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军婚似火-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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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还没有一次性的注射器,在林子维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林子矜把用过的针具和器械用高压消毒锅蒸上,姐弟俩在卫生所那狭小的屋子里,等待着三十分钟的消毒完毕。
屋子里很热,两人搬了凳子,坐在外边的树荫下。
周围没有别人,远处有蝈蝈的叫声传来,微风拂过树梢,小屁孩儿,不,现在已经是小少年的林子维絮絮叨叨地讲着林子佼的事。
“姐姐你不知道呀,很多事我都不敢跟家里人说,二姐的脾气真的很古怪,人家帝铁宁根本就没惹过她,她莫名其妙地就看人家不顺眼,说话做事处处针对帝铁宁。”
林子维很苦恼的样子:“还有她跟同学们相处得也不太好,她们班的学生都在背后笑她,传闲话说她是冯谦的童养媳妇,我跟她提过几次,她根本不听。”
这些事林子维在信中都已经跟林子矜说过,她不太了解的反倒是冯家和帝家。
“冯家有什么好说的,就是那么回事,前段时间冯家的神经病媳妇半夜里拿刀砍了冯三傻,送到医院的时候,冯三傻差点没了命。”
林子矜一惊,她记得前世这件事发生在她工作了第五年的时候,那时候她和冯谦已经结婚,她已经调到省里的医院去工作。
怎么这一世提前了好几年?
“冯谦他娘还是那样呗,冯谦放假回来,她就老实几天,冯谦一走,她就照常营业。”
林子维躲过姐姐的暴栗:“不是我这么说的,村里人都这么说,说冯谦有这么个娘,真是可惜了娃娃。”
“姐,你说冯谦咋装得那么像呢,我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可他装得太像了,骗过了大部分人,还骗得二姐那么信任他!”
林子矜想起前世的自己,不禁苦笑。
冯谦在她的面前一直是文质彬彬,温文有礼,直到婚后第二年孩子出生,他才慢慢地暴露了他的本性。
“帝家就是那样,铁军哥可有出息呢,听说已经升了连长了,可惜一直没回来探过亲。”
林子维忽然抓住林子矜的手臂,像乞讨骨头的小哈巴狗似的,就差摇尾巴了:“子矜姐,我听大姐说了,你对象是战斗英雄,他是什么样的?还有,我将来也要去当解放军!我也要当连长!当战斗英雄!”
林子矜笑着摸摸他毛茸茸的狗头:“好啊,等你长大了,姐姐帮你当兵。”
当男兵还是比较容易的,花点钱,再走走关系也就走了,她问:“那帝家的媳妇怎么样了?”
“帝家的媳妇啊?”林子维撇了撇嘴:“昨天你不是见过么,村里的婶婶们都说她好吃懒作,配不上铁军哥。不过我看见满仓大爷和大婶对她可好呢,铁军哥寄回来的东西都给了她,都被她大包小包地拿回娘家去了。”
只是好吃懒作吗?
林子矜有点怀疑,她不知道前世的吴蓉红和张本善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只记得前世林子维出事的时候是一九八六年。
那时候,张吴两人勾搭成奸已经有好几年了吧?
屋里的消毒程序到了时间,林子矜把消毒锅从灶上端下来,整理好。
她摸摸林子维的脑袋:“走,我和你去海子边玩,你趁机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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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偶遇
林子维满脸惊喜:“啊?姐你不是不让我去海子里吗?”
林子矜逗他:“怎么,不想去?”
林子维赶快给自己一个嘴巴:“哎哟看我这笨蛋,刚才说的不算!我知道了,你终于受不了我这臭味儿了是吧?”
海子里的水极清,水边有蜻蜓飞来飞去,偶尔在水面上点一下,水底是细细的白沙,摸着极为柔软。
林子维在水里扑腾着,时不时一个猛子栽下去,老半天才浮上来。
林子矜脱了鞋袜,将双脚放在水里划动,有小鱼儿在她脚边箭一般地蹿来蹿去,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细线。
“姐!”林子维从水里冒出个头,撸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声喊:“你看我这水性多好啊,你们还就不让我来,哪儿就有那么倒霉会淹死啊!”
林子矜拣起他的塑料凉鞋扔过去打他:“你就胡说吧!”
林子维一个猛子扎到水下,接着在不远处冒出头来,又把凉鞋扔了回来:“姐啊,这鞋可不能扔了,万一掉水里找不见了,我娘非打死我不可!”
“二婶脾气那么好,肯定不会打死你的……”
林子矜笑吟吟地说:“最多打你个半死。”
远处似乎有脚步声传过来,林子矜警觉地回头,见三蛋娘急急地走了过来,老远就喊道:“子矜闺女,你在这儿呢,赶快的,队长找你呢!”
