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零攻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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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辞别,隔壁的两人却还是站定着。等褚西跟司机坐进车里,拐出胡同,俩人才凑上来。
温雅些的女人叫周言敏,返聘的大学教授,隔壁院子的女主人。
热情爽朗些的女人叫钱韵,周言敏的老闺蜜,在同一个大学任职,只不过人是在行政部,现在退休下来了。
“周老,那姑娘是您亲戚?瞧着真是漂亮!”钱韵瞧着拐出去的出租车车屁股,先开了口,“有对象了没?”
周言敏听出她的意思,抿唇轻笑,“你问这些干什么?那姑娘看着也就上高中的年纪,叫她爸妈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指定跟你不客气。”
“那姑娘眼睛里跟有星星似的,我看着就高兴!”钱韵没啥不好意思,“要她是我闺女,我肯定跟她爸妈一样的心思,谁敢打她主意,我打断谁腿!”
说着,笑了一声,才又道,“可换换位子,那就不一样了!我儿子要是能讨到这样的媳妇儿,腿打断就打断吧。”
说话的时候,她是笑看着周老的,目光熠熠,像是只要他说人家没对象,她就敢出手!
周言敏忍俊不禁,“就这么着急?”
“可不就是这么着急!”钱韵道,“你家就小忱这么一个儿子,家底不错,有能耐,关键是你儿子长得比我儿子好看了不止一星半点,还没怎么呢,这已经有四五十个优秀姑娘排队等着见面了!”
说完,忽然意识到太过埋汰自家儿子,钱韵赶紧挽救,“周老,您见过我家儿子,也还行对吧?”
周老和周言敏不是本家,也没什么亲戚关系,但因为是同姓,又是邻居,便多了几分亲近,往日里多有往来。
自然也就认识钱韵。
见她们两个看向自己,老者这才含笑朝着周言敏道,“小周,以后这姑娘就是你邻居了。”
周言敏立即反应过来,“您这院子卖出去了?”
“是啊。”周老带着感叹,“不知道回去还能不能吃到老家街坊邻居送的腊八粥。”
“那不就是说,这姑娘面相极好?”钱韵也听过外面的说法,闻言眼睛越发有光。
周老顿了下,“……什么?”
他从没说过这话。
虽然行了此事。
“外面都说您是看面相,再决定卖不卖房的。”钱韵见他似是不知道这事儿,狐疑道,“难道不是?”
“哎呀,先不说这些了。”钱韵着急道,“您就说吧,那姑娘是不是您亲戚啊?有没有对象?”
看着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儿,按照现在的教育年限和她老辣的眼光,这姑娘指定没结婚。
办公室待久了,接触过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儿,人有没有婚前那啥,她一眼能看出来。
这个,还是小丫头呢。
这般想着,人脸上就抑制不住的笑了。
“我瞧着,她这文静的劲儿,跟我家儿子极配!”钱韵笑出一口好牙,“我家儿子外科大夫,留过学,风趣幽默着呢。”
不过,实话实说,长得确实不如闺蜜家的儿子好看。
周老笑得厉害,缘分使然,这钱韵的丈夫也姓周,不过跟周言敏也没什么亲戚关系。
他知道钱韵的这个小儿子,神采飞扬的一孩子,长相俊逸,只不过是个晚婚的命。
“这姑娘我也是第一次见,不是我家亲戚。”他缓缓答道,“所以,有没有对象,我是真不知道。”
钱韵满腔热血凉了一半,她直觉浪得飞起的儿子会喜欢褚西这个款,结果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这姑娘……
“您这房子交易好了?”钱韵犹自不死心地发问。
“还没。”周老实话实说,“后天一早去过户。”
钱韵转头,看向周言敏,“敏敏,为了我那个老光棍儿子,收留我两天吧?”
………………………………
第三十章 以为她馋了
农历十一月三十,褚西在房管所工作人员正式上班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了约定地点。
八十年代末,周六仍旧是工作日,一直到一九九五年五一劳动节这天,才开始实行5天工作制,也就是说开始有了双休。
国庆小长假还要再晚四年,才会由一天变成三天……
拢了拢烟灰色的针织围巾,褚西停住回忆,往路口看去。
——她余光里瞧见有人往这边来。
“等久了吧?”周老见她鼻尖红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指着自家孙子道,“天冷,这孩子非要送我来……”
这才让他比约定的时间生生迟了十来分钟。
头一次跟人约定好却迟到,周老怎么都觉得难受,歉意几乎满溢而出。
“还好。”褚西并没有什么不耐,下巴点点房管所大厅,“那咱们进去?”
