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军婚似火-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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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矜这才释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奚大姐,我叫林子矜。”
奚玉兰笑着点头,接过另一个女生手里的网兜,帮她放在桌子上。
这女生名叫张金铃,很快就在奚玉兰的帮助下铺好了床位。宿舍里共有六张床位,加上林子矜和张金铃,已经铺好了五张床。
林子矜收拾好东西,在苗伟饥饿眼神的催促下,想起还欠他一顿饭,便邀请另外两名舍友一起出去吃饭。
张金铃说她刚刚已经吃过了,奚玉兰则摇头:“你们去吃吧,我从家里带了馒头和咸菜,再放下去就馒头就要馊了。”
顿了顿,奚玉兰又很热心地指给林子矜校内食堂的位置:“外面的食堂太贵了,还是学校食堂省钱,小食堂离咱们宿舍近,稍微贵一点,不过据说菜式也好吃。”
林子矜不是什么大款,自然乐于从命,苗伟更不是什么难伺候的主儿,只要能吃饱肚子就行,在哪里吃,他并不计较。
至于景坚,从上楼之后,他就像个画儿似的挂在墙边,压根没挪过地儿也没说过话。
三个人一起去了奚玉兰所说的小食堂,林子矜换了饭菜票,到窗口打了饭。
这时候的学校食堂还没有饭卡,学生吃饭都是用钱和粮票换成面值不等的菜票和饭票,吃饭的时候扯票就行。
食堂的大师傅给学生找回来的,也是饭菜票而不是粮票现金。
这时候的大学食堂不提供餐具,学生们都是用自己带的搪瓷饭盆打饭菜,也有人用马口铁的罐头盒,还有人带着特别大的粗瓷大碗。
总之,各色餐具种类繁多,不一而足。
好在郑桂花给林子矜准备的饭盆足够大,大师傅三下两下,将两荤一素三个菜打在饭盆里,还颇有技巧地大致把它们分开。
苗伟在车上就吃了几个杂面馒头和咸菜,见到热乎乎的饭菜,立即两眼放光,抓起一个馒头,毫不客气地甩开腮帮子大嚼一通。
景坚的吃相比苗伟文雅得多,吃饭的速度却比苗伟要快,他很快就吃饱了。看看苗伟还在吃,景坚便又去窗口买了几个馒头。
也不知是好菜下饭,还是想报林子矜把他扔下的仇,二两重的杂合面馒头,苗伟一顿吃了五个才算吃饱。
他满足地摸摸肚皮:“谢谢你俩,哪天你们去师大,我再招待你们。”
人生的两件大事吃和住的问题解决了,景坚抬腕看表:“我还有事先走,苗伟同学,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苗伟当然求之不得,可他又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一脚油门的事。”景坚转向林子矜:“林子矜同学,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林子矜也有点不好意思:“不用了,我,我这儿没什么事,你也很忙吧。”
景坚爽朗一笑:“没事,戴叔让我照顾你,你们学校的饭很好吃,我来看你,正好能蹭顿饭吃。”
林子矜无言以对,能把蹭女生的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
林子矜端着饭盆,里面放着没吃完的三个馒头回到宿舍,见到了另外三位舍友,令她惊讶的是,下午时她见过的“瓷娃娃”年晓晓赫然在其中。
年晓晓住在林子矜对面床的上铺,这时正穿着一身漂亮的卡通图案睡衣,披散着乌黑的长发,一本外文书摊开放在她的膝盖上,她眨巴着睫毛长长的大眼睛,饶有兴致地听着宿舍里几个人说话。
见林子矜进来,奚玉兰笑道:“林子矜也回来了,这下都到齐了。”
一个圆脸少女叫道:“林子矜?就等你了,报上你的出生年月!”