林子矜赶紧穿上凉鞋迎上去:“怎么啦?”
“快走吧,边走边说。”三蛋娘等她走到跟前,咋咋呼呼地说:“有两头大牲口不行了,站都站不起来,队长让你过去看看。你说朱春明那老家伙,怎么去这么久都不回来呢?”
林子矜被她拽着走,回头对着林子维喊:“维维,我先回去,你赶紧上岸回家!”
林子维远远地冒出头来,向岸边游过来:“好啊,姐你先走,我马上就去找你。”
三蛋娘早就等不及了,拉着林子矜就走,一路絮絮叨叨:“我家的骡子也有毛病了,这几天不好好吃料,子矜你一会儿去帮我看看。”
林子矜哭笑不得,她明明是学人医的,为什么会被当成兽医来使唤。
两人进了村里,陆续遇到的几个人就像刚刚统一开过会一样,都是要求林子矜有空去帮他们看看牲口。
林子矜无奈,只能先答应下来:“你们先做好消毒措施,我有空去看看,不过我真的不懂兽医……”
人们打着哈哈,明显都认为她是在谦虚。
“这鞋可贵,九块钱一双哩!我家铁军从南方的大城市给我买了寄回来。”
路边不远处的树下,吴蓉红正跷着脚,给会计家的媳妇小元看她的鞋子,看见她和三蛋娘,嘴角一撇哼道:“不就是半瓶子水么,到处瞎晃荡,也不嫌丢人!”
林子矜懒得理她,快步而过,三蛋娘跟着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吴蓉红是在说林子矜,不由得勃然大怒,转身骂道:“咋就长了一张笑话人的嘴,说别人半瓶水,你连瓶子都还没有哩,好吃懒做,就知道打扮!”
“你!”吴蓉红喊了一声,三蛋娘根本顾不上跟她吵,回头甩给她一个眼刀子,脚下生风地走了。
“哎呀算了,三蛋娘就是那个脾气,咱村谁不知道她呀,你和她吵可占不着便宜。”
小元息事宁人地拉着吴蓉红,不让她追上去,又端详着她的鞋子。
“这回力球鞋真漂亮,咱俩脚一样大,你脱下来我试试。”
吴蓉红也知道追上去没啥便宜可占的,听小元夸她的鞋,立即感到找回了几分面子,很爽快地坐在树下脱了一只鞋。
“这有甚稀罕的,我家里还有一双哩,铁军给寄回来两双,铁宁那双没穿,也给我了。”
吴蓉红显摆道,她坐着等小元试鞋,心里还惦记着事儿,时不时朝村头那边张望。
小元没注意到吴蓉红的心不在焉,兴致勃勃地把自己的鞋脱下来让她踩着,把自己的脚伸进吴蓉红的鞋子里面。
“看看,大小正好,这鞋子真漂亮,你真的还有一双?”小元左看右看,爱得不行:“把你那只也脱下来让我试试。”
吴蓉红无奈地把另一只也脱了下来,小元把两只鞋都穿上,在地上走了几步:“哎哟真舒服,我说,你把那双鞋卖给我吧,我多给你五毛钱!”
吴蓉红有点心动,她妈这段时间催得紧,说弟弟要结婚,让她再凑点钱给弟弟出彩礼。
帝家给她的彩礼钱都被弟弟拿去赌了,吴蓉红为了给弟弟盖房子,已经竭尽全力,连自尊和廉耻都不要,才算凑合着攒了点钱,帮着家里盖了房子。
现在她娘又来向她要弟弟的彩礼钱!
她到哪里去找那么多钱?被她娘逼得没办法,吴蓉红只能变卖东西来凑钱。
小元把鞋子还给她,又穿回自己的旧鞋子,恋恋不舍地看着鞋子:“走吧,我给你加五毛钱,把那双让给我,你再让铁军给你寄一双嘛!”
吴蓉红在心里算账,她告诉小元的价钱已经比实际价钱高了两块,再加五毛的话,那就能多卖两块五毛钱。
然而她这会儿还有别的事,还有人在海子边的树林里等她,她有点不舍地说:“明天吧小元,我今天还有事。”
小元拉着她的胳膊不放她走:“别啊,你是不是嫌少?我知道,你家铁军给你寄鞋回来不容易,邮费也不少,那……”
小元咬着嘴唇算了算:“我实在喜欢这双鞋,我再给你加一块,你就让给我吧,我领你的情还不行么?过了今天这会儿,说不定明天我就舍不得了!”
听到再加一块的时候,吴蓉红就动了心,她立即打定主意,先把别的事撂下,把卖鞋的钱挣到手再说。
两人亲亲热热地往回走,在帝家的大门口遇到了帝铁宁,她正挎着个篮子往外走。
“铁宁干啥去?”小元先打招呼。
帝铁宁笑着站住,扬了扬手里的篮子和小铁铲:“我去打猪草,昨天下午打的猪草沾上消毒水了,人家都说猪吃了这草要拉稀,我再去重打一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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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都别动,不然我就铲死她!
