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王爷请跪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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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神情急切,和悦莫名其妙,刚坐到椅子上,妍悦便迫不及待地追问:“我这会儿才回过神,你是怎么知晓孙姨娘和贝姨娘那儿的事的?方才你和我说的话,似是早已料到会出事,你可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许说谎!”说罢,目光灼灼盯着她,大有她不说实话就不罢休的样儿。
和悦嘿嘿笑,知晓瞒不过六姐了,索性就实话实说了。
妍悦听了连连眨眼,忽的一窜而起,双手掐腰,满目恼火:“这个贝姨娘,简直太可恶了,敢算计额娘,我这就去剥了她的皮!”
和悦忙拽住她的袖子,悄悄眨眼:“你忘了额娘的手段了?贝姨娘不会好过的。”
妍悦想了想,这才熄了怒火,脸色渐渐和缓:“倒也是啊。”又重新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愤愤瞪眼:“你这个小妮子,竟然敢瞒着我一个人行事,有好玩的事也不拉着我一起,太不够意思了,不过,你这个招数还真是好,只是孙姨娘就可怜了。”
“那也是孙姨娘自己的选择,我可没料到她会那样狠,连自己都下的了手,顶多认为她们会吵的不可开交罢了。”和悦赶紧为自己洗白,顺便坑了孙姨娘一把:“再说了,这件事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啊,之后我不是拉着六姐去看戏了吗?”
妍悦这才隐隐带了些笑意,抬了抬下巴:“罢了,这次就饶过你了。”
“反正六姐是不必担心了,孙姨娘今后肯定会时时刻刻防着贝姨娘,贝姨娘再想闹幺蛾子也没功夫了。”和悦眉开眼笑,得意洋洋,更重要的是,或许日后会有很多好戏看呢,贝姨娘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孙姨娘这样陷害她,她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晚上马尔汉回府后送了只鹦鹉到和悦这儿,和悦见那鹦鹉一见了自己就开口叫“小七,小七”,一时乐的笑出声来。
这个阿玛,哄女儿开心倒是个好手,想来是自己身子刚好,又刚从四贝勒府回来,以为自己心情不好这才送了只鹦鹉过来。
和悦把它挂在廊下,日日逗弄,倒也没那样无聊了。
这日,和悦临时起意教它念诗,便是历史上著名的《古诗十九首》,想当初这首诗还是姐姐教她的第一首诗,也是姐姐最喜欢的一首诗。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首诗讲的是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当初她年纪小不懂事,不明白姐姐的心思,直到长大,姐姐又出了事,再想起这首诗,和悦才明白姐姐对爱情的期望。
那个时候,姐姐对爱情是充满了美好的幻想,只是一场背叛终究让她死了心,最终也失了命。
和悦紧紧地握紧了手,心里再次充斥起一股难抑的悲伤,只是转眼便又笑了起来,终究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这几日妍悦也常常来逗弄这只鹦鹉,听鹦鹉念诗,妍悦笑话她:“你还真是老样子,一只鹦鹉竟也教她念诗,从小到大,你是我们姊妹中读书最好的,素来是我们家的小才女,原以为这次醒来后改了性子,没想到这样快就原形毕露了啊。”
和悦呵呵笑,顿觉尴尬,这个可是她记得的为数不多的一首诗,哪里能与原来的兆佳和悦相比?
海兰和玉樱守在不远处,一边整理着花盆里的花枝,一边窃窃私语。
“你没发现吗?格格自从中暑醒后,性子就变了好多,从前最爱的诗词不看了,女红也不爱做了,如今倒逗弄鹦鹉逗弄的开心,记得以前格格曾说过那些逗弄鹦鹉的人家都是些玩物丧志的。”海兰最是大胆,话也多,这会儿见和悦姊妹俩说的高兴,便也和玉樱说起了闲话。
“你别胡说,格格只是比以前活泼了许多罢了,这样很好不是吗?”玉樱蹙眉训斥,明显不悦,却敛了眸子,紧紧地抿住了唇。
“我哪里胡说了?你忘了?前些日子格格还把十三爷打了,格格以前多柔弱的一人?哪里打得过自小练武的十三爷?结果却是十三爷受了伤,你说稀奇不稀奇?”海兰比划着,明眸闪亮,兴奋不已:“不过,这样的格格真的比十三爷还要好看。”
玉樱被她这句话逗笑了,眉间的忧虑也散了:“格格是女子,十三爷是男子,怎能相比?你莫要胡说。”
海兰不服气地嘟囔:“就是这样啊,你不觉得格格比那些男子还要厉害吗?”
玉樱还未说话,陡然间白了脸,向海兰身后行礼:“夫人。”
海兰也住了口,惊讶地捂住了嘴,忙回头行礼。
伊尔根觉罗氏抬手制止了她们的大惊小怪,目光沉沉瞧了眼话说的欢快的姊妹俩,瞥了眼玉樱,轻声留下一句:“晌午小七歇息后,你来我屋里一趟。”
玉樱愣了下,低声应了,目送伊尔根觉罗氏离开。
海兰捂着嘴,惶恐不已:“夫人不会怪我吧?哎呀,我不该多嘴议论主子的,这可坏了。”
“既然知晓,以后记得慎言便是了。”玉樱好笑地嗔了句。
海兰俏皮地吐了吐舌,“哦”了一声,埋头继续修剪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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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不对付
午觉醒来,和悦打着哈欠由玉樱梳头,海兰在一边挑选着首饰。
和悦注意到铜镜里面的玉樱心事重重,好几次用的劲儿大了,扯痛了她的头皮,再次“嘶”了声后,不禁奇怪:“玉樱,你怎么了?”
