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国色生枭 >

第884部分

国色生枭-第884部分

小说: 国色生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侄儿定当听从叔父的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肖恒恭敬道。

    便在此时,却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你们爷儿俩在说什么呢?”肖恒听得声音,眼眸子一亮,肖焕章已经转过身去,见到肖夫人正风姿绰约地摆动腰肢走过来。

    时当正午,今天并不是一个好天气,有些阴沉,但是庭院内的感觉还是不错,这庭院很大,中间甚至有一处清澈的池子,池子中间,则是建着这一座八角凉亭,肖焕章叔侄此时就是在这亭子里面下棋,四下里并无其他人迹,显得十分的幽静。

    从岸边到八角亭,是一条木质的桥梁,肖夫人此时正提着一只盒子,一只手牵着裙裾,往这边袅袅而来。

    多日不见,肖恒只觉得这位美妇似乎又娇艳许多,成熟妇人那种高贵之中带着妩媚的风韵,让人着迷。

    肖夫人穿一身鹅黄色的衣裙,系着一条蓝色的腰带,将她那腰肢束裹的如同杨柳一般,走动之间,那纤细腰肢轻轻扭动,带动着那挺翘丰满的臀儿摇曳生姿。

    她肌肤雪腻,竖着宫髻,青丝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来,敢于露出额头的女人,脸型一般都是异常的精致漂亮,但有瑕疵,反倒会弄巧成拙。

    肖夫人自然是脸型极美,这般发髻,不但将她那美丽的脸型完全展现出来,而且更是增添了典雅高贵的气质。

    肖恒看着肖夫人那张成熟妩媚风情万种的脸庞,心中荡漾,但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丝毫异色,转眼间,肖夫人已经进了亭子,肖焕章已经含笑问道:“夫人怎么过来了?”

    “还以为你们爷俩在这里商谈军政大事,原来是在这里下棋。”肖夫人白了肖恒一样,那风情万种的媚态,让肖恒心中泛起波涛,肖夫人这一眼,当真是含娇带俏,“为了下棋,连午饭都不用吃了吗?”

    肖焕章哈哈笑道:“夫人教训的是,这都已经饭口了……夫人这是送了好吃的给我们?”

    肖夫人已经走到亭子边角,那里有木栏,将饭盒子放在上面,“妾身下厨给你们爷俩做了些吃的,赶紧趁热吃了……!”

    肖恒已经起身道:“多谢叔母。叔母,我来……!”走过去,要帮着肖夫人打开饭盒。

    肖焕章却已经开始收起棋盘,肖恒走到肖夫人边上,见到肖焕章背对自己,禁不住便看向肖夫人,却见到肖夫人也正含情脉脉看着自己,心下更是洋洋,靠近旁边,四下里看了一圈,一时间色胆包天,竟是伸手在肖夫人那丰满滚圆的屁股上抓了一把,丰腴弹手,妙不可言,肖夫人吃了一惊,随即瞪了肖恒一眼,只是那眼中,满是媚意儿,如果不是肖焕章就在旁边,肖恒恨不得立时便要将这美妇人扑倒在地,狠狠蹂躏一番。

    肖夫人打开饭盒,肖恒却是伸过手,握住她雪白的手儿,肖夫人又是瞪了一眼,抽出手来,随即目光下移,瞧见肖恒裆部竟然隆起一块,即使穿着厚厚的锦袍,却也是遮掩不住,她眉梢间顿时显出春意,似笑非笑,肖恒也瞧了一眼,不做掩饰,反倒是故意挺了挺,眼中亦是一副欲焰之色,肖夫人眉梢间春意盎然,竟是伸出小丁香舌儿,在唇边舔了一下,这样媚浪的动作,更是让肖恒神魂俱醉,随即瞧见肖夫人向肖焕章那边努了努嘴,肖恒顿时冷静下来,知道这里并不是地方,肖焕章毕竟也是老奸巨猾之辈,若是让这条老狐狸看出破绽,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他强压住在体内升腾的欲火,整了整衣裳,掩饰了裆下的不雅,又狠狠在肖夫人那饱满高耸的胸脯看了两眼,这才提着饭盒子走过去,肖焕章已经将棋盘放到一旁,哪里知道这一对奸夫淫妇在自己后面干的事儿,笑呵呵道:“夫人有多时不曾下厨,今日难得下厨,咱们可得好好尝尝夫人的和手艺!”

    肖恒笑道:“叔母心灵手巧,做出的菜肴,必然非同凡响,侄儿今日算是有口福了。”从饭盒中取出菜肴。

    菜肴不多,但却都十分精致,肖恒看向肖夫人,问道:“叔母可曾用过饭?”

