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葵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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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诗容好笑的看着两个人的‘眉来眼去’。唇角一勾,寒意不减:“苏阿薰,你确定把我晾在这吗?给你三秒钟重新说。”
苏阿薰只觉得后背发凉立马就转头一脸讨好:“好好好,那个男人吧!他一直看着我的萧,眼里的喜爱骗不了我,最重要的是他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童可絮很不识趣的打断了苏阿薰,果然,只见沈诗容寒眸一扫,某女立即耷拢了脑袋一脸委屈的看着她。沈诗容嘴角微的抽了抽面色不改只是在心里略有无奈。
苏阿薰识趣的开了口:“他说……我很眼熟,而且我也有同感。”
“眼熟?你觉得一个陌生男子眼熟,确实。”沈诗容语罢若有所思的皱了眉。
苏阿薰看着面前阴晴不定的人儿越来越不淡定了,还好一旁的童可絮忍不住了:“还有呢?还有呢?”
苏阿薰像看见救星一样感激的看了一眼童可絮,瞧得童可絮莫名其妙。
“还有一个长得很美的男人,他啊,被巧临呛的好不尴尬,哈哈哈哈。”苏阿薰一想起无月那副吃瘪的摸样就忍俊不禁,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
“切!长得再美也是个男人,他有我漂亮吗?”某女非常自恋的吹捧着自己,还顺手撩了撩右额上的刘海。
苏阿薰和沈诗容同时看向了童可絮那张‘惨目忍睹’的脸,眼角抽动。
“如果你把脸上的那张人皮拿掉的话,说这句话也许我会认同。”沈诗容轻淡一句,再瞥了一眼童可絮后拿起茶杯品起了茶。
“嗯嗯嗯嗯,诗容说得对,我说可絮那张人皮带着不累吗?我都快两个月没看见你的脸了。”苏阿薰配合的对着童可絮点头,遭到某人一记白眼:“去死!”咬牙切齿啊!
她不就是喜欢玩吗,不就是有事没事就带上面具吗,至于每次都奚落她吗。
“我才不呢?这样多好啊!我童可絮就要做无笑阁里唯一一个千面,哼。”说完某女大步朝门外走去,不想与人撞了个满怀,抬眸:“婳莙?婳莙你回来了,太好了。”童可絮一脸惊喜,前几天覃婳莙……无笑阁四姑娘……画眉被阁主派出去执行任务,原本以为又要好几天,没想到才三天就回来了。
“可絮你,哎……把面具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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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无笑妙人2
覃婳莙的声音很是无奈,绝美的脸上一双眼眸里尽是宠溺,唇角无奈的抿了抿,玉手抚上了童可絮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哎……絮儿不要太贪玩了,来,拿掉。”
童可絮听言小脸一垮,哀怨至极的看着覃婳莙,伸手拍掉她的手:“呜呜……婳莙人家不要嘛,人家好不容易才带上的耶!”
另外两个人嘴角狂抽,觉得此女无耻之极。明明戴上面具只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她竟然不要脸的说很辛苦,不容易,我去。
覃婳莙也觉得好笑,额间滑下若干黑线,也不多说,伸手便要取下童可絮脸上的假皮面具。童可絮不躲,只是小嘴嘟着昭告着她很不高心。
“嘶……”声音响过之后,覃婳莙看着童可絮此时的脸,扬起浅笑:“如此,才是我们的絮儿。”
童可絮秀眉一皱,小嘴继续嘟着,眼神哀怨转身走回原先坐的座位,坐下之后沈诗容和苏阿薰才看清她的脸………某两女真的是差不多忘记她长什么样了,窘。
首入眼的便是那双眼眸,灿若星辰,再者便是她与之前毫不相似的脸……像是初开的花,妖媚中却是浓浓的清丽,秀气。
“我说可絮,你那真不叫千面,那叫没存在感。”这时从屋外传来一道声音,柔媚至极,声音里带着蛊惑。覃婳莙听到声音走到左边第四个位置,刚坐下就看见一身深紫衣裙的少女和一袭蓝色衣裙的少女并肩进来。
童可絮一听,虾米?没存在感?恼了:“姞(ji)隐柔你才没存自感呢,你全家都没存在感。”原来说话的是无笑阁六姑娘……隐月柔……姞隐柔。
“扑哧……”来的另一个女子听了童可絮这句话很没品的笑了起来,边笑还边坐到了左边的五个位置坐了下,柳叶眉,单凤眼,如若说沈诗容是冷酷而冷血,那她就是冷冽而冷然。此女子就是无笑阁五姑娘……檀香……嫪(lao)娅檀:“隐柔,这下亏了吧!不仅自己没存在感了,连全家都没了,哈哈哈哈。”
姞隐柔嘟起小嘴,配上她那妖媚的脸煞是令人想入非非。小脚一跺:“嫪娅檀你就欺负我吧!哼!还有,你全家才没存在感呢?”