少女关切地问小元:“你家猪没事吧?可不能把消毒水沾在猪草上。”
小元笑着拍她的手:“哈哈你说晚了,我家猪昨天拉了稀,今天已经好了。那消毒水水可真厉害,沾那么一点就让猪拉稀了。”
帝铁宁笑着说:“就是啊,嫂子,小元嫂子,我走了。”
小元挥挥手,看着帝铁宁走远,她小声问:“你把她的新鞋卖了,她不跟你闹腾啊?”
吴蓉红撇撇嘴:“有甚好闹腾的,一个丑不啦叽的学生娃娃,穿那么好的鞋都浪费了,这鞋呀,就得配你这样的人儿!”
小元嘻嘻笑着转过脸去,却在暗地里撇了撇嘴。
摊上这么个吃里扒外的媳妇,帝家可真倒霉!
帝铁宁那小姑娘也是个傻的,她哥买给她的鞋子,她就任由她嫂子卖了补贴娘家。
小元瞄一眼吴蓉红,嘴角向下撇了撇,心说人家帝铁宁眉清目秀的,可比你漂亮多了,还有队长家的侄女儿,人家可不是半瓶水,人家是京都来的大学生!
……
“京都来的大学生”跟着三蛋娘到了牲口院儿,发现其实是虚惊一场,两头牲口站不起来并不是真的快死了,只是布氏病的另一个症状,关节炎症发作导致的。
林子矜对动物用药的剂量不太了解,这时候也没有百度可查,只能自己斟酌着略微加大药的剂量,让临时指定的饲养员试一试。
又叮嘱了一番防疫的注意事项,给老黄头打了针,林子矜才算放心地离开。
一路上感叹着自己颇有点当兽医的潜质,等回到家,她才发现,林子维还没有回来。
她在牲口院那边耽搁了有一个多小时,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林子维用一只脚往回跳,这时候也该回来了,为什么他还没回来?
林子矜心里猛地一跳,一股极度不安的情绪立即笼罩了她。
她急匆匆地赶到海子边,发现那儿只有她和林子维的脚印,林子维早就没了踪影。
找了一圈,林子矜发现林子维的衣服和鞋子也不在岸边,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说明林子维已经离开了海子,那么,他去哪儿了呢?
她默默地往回走,心里思忖着林子维可能去哪儿,远远地望见村口的时候,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与前世相比,罗布村发生的许多事情都提前了好几年,那件事情,难道也会提前?
林子矜像被火烧了一样,跌跌撞撞地转身,大步往回跑。
她要到前世出事的那个小树林里去,看看弟弟是不是在那儿!
“维维,维维,你在哪儿?”林子矜大声喊着跑到小树林边,沿着人们踩出来的小路往里边跑。
这片树林离村子较远,平时很少有人来,除了下过雨后偶尔有调皮的孩子来找蘑菇,其它时候几乎没什么人。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树林里更是阴暗,有风从树梢上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声音里似乎夹杂着别的声音?
林子矜忽然停下脚步,朝着一个方向看过去,她似乎听到有女孩儿的喊声?
她四下张望,在不远处的灌木丛边找到一根小孩儿手腕粗的树枝,将树枝上多余的枝叶掰掉,勉强形成一个棍子的模样拿在手里,林子矜快步朝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慌不择路地跑着,垂下来的枝叶刮着林子矜的脸,灌木上的小刺划破了她的衣服,等她狼狈不堪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张本善面色狞恶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一只手里拿着一把铲子,另一只手揉着眼睛。
他的眼睛不停地流着泪,两人中间隔着一从灌木。
林子矜顾不得管张本善,先去看他身后。
她看到了林子维,还有林子维身后衣衫不整的帝铁宁!
“维维,铁宁!”
“姐,姐你别过来,姐你快去外面喊人!”林子维也看到了她,大声喊着,同时用力推着身后的帝铁宁:“铁宁,你快跑,你赶快跑!”
帝铁宁不知是吓呆了还是怎么回事,却是不肯动弹,被林子维一推,反倒摔倒在地上。
她颤颤地爬了起来,手里抓着两把土。
“我不走,维维,我,我跟你一起!”
张本善眼睛里被林子维扬进了沙土,疼得厉害,只能看见来了人,却看不清来的是谁。
听声音来人是个女的,这声音也不是很熟悉,他心里一慌,情知这一次是没办法了。
如果说刚才他还有可能把那两个小崽子留在这树林里,杀死他们,并掩盖罪行的话,那么现在多了一个隔着灌木丛的女孩子,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