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军婚似火-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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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弘目瞪口呆地看着年晓晓的背影,老半天没回过神来。
“吭,吭,咳咳!”
张弘回过神来,转向林子矜,尴尬地:“咳咳,哎,子矜,你拿着饭盒干什么?哦哦,准备打饭吧,我陪你去,正好我也没吃,咳咳,干脆我请你吃饭得了,你来京都这么久,我还没请你吃过饭呢。”
他向年晓晓离开的方向张望一下,道:“咱们快走吧,一会晚了说不定就找不到……啊不,就没饭了。”
林子矜用力地咳嗽两声掩饰笑容:“张弘哥,首先呢,你已经吃过饭了,你在家吃过饭才给我送来的饭,所以我也不用打饭了,其次呢,我拿着的这个饭盒,它是你的!”
她把饭盒塞在张弘手里,笑嘻嘻地说:“最后呢,张弘哥你以前请我吃过很多次饭了!”
张弘接过饭盒,心不在焉加茫然若失:“哦哦,这样啊,这饭盒是我的,我也请你吃过饭了啊,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林子矜歪着脑袋看他,笑嘻嘻地问。
张弘看看远处,再看看满脸不怀好意笑容的林子矜,总算清醒了些,摇摇头:“没什么,那我走了。”
他拿着饭盒慢吞吞地走了几步,忽然又折了回来。
林子矜就那么笑嘻嘻地看他。
看着林子矜那古灵精怪,了然于胸的笑容,张弘一下子又没了勇气,呐呐地:“嗯,没事,我就是看看你……看看你菜够吃吗?”
林子矜:“……足够了。”她还以为张弘哥就是个书呆子呢,没想到他也有这种时候啊。
哎呀捉弄人好有趣呀。
“那个,那个……嗯,刚才那个……嗯,我,那个……林子矜,我,那个……我……”
“张弘哥,你什么呀?”林子矜循循善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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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仗势欺人的张大少
我……我……她……刚才,刚才那个……”张弘结结巴巴。
林子矜终于决定放过这可怜鬼,收敛笑容,正色说:“你是不是想问,刚才那个女同学是做什么的,家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没有对象?”
“对对对!”张弘连连点头又连连摇头:“不管她是做什么的也不管家在哪里,只要知道名字和有没有对象就行了!”
“年龄也不重要吗?”
张弘如梦初醒:“对对,年龄也很重要,她,她,她看着那么年轻,她会不会嫌我老?我那个,那个是不是配不上她?林子矜你还没说,她究竟有没有对象呢?”
“有啊!”林子矜理所当然地说。
张弘一下子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了下来,他垂着头半晌,才期期艾艾地说:“那,那算了,我走了。”
林子矜:“……”张弘哥你就这么没斗志啊,这样怎么能追到女朋友呢,你一个清大的高材生,连这么点勇气都没有?
没出息!
张弘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回走,只觉得天地都暗淡无光,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生趣。
“哎,张弘哥你回来,我话还没说完呢!”
张弘慢吞吞地走了回来。
林子矜看着他那样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张弘哥,我话还没说完你就走了,以后想求我办什么事,可就难了哦?”
张弘:“……你说吧。”我已经心如死灰,说什么也没用了。
“我的那位同学,她叫年晓晓,嗯,她以前是有对象,不过呢,前段时间吹了!”
“嗯,我知道了,她叫年晓晓,有对象,吹了,吹了是什么意思?吹了!!”张弘猛地抬起头:“吹了?!”
林子矜笑吟吟地:“吹了!”
“那我?”
“你还是有希望滴!”
呛啷一声,铝制饭盒掉在地上,盒盖和盒身分了家,张弘顾不得去拣,抓住林子矜的手:“真的,真的?”
林子矜笑着点头:“真的。”
她又正色起来说:“张弘哥,你可想好,我的同学在家里是娇养大的,从来没受过委屈,更没受过苦,你得想好,如果真的想追求她,一定不能给她委屈受。”
张弘抓着她的手使劲摇:“我保证,我保证,她,她叫什么名字?对,叫年晓晓是吧?”
没等林子矜说话,有人上前来就把张弘拉开了:“你干什么,说话不好好说,对人家女生拉拉扯扯的干什么?!”
林子矜的小手他还都没舍得拉过呢,这家伙借着照顾的名义就来拉了?!