这边沈诗容极力隐忍着什么,额头上青筋暴跳,原本撑着脑袋的手变成食指按着太阳穴,眼里又是寒光一片:这两个人,难道见面不吵会怀孕吗?答案是:不会好不好。
“如果你们两个不介意被扁的话,可以继续。”
众人只觉得好冷好冷啊!
童可絮原本回嘴的话也很聪明的咽了回去,在心里小声的抗议:明明就是你全家没存在感。
沈诗容不用看童可絮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白了她一眼:“娅檀,槿慧怎么样了?”
嫪娅檀看了一眼沈诗容笑道:“还不错,她有武功底子,练起来不费劲,又快,的确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沈诗容一听这才放心,又看了看淡雅极具苗疆女子韵味的覃婳莙,眼里闪过一丝受伤:葵娘,你的事我还是无法过问,呵。嘲讽似的嘴角微扬。
“婳莙,帮我查几个人,画像待会我叫巧临给你送过去。”苏阿薰这才想起这件事,委托到。
婳莙不语抬眸轻扫了一眼苏阿薰应了下来:“好,没有事,诗容,我先去葵香阁了。”
沈诗容闻言抬眸,点了点头:“嗯。”
待覃婳莙走了后又开始起哄了。
姞隐柔小嘴一翘,眼神满是疑惑:“婳莙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这么急。”
嫪娅檀瞥了她一眼亦是疑惑:“的确,才三天,难道她的情报线又增强了?”
苏阿薰懒得说了直接用眼神告诉他俩:废话,也不看看婳莙是什么人,她可是我们无笑阁唯一一个情报员,眼线分布各国各地,只要她想查的人还没有查不到的。
某两女接到传递后,一脸懊悔,千万别以为她们是在懊悔自己的愚蠢,其实她们是在懊悔怎么就被阿薰给训了呢!真是失败啊!
童可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实在觉得无聊:“哎……那我也会去了,真是无聊。”说完就起了身。
苏阿薰眼尖忙道:“可絮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也觉得无聊呢。”
两人一溜烟走人,姞隐柔和嫪娅檀可不想被沈诗容的寒气冻起来
“那个,那个诗容我和隐柔还要去监督槿慧练武,先走了。”嫪娅檀站起来说完见沈诗容不说话,赶紧拉了姞隐柔走人。
整个大堂一下子变得安静之极,原本闭目凝神的沈诗容睁开双眼,里面柔和一片,不再冰寒,带了一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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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即使倾尽所有,我也没办法再微笑
葵香阁。
人未入门香先闻,浅唱吟吟声惹人。
“桃花浅落伤了谁,碾作泥后不见泪。盼着谁,想着谁,独临花前独自悲……”
覃婳莙伸出敲门的手在听到歌声时停滞半空,想收回,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力气都没有,眼里浓浓的疼。
‘咔嚓’雕着桃花的红木大门被人从面打开一道缝,歌声也停了。覃婳莙低垂的眸抬了起来,抿了一下唇扯出一丝无奈重新推开了门,花香更肆。满院的桃花,可谁又知道里面的人最爱的并不是桃,而是葵……向日葵,象征着太阳的向日葵。
一道红影入眼,红衣女子悠闲地横坐在秋千上一荡一荡的,近看之下,直教人吸一口凉气,莫非仙人又怎会生得如此仙颜,不似沈诗容的那种寒,她是寒彻骨髓,不似苏阿薰的那种霸气,她是不经意之间就泄露出的傲临天下的气势,不似覃婳莙的温,她是浑身若有若无的轻盈飘渺。
再细一看,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不真实,像刀刻的一样,特别是她那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竟长到到了地面还有余。
蓦然,覃婳莙看得出神之间,少女已经起身,拆纤腰以微步,长发也不知道怎么梳的,精致之极,只用了一条红绸带将上面一半青丝扎了一下,青丝直至脚踝。忽略她那张寒彻入骨的脸,如此一个女子怎叫人不痴迷,不沉沦。
红衣女子已经到了覃婳莙面前,左额上一朵墨发盘成的桃花,柳叶弯眉,如妖红瞳,精致小鼻,淡雅朱唇,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苍白的几乎透明,病态尽显。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上头还沾有露珠,只是……那双红眸中是怎样浓浓的冷漠,嗜血。只是那眉宇之间是怎样深深的冷血,无情。
“葵娘。”覃婳莙轻柔浅唤,道出多少哀伤,多少浓愁。
萧葵娘,无笑阁主,承师无忧,绝世武材。
“我不想听废话,所以,你的话最好有价值。”冷冷的声音,比起沈诗容更让人胆颤。
覃婳莙点了下头,少了一分温柔,多了一分严肃:“是,楚国野心极大,已经开始准备随时攻打葵国了,楚宁想一统天下,可楚寒不愿帮他,楚宁对于楚寒这个堂弟很不满意,有杀心。楚寒已有反心。”
萧葵娘听言依旧面无表情,细看之下就能发现她眼底的恨意:“是吗?葵国那边呢?”
