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军婚似火-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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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你!”林子矜戳他一指头:“想得倒美,吃饭!”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等吃完饭,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说的喜事啊,和这个人有关。”
景坚闹了个大红脸,赶紧吃饭,过了一会儿,试探着问:“怎么,是老家来人了?罗布村那边的还是金海市那边的,家里同意咱俩结婚了吧?”
林子矜笑着瞪他一眼,这家伙简直了,成天就想着结婚结婚,不管跟他说什么,他都能想到结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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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半个馒头
不过,结婚啊,林子矜自己想一想这件事,也觉得很期盼,很心动,心里怦怦直跳呢。
不过,在结婚之前,她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
看着景坚吃完饭,林子矜给他倒了杯温水,才一五一十地,把程信才的事说了。
“……就是这样,景坚,程叔叔那个胎记,和你的胎记位置一样,形状一样,就是你的稍微小一点点,而且,我也查了他的血型,和你的血型匹配,你俩很有可能有血缘关系。”
景坚捉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林子矜伸出两只手,连茶杯带手握在她的手心里,只觉得那只手冰凉而颤抖。
“说实话,你长得有几分像他,虽然没做DNA检测,可他家里恰好也丢了孩子,说不定……”林子矜顿了一顿:“你要不要去见见他?”
林子矜没再说下去,景坚呆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来就向外走。
他站得太过匆忙,带倒了凳子,林子矜扶起凳子追出去,跟在他的身后。
景坚心里很乱,他从小被养父母骂着,被周围的邻居怜悯着,知道自己是不受待见的,被亲生父母卖了的孩子,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他有些消化不了。
沿着医院绿化区里,鹅卵石砌成的小路走了很久,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件事。
林子矜默默地跟着,最后看看时间,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她握着他的手,柔声说:“我去楼上请个假,你不要乱走,就在这里等着我,好不好?”
转过脸看着林子矜,景坚艰难地说:“子矜,带我去见他。”
不管事实怎么样,他都已经长大了,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拥有着自己的事业,拥有着最好的爱人,他,其实真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病房里。
尽管林子矜提前进来,跟程家父子沟通过,才敢把景坚领进来,但在看到景坚的那一霎间,程信才还是张大了嘴呆住,浑身颤抖。
程术嘴唇颤动着,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景坚反倒不再颤抖,他目光深沉地看着程信才,偶尔把目光移向程术。
也许亲人之间都有一种奇妙的感应,景坚在见到程信才的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己就是程家的孩子。
这个老人,这个中年男子,他们同自己,有着血脉相通的联系,不用什么DNA测试,也不用看胎记,他就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亲缘关系。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静室之中,没人说话,林子矜有点担心地看着程信才。
其它人都好说,程信才年纪大了,又刚做完手术,可千万不要激动之下身体出什么问题。
好在程信才没有高血压和心脏病史,看现在的样子,暂时好像也没什么事。
好半天,程术先说话了:“林医生,这,这是?”
林子矜不说话,转头去看景坚。
程术却不再等她回答,颤抖着声音问:“你是小弟,你是小弟吧?”
说着话,他慢慢地走过来,颤颤地掀起景坚的上衣。
血一般的胎记霎间烧灼了他的眼。
程术转向程信才,一个大男人,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信才翻身就要下床,林子矜急了,过去按住他:“程叔叔您慢点,刀口还没拆线呢!”
说着话,林子矜赶紧给景坚使眼色。
景坚似乎没看懂她的意思,好半天才慢慢地走过来。
林子矜松开手,程信才掀开景坚的衣服,只看了一眼,像被烧灼了一样,闭了闭眼,又抖着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他手抖得厉害,忙乱半天却怎么也解不开。
林子矜看出程信才的意图,替他解开景坚的扣子,退到一边去。
程信才干枯的手抚摸过一道道疤痕,又伸手到景坚后背去抚摸,忽然大哭出声:“这孩子身上这么多疤,你这是遭了多少罪啊!”
老头子挣扎着要下地,林子矜急了,再次按住他:“程叔叔,刀口,注意刀口!”