“……”林子矜满头黑线,景坚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咦,这话说得也不对啊,什么叫他来得太不是时候,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张弘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连忙道歉:“哎呀,林子矜,对不起,我刚才一时着急……你是谁?”
他看看景坚,再看看林子矜一脸郁闷的模样:“这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
林子矜拨拉开景坚,站到两人中间以免景坚动手:“张弘哥,他叫景坚,刚才我和你说过的,我哥见过他的。”
又转向景坚:“景坚,这是张弘哥,我哥插队时的朋友,我哥托他照顾我的。”
景坚:“……”戴叔还托我照顾你呢!
照顾什么的,最不可靠了!特别容易监守自盗!
张弘:“……”这家伙看外表其实不错,不过为什么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呢?
怎么心里就有种自家地里的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呢?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说话,张弘的气势稍弱一些,却也挺起胸膛,拿出一副家长的架子。
林子矜摸摸额头:“张弘哥你先走吧,年晓晓的事,我下次再和你说。”
张弘也知道今天谈不成了,不过知道姑娘的名字和没有对象,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他恋恋不舍地:“好的,那林子矜你忙吧。”
不对呀,张弘忽然又想起了正事,上下打量景坚:“你叫景坚?”
景坚气势不善地看着他:“我叫景坚。”
“你追求我们林子矜?”
景坚立即就想发火,你算老几呀,还我们林子矜?
然而林子矜拽住了他。
景坚只得压住火气:“嗯,我是和子矜处对象呢。”
张弘以一种岳母看女婿的挑剔目光上下打量他,又用威胁的语气说:“我是林子矜的哥哥,嗯,不是亲哥哥,不过和亲哥哥也差不多,我是林卫国的兄弟。看你这小伙子样子倒还行,不过,可不许欺负林子矜,不然的话……”
他看看自己瘦弱的身材,再看看景坚壮硕结实的胳膊:“我可能打不过你,不过你如果敢让子矜受委屈,就算打不过,我也要收拾你!
告诉你,我家是京都本地人,多少还有点小权,我自己在京都,那个,在京都多少也有点朋友,收拾你还是没问题的。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可饶不了你!”
本地人“张大少”从来没有过仗势欺人的经验,话说到最后几句,难免有点嗑嗑巴巴的,没什么威势不说,反倒挺像仗势欺人的小人。
景坚差点笑出声来,就他这细胳膊细腿儿的也想收拾自己?再来二十个也不够看哪。
不过听到这话他还是很高兴,张弘这番话说得真心实意,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地对林子矜好,把林子矜当妹妹看。
他的态度也缓和下来:“张弘哥,你放心吧,我会对子矜好的。”
张弘没因为他叫哥就放心,给了他一个你小子老实点的眼神,拣起饭盒离开。
景坚看着他瘦得跟柴火棍似的背影,笑了笑:“哎,林子矜,你哥这个兄弟还不错啊。”
林子矜没说话。
景坚回头:“哎哟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哭了?”
林子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出来了。
前世的她和冯谦十几年的婚姻中,受过无数的委屈,却从来没有家人给她撑过腰做过主。
前世的的她结婚比较晚,在她结婚之前几年,弟弟林子维就被冤枉而死,之后不久父亲也去世了,母亲受了打击,性格大变,变得糊涂又好面子。
至于大姐林子依,她被婆家磋磨得衰老病痛,连自己也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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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喜剧片场哭鼻子的人
虽说今世不管有没有亲人撑腰,她都会自立自强,找对象的时候也会尽量擦亮眼睛,离渣男远远的,可有人关心的感觉还是很好。
虽然林卫国不在身边,可张弘给她的感觉跟亲哥哥也差不多。
为了让她不受委屈,张弘这书呆子竟然都学会仗势欺人了,看他那业务不熟练的样子,一看就是第一次!
林子矜想着想着,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景坚被她的眼泪弄得手足无措,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哭,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见这傻丫头又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好歹景坚松了口气:“林子矜,你不要吓唬人好不好。谁惹你哭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他学着刚才张弘的口吻:“我可能打不过他,不过不管他是谁,只要敢让林子矜受委屈,就算打不过,我也要收拾他!”
不对,我可不是那柴禾棍,哪儿有我打不过的啊!谁敢欺负子矜,老子非把他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不可!
景坚心里吐嘈,脸上却是满脸严肃,把个张弘的样子学得唯妙唯肖:“告诉你,我家是京都本地人,多少还有点小权,我自己在京都多少也有点有本事的朋友,收拾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
林子矜终于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指着景坚:“哎哟你可能耐了,敢取笑我张弘哥,看我回去告诉我哥,让他收拾你!”
