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军婚似火-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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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经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了。
帝家老两口实在太老实,面对这个差点害了帝铁宁的媳妇,帝满仓的反应是低着头不看吴蓉红,帝母眼圈红红的,想说什么又没说,最终只是低声念叨了一句:“造孽啊!”
面对善良朴实的帝家两老,吴蓉红的演技充分地发挥了出来,她委屈得泣不成声,声泪俱下,光看外表的话,怕是窦娥都没有她冤枉。
“爹娘,你们不能相信那个流氓的话呀,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张本善那个流氓,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他一直在偷看我洗澡……”
“别说了,”帝满仓闷着头挥了挥手:“铁军过几天就回来,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们当老人的就不管了。”
一夜之间,帝满仓脸上的皱纹深了许多,他佝偻着腰愁眉苦脸的,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上去就像六七十岁的老头儿一样。
“路大伟那边,我会跟他把事情说清楚,你和铁军之间的事情,就你们俩自己看着办。”帝满仓说。
吴蓉红慌得不行,她和帝铁军的婚事,是路大伟给促成的。
她是是路大伟媳妇的娘家表妹,路大伟帮帝铁军办成参军之后,她的父母找到路大伟媳妇,求路家媳妇帮忙,让她嫁给帝铁军。
路大伟嫌她的爹娘要的彩礼太高,当时有点不乐意,不过路家媳妇和路大伟闹了一场之后,路大伟最终也没违拗媳妇的意思。
有路大伟出面,帝家两老和帝铁军也同意了婚事。
帝家不仅老老实实地把彩礼全额交到吴蓉红爹娘的手里,吴蓉红“嫁过去”的这两年里,两老也从来没有苛待过她。
至于那个她只见过两次面,没说过几句话的帝铁军,他的津贴几乎分毫不动地寄了回来,帝母也是个老实的,被吴蓉红撒泼哭闹了两次,就把这些钱都交给吴蓉红保管。
自然的,这些钱一点不少地都落进了吴家父母和小弟的腰包,一大半被吴家小弟拿去赌博,另外一小半加上她想办法挣来的钱,则给吴家小弟盖了房子。
如果帝铁军回来不要她了,她去哪里再找这么一户人家?又怎么向帝家解释那些钱的去处?
可就算帝铁军还肯要她,她又去哪里找一个清白的身子给他?
何况还有张本善死咬着她不放,张本善的话说得言之凿凿,帝铁军万一信了怎么办?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让张本善闭上嘴!
吴蓉红心里下了决心,随便找个借口,出了医院。
帝满仓老两口也没管她。
他们从来也没能管得住过这个儿媳妇,好在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也只能让儿子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懦弱的帝满仓所能做的,就是跟路大伟这边通个气,都是自家亲戚,不能因为这个结了仇。
林子矜从医院门口的商店买了两个罐头,一出商店门,就看见吴蓉红急匆匆地出了医院。
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子矜下意识地又退了回去,躲在商店门后,看着吴蓉红沿着街边急急地走开。
她走得这么急做什么,为什么刚来就要走,要去哪里?
林子矜心念一转,把罐头放回柜台上:“同志,我突然想起来一件急事,罐头先放这儿,我一会儿回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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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幕后黑手
说着话就她跑了出去,后面的售货哎哎两声,见林子矜早就跑得没影儿了,只得无奈地把罐头收了起来。
县城不大,吴蓉红要去的地方离医院不算远,走路十来分钟也就到了。
吴蓉红不知道身后跟了人,步履匆匆,不时左顾右盼,最后在一个大院子门口停下来,伸长脖子往里面看了看,在不远处的树下站定。
林子矜远远地缀着吴蓉红,在吴蓉红伸长脖子看的时候,她也看清了挂在院子大门两侧,白底黑字的的牌子,上面用m文和汉文对照写着一行字。
n省巴彦县人民法院
天气很热,林子矜却觉得后背上涌出一层冷汗,她忽然想起弟弟当年的案子。
从林子维被逮捕到审判,再到枪毙,一共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直到林子维死后两天,父母才得知林子维的死讯,而且他们就连林子维的尸体都没见着。
如果吴蓉红到这里来是想做什么的话,那前世弟弟的事,就另有隐情!
想到这个可能,林子矜的心愤怒得像是被烧着了一样,一阵阵地灼痛。
她一直以为,当时的法制不够健全,又赶上严打,林子维顶着强奸杀人的名头,被抓了从重从快的典型。
可是现在看来,林子维的被冤枉,并不是当时的执法机关草菅人命,而是和吴蓉红有关系?