奔驰刀口和普通的横切竖切刀口都不一样,活动幅度太大的话,刀口容易迸开。
眼看着老头子挣扎不休,景坚终于开口说了他的第一句话:“我没遭过罪。这些伤疤,都是在战场上落下的。”
程信才停下了。
林子矜放开他,想起景坚刚才讲的故事,心酸得要命。
他身上的伤疤,很多都是非常陈旧的伤疤,这还叫没遭过罪?
那要怎么样才算遭罪?
心里难受着,嘴上还得跟着景坚撒谎:“对对,景坚他身上的伤疤都是战场上留下的,程叔叔你别激动。”
程信才看看林子矜再看看景坚,沉默了半天,仰起脸低声问道:“你养母对你还好吧,她,她,她既然偷走了你,肯定会喜欢你,对你好的吧?”
老头子摇摇头自言自语:“你那么聪明可爱,从小就招人喜欢,她肯定会对你好的。”
这些年来,程信才每次想起丢失的儿子,心痛得不行的时候,都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
现在,他喃喃的,下意识地又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景坚不置可否。
林子矜旁观者清,知道这是一个解开他心结的好机会,急忙问:“程叔叔,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您刚才说,景坚是被人偷走的?”
程信才老泪纵横说不出话来,程术从外面搬了两把椅子让他们坐下,唏嘘着说起当年的事。
那是景坚两岁多的时候,程信才去上班,顺便把八岁的大儿子程术送到学校,妻子崔蒙在家看着两个稍微小些的孩子。
当时正是困难时期,邻居过来跟崔蒙说,附近的商店里有带鱼到货,问她要不要去买。
崔蒙便叮嘱六岁的程静,让女儿看着点儿两岁多的儿子,她出去买了带鱼就回来。
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待崔蒙买了带鱼回来,进门时家里是一片狼藉。
女儿在里屋的床上睡着了,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两岁的小程光也不见了。
崔蒙吓得要死,把程静叫醒,和崔蒙一起回来的邻居跑去附近的派出所报了警,在警察和父母的盘问下,六岁的程静慢慢地回忆起了事情的经过。
母亲出门后不久,就有女人在外面敲门,那女人哭得很惨,说自己饿得不行了,家里还有个孩子,如果没有吃的,孩子也会死的。
“……她跟我说,只要半个馒头。”
六岁的程静说话已经很有条理,最初的惊恐过后,她明白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让宝贝弟弟被坏人偷走,哭个不停:“我听她哭得可怜,就打开门,给了她半个馒头,后来她说馒头要给她的孩子留下,她只想要口水喝,我,我看她可怜,就让她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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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程静的三连问
然后,程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糊里糊涂地就睡了过去,等她醒来时,面对的就是崩溃的妈妈和几个民警。
后来回过神来,程家人慢慢查看,发现除了丢了孩子,抽屉里的二十块钱也不见了,同时还丢了一些粮食和细软首饰。
从那之后,崔蒙就变得神经兮兮的,经常把大门从里边插着,不管谁来也不给开门。
而她对女儿程静的态度,也很明显地冷淡了下来。
之后没过几年,她的身体就垮了,郁郁而死。
因为弟弟的事,也因为母亲的死,程静性情大变,变得尖酸刻薄,看任何人都觉得对方目的不纯,没安好心。
直到长大后参加了工作,她才慢慢地好一些,开始能与人进行正常一些的人际交往。
当然,不招人待见是肯定的。
“我放学回来的时候,家里乱成一团,母亲哭得晕了过去,父亲跟邻居们出去找你。”
程术眼晴里泪花直转:“小弟,家里人对不起你,把你弄丢了,让你在外面受了那么多苦,哥哥没本事,这些年一直在找你,可……”
他忽然朝林子矜鞠躬:“谢谢林医生,不仅治好了我父亲的病,还帮我们找到了弟弟。”
林子矜急忙回礼:“哎呀不用,一家人团聚就好。”
按理说在这个时候,林子矜这个外人应当自觉地出去,给人家一家人留下私密空间,说说话儿。
可看看始终沉默的景坚,林子矜终究有些放心不下,还是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景坚站起身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景色。
病房在九楼,从窗口看出去,外面天朗地阔,天空蔚蓝,远处的马路上,自行车汇成一股洪流,慢慢地流动着。
像积木似的公交车停在站牌口,门开了,吐出许多人,又摇摇晃晃地开走了。
景坚看着那些像蚂蚁一样小的人,心中无悲无喜。
原来,那二十块钱是这么来的。
原来,那半袋粮食是这么来的。
原来,养父说的那些话,是这么回事。
“是你自己把他带回来的……”
“那时候我不是不能生吗?这事都怪你娘,你娘天天念叨着怕你绝后,我没办法才……才把他买回来的!谁能知道我现在又能生了?!早知道这样,谁会要这个野种死孩子啊!”
