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死对头的迷弟[电竞] 完结+番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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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跟他一样的发型,学他的语气骂人,还有比赛里的走位和手法。”季明琛欺身过来,拎起他的衣领,“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模仿他?”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近距离看着这张跟心上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季明琛的下颌角鼓了鼓。
俞嘉珩总算是听明白了。
又开始了?
被人这样揪着衣领,他难受地直皱眉,抬起完好的左手把季明琛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你装个什么劲啊?一次两次地为了同一件事在这叫,你不觉得你脑子沾点毛病?”
“先是不准提名字,现在看到点跟Falconer有关的东西你就来劲了,我他妈还就要说,FalconerFalcnoerFalconer,怎么?你把我嘴缝上?”
“人都死了,你还见到一点沾边的就来劲?你怕他怕成这样?”俞嘉珩血气上涌,本来就有些昏沉的脑袋更是一跳一跳地晕眩起来,他有点重心不稳地晃了一下。
“两位两位!出发啦。”
顾望安嚣张的架势在季明琛眼里和心上人的模样几乎完全重合,他狠厉的神色一时间有些恍惚,刚要开口,王正平冲了进来,把他拉开。
“这是怎么了又?都消消气,消消气,上飞机了,大家都是队友,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了。”
“我不要废物当我的队友!”俞嘉珩避开王正平伸过来要拍他右肩的手,王正平脸色一僵。
“热搜上关于你的话题全是写的小俞神,没人在乎你本人叫什么。今天学他,你一辈子就活在他的阴影里,并且你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成为他。”季明琛说完转身离开。
“一辈子活在阴影里的人是你自己!”
季明琛闻言脚步一滞,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的乖乖,你……”王正平大概猜到了他们为什么吵起来,那几条热搜他也看到了,顿时头疼的不行。
俞嘉珩懒得理他,绕开他也走了出去,这人和季明琛永远站在一条线,只会劝他忍让,听了就来气。
“我跟你换个座位。”回去是定的临海成商务机的头等舱,季家那架私人飞机不知道怎么没来。俞嘉珩发现他竟然被安排在了季明琛旁边,他赶紧找Mittel换到了前面一排。
已经坐在座位上的季明琛掀起眼皮看了一眼,Mittel顿时浑身发凉,“那个……要不……”
他还没说完,俞嘉珩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座位上。
Mittel只能认命顶着季明琛杀人一样的目光坐到了他旁边。
季明琛的脸色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辈子活在阴影里的人是你自己。”
他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
俞嘉珩……顾望安……
刚才近距离接触那张脸的时候,对方的一举一动,神色、动作和语气,都在他眼前。
真的好像。
飞机起飞,机舱走道内的灯光亮了起来,他睁开眼把头顶的暖光按开。
“先生,需要什么饮品吗?”飞机趋于平稳之后,乘务员推着餐车从前走过来,挨个挨个地询问。
“来杯可乐。”俞嘉珩手上越疼越厉害,急需一点肥宅快乐水转移注意力。
季明琛拧眉,偏过身子悄悄看了一眼前座,空姐递了一杯可乐过去,他“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的声音在安安静静的机舱里格外响。
顾望安明明是很讨厌这类东西的。
他想到那回在餐厅桌上看到的那杯可乐。
那杯也是他喝的?
俞嘉珩喜欢喝碳酸饮料这件事并没有对外公布,如果是因为电竞要模仿一个人,也不至于连这样的喜好都改变吧?
但是……之前路人局那件事……
季明琛有点疲惫。
他最近确实太过于想念他了,对身边的一切和他有关的事情都会莫名其妙觉得相似。
等回了临海市还是找心理医生谈谈吧。
他伸手又把暖光灯给关上,阖眸不想再思考。
【飞机将在十五分钟内降落,请您检查您的安全带、座椅靠背和餐桌……】
临海市和怡江市距离不远,还没睡一会儿飞机里就开始播报提示。
总算是结束了城市赛,季明琛下了飞机给王正平打了一声招呼单独走了,看看时间还没到睡觉的点,掏出手机想给岑浩打个电话出来聚聚。
几天没开机,他等了一会儿手机系统才反应过来,一大串消息提示弹了出来。
微信消息:来自岑浩99+
未接电话:来自岑浩99+
??
季明琛点开微信往下慢慢查阅铺天盖地的未读消息。
下一秒,他瞳孔剧缩。
【岑浩】:我查到你排到Fall那天,是顾望安在上号。
第26章 三合一
(一)
季明琛转身跑回去找SFM队伍的身影; 刚好看到他们坐上车开走。
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微信上岑浩发过来的一大堆消息,反反复复滑动屏幕,视线落在Fall这个ID上面; 抿了抿唇; 按下语音通话。
“喂?明琛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一直在家关注手机信息的岑浩秒接。
“你现在在家?”
