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逃生[无限流]-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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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时,站在最末后的邋遢男却突然尖叫一声,他猛地把手里的木牌丢到地上,吓得跌坐在地不住后退,惶恐的指着木牌长柄原本刺入地下的顶端,“血血、柄子上有血。”
见邋遢男这样,站在邋遢男附近的美姐就凑过去,瞅了一眼,见木牌长柄的底端确实有一片不规则的血红颜色。
美姐也是一惊,回头叫江璃。
江璃从前头走过来,他看了邋遢男一眼,“我看看你手心。”
邋遢男心下害怕,闻言立刻把手心抬了起来,江璃扫了一眼,邋遢男的手心不干净,但是并没有沾到红色。
江璃又去看杆子,见颜色均匀细腻的晕染铺展在杆头上,色彩红艳的有些张扬,“不一定是血。”江璃道。血没这么艳,被白雪衬的都有些刺目。
邋遢男惊魂未定,他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脸上不乐意:“凭什么你们杆子上都正常,就我的红?这不公平。”竟又耍赖起来。
江璃斜眼看他一眼,起身走开了,再懒得管他。
邋遢男越想越觉着不吉利,他心里明白别人不可能跟他换,本不乐意想撒泼打滚试试,正好看到地上还有一根没拔的圆牌子,是之前跑走的玩家没拔‘出来的,他就眼睛一亮,呸呸的爬起来,颠颠的跑去拔那一根,嘴里还碎碎念着“你们不给我,我自己换不就成了。”嘴里念着,心里还跟着乐,但当他弯腰拔这最后一块圆牌的时候,却发现这牌子拔不出来了。
原本很轻松就能拔出的东西,此刻他使了吃奶的劲儿,甚至两腿蹬地借力,也没能拔‘出来,反而累得气喘吁吁。
别人见他这样,嗤的笑了一声。
队伍里没人喜欢他的。还有人忍不住幸灾乐祸。
第93章 非人之物
江璃回到前头; 花树还站在原地; “怎么样?”花树问。
江璃道:“怕是被选中了什么东西。”他想了一下:“总之不会是好事。游戏现下已不让他换牌子,那红牌是他的了。”
江璃说完,花树就对跟在江璃身后的美姐道:“美姐; 拿好牌; 不要掉了。”
“啊?”美姐没明白。
江璃回头解释:“别让邋遢男把你的牌子抢去,不能跟他换。”
美姐明白过来,看一眼手中的牌子:“难道,咱们要一直拿着这牌子吗?”
“原本不需要拿; ”江璃道:“但邋遢男抽中了红牌; 咱们就要拿着了。”
“接下来,怎么办?”美姐问:“咱们继续走吗?”她戒备的看了四周一眼; 她怕那雪狼再回来,也怕还有别的雪狼出现; 总觉得留在这里不安全。
江璃看一眼手上的木牌,“等等。”
江璃话音刚落,这时候,突然自远处传来了一声鞭声。
鞭声很空旷,在这寂静的地方,听起来就像一个很响的炮仗,还带了回声。
众人循声往鞭声来处望; 便见正前方,原本雪狼奔来的地方,雪天连接的尽头处; 出现了一个黑点。
黑点徐徐扩大,清晰的马蹄声传入耳际。
待得近了,能分辨出是一辆马车。
由两匹黑马拉着,车前头坐了一个人。衣上的白毛随着气流微微舒展。头顶戴着白毛帽,帽子底下露出雪白的头发,是一个皮肤暗黄,满脸皱纹,通身白毛衣裳的老者。
打扮的像一个雪怪。
在玩家们面前拉停马车,老者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说了一句:“拿着牌子,上车。”声音很冷,一种对待生人的语气,没有任何客套。
老者身后的马车车身只是一层单薄的木板,木板左右四个轱辘,高出车身一半。坐在木板车上,可以从木板之间的缝隙看到车底下的白雪。
不过好在板车够大,15个人上去挨着蜷腿坐下,竟然都盛下了。
老者看一眼地上遗落的一根带红的木牌,下了车辕,围着马车在人群里看了一圈,停在邋遢男面前,“拿上你的牌子,不然就滚下车去。”
邋遢男显然不想拿,他哼哼唧唧看着老者,“能……不拿吗?”他显然也意识到那不是好东西。
老者不说话,上手揪他,邋遢男立刻叫唤:“拿拿拿,我这就拿。”
他说完赶紧自己跳下车,捞起地上的牌子,生怕老者把他丢下一般。