    肖夫人笑道:“我已经用过,你们爷俩先吃着,吃好了我来收拾。”

    “夫人,一起过来喝两杯。”肖焕章从饭盒里拿出瓷瓶装的酒来,“这天开始凉了,喝杯酒,也可以暖暖身子。”

    “正是,叔母,一起饮上两杯。”肖恒忙道。

    他只怕肖夫人马上要离开,这美艳的妇人让他神魂颠倒,日思夜想,虽然这种场合也做不了什么,但是能够多看几眼,那也是美事。

    肖夫人又何尝不知道肖恒的心思,扭动腰肢过来,声音轻柔:“也好,陪着你们爷俩喝几杯。”坐了下去。

    三人落座之后,肖恒为三只酒杯都斟上了酒,又故意往桌下瞧了瞧,确定了肖夫人玉足的位置,穿着粉色的绣花鞋,一只脚已经迫不及待靠近过去,碰上肖夫人的脚,肖夫人也不躲开,两只脚在石桌下厮磨,便在此时肖恒忽然收回脚,目光瞧向远处,肖夫人知道必有缘故,顺着他眼睛看过去,只见到一名身着甲胄的汉子正快步往这边过来。

    那汉子人高马大,龙行虎步,肖恒和肖夫人自然认得,那正是北山禁卫军统制罗定西。

    罗定西看起来十分焦急,脚下生风,转眼之间,已经走到木桥之上,肖焕章听到动静,扭过头去,见到罗定西匆匆过来,他也瞧出定有缘故,皱起眉头,罗定西进到亭子里,焦急道:“大人,大事不好!”

    “何事?”肖焕章见罗定西神情凝重,而且亲自来报讯,就知道事关重大,已经起身来,肖恒和肖夫人也已经起身,一左一右跟在肖焕章身后。

    罗定西看了看肖夫人和肖恒,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道:“刚刚得报,二公子被人所害!”

    肖焕章一时没回过神来,问道:“你说什么?”

    “二公子……!”罗定西低着头,“大人,二公子遇害了!”

    肖焕章身后二人立时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是划过异彩,但是这种眼神一闪而逝,肖焕章背对二人,罗定西则是低着头,都没看到两人那一闪而过的神采。

    肖焕章这次倒是听清楚了,睁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却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脸上的肌肉抽搐起来,瞳孔收缩,忽然间觉得全身发软,眼前发黑,整个人便瘫软下去,肖恒急忙伸手扶住,“叔父……!”

    罗定西也是吃了一惊,起身来,上前道:“大人,你可千万要保重啊!”

    肖焕章喘着粗气,缓缓睁开眼睛,肖夫人握着肖焕章的手,成熟美丽的脸上满是悲伤之色,颤声道:“老爷……你可千万要保重……!”

    “静谦……!”肖焕章想要抬起手臂,只抬起一半,便无力垂下去,全身发颤,“静谦死了?这……这怎么可能……罗定西,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手下数千兵马,他自己……他自己也会武功,我一直让他在身边多安排护卫……怎么可能,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二公子不是在玉田那边遇害。”罗定西神情凝重,声音低沉:“他是在玉田县和兰蓟县交界处的一片山岗附近遇害……是有人发现了现场,报告了当地官府,兰蓟县知县听到情况,亲自前往,认出了二公子,立马就派人往这边禀报过来……!”

    “罗统制,他们确定是静谦?”肖夫人哀伤道:“有没有认错人?静谦镇守玉田,怎会在兰蓟县那边遇害?”

    “回夫人话,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卑职也不清楚,但是兰蓟县知县确定是二公子,他见过二公子数次,认识二公子,而且从衣甲等物也可以辨识出二公子的遗体。”罗定西肃然道:“卑职已经派人迅速前往接应,兰蓟县那边,也已经收敛二公子的遗体,正往府城送过来,案发现场,已经被当地官府封锁,卑职也已经知会了性部司衙门的人,他们也已经派人赶了过去。”

    肖焕章身体依然在不停地颤抖,老泪纵横,“快,让人备马,我要去见静谦,我要去接他回来……!”

    肖恒忙道:“叔父,你现在不能骑马,侄儿这就下去让人备马车……!”向肖夫人道:“叔母先照顾叔父,侄儿立刻去准备马车,迎接二兄!”――

    ps:压了五百块西班牙胜,最后一场荣誉之战,应该不会出问题吧,上帝保佑
………………………………

第一二七五章 线索

    肖静谦一天前还是北山道兵部司主事,手握数万军队,是北山道少数的几个实权人物之一,也是整个北山道上下谈之sè变的人物。

    但是现在,这位多少北山人畏惧的二公子,却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肖焕章出城之后不过二十里地,就迎头碰上护送尸体前来府城的队伍。