“好好好。”
两人都是爽快人,且之前谈妥了条件,如今钱到位,手续齐全,过户的事儿立时就能办成。
房管所今天人不多,所以都知道了有人一口气拿了几百万现款买房的事情,给两人办手续的时候,就没忍住,一边咂舌,一边偷偷去看褚西。
褚西一身冷色调打扮,衬着瓷白的脸儿,虽年纪小,但看起来却极为生人勿近。只她低着头签字,漂亮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扬,挑出一抹让人心软的弧度,多了几丝鲜活。
——这小姑娘真好看啊啊!
觉察到左后方炙热又激动的视线,褚西笔尖微顿,抬眼看过去。
年轻女工作人员猛地攥紧拳头垂在身体两侧,眼睛克制地看着她,可视线却没有移开丁点儿。
——啊啊,这个抬眼看过来的动作也好看!!!
“有事?”褚西不解,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确定并没有出格的地方,才开口。
“啊,没事!没事!”女工作人员强忍激动,最后还是没忍住,眼睛晶亮到不行,“你怎么会长这么好看啊!”
褚西怔住,随后笑笑,低下头,一边签下最后一个字,一边似真还假地缓缓道,“大概我上辈子太惨,老天看不过去,这辈子就把我相貌优势叠加了……”
这话一出,工作大厅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还有人说,“真要是下辈子能长你这样,这辈子多惨我都愿意!”
褚西笑笑。
一耳永久失聪,近乎不能直立,骨折,眼见脱离苦海,最后又被贪婪的父母村人围攻,全身没有一个好地方,疼到麻木,从经历希望渐渐到人生绝望,仍旧愿意吗?
放下笔,褚西看向周老,周老笑道,“行李我昨天就收拾好了,今天可以交房。钥匙等我拿了行李再给你,现在一起回去?”
褚西本就没什么事儿,也就点头了。
出来已经快中午十二点,等到那院子,也就三四十分钟。老者火车票早就买好,只要在两天内乘坐就可以,所以看今天时间还剩许多,就准备走了。
到底是没有做过让人久等的事情,老者想想,招手让孙子把行李放下,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给褚西。
“这是八月份我编的手绳,上面坠了个玉珠,送你吧,保平安。”这手绳不太好编,也是他太闲,平日只和保姆住,就动了心思,照藏书折腾了几个月,才编出来的。
年纪大了,再让他编,他也不愿花这样大的精力编了。
这个就当做补偿吧。
“谢谢。”褚西大方收下,送他到院门口,“祝您一路顺风。”
“那行,我这就走了。”老者留恋地打量了一眼住了几十年的院子,感慨地笑笑,道,“这边治安比较好,你不用怕什么。实在不放心,就养只狗吧。两边邻居都对狗不过敏,不会反对你养。”
这姑娘太冷太安静,养只狗,再加上他送的那姻缘手绳,说不得姻缘转身就来了。
他见褚西点头,笑眯眯地挥挥手,溜溜达达地跟在拎着俩大行李箱的孙子后面,上了车。
褚西转身进了院子。
老者走的时候只带走了他的行李,室内家具和外面的摆设跟她最初看到的丝毫未变。
都留下了。
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正房门口,褚西望着墙边的石榴树,沉思。
——石榴花虽好看,可树上容易生一种跟枝干颜色神似的虫子,砍了的话……
“砰砰”。
敲门声打断褚西没甚情调的想法,她起身开门,扫过来人身上背着的东西,点点头,让人进来。
“有锁的地方,全换了。”
这是跟老者回来的时候顺便找的换锁人,锁的样式也是选好了的,她这一发话,人就开始干活。
而她,回到正房门口,坐在之前那个椅子上,盯着石榴树继续思考之前未尽的事。
只不过,想着想着,眼神就开始发飘,一直飘到隔壁那两棵高大的柿子树上。
——柿子容易落果,那上面三个是怎么做到这个天气,还有北风的情况下屹立不倒的?
来给这边换锁的是个老头,冷不丁看见褚西盯着隔壁院子柿子树顶上看,以为她馋了,笑呵呵地道,“现在鲜柿子是没了,不过还有柿饼,你们这不多远,也就一两里路就有一家卖的。”
见褚西回过头,他暂停了手上的活儿,“那家柿饼真的不错,祖传的手艺了。果肉饱满,色润霜白,晶莹剔透,软糯香甜……”
意识到自己说太多了,他忙打住,捡了重点的,“只是,这家生意太好,能不能买到全靠运气了。”
人家不接受预定,每天定量,卖完就关门,眼见过年了,人仍然照旧,固执得很。
褚西稍微坐直了一些:“店名叫什么?怎么走?”