“在呢; 城西那边的公寓,你来吧。”
季明琛挂了电话; 拦下一辆出租钻了进去。
“师傅; 稍微再开快点。”他反复把手机上的微信记录点开; 手指在那条信息上摩挲。
出租车一路狂飙到了城西,季明琛抽了几张钱说了句不用找了,就火急火燎地下车往岑浩的住处大步流星。
“快进来快进来。”到门口; 岑浩早就把门打开等着他了,季明琛换了鞋走进去。
“你说的调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浩示意他跟着自己; 两人到了书房。
书房里摆了两台电脑; 都是岑浩平时工作用的; 现在电脑屏幕上正连接着SFM俱乐部的主系统; 追踪程序显示出名为Fall的账号所有的登陆记录。
“你看。”岑浩自己坐在电脑前; 又拉过一把椅子让季明琛坐下; “这是你说的排到他那天,显示登陆地点就在SFM总部的青训生训练室,顾望安的电脑。”
“然后在你找我之后; 也就是你们去怡江市那天,顾阿姨联系到我妈。”岑浩打开手机给他看聊天记录,“接着顾望安加我好友,让我帮他删除这个账号的登陆记录。”
季明琛顺着他的手看到顾望安和他的对话,心如擂鼓。
他猛地抬头; “你再查一下这个号有没有……”
“有没有在交易系统上转手是吧?”岑浩就知道他要问,得意地笑了笑,“嘿,来来来,你看这个。”
他在键盘上双手如飞,不出一会儿屏幕就显示出The Shammers的交易平台,锁定到ID为Fall的账号交易记录。
卖家为匿名帐户,注册地址也是SFM俱乐部,买家的头像是SFM的应援图。
“他心眼多着呢,卖号用的是移动网络,没连你们基地大楼的WIFI,害得我查了好一会儿。”岑浩摸了摸下巴,“不过你放心,这些东西我敢给你看就是有十足的把握,号绝对出自顾望安的手,再往下查的话……”
“不用了。”
季明琛指尖微微战栗,他站起身,用力按了按岑浩的肩膀,“谢谢。”
“嗨呀,小意思。”岑浩挠挠后脑勺,“你现在怎么想?起死回生这种事……说实话在你和我提之前,我以为你疯了,但是现在看来……”
他抬头一看,发小自从世冠赛以来就垮着的嘴角正在疯狂上扬。
懂了。那个季·恋爱脑·明琛又回来了。
“你别太激动啊!冷静冷静冷静。”岑浩头皮发麻,“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万一都是巧合呢?你最好先别抱太大希望,不然我可不想再看一次你哭到要断气的样子。”
“不会的。”季明琛又对岑浩道了一次谢,借了他的车迫不及待地就往SFM基地大楼赶回去,归心似箭。
或许会是巧合,但他还是抱着一万分的希望。
至于怎么分辨是不是巧合……俞嘉珩和顾望安两个千差万别的人,他藏得再好也会有露馅的时候。
之前的肥宅快乐水和突然性情大变就已经是露出来的狐狸尾巴了。
季明琛到了SFM大楼底下,弯起的嘴角还是根本压抑不住,经过的青训队员什么时候看到过他这副笑吟吟的表情?全都面露惊讶,但又不好意思继续看他,三三两两地小声议论。
他意识到自己表情太夸张,难得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收了笑容。
这电梯怎么这么慢?都坐了一年了还没到五楼?
季明琛不耐烦地又理了理衣领,盯着右上角楼层数字一点点变化。
总算是显示五楼到了,他跟着几个青训生一起走了出去。
“顾望安的房间在哪里?能带我去一下吗?”
走在前面的青训生本来看到E神和他们一起下电梯就已经要紧张地同手同脚了,这会儿又被他提问,一下子大脑完全空白,“在……在在在……”
他在了半天也没说出话,季明琛皱眉。
“在那!”
青训生伸手一指。
“谢谢。”
季明琛绕过仍然呆立在原地的青训生朝他指的房间过去,敲了敲门。
没人。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这个时候人不在宿舍?睡着了吗?
他又用了点力气敲了几声,还是没人应。
季明琛发热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他又到六楼去敲了Mittel的房门。
“哎呀~E神深更半夜孤男寡男……”Mittel刚洗完澡,披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季明琛嘴唇一抿,他立马收起了脸上荡漾的笑容,“怎么啦?有什么事?”
“顾望安回来了么?”