林子矜知道这是要排大小,笑着说了自己的生日,最终被排在宿舍的老四。
奚玉兰从j省来,她是宿舍里无可争议的老大,今年三十岁,刚好符合高考的最高年龄限制,只要再早出生几个月,就错过了高考的机会。
年龄最小的是年晓晓,小女孩今年才十七周岁,家在京都本地,因为母亲是医生,所以她也选择了学医。
老二就是林子矜下午遇到的张金铃,她家是h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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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高考要考射箭骑马
名字像男生的老三杨峻峰也是京都本地人,她不爱说话,大家说话她只是抿着嘴笑。
说话大嗓门的圆脸少女是老五,她的名字叫杨静,老家是d省的,看着就是个直爽的性子,叽叽喳喳的,有一半的时候都是她在说话。
几个人的年龄大小不一,最大的比最小的几乎大了一倍,出身经历更是各不相同的女孩子,看着似乎都很好打交道,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宿舍里一片欢声笑语。
“林子矜,我听说你们n省的人都住蒙古包,上学都骑着马的?你们上课,马放在哪里啊?”杨静的大嗓门响起来,宿舍其它几人也立即盯着林子矜,等她回答。
她们也很好奇呢。
林子矜失笑。
前世的她去外地进修时,就经常被问到这类的问题,还有关于n省人是不是都很能喝酒,把酒当水一样灌之类的传说。
没想到今世又要重新拿出来说一遍了。
“你们问这个啊,”林子矜认真地说:“我们并不是都住蒙古包,只有牧区的牧民才住蒙古包,我家是矿山上的,也是住的一样的砖瓦房子。”
几个女生哦了一声,显然因为她没有蒙古包可住有点失望。
“书上说,一望无际的绿草原上,羊儿像珍珠,河水像玉带,洁白的蒙古包像盛开的玉兰花,可惜了,我还打算暑假去你家住蒙古包呢。”杨静失望地说。
林子矜心里暗笑,如果杨静暑假去草原上,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小指头大小的蚊子,其次就是几百里找不到厕所,等从草从里站起来,杨静的尊臀上肯定会多好多大包,奇痒无比。
当然后世的草原条件好了许多,可真正的原生态的草原深处,仍是保持着这样的情形。
好在,还有很多新奇的东西可以满足她们的好奇心。
迎着几个女孩天真无邪的目光,林子矜同样一派天真无邪地说道:“不过,骑马上学这事儿倒是真的,学校里有专门照顾马儿的马厩,就像咱们学校有自行车棚一样,而且我们高考是考骑马射箭的哦!”
几个女孩顿时来了兴趣,一拥而上把她围在中间,杨静的大嗓门照例最突出:“是真的吗,林子矜,那按什么标准来录取呢?那你骑马射箭一定很厉害吧?”
“不算厉害啦,”林子矜笑盈盈地说:“我们当时主要考四门,骑马,射箭,套马和围猎。因为高考那天刮大风,其它人射出去的箭被风刮歪了,等我射箭的时候,恰好风停了,所以我比他们的分数要高一些。”
杨静的嘴张得老大,奚玉兰和杨峻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张金铃考虑得比较周到,问道:“这样不公平吧,应当在室内考才公平。”
林子矜笑了笑:“还有我的体重比较轻,相对来说马儿负重较少,所以骑马的成绩也很不错,当然我也是付出代价的,为了减肥,哦不,减轻体重,我整整三天没吃饭哦。”
“那岂不是要饿晕了?!”杨静惊呼。
奚玉兰和杨峻峰相对而视,笑了起来。
林子矜还在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们别急啊,其实很公平的,像我这样的饿肚子的,在考围猎的时候,因为体力原因就要吃亏了。
人家体力好的都是打的老鹰和狼,我只能打着野兔,对了,高考时打中的战利品都归个人所有,我把野兔的尾巴取下来,做成了钥匙链儿,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要要要!”杨静喊:“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饶是杨峻峰和奚玉兰刚才有点疑心,这时也又相信了。
林子矜打开行李,取出两只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做的钥匙链。
女孩子对于毛茸茸的东西天生就没有抵抗力,几个女孩把钥匙链拿在手里,传来传去地玩,杨静还不忘催促林子矜:“还有呢,还有呢?”
“套马是个技术活儿,只有在草原上长大的才能套得住,像我这种在矿山长大的,正常情况下根本就比不过人家。
不过那天我的运气好,瞎猫撞上了死耗子,有一只小马可能生了病,被我套住了,所以我才能到这里来和你们一起上学。”
几个女孩齐齐发出哦的惊呼声。
林子矜笑嘻嘻地接着忽悠:“哦对了,男生还有一个加分项,如果一次喝酒三斤不醉的话,可以加十分哦!女生也有加分项,分为烤羊肉和挤牛奶两种,我没怎么挤过牛奶,就选了烤肉,不过没控制好火候,火太大烤糊了,所以没加上分。”
杨峻峰和奚玉兰已经笑了起来,张金铃和年晓晓半信半疑,杨静还在傻乎乎地问:“那怎么判断有没有喝醉呢,评分标准是什么?还有,不对劲啊林子矜”
奚玉兰笑道:“你终于知道不对劲了!”
“就是不对劲,为什么男生考的是喝酒享乐,女生就要考厨艺干活?”杨静义愤填膺:“这是对妇女同志的歧视!你们女生应该抗议的!你们n省没有妇联吗?!”