死死地盯着前面树下的吴蓉红,林子矜心里涌上一股浓浓杀意。
天气很热,吴蓉红掏出手帕在脸前扇着风,两眼不停地向着法院门口张望。
法院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不多,却没断过,等了一会儿,她忽然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林子矜在不远处一个卖冰棍和汽球的车子后面,看向那一对男女。
男人看到吴蓉红,微怔了一下,立即露出几分笑意,却没上前招呼,只是不动声色地向另一边走过去。
吴蓉红立刻若即若离地跟上。
林子矜越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心里又是痛又是恨,远远地缀在他们后面。
男人走进了一个僻静的小巷子。
吴蓉红左右看看。
林子矜早有防备,闪身躲在一棵树的后面。
吴蓉红看看没什么碍眼的人,快步跟了进去。
林子矜从树后走出来,到巷口停下,装着等人的样子。
巷子不深,男人和女人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里面传出来。
女人声音不大,带着几分焦急,断断续续地听不清楚,只零星听得到几个词:“流氓张本善,你得帮我”
男人的声音比较大:“你小姑子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真把你那一年见不了一次面的男人放在心上?”
吴蓉红的声音变大,急促起来,外面的林子矜听得清楚了些:“不行啊,那流氓偷看我洗澡,还污赖我,万一被他咬着不放,我将来怎么在村里做人?”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还有几分似真似假的恼怒:“你个浪货,究竟是流氓偷看你洗澡,还是你自己脱光了勾引人家,当年我不就是被你勾引的,来,先让爷亲一个!”
一阵静默,林子矜恼恨交加。
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有几分气促:“没良心的,这事儿你可得管一管,我那个男人下星期就要回来了,你要是不帮我,让那流氓跟他胡说一气,咱们的事说不定可就他们都说军婚受啥法律保护,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男人的声音有点烦躁:“我怎么帮?”
“只要你肯”吴蓉红的声音低了下去,林子矜无心再听,急急地离开。
她的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前世弟弟的罪名,弟弟的死,父亲的郁郁而终,母亲的心态变化,这些都是拜吴蓉红和张本善所赐。
张本善已经得了他应得的教训,吴蓉红和那男人不会放过他,那么吴蓉红呢?
林子矜忽然想到,吴蓉红会不会像前世一样,对付林子维?
她想了又想,又觉得不大可能。
今世与前世不同,案发现场有四个人,受害者帝铁宁也好好的,还有她这个大学生在场,要想冤枉林子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大学生,还是一种很精贵的物种。
回到医院门口的商店,林子矜在售货员的埋怨声里取了罐头,匆匆回到病房。
林子维早就等不及了,见了她就哼哼着求安慰:“姐,你怎么这么慢啊,等得我都急死了,你不是偷偷给二姐先吃了吧?”
林子矜知道他故意插科打诨,想逗帝铁宁笑,故意板着脸逗他们:“是啊,罐头是给你姐和宁宁准备的,我准备给你买个猪头。”
“为甚呀?”林子维有点没反应过来,“猪头贵多了吧?”
“吃啥补啥,你这没脑子货应该吃猪脑子补一补。”
林子维睁大眼:“不对吧,我二姐才是没脑子货,猪脑子应该给她吃。”
小少年露出深思熟虑的神情:“也不对,本来她的脑子就不好使,再吃猪脑子,就变成真的猪脑子了!”
“林子维你敢讽刺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看你个小狍子是欠收拾!”
林子佼扑上去,在林子维没伤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林子维夸张地惨叫起来。
张华手忙脚乱地,又想拉开林子佼,又怕碰到林子维的伤口,急得冲帝铁宁喊:“哎呀帝铁宁,快拉住林子佼!”
帝铁宁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看着林子佼轻轻地说:“没事,娇娇有分寸呢。”
听了这话,林子佼不知哪根筋又抽住了,她放开林子维,转过来抱住帝铁宁:“还是帝姐姐好,以前我错了,我冤枉你了,帝姐姐,你揍我一顿,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帝铁宁还没说什么,张华先抬手掩住自己的眼睛:“哎呀林子佼你还说,我真要被你给笨死了!”
林子佼手抓着帝铁宁,冲他飞起一脚:“臭张华,你给维维和我姐告黑状,我还没收拾你呢!”
