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军婚似火-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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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矜这才想起,还有自行车这回事呢,急忙回去推上车子,手忙脚乱的差点摔倒。
戴琛冷眼看着她,忽然微微叹了口气。
看这个样子,其实这姑娘还是挺在乎景坚的。
为了说话方便,戴琛从小巷边的一条小路拐了进去,这条路上比较清静,几乎没有什么人,路两旁的长着高高的杨树,偶尔有叶子落下来,在空中打着旋儿掉在地上。
林子矜的心也随着叶子晃晃悠悠。
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直到林子矜忍不住想开口问他的时候,戴琛终于说话了。
“小坚所属的部队前几天开拨,去了南疆前线。”
恍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林子矜失声道:“什么?!”
戴琛伸手替她扶住自行车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带着点明知故问道:“他没跟你说?”
林子矜茫然摇头:“没有,他只是问我,只是问我……”
林子矜说不下去,她这才反应过来,其实景坚已经说得够清楚,如果他离开她,她会怎么样?
亏她还脑补了一出大戏,以为有首长的女儿看上了他,却原来……
林子矜想起那天的情形,景坚所有的与平常不一样的,奇怪的行为都有了答案。
他听到失恋的年晓晓不再难过,松了口气,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握了她的手,他第一次吻了她。
如果不是她故意去逗他,去撩拨他,估计他还不会吻她。
他去跟自己告别,希望他离开后,自己能过得好些,他打算带着自己出去玩,给自己照些照片,这些照片可能将陪着他上战场。
林子矜心里火烧火燎地疼,忽然喃喃出声:“他还说要带我去看枫叶,照相。”
“他们提前开拨了。”
戴琛冷冰冰地说道,简直像没有心肝肺一样,没有一点点同情心。
林子矜心想,就算没有提前开拨又能怎么样呢,那天实验室有事,她又去了实验室,就算景坚来了,也找不到她。
不知道以前景坚有多少次找不到她?
她经常在回来的时候,看到他等在宿舍楼下,见到她的时候,他也总是包容地笑着,从来没有流露出哪怕一句怨言或不快的神情。
也许因为他没有怨言,所以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有时候也会跟她说,不要等她,可是,他还是那个样子,理所当然无怨无悔地等着。
直到他要上前线的时候,第一个担心的还是万一他有事,她一定要好好的。
她自己呢,总是小心翼翼地不敢付出太多的感情,即使经常在行动上逗他撩拨他,也在心里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千万不能把心思全放在他身上,千万不能爱他爱得失去自我。
她害怕重蹈前世的覆辙,害怕再次陷入深渊。
她的学业,她的事业,她的家人,她把这些看得无比之重,随便哪一个都比景坚重要,现在他离开她上了前线,生死未卜,她的心却空荡荡的,不,是乱成一团。
“小坚跟我说过,如果他回不来,让我多多照顾你。”和我爸。
戴国梁没把后面的三个字说出来,他说:“可能小坚怕你担心难过吧,所以没有告诉你。”
“这样我更难过。”林子矜低声说。
戴国梁索性把自行车放在路边,在路边的草坪里的一个小石桌旁边坐了下来。
林子矜也跟着坐在另一边。
石桌上刻着一副象棋棋盘,林子矜下意识地抬手抚着那些纵横交错的横线竖线,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就像她和景坚,现在隔着不知道有多远。
感受着指尖下冰凉的桌面,心里空落落的无着无落。
她想电影上演的都是骗人的,什么姑娘送心爱的人上战场,笑着给他戴上大红花。
如果换成她她一定做不到,一定会拉着景坚哭鼻子,求他不要去。
不过想来那家伙一定不会听她的话,就像这次,他连招呼都没跟她打一声。
如果他告诉她……
林子矜想,如果景坚真的告诉她要上战场,她可能也不会哭着不许他去,但她一定要让他先打结婚报告,先把自己交给他。
让他踏踏实实地去打仗,让他不要担心,她会好好的。
好好的等着他。
“小林同志,事情就是这样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我会尽力帮忙的。”戴琛说,顿了顿,他看着林子矜又说:“你也别急,小坚以前经历过一次战争,还立了功,这次估计也没什么事。”
林子矜呆呆的没什么反应,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以前戴琛其实对这姑娘印象不怎么样,他心里觉得,这姑娘实在不太能配得上景坚。
倒不是说家世背景和个人条件,戴琛对于家世背景不是那么看重,而个人条件方面,林子矜其实也算很不错的,名牌大学毕业,学业优秀,外形条件也非常好,光看外部条件的话,她和景坚真是天生一对。
只是戴琛总觉得,景坚和林子矜之间,付出的感情太不对等,林子矜这姑娘身上,总有那么一股子疏离的味儿。
与景坚对她发自肺腑的喜爱相比,这姑娘似乎显得有些凉薄。
景坚为人赤诚,有一腔热血,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全心全意地去爱去付出,而这个姑娘,面对着景坚的时候,总是有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就算她在笑着的时候,那笑意里也似乎带着几分凉薄,抑或是不安?