这一下子,林子矜终于绷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杨静,林子矜骗咱们!”张金铃如梦初醒,恼羞成怒地喊:“挠她痒痒!”
林子矜急忙告饶,还是被几个女生按住,一番酷刑之后,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夜深了,宿舍里终于安静下来,林子矜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大学生涯就此开启,目前为止看来还是很顺利的样子,可是家里其他人呢?
林子佼今年九月就要升初中了,镇上的中学离家很远,她肯定要住宿在学校。
而冯谦也在那个中学上学,脱离了家长的管制和视线,林子佼会不会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这位前世的自己待人待事都过于理想化,像冯谦那种心思深沉的人,只要稍微动点心眼儿,就能把她给拐到坑里去!
还有林子维,他也在渐渐长大,距离前世出事的时间越来越近,外部条件也一步步地成熟起来。
吴蓉红顺利地嫁进帝家,帝铁军去了部队,张本善在旁边虎视眈眈,帝铁宁柔弱乖巧,如果再次发生前世的惨剧
林子矜简直不敢想下去,她只希望二爹一家能多看着点林子佼,别让她再上冯谦的当。
希望林子维能够逢凶化吉,最好张本善和吴蓉红出点什么意外,让他们没法再害人。
林子矜闭上眼睛,只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有时候她真想回去见林家亮,把一切都跟他说了,让他防着些。
可林子矜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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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卫国哥,你在N大还好吗?
首先她无法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其次即便解释清楚,林家亮也未必相信,还有,她占了堂姐身体的事又怎么解释?
林子矜来的时候,据说堂姐刚刚大病一场,差点没命,其实林子矜心里知道,堂姐当时已经死了,她才有机会进入堂姐的身体。
这样的的解释更加惊世骇俗,林子矜想想也不敢拿出来说。
还有这边的哥哥林卫国。
林卫国被n大录取,n大开学时间较早,林卫国前几天就已经去了n大,直到她走的时候,他的信还没到家。
林子矜隐约觉得,自从林卫国拿到n大的录取通知书,他整个人就显很是沉郁,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
林卫国又有什么难处呢?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所有事情搅成一团在林子矜的脑子里转来转去,混成了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林卫国并不知道,比他小七岁的小妹正在为他担心。
三月底的天气,n大的宿舍还供着暖,刷着银粉的铸铁暖气片散发着热量,烤得搭在暖气片上袜子冒出一阵阵奇怪的味道。
此时接近晚上十一点,宿舍已经熄灯,精力充沛的大学生们却不肯休息,各自钻在被窝里,你一嘴我一嘴地聊着天。
“王小虎,你的袜子又没洗净,你闻闻这味儿!辣得我嗓子都疼!”
“就是,王小虎,你能不能用肥皂多搓几遍,不要把袜子放水里浸一下就捞出来啊,你那根本不是洗袜子,你那是晾咸鱼干呢!”
王小虎同学也很委屈:“我洗了,洗了三遍!我这臭脚是天生的,怎么洗都没用!”
“哎,王小虎,你说,如果乌娅知道你脚这么臭,她还肯理你吗?”
“就是!”旁的人也跟着起哄:“两个人生活在一个屋子里,你这脚臭成这样,她让你上床才怪!”
这还真是个问题,王小虎顾不得反驳,陷入了沉思。
其它几个人却没闲着,兴致勃勃地聊起学校的女生哪个更漂亮的话题。
林卫国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他们聊闲篇,忽然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信封。
他爱惜地摸了摸信封,用被子蒙住头,在被窝里打开手电,从床头的小盒子里摸出一把裁纸刀,小心地裁开了信封。
信是梅林写来的,林卫国一直都没敢拆开。
他把这封信白天贴身放着,晚上就压在枕头底下,好几次他想拆开,可又怕信里传来的是不好的消息,最终还是放弃了。
刚才舍友们刺激王小虎的话,同时也刺激到了林卫国,他抱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想法,毅然决然地拆开了信。
是啊,如果梅林嫌他离得远,大不了两人分手罢了,又不是没分过!
卫国:
你在n大还好吗?功课能应付得来吗?和同学位相处得怎么样?老师喜欢你吗?n大的伙食你吃得惯吗?那边天冷,你带了厚衣服吗?
你瞧,离别让我变傻了不少,明知道这些都难不住你的,可我偏偏还是忍不住要问,要担心。
可是卫国,我真的很想你,疯狂地想你!
不知道你那边冷不冷?可千万别太早换下冬衣,受了冻腿脚容易落下毛病,将来老了我还指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