老者见他拿上牌子,就没再说话,重新上了马车,一挥鞭子,调转车头,往来处走了起来。
坐在板车上,虽然大多数人还是冷,但比徒步好受了许多。
等到来时指路的路牌已经看不见的时候,马车又走了约半小时,远远的,一片雪白的大地上,出现了一栋木头房子。
房子看起来很大,目视有上下两层。
这房子孤零零的立在雪地上,显得十分突兀。
不过房前立着的一棵枝丫宽广的大树,给这房子增加了一点生气。
老者将马车停在离大树不远处,让大家下车,拍了拍马屁股,让马拉着车走了。
玩家们跟随着老者往大树走,待走近了,江璃看到树上有东西,就抬头去看大树顶上,便见粗大乌黑的树枝之间,有一个跟树枝颜色很相近的暗黑色铁笼子垂吊其上。
铁笼子四周封闭,朝下的地方是开口。也就是说没有封底。
老者见江璃看,就跟大家说了一句:“大树底下不要走。”
然后领着众人绕开那个铁笼所在地。
就在众人绕过大树,要靠近房子的时候,跟在队伍最后的邋遢男却突然惊恐的叫了一声。
江璃循声后看,便见邋遢男已经将手里的牌子重新扔到了地上。
只是这一次,牌子出现了变化。
它原本木杆柄子底端的红色,此刻已经没有了,而牌子的圆头处,中心,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红点。
江璃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子,牌子顶端是扁圆形,直径二十厘米左右,厚约8厘米,像个放大版的无绳拨浪鼓,只不过拨浪鼓柄子没这么长。所有人的牌子都是长度一样,形状一样。
江璃的牌子上干净一片。
而邋遢男的牌子,现在正中间一个圆形红心,看着不似拨浪鼓,倒更像个靶子了。
老者见邋遢男又扔了牌子,很不乐意,走到邋遢男跟前,手指着牌子:“捡起来。”
邋遢男不敢捡,哀求的看老者,“不捡,可以吗?”
老者斜着他:“你确定不捡?”
邋遢男心里咯噔一声:“不、不捡?”他心里有些畏惧,觉得不听NPC的话可能有些危险,但跟这个比起来,他更觉得那靶子才是个催命牌,更危险。
能不拿,就不拿了。
老者闻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无所谓。”
这时候,木屋顶上的二楼窗口处,突然传来很响的一声,众人循声抬头,便见二楼窗户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红艳艳衣服的女人一下扑在窗口,半边身子都探了出来,瞪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探出的身体仿佛要从窗口栽出来。
不是仿佛,她真的栽了出来,从二楼直接落在了众人面前的雪地上,雪被砸出很闷的一声,就像一团泥巴摔在了石头上,中间还有清脆的一响,这女人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别在身下,显然是脱臼了。
但是她仿佛没有痛觉,立刻爬了起来,脸上露出满满的喜悦,耷拉着脱臼的胳膊,晃着身体,红艳的裙摆划出波浪的弧线,她欢欣的冲着众玩家跑过来,“爸爸,你们回来了?我等了你们好久。”她冲到老者面前,用没脱臼的胳膊抱了一下老者,就要转身看众人。
但被老者拉住了,老者淡淡的道:“先把胳膊接上。”
女人看起来有三十来岁,眼角有细微的皱纹,但动作表情却很年轻,仿佛带着稚气。她闻言就抓住脱臼的胳膊,咔的一下安了上去,期间迫不及待的伸长脖子,心思根本不在胳膊上,视线在众人脸上不住搜寻,按捺不住道:“他呢?跟你回来了没有?”
老者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松开拉着女人的手:“回来了。”
女人一被老者放开,就围着人群转,像欢快的花蝴蝶一般,脸上带着掩藏不住的雀跃,当她转到邋遢男身前的时候,这种喜悦达到了顶点,她直接扑上前抱住了邋遢男的胳膊:“亲爱的,”女人把脸放在邋遢男胳膊上蹭了一下,用软软的声音撒娇道:“你回来啦?说出去打工,结果到现在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邋遢男被这女人弄懵了。
也被这女人吓住了。
好好的,他成了人家老公了?!