    地方官府不敢对肖静谦的尸体有过多的改变,毕竟这是一件天大的案子,有时候死人也会说话,为了防止破坏尸首蕴藏的讯息,肖静谦的尸首还保持着死亡那一刻的样子。

    肖焕章看到被白布盖住的尸首,全身发抖,老泪纵横。

    堂堂北山总督的二公子,手握重兵的兵部司主事,竟然死在北山道境内,肖焕章何其愤怒,可是比起愤怒,更是让他悲痛。

    凭心而论,肖静谦算不得良才,但是却也算得上是独当一方的人物,肖焕章对这个儿子,也一直十分喜欢,否则也不至于将北山数万兵马交到他的手中。

    一直以来,肖焕章对自己的家族的未来做好了安排。

    他的身体却是不算很好,而且年事已高,所以这几年来,一直开始对北山的未来作出安排,也正因如此,他才将手中的权力下放给自己的两个儿子。

    在他看来,长子肖静笙管理钱粮账目,次子统帅北山兵马,只要将钱粮和兵马这两样最重要的东西抓在手中,也就等若将北山道牢牢抓在手中。

    至若肖恒,肖焕章知道相比起来,肖恒的能力比之自己的两个儿子确实要强上一些,虽然是本族之人,但毕竟不是直系,此人可以用,但是却不能委以重任,否则很有可能鸠占鹊巢。

    也正因如此,他欣赏肖恒的某些能力,一直都尽可能地使用他,但是却又不敢委以重任,以免给自己的两个儿子增加麻烦。

    只要自己的两个儿子能够抓紧钱粮兵马,北山道便无人可以撼动肖家的地位。

    可是他苦心经营的计划,随着肖静谦的死亡,一切就轰然倒塌。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颤抖的手掀开白布,看到肖静谦那张兀自保持着不甘心表情的脸庞,肖焕章心如刀绞。

    “大人,兰蓟县知县胡海亲自送过来,要不要见见他?”罗定西走到肖焕章身边,小心翼翼问道。

    “让他过来!”

    兰蓟县知县胡海脸sè有些发白,神情紧张,不管怎么说,二公子肖静谦是在他的地面上遇害,虽然事情与他毫无干系,但是却也难辞其咎。

    跪在肖焕章的脚下,胡海大气都不敢吭一声。

    “是谁最先发现的?”

    “回禀大人,是几个农夫凌晨时候发现,立刻禀报了衙门。”胡海低着头,“下官立刻带人赶往现场,当时现场总共有七具尸体,二公子的也在其中,除了二公子的遗体,另外六名应该都是随从侍卫。现场有两匹马,这两匹马都受了伤,其中一匹经过鉴定,是绊马索所伤,马匹的前蹄都已经严重受损,不过现场并没有发现绊马索,应该是被刺客取走。”

    肖焕章的神情变得yin沉起来。

    “虽然只有两匹马留在现场,不过经过马蹄脚印的判断,应该有九匹马!”

    “九匹马?”肖焕章沉声道:“你刚才说过,连上静谦,总共有七具尸首,为何会有九匹马的足迹?”

    “大人,下官衙门里有一位极擅长勘探案发现场的捕头,到达现场之后,他对现场方圆数里之内都经过了仔细的检查。”胡海微抬头,解释道:“在二公子遇害的地方,一共是八匹马的足迹,还有一匹,距离案发现场有数里之地,可以断定,跟随二公子一起的,本来是有八名随从,但是其中一名随从在抵达案发现场之前的极几里地,突然调转了马头,离开了队伍……!”

    肖焕章眼中寒光一闪,“你是说有一匹马临时掉队?”

    “应该是这样。”胡海道。

    罗定西在旁皱起眉头,“你说现场有八匹马的足迹,但是却只有七具尸首,那又如何解释?”

    “已经鉴定过现场,本来有八匹马,只剩下两匹,其中的六匹,自己从现场跑开,我们已经找到了其中的三匹,剩下的三匹还在追寻之中。”胡海解释道:“但是走脱的六匹马,从足迹的深浅来看,其中五匹是自行走脱,有一匹则是背着人。”

    罗定西道:“你是说,现场有一人骑马活着逃脱?”

    “这个下官不敢断言。”胡海道:“因为那匹马,无论是人还是马,还在追寻之中,在找到之前,下官也无法断定骑马离开的那人是死是活,或许是负伤而走,现在已经死了,也有可能是遇到危险立刻就逃脱,那匹马的足迹很凌乱,可以判断,当时的情况十分的险峻,连二公子手下的护卫都十分的紧张。”

    “还有什么情况?”

    胡海拜伏在地,道:“下官知道的,暂时只有这么多,如今现场还在封锁之中,刑部司衙门的官差已经赶过去,他们经验老道,应该能够查出更多有用的情报。”

    肖焕章双拳握起,厉声道:“一定要找出杀害静谦的凶手,无论是谁,本督都要将他全家赶尽杀绝。”

    正在此时,马蹄声响,众人看过去,只见一队人马飞驰而来,当先一人,虎背熊腰,却正是肖焕章的长子肖静笙。

    肖静笙驰马到得近处,翻身下马来,快步过来,瞧见车上的尸首,几步间走过来,掀开白布,瞧见肖静谦的面孔,瞳孔收缩,身体发抖,缓缓将白布盖上,双拳握起,问道:“究竟是谁,是谁对二弟下此毒手?”

    “大兄,现在正在查找凶手。”一直没有说话的肖恒终于在旁道:“你节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