“哎哟可别!”
林卫国沉着内敛,景坚对这大舅子还是有几分信服忌惮的,生怕林子矜回去告状,林卫国对他印象不好,影响了他的终身大事,急忙告饶。
“你哥万一生气不同意咱俩的事,我可就糟了。”
景坚笨拙地伸出手,想要替她擦眼泪,看看自己长满茧子的手,又有点不敢。
林子矜没管什么风度,像个孩子似的用手背抹了抹眼泪:“那,如果你欺负我呢?”
景坚笑了起来:“怎么可能,不会的。”
他正色说:“林子矜,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会欺负你,别人欺负了你我也会帮着你向着你,我会尽自己的能力让你幸福。”
林子矜:“……”这个时代流行的,不是那些海枯石烂不变心之类的誓言么?至少也应当说一句我一定会让你幸福,而不是什么尽自己的能力之类的话吧?
可就是这种踏踏实实的大实话,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她说不出话来,忽然感觉自己的智商越来越低了,真的就像二十岁的小孩子一样,听到这种话也会幸福感爆棚。
对了,这家伙十六岁就当兵了,好像没什么文化?让他说那些酸溜溜的话他还未必说得出来。
她含着泪笑了起来:“那咱们今天要去哪儿??”
“咱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林子矜:“……”这家伙,以前两年里只会带她看展览,参观博物馆,现在又只会看电影这一招。
不过想想这个时代,除了看电影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似乎也不能怪他。
她笑着点头:“好!”
在林子矜不遗余力的“调戏”之下,景坚的“林子矜过敏症”几乎好得差不多了,他帮林子矜拿了瓜子和汽水,坐在她的身边也不再拘谨,很是大方自然。
这一次的影片是一部很久以前的喜剧片,名字叫《三年早知道》,是陈强陈老爷子主演的。
这时候观众的笑点还比较低,加上片子本身也挺有意思,开演不久,观众们的笑声就一阵阵地传来。
可是这笑声里面,却总是夹杂着一个女声呜呜咽咽的哭声,哭声时断时续,偶尔也有男人的叹气声。
一次两次的还好,次数多了,就有人不耐烦地大声喊:“还有没有点公德心了,看喜剧片,你哭个什么劲儿?要哭回自己家里哭去!”
哭声沉寂了一会儿,然而没多久,又呜咽上了,听得出来她已经尽力压抑,可电影情节过渡没有声音的时候,还是听得很清楚。
林子矜也觉得这人真是讨厌。
既然心情不好,可以去选一个悲剧片看,跟着大伙儿一起哭,那样也不突兀,至不济也可以选一个鬼片,哭声还可以增强一下恐怖效果。
为什么非要来喜剧片场里哭鼻子呢?
好容易一场电影演完,灯光乍亮,许多人第一时间都是站起来四下环顾,想看看这个影响别人看电影的讨厌鬼。
要知道一张电影票要两毛五分钱呢,谁花钱来看喜剧片不是图个高兴啊。
然而当他们看到罪魁祸首时,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这是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那孩子肚子高高隆起,头面四肢都肿得厉害,由男人半扶半抱着站了起来。
男人朝着四周鞠了一躬,直起腰说道:“对不住大伙儿,我家孩子病了,就想看个喜剧片,刚才影响大家伙儿了。”
女人也跟着鞠躬,却没说话。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刚才那呜呜咽咽的哭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人们一时无话,有人默默地散去,也有尖酸刻薄的人低声咕哝,却被大家伙儿都听见了:“有病就去看病,哭哭啼啼的有用吗,哭能治好病吗?”
说话的是个衣着鲜亮的女人,领着一个同样十来岁的孩子,走到病孩子跟前,拿出一张大团结塞在病孩子母亲的手里:“拿着吧,先去给孩子看病,当妈的,可不能就知道哭,得给孩子做个榜样!”
病孩子的母亲却是没接钱,她推开钱低声说:“谢谢,不用了。”
“不用啥呀,都是当妈的,谁没有个难的时候。”
女人又把钱塞了回去,这次她没塞在病孩子母亲的手里,而是塞在他们的包里,旁边也有人默默地走过去,弯下腰把钱放下。
景坚也掏出钱夹,留下零钱,把整钱交给林子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