反观她对戴国梁是真的好,面对戴国梁的时候倒没有那么多的疏离和提防,反而有种天然的亲近。
戴琛不知道,是这姑娘天性凉薄,所以对景坚的深情无动于衷,还是她压根就是在利用景坚和戴国梁。
又或者有别的原因?
如果不是了解景坚的为人,戴琛真的要怀疑,是不是景坚让林子矜吃过什么苦头,或是景坚在什么事情上欺骗过人家姑娘。
不过,看这姑娘今天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戴琛又觉得,也许之前是他看错了,这姑娘对景坚,似乎也很是情深意重的。
那么,那封遗书,到底要不要拿出来呢?
景坚得知部队要开拨时,就去找过戴琛,将一封遗书交给了他。
景坚告诉戴琛,如果到时候他回不来,或是回来了却缺胳膊短腿,林子矜一定会找戴琛询问,到时候戴琛把遗书交给林子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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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我会等着他
戴琛不知道遗书里面的内容,看着景坚一副放不下的样子,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景坚自己要去最危险的地方,却还在担心着,他走了之后,林子矜会不会伤心难过,这傻小子的一腔热血,但愿不会所托非人。
林子矜还是那样呆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盘上的字,食指沿着字的轮廓一笔一划地描着。
一片落叶落在她的手上,她似乎被惊醒了,抬起头茫然地看向戴琛,近乎呓语地说:“你有他的地址吗?”
戴琛摇了摇头,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又解释道:“估计得等他们稳定下来,才能给这边写信,等我收到信,就把地址给你。”
顿了顿,他又怕这姑娘抱着太大的希望,补充道:“不过,你给他写信,他也未必能收得到,部队经常开拨,不一定一直在一个地方。”
林子矜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知道,我不给他写信,我知道他没事就行。”
戴琛听了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里就有点不痛快,那点儿疑心立即又冒了出来:“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战争的性质和他以前执行特殊任务不一样,战争当中,个人素质再高,也不一定能起到太大的作用……”
林子矜并没有什么痛苦的神色,漠然说:“我知道,我不怕。”
我是医生,他伤了,我给他治,他残了,我照顾他,如果他死了……
如果他死了……
这个念头在林子矜心里盘旋不去,她木然站起来:“我要走了,如果有他的消息,请您通知我。”
起身就走,林子矜又一次忘了她的自行车。
戴琛不得不推起林子矜的自行车,跟在她的后面,一直把她送回宿舍楼,把自行车放进车棚,车钥匙送到她的手里,林子矜木然地说声谢谢,径自上楼。
她和遇到的人打着招呼,除了看起来有点呆,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也不知是因为在外面坐着受了凉,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当天夜里,林子矜就发起了烧。
烧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叫着景坚的名字,脑子里光怪陆离,似乎全是他在枪林弹雨挣扎的样子。
好在一个宿舍里全都是未来的医生,几个姑娘紧张而有序地给她灌药,物理降温,权当学习护理高烧病人,到天亮的时候,高烧终于降了下来——转成了没完没了的低烧。
低烧持续了三天,林子矜终于打起精神,回到医院去实习。
杨峻峰已经帮她请过假,叶教授知道林子矜生病了,饶是如此,他还是被小姑娘惊了一下。
“小林同志,你得详细查一查高烧的原因。”叶教授端详着林子矜,几天不见,这姑娘苍白消瘦了许多,脸很瘦,显得眼睛更大,下巴尖尖的,嘴唇上起了一层干皮,嘴角边裂着血口子。
林子矜笑了笑,神情平静:“没什么的,叶教授,跟您申请一下,这几天我想去病房那边。”
她的身体和精神情况,不适合再留在手术室。
叶教授显然也想到了这节,立即答应:“行,这个不用申请,不过你最好再去些必要的检查。”如果仅仅是感冒高烧,怎么可能短时间内瘦得这么厉害。
旁边的杨峻峰终于绷不住了,用力地给叶教授使眼色。
您就别出馊主意了,林子矜是因为她对象的事才发烧的,再说几句,万一她又想起来呢?