邋遢男想起刚才这女人从二楼摔下都没事,还能若无其事的接胳膊,头皮都麻了。
女人在邋遢男肩膀上蹭过脸后,指着众玩家道:“这是跟你一起工作过的同伴们吗?那就都请进来。咱们家房子大,让他们做客没问题。”
女人拉着邋遢男往房子里走:“你这种好客的性子,我一直喜欢,爸爸会照顾好他们的。”
很快,邋遢男浑身僵硬的被女人拖进屋去了。期间邋遢男似乎试图掰开女人的手,但他没能成功。女人的力气似乎很大。
她察觉不到邋遢男的挣扎害怕一般,自始至终都高高兴兴的。
女人拉着邋遢男进了屋后,老者抬步往前走,对玩家们道:“拿着牌子,跟我进屋。”
玩家们面面相觑一瞬,都抬步跟着老者往前。
江璃因为看邋遢男的牌子,所以此刻站的是队伍后头,前面的人都开始走了,江璃跟上。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路,却发现视线里闪过一抹红。
他停了下来,弯下身仔细看了一眼。
红色来自脚下踩下的雪窝里,地上的雪依然厚,一脚下去没到脚踝,但是一脚下去抬起来,踩下的雪窝断层处出现了一抹红。
像血的颜色。有些发暗。
江璃用鞋子把雪拨开一些,露出的红色更多了。
前头花树停下,回头等了江璃一下。
江璃抬头,见老者已经上了门前的台阶,此时回头看了这边一眼,江璃抬头,不动声色的用脚把雪拨回去盖住,然后若无其事往前走。
走到花树跟前,花树悄悄探过头来:“发现了什么?”
江璃也凑过头去,小声道:“雪底下可能有血。”
花树眨了一下眼,抿嘴点了一下头。
一行人进屋,留下一根靶子般的木牌孤零零的躺在雪地上,还有一片纷乱的脚印。
江璃和花树是最后进屋的,进屋后,扑面一股热气。
房子很宽敞,进门是大厅,空间很广,中间铺着地毯,地毯上是回字形的长排沙发,沙发正前的墙边一个壁炉,里面烧着木炭,火焰很旺盛,房子里暖融融的。
许多冻麻木了的玩家,此时才真正的舒了口气。慢慢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不管这房子里有多么危险,但最起码不会冻死了。
毕竟前头的路上,太受罪了。不想经历第二回。
江璃站在玄关,往厅内扫了一眼,红裙女人没在,邋遢男自己坐在沙发上,面朝这边,似乎还在发懵。
老者扫了站在大厅的众人一眼,“跟我来,我给你们分配住处。”他说完就往侧面的楼梯口走去。
老者要分配住处,玩家们自然跟着。
邋遢男见众人都上了楼梯,他扫视了一眼空旷的大厅,身子缩了缩,慌忙站起来,跟着众人后头上了二楼。
第94章 非人之物
二楼入目处是一道长长的走廊; 走廊左右两边是成排的房间门。
门和门之间挨得很近; 可见房间挺小。
老者指着房间道:“这里左右共有二十间客房,都是单间,你们将手中的牌子插进这里; ”老者指了一下门前地板上正中间位置的小窟窿; “插进这里,门锁就会打开。牌子有对应的门,具体哪一间,你们自己找。”
江璃看了一眼手里立起来能到下巴的牌子; 原来它可以是个靶子; 也可以是把开房门的钥匙。
“厕所在楼下,中午我来叫你们吃饭。”老者这么说完; 就扭头走了。
邋遢男听老者说完,已经开始后悔没把他牌子带进来; 他等老者下楼,在原地踌躇一瞬,赶紧下楼找他牌子去了。
老者走后,所有人开始挨个试门孔。
江璃记得他跟花树美姐的牌子是在最前头的,顺序是花树的、他的、美姐的。所以他先拿花树的尝试了左边第一个房间,然后很顺利的,杆子插进去后; 房门咔哒一声,门锁打开了。
江璃又用自己的尝试了第二间。门打开了。
美姐的是挨着江璃的第三间。
胖子瘦子的房间在美姐后头。
然后江璃就发现,这些房间的顺序; 是按当初牌子插在地上的顺序来的。
江璃打开房间门,看了一眼房内的摆设。
一桌一床,空间十分狭窄,比狼来了里的牛棚还要小了一些。不过好在这房间里的床上被褥齐全,不用再睡木板。
房子里温度适宜,不冷不热,江璃把大衣脱下,搁在房间内的桌子上,就锁门出来,提着牌子去花树那屋串门。
花树的房门敞着,房内跟他房间的摆设一样,被褥的颜色材质也是一样的,都是白色,摸起来挺软。
花树已脱了大衣,牌子搁在桌子上。似乎知道他会过来串门一般,坐在床上等他。
江璃把自己牌子竖到墙边,在花树旁边坐下,试了一下花树床的柔软度。
感觉不错。
“晚上我过来跟你一起睡?”江璃问。
“可以。”花树回答干脆。
今回这床是名副其实的单人床,两人绝对睡不下。江璃商量:“我睡床?”
花树瞥他一眼,斩钉截铁:“不要。”
美姐从门口露个头,见两人都在这里,喜滋滋走进来:“你们都在呀。”
江璃看一眼美姐空空的手:“美姐,你牌子呢?”
“搁屋了呀。”
“你不怕把牌子锁屋里呀?”
“我敞着门呢。”
“你不怕别人不小心把你门带上了呀?”那就相当于把钥匙锁门里,进不了门了。
江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