了看天,感叹道:“要变天了呀!”
突然夫子消失不见,再次出现便已经是数十米高的高空之中,面朝着后山的方向,呵呵一笑,准备向那里飞去,但是最后又放弃了,嘴里碎碎念叨着:“你自己种的因,那就你自己结果吧!”随后落回地面,回到房间。
寒柳镇沐春阳上学的私塾背后有一座不小的山,山背后的山腰处有一个洞,山洞之内有黑色光芒闪耀,森森黑气不断的从洞里面涌出来,没过多久,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手上布满了鳞片的男子从山洞内走出来,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浓郁的妖气和魔气,虽然长相不错,算是中上等,但是却十分的阴蛰,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什么正派人物。
黑衣男子负手而立,站在山洞口,没过多久,一道血色光芒闪耀,一个血衣男子出现在黑袍男子身边,血衣男子与黑袍男子一样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魔气,但是却没有妖气,血衣男子冷声道:“化形还算顺利,不错。”
黑袍男子不像血衣男子那么冷漠,不过骨子里的狠辣冷酷是一样的,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却也很是耍谂勰凶游实溃骸澳殖闪耍靠醋挪幌癜。皇怯质至耍磕帜且膊槐厝绱硕桑凑闶钟植皇堑谝淮瘟耍彼底藕谂勰凶泳痛笏脸胺砥鹆四杼稀�
莫凌滔手掌抖动,一把血色长剑出现在了手中,长剑挥舞,一道血色剑气斩向了黑袍男子,但是黑袍男子身躯一偏,轻轻松松躲过了剑气, 虽说莫凌滔只是想要小施惩戒,并未尽全力,但是能够如此轻易躲过,可见实力也不一般,至少不会在莫凌滔之下,不然人已经没了,应该是旗鼓相当,不然莫凌滔也不至于敢如此放肆。
虽说差点被砍了一剑,但是黑袍男子还是嬉皮笑脸的问道:“莫兄何必如此动怒呢?你大可去直接弄死那沐春阳啊,何必冲我撒气。”
莫凌滔冷哼一声,冷眼看着黑袍男子说道:“沐春阳和我无冤无仇,一直是我想杀他,你不必拿我当刀使,不过他老子我必须杀。”说完后莫凌滔走向山洞内,走到黑袍男子身后又转身说道:“哦,对了,你化形的样子真丑,也不知道参考参考我,蠢货。”
当血衣男子走回山洞后,黑袍男子随手向虚空一探,不久一面铜镜出现在其手中,照了照,感觉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