护士恰好走进来,见状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说:“怎么回事乱哄哄的,病房里留一个人就够了,其它的人都出去!”
几个半大孩子面面相觑,林子佼吐吐舌头,冲张华哼了一声,拉着帝铁宁出去了。
张华也要出去,林子维冲他眨眼:“哎,张华,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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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公审大会
人不大毛病还挺多。”
林子矜看他那窘迫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屁孩可能要上厕所,笑骂他一句,也出去了。
林子佼拉着帝铁宁坐在病房走廊的长椅上,叽叽咕咕地说话,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帝铁宁被她这么一闹,看着也高兴了许多,不时地附和着。
林子矜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向外面看去。
她看见吴蓉红匆匆地走进医院大门,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同她错肩而过,忽然又停下来,转身看她。
吴蓉红没发觉女医生看她,继续匆匆地进了医院。
女医生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什么。
林子矜心中一动,这女医生似乎对吴蓉红有印象,甚至,很熟悉?
她似乎没听说吴蓉红生过什么需要到县医院来看的病啊?
一般村里人生了病,多数是在朱春明那里开点药,至多打几针,再严重点,也就是去公社卫生所检查一下,需要到县医院来看的病,那就是大病了。
在小村子里,谁家中午吃顿好的,左邻右舍都能知道,更别说得了大病。
这个女医生是怎么认识吴蓉红的?
林子矜思忖着,慢悠悠地回到走廊里,林子佼和帝铁宁还在叽叽喳喳地说话,林子佼不时地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林子矜过去坐下,听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有趣的,也不知林子佼怎么能说得那么高兴。
看来她真是老了,跟孩子们都没什么共同语言。
好容易等林子佼的笑话告一段落,林子矜赶紧插嘴问帝铁宁:“你嫂子嫁过来以后生过病吗?”
帝铁宁看看她:“当然生过,去年冬天还感冒了呢。”
林子矜摇摇头:“不是感冒那种小病,我说的是比较大的病,朱大夫治不了的病,她有没有到县医院来看过病?”
帝铁宁摇头:“没有。”
“是吗,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你忘了?”
帝铁宁坚决地摇头:“不会的,嫂子每次生病都是我伺候的,都是些感冒咳嗽之类的小病。”
想了想帝铁宁又说:“嫂子刚嫁过来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水土不服,身子很虚,不过也没去县医院,就在家里调理了一段时间就好了。”
帝铁宁没说的是,因为这件事,吴蓉红后来经常跟帝家二老闹腾,说嫁到帝家受了委屈,守空房就不说了,帝家的饭食不好,害得她的身体也不如在娘家的时候。
林子矜点点头,若有所思。
“你俩在这儿呆着,我去外边看看。”她又回头给林子佼一个警告的眼神:“在医院里小点儿声,小心护士姐姐批评你。”
林子佼冲她做个鬼脸,拉着帝铁宁的手不放:“别听姐姐的,我继续跟你说……”
帝铁宁无可奈何地笑笑,冲着林子矜摆手,示意她会注意的。
林子矜瞪林子佼一眼,却是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这小丫头有多久没这样过了?
那个阴鸷的,执拗的,对朋友不满,跟家里对着干的小丫头,一下子就不见了,变成了这个开朗的,喋喋不休的,让人喜欢又讨厌的丫头。
其实林子矜也知道,林子维的插科打诨也好,林子佼的喋喋不休也好,他们都在故意逗帝铁宁开心。
嗯,这种小事就由孩子们去做,她要做的是,守住孩子们纯真的笑容。
两天以后,林子维出院的时候,帝铁军也从部队回来了。
林子维脚上的石膏还没拆,要等到了时间再去县医院拆,就这样,熊孩子也高兴得不得了——在县医院住的这三天,可把他给憋坏了。
在事情发生的第三天,张本善就被县上来人带走,很快就传来消息,说他被判了刑。
这是林子矜意料之中的事情。
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有一件。
罗布村收到通知,县上要开公审大会,对包括张本善在内的八名罪犯进行公审,以儆效优。
这种公审大会,也是七八十年代的一种特色。
一般来说,公审大会包括游街和审判两道程序。
由几辆解放大卡车组成的车队,每辆车上都押有一名或几名罪犯,他们通常都是双手背在背后,被五花大绑着,旁边有两名武警或警察守卫。
车厢两侧站立着数目不等的警察或武装民兵,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