“你等等,等我换完锁,我好好给你说,你写到纸上,省得忘。”
“好。”
换锁不难,弄好之后,人果真细细跟褚西说了,还补充了那家店每天的营业时间,才拿了钱,乐呵呵地走了。
日头落下去,这院子在主人搬走之后,人气乍然消失,褚西定定看了一会儿,关上门,准备继续住宾馆。
………………………………
第三十一章 儿子没人家的好看
冬天,除了北风呼啸和光秃秃的树干,极少有什么鲜艳的颜色。
褚西一路行来,见的最多的就是冬青和松树这些常绿树木,而行人就像是被冬天封印了一样,一样灰突突的,唯一鲜艳的大约就是女人脖子上的围巾……
腊月初一,是周日,因为临近过年,哪怕才早上五六点,路上行人也极多。不过因为冷,大多人都揣着手。
褚西慢悠悠地游荡在街上,看着行人喜气洋洋的表情,视线有些游离。
前面几个月她习惯了晚睡早起,每天睡三四个小时。如今没有工作,没有娱乐,只能早睡,早起。
五点多醒来,她再也睡不着,便洗漱好出了宾馆,本想随便走走,却陡然想起昨天那换锁的说起的柿饼店。
——可以去瞧瞧。
走到公交车站,盯着站牌看了一会儿,辨别了一下方向,她才抬脚朝着柿饼店所在走过去。
步行,花费时间不少,等她走到柿饼店,已经快八点。这个时间点,前面已经排了长长一队。
褚西抬眼,望着前方数了数,心里有了数。
就看前面排了近百人的盛况,那柿饼应当是很好吃的。
她静了心,就那么缀在众人后头,不急不躁,等着。
站定没一会儿,后头又排了几个人,时不时瞄她一眼。当地人最是热情,也最是能说,见你合眼缘,那就更愿意搭讪两句了。
尤其是这长相打扮比海报上电影明星还好看的。
“诶,你围巾在哪儿买的?”
声音响起,褚西便觉着自己衣袖被揪了一下,她低头,确定那小媳妇儿打扮的女人是跟自己说话,才在她希冀的眼神里,简洁道,“非卖品。”
说完,便不再开口。
这围巾是她思考事情的时候,拿来打发时间织的,原本只是随便织一下,等放下的时候,才发现,这条跟她上辈子给他织的分毫不差。
“那你能不能取下来让我看看?”女人看着围巾,十分眼馋,她没见过这样的花纹。“我看两眼,瞧瞧是怎么织的。”
褚西声音波澜不惊:“我拒绝。”
回答得分外干脆,毫不犹豫。
女人犹自不太甘心:“我就看看,不拆开,不扒线。”
褚西不想回答,也不再看她,觉察到旁人不赞同的视线,微微有些出神。
——真是奇怪,她想看,她就要给她看吗?
不看就得受谴责?
那请便吧。
她懒得搭理,神色淡漠到近乎森冷,身上初来这个年代时的戾气有些若隐若现。
没人再敢拿谴责的视线看她。
前面的队伍开始缩短,褚西随着前面的人往前走了两三步,眼神仍旧没有多给旁人。
“六斤。”
到了近前,还没等对方发问,褚西直接说了要求,“分成三份打包。”
首都她不一定会多呆,如果不在,还需要邻居看顾一下房子,这柿饼看着极为不错,给左右邻居各送一份,当是礼节。
打开小巧中透着低调奢靡的钱包,褚西掏出一张崭新的钱递过去,“麻烦了。”
拎着柿饼,她并没有直接去四合院,而是询问了一下看起来约有三十多岁的人,明确新的床褥家具在哪儿买之后,才打了车,到地方确定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留下定金和地址,去了四合院。
这个年代,三十多岁的人,大多都已婚,问他们置办家具被褥,十之七八不会落空。
最后果真如她想的一样。
出入打车,在这个年代,也是极为奢侈的一件事儿了。褚西不愿交谈,上车之后就闭上了眼睛。
等到了目的地,给钱,下车,机械而冷漠。
开门,进院,将手里的两包柿饼放在客厅,她才去了左手边的那个院子,敲门,送出礼物。
是一个约有四十岁的清冷女人开的门,视线在她脸上溜了一圈,才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道,“客气了。”
褚西笑笑,寒暄了一句,就回去了。
这女人是不愿意与别人有太多交流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