好在叶教授及时看到了杨峻峰的眼色,老教授倒也不是全然不通人情世故,立即知趣地不再作声。
表面上看起来,林子矜大病一场之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调到住院部,林子矜也没闲着,反倒比之前更加努力,实习生么,只要自己愿意,总是能找到活儿做,不管工作重不重要,有多少技术含量,她都很努力地在做。
实验室那边,林子矜也投入了更多的心血。
在她试过几个前世知道的办法之后,之前的技术难题还是没有解决,最终还是她在熬到半夜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全新的办法,完成了卡住的实验步骤。
将近一个月过去,戴琛再次在医院住院部见到林子矜的时候,除了瘦得厉害,这姑娘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被人从医办室叫出来,看见走廊里等着她的戴琛,林子矜眼睛里亮起两簇光,充满期待地看向戴琛。
戴琛不动声色地打量她,没负她所望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小坚的地址,估计他给你的信也快到了。”
林子矜郑重地双手接过信封,发现信封是拆开的,轻飘飘地里面没有信纸,上面写着的是戴琛的地址和名字。
戴琛在旁边解释:“这信是给我的,他说他也给你写了信,不过估计你的信要晚一些。”顿了顿,他像是怕林子矜多想,又说:“我们单位的信比普通的信要快一些。”
戴琛在军工研究所,同前线的信件可能有特殊渠道,林子矜点点头没说话,把信封递还给戴琛:“谢谢戴大哥,我记住了。”
戴琛犹豫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和林子矜谈一谈,他指了指旁边休息区的长椅:“小林同志,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谈谈?”
林子矜看他一眼,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坐在长椅上。
戴琛坐在她的身边,考虑一下措辞开了口:“小林同志,景坚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对于和他的关系,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林子矜抬起眼睛看他:“戴大哥,我没什么想法,景坚是我对象,我自然等着他。”
“景坚给我的信里说,他的很多战友,收到了对象寄来的断交信,他能理解那些女同志,如果你做出其它选择,他也能理解。毕竟子弹不长眼,没人有权利把另一个人的幸福绑在……”
“戴大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林子矜平静地说:“我能理解他,不过我想我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那因为瘦而愈发显得大大的眼睛里亮起了光:“我会等着他。”
戴琛没说错,没过几天,林子矜就收到了景坚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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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分离
信里没有提起战争,也没说想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起战地的各种故事。
他用开玩笑的口气抱怨,伙食不好也睡不好,吃的大部分是各种肉罐头和压缩饼干,和他一起的几个战友各自的睡相都不行,参谋睡觉咬牙,政委喜欢说梦话,而且他们的脚都臭得要命,几乎要把人熏出咽炎和肺炎来,害得他总也睡不好。
还有那边的气候也不好,天气潮湿,人身上永远都潮乎乎的,衣服好像总也不干似的,很多人都长了皮肤病,后来大家总结经验,尽量少穿衣服,倒是没少省下衣服。
信里还有战士们的糗事,脑子灵活的城市兵,打牌输了却要耍赖;踏实诚恳的农村兵,以前没怎么吃过肉罐头,开始时吃得很香,后来硬是吃罐头吃到吐,天天念叨他娘贴的玉米面饼子。
还有以前在学校里的学霸,即使当兵了,还成天抱着个小本本在猫耳洞里写诗写文章,还跟内地的文学青年们写信交流,每天都能收到大量崇拜者的来信。
整个信的格调看起来,就像后世参团旅游的人,对旅游团安排的伙食住宿不满意,又聊起同团游客的故事似的,间或也带着对目的地风景和气候不满意的抱怨。
林子矜明知道这家伙是用这种方式,在避重就轻地安慰她,却也神奇地被这些闲唠嗑的家常话安慰到了——至少她知道,景坚暂时没事。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