“葵皇已经有所准备,但,楚国的军队常年征战沙场,经验很足。葵国军队虽然训练有素但缺乏实战经验,所以如果打起来,恐怕还要输楚国一些。”
萧葵娘秀眉微微一蹙,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燕愁那边呢?”
“燕愁在回葵国的路上被人劫囚,至今下落不明,葵皇已经下令全国收索,而我得到的消息是,她是被楚国恒王……齐紫云救走的,这次劫囚也是楚皇的杰作。不过燕愁在看见诗容的千年寒玉之后就立马飞鸽传书回了葵国。”
“燕愁会叛变吗?”冷冷一问,杀气禀然。
“我已经安排了人,随时都会向我汇报。”覃婳莙停顿一下:“葵皇已经让罗公子前察探,还有师祖让师叔下山了。”
“少儿下山了,还有什么事吗?”萧葵娘眉头一皱心道:江湖险恶,师父想什么呢?
“近日歌城聚集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我的眼线居然查不到他们是什么人,这……。”覃婳莙说到这件事也是一脸的不悦,居然查不到,她可是画眉耶。
“嗯!下去吧!”萧葵娘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知道是什么人。
见覃婳莙未动分毫萧葵娘蹙眉问:“还有事?”
“许久,都没见过你笑了。”覃婳莙眼里是淡淡的伤,浓浓的疼。
萧葵娘身子僵了一下,半晌朱唇轻启:“即使倾尽所有,我也没办法再微笑。”
覃婳莙觉得自己都快要死掉了,这句话太严重了:“是啊!这世间,除了罗公子之外,恐怕没有人能让你再笑,也没有人懂你,你好像越来越离得远了。”
覃婳莙的话让萧葵娘眼神空洞了:“远了,远了吗?也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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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你知道吗?我是死的
覃婳莙眉头深蹙,两行清泪滑落苍白的脸颊:“我以为,你会回来,可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停留在这个点。葵娘,我拜托你回来好不好。”声音太过哽咽,玉手抚上萧葵娘煞白的脸,手里却传来冰凉一片……………她,还是冷的。
萧葵娘微微蹙眉,一双红眸中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橙暮他………也没办法让我微笑。画眉你知道吗?我是死的。”
覃婳莙身子一震,突然间恍若晴天劈:“为什么,为什么,葵娘,我以为罗公子可以的,为什么连他也不可以?葵娘。”抽泣变成难以控制的颤抖,也许她一直都没靠近过她,只是她没办法放弃把以前的那个她找回来。
“我乏了。”清浅一语更多却是冷然,然而在覃婳莙看不到的眼眸深处……是无奈,还有对她的宠溺。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小,比任何人都要脆弱,却永远都太过稳重,太过成熟。
覃婳莙看着她 ,眼泪越加汹涌……半晌,待萧葵娘已经坐回了秋千上,又开始一荡一荡着,朱唇轻轻打开:“风摇桃花,酿成了酒,轻尝一口,醉了谁了。桃花浅落伤了谁,碾作泥不见泪,盼着谁,想着谁,独临花前独自悲。千年眷恋,痴傻缠绵,停停走走,为了等谁。……”
覃婳莙觉得自己仿佛快要被抽空,艰难地闭紧了一下眼,睁开时不再软弱,取而代之的是坚韧和信任。她相信终有一天她们所熟悉的那个萧葵娘会回来的:“你先休息,我回去了。”
待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打开又被关上后,秋千上的人儿不再摇晃,伸出几乎白的透明的手接住被风摇落的一朵桃花,眼神开始迷离,苍白的小脸上是一抹谁也不曾见过的哀伤,喃喃自语:“也许这就是我的所谓宿命。画眉,我是死的这绝对不是骗你。”
手突然捏的生紧,手中桃花被捏的粉碎,清泪滑落。
······
苏阿薰和童可絮走后不久便分了路,此时她一个人走在石子小路上,看着手里捏着的今日胭脂买回来的玉箫,眼里的伤不予掩饰。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月楼,推开大门,入眼是一片火红的彼岸花田,一条小径若隐若现。苏阿薰看着眼泪就不知不觉间侵蚀她的脸颊:“这里,就像通往地狱的黄泉路上,彼岸花也是这里唯一的风景,葵娘你曾说过,若想活着,若想不被压在别人脚下,如想保护别人,就要把自己变强,变狠,如今世人都道无笑阁薰一月犹如来自地狱的夺命者,只是为何,你却不见了,就算我变得再强,也找不回你。”
苏阿薰倚在门沿上,眼睛没有焦距,空洞迷离:“也许是我还不够强,只要我在强一点,也许你就回来了。”微微抿唇,起步往彼岸花的另一头走去。
轻轻推开雕有彼岸花的房门,足以令人咋舌,一间房……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和几样简单的家具。而那一面墙上,挂满了玉箫均与她手中的一摸一样。苏阿薰找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