“?”Mittel眼神探究,“回来了,不过他好像手上受了伤,问他也没搭理我,现在可能在医院吧。”
手上受了伤?什么时候的事?
季明琛心惊,直接掏出手机点了顾望安拨号过去。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Mittel顿了顿,“呃……可能手机没电了吧?或者飞机上下来忘了开机?”
季明琛没理会他,转身就又往电梯间走去,看到电梯还在一楼,他“啧”了一声,直接从楼梯间往下跑,到了顾望安的房门口,他点开密码锁的重置界面,用管理员身份把密码重置成了六个零。
房门“咔”地一声开启,屋子里灯还亮着,行李箱和外设包丢在门口。
他轻手轻脚地绕过去,看到里面床上有个人影。
“顾望安?”
床上的身影一动不动。
季明琛脚下踩到几团纸,他低头一看,床边的地上全是一团团的纸巾,上面沾满了猩红。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赶紧走过去,顾望安右手绑着已经被浸染成了有点乌黑的血色的绷带,面色潮红,双眼紧闭。
“顾望安?醒醒!”季明琛俯下身把人扶起来,掌心接触到的身体烫得吓人,他拿手背贴了贴顾望安的额头,果不其然一片滚烫。
季明琛胳膊一伸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
“嗯……疼……”怀里的人皱着眉难受地低语,滚烫的鼻息扑在他颈侧。
他站起身一脚把房门勾开,抱着人就大步走了出去,察觉事情不对劲后知后觉追下来的Mittel从电梯里出来跟他撞了个正着。
“我靠!怎么了这是!”Mittel惊叫一声。
“去开车,到医院。”季明琛扫了他一眼,进了电梯。
Mittel吞了吞口水,好奇的目光落在季明琛身上,等看到顾望安手上的血痕,他脸色变了,“我的妈呀……他这……”
“快去开车!钥匙在我口袋。”电梯到了一楼,季明琛刚开来的车还停在门口,他打断Mittel就头也不回走过去,Mittel知道事情严重,赶紧跟上给两人当了一回司机。
“疼……好冷……”到了医院,季明琛把顾望安抱下来,夜里的风带了点凉气,怀里人顿时瑟缩了一下,脑袋直往他胸口贴着汲取温度。
季明琛看了一眼Mittel身上的外套,Mittel无奈脱下来给顾望安盖在身上,他这才满意道,“你先回去吧。”
真就当他无情的开车工具人呗?
Mittel望着季明琛走进医院急诊通道的背影,在冷风中搓了搓胳膊。
到了急诊室里,好不容易才把人从怀里弄下来按在椅子上坐好,顾望安还是软软地没长骨头的样子,差点又摔下去,季明琛赶紧过去把他扶住。
“怎么弄成这样?”医生手脚麻利地剪开顾望安手上的绷带,掀开了一点,伤口已经发炎,一些皮肉组织和绷带黏连在一起,看起来十分吓人,他花了点功夫才弄开。
季明琛看得心脏紧缩。
伤成这样,他竟然没发现。好像是一打完比赛人就已经有点恹恹的样子了。
他回想起自己一路上的所作所为,收紧了拳头。
“疼……疼疼疼,好疼……”顾望安又扭头直抽气,烧得迷迷糊糊的眸子里满是水汽,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眼神让季明琛心里软地一塌糊涂。
“知道疼就少跟人打架!你也是的,当哥哥的放着他就这样给人欺负?”医生飞快地抽了本病例出来开药和缴费单,“要缝针,还要挂点滴消毒,别发呆了,赶紧拿着先去缴费,然后去找隔壁王医生。”
季明琛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接过医生手上的单据,急吼吼地跑去交了钱又拿着药,把还在哼哼唧唧的顾望安半抱着到隔壁去处理伤口。
“啊!好疼!”医生刚消完毒把麻药针管打进去,顾望安差点从椅子上一下跳起来。
季明琛眼神一动,“怎么这么怕疼?你以前不是不怕疼的吗?”
他不知道顾望安原先是不是个怕疼的人,但俞嘉珩是。他至今仍能清晰地记得三年前的城市赛上,俞嘉珩不小心撞到他身上都捂着鼻子红了眼睛。
“怕疼你。妈!爷才不怕疼!”
他正想着,顾望安突然扭头过来皱起鼻子朝他吼道。
医生手上动作都吓得一顿。
季明琛:“……”
(二)
“我不打针……我不想打针……”好不容易哄着缝完针的顾望安到了输液室,看到护士手里拿着的针管又清醒了,季明琛差点没能按住他,又顾忌着他被绑成一个圆球的右手不敢太用力。
“妈妈!这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