女人恨恨地骂:“白花我20块钱不说,将来长大了,还得给他娶媳妇呢!”
那个女人偷了他家的粮食和钱,偷了母亲的首饰,还把他带离京都,带回那个小山村。
告诉他是他的亲生父母卖了他。
卖了二十块钱。
多么可笑,二十块钱。
程术怯怯的声音:“小弟,你在那家过得好吗?他们,他们待你还好吗?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影响你的正常生活,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咱们私下里以朋友论交,我和爸爸尽量不给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听到这话,程信才眼泪掉得更欢了。
如果儿子和那家人感情很好,不愿意认他怎么办?如果儿子愿意认他,那家人阻挠怎么办?
程信才不怕任何人的阻挠,可他害怕伤着他的小儿子。
“没事的,程叔叔。”林子矜不得不硬着头皮出面,她没有提前了解清楚程家的情况,也没把景坚的情况告诉程家,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可越是这样,越显出程家人对景坚的爱护,林子矜眼里噙着泪花,心里却是高兴得不行。
这下子,景坚就不会再难受了。
他不是被卖掉的孩子,他也是父母的宝贝。
“爸你怎么哭了?哥你做什么了惹爸生气?”
林子矜正要解释的时候,程静进来了。
今天她一反常态,穿了一双软底皮鞋,难怪走路没有一点声息。
她看看程信才,再看看程术,一时间有点不好的联想,颤声道:“哥,怎么了,爸的病怎么了?”
程信才摆摆手,擦掉眼泪笑了:“爸没事,静静,你来,我给你说……”
“等等,这病房里乱七八糟的哪来这么多人啊,林医生,你上班时间进病房,连白大褂也不穿的吗?”
林子矜这才想起来,跟着景坚上楼,她竟然没穿白大褂就过来了。
程静在病房里扫了一眼,先冲着林子矜发作一番,又看着景坚的背影:“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爸的病房?”
程术尴尬又着急地:“静静……”
“哥你别护着他们!我就不相信了,是医生怎么不穿白大褂,不是医生的话,有什么权利进病房?!”
程静喊道,指指门口对着林子矜:“林医生,请你出去,换上白大褂再过来。”
“呃……”
没等林子矜动地方,程信才急了:“静静!你给我静一静好不好,林医生是咱们的恩人!”
“爸,你不要乱认恩人好不好,”程静一脸不屑:“医生给病人看病,这是她的本职工作——林医生,你不用邀功,我们都知道你在我爸的手术中起了作用……”
林子矜苦笑,知道了程静所经历过的事,对于她的尖酸刻薄也有了些理解。
任何一个小女孩,出于善良把需要帮助的人放进家里,最后却演变成了引狼入室,害死了母亲,弄丢了弟弟,这女孩子的性格,怕是都会有些变异吧。
林子矜正打算起身出去,程术已经抓住了程静的手臂:“你别乱说了,林医生帮咱们找到小弟了!”
程静怔了一怔,发出三连问:“你说什么?真的?在哪里?”
她看看林子矜,再看看程信才。
林子矜看向景坚的背影,程信才像个孩子似的擦擦眼泪,也看向景坚。
程术用气音说了一句:“他就是小弟。”
景坚抬起头,抬手在脸上擦了一下,转过身。
程静发出一声尖叫,扑过去抱住了他,放声大哭。
屋子里的人都被她吓了一跳,林子矜心想她也不看看景坚身上的胎记,直接就抱着哭上了,也不怕弄错了?
程静哭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抹眼泪,端详了景坚一会儿,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真的是我小弟?小弟你还记不记得我?你身上有胎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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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我这是为你好
又是三连问。
景坚只是微微点头。
程术插嘴:“和爸爸的位置一样。”
程静继续三连:“那个女人在哪里?我去找她,我要告她,我要让她坐牢!”
程信才和程术同时担心地看着景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