玉樱“啊?”了声,忙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呢,和悦撇嘴,看来玉樱也有自己的心思了呢,摸了摸下巴,眼珠滴溜溜转,眸中闪过八卦好奇之光,莫非玉樱是动了春心?她对这个话题还是蛮感兴趣呢。
说来她身边的海兰和玉樱也才十二三岁,但是按古人的思想,这个年纪的确是春心萌动的时候呢。
“说罢,何事?看我能不能帮你。”和悦自问还是很大方的,只要对方有心,她还是很乐意成人之美。
玉樱眨了眨眼,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今儿个晌午,夫人喊奴才过去,问了些问题,是关于格格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夫人很关心格格。”
和悦怔了下,食指点着下颔,沉默了会儿,叹了口气:“额娘自是关心我的,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也的确让额娘担心了,唉,都是我的错呢。”
玉樱低下了头,沉默。
和悦摸着下巴瞅着玉樱,嘻嘻笑:“玉樱啊,其实你和海兰就你最会说话,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最放心的也是你,有什么话我也最喜欢和你说,你也不必担心,额娘以后问什么你且答什么好了,只是做子女的还是不希望阿玛额娘为自己担心,我知晓你一向懂我的心思,你说是不是呢?”
玉樱与和悦清澈通透的眸子对上,有一瞬的怔忪,这时,海兰不高兴地嘟起了嘴:“格格说什么呢?难道奴才就不会说话了吗?您这也太偏心了。”
和悦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谁让你嘴太快?哪里及得上玉樱最是懂得守口如瓶,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若有玉樱一半的功夫啊我就阿弥陀佛了,有时候我真想拿好吃的堵住你的嘴。”
海兰脸颊微红,生气地剁了剁脚:“格格这是什么话?奴才何时乱说话了?”
和悦眯眼笑的得意,转眼瞧见玉樱垂眸沉思,遂不再多言。
瞧着铜镜里眉眼舒展的人儿,和悦侧了侧脑袋,弯了弯唇,示意玉樱:“梳个简单的发型吧,今日去富察府上做客,好久没去看老夫人了,顺便和富察姐姐说说话。”
“是。”玉樱应了,专心给和悦梳了两个抓髻。
请示了额娘,得知她去富察府,伊尔根觉罗氏便未阻止,提醒她早些回府,注意安全,和悦随口应了,欢欢喜喜地出门去了。
到了富察府上,富察毓秀早已派了贴身丫鬟花容在二门里等着,花容见了礼,迎了和悦进去,姐妹俩见了面,互相问了好,便拉着手一起坐了,丫鬟在一边奉上茶水点心。
富察毓秀眉眼含笑:“你可算来了,听说你又受罚了?”
听出她话中的揶揄,和悦尴尬地咳了声:“也没什么,只是上次去四贝勒府上遇到了十三阿哥,和他吵了一架,额娘罚我抄经书。”
最重要的是额娘看了她的字,本来不怎么生气,却真的生气了,每日里要求她练两个时辰的字,天知道她最讨厌练字了。
富察毓秀见她愁容满面,掩嘴轻笑:“说来你与那十三爷还真是命里相克,从初见便一直不对付。”
“不对付就不对付咯,反正我也懒得理他。”和悦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又摆了摆手:“唉,不说他了,老夫人如何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玛嬷也念着你呢,见了你,玛嬷一定高兴,只是玛嬷这些日子精神不大好了,常常认不得人。”富察毓秀叹气,美目闪过忧虑。
和悦了然,看来是老年痴呆症啊。
富察毓秀领着和悦去了曦和堂,老夫人乌雅氏正由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陪着玩五子棋,和悦认出对方是富察毓秀的额娘佟佳氏。
“额娘,玛嬷,你们看是谁来了。”富察毓秀笑吟吟地开口。
佟佳氏抬头瞧见和悦,立刻笑着站了起来:“是和悦来了。”
“和悦见过夫人,见过老夫人。”和悦盈盈地行了礼。
佟佳氏三两步上前拉了她的手,亲热地道:“快别客气,听说你前些时日病了,可好些了?”
感觉到对方温暖的关怀,和悦笑容愈发灿烂:“多谢夫人关心,和悦早已好了。”
“你这孩子,许久不见,瘦了许多,不过人倒是精神了许多。”
“是谁来了?”乌雅氏抬了抬老花镜,声音低沉沙哑地开口。
“额娘,是小七来了。”佟佳氏拉着和悦的手上前几步。
和悦看着乌雅氏苍老的面容,皱着眉努力思索的样子,也不奢望对方认得自己。
正好自己也算是第一次见乌雅氏,虽然有着前身的记忆,到底感情没那样深,颇有些拘谨。
老夫人仔细地看了她几眼,又拉了她的手过去,干燥粗粝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然后缓缓地笑了起来:“我记得你,你是小七,怎的许久不来看我?”
佟佳氏和富察毓秀皆面露喜色。
和悦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颇是尴尬,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着回握住老夫人的手:“前些日子小七生病了,这不身子一好便来看老夫人了。”
“来了好,来了好,多陪陪我老人家,对了,我的曾孙孙呢?怎么也不带来?”
和悦脸色一僵,这是什么鬼?她向富察毓秀看去,富察毓秀低了头,红了脸。
佟佳氏忍着笑,上前解围:“额娘,小七和傅庆还没成亲呢。”
“啊?还没成亲?那我的曾孙孙不是没了?”老夫人皱了眉,老大不高兴的样儿。
佟佳氏尴尬地笑着:“这……小七和傅庆很快便要成亲了,您的曾孙孙很快便有了。”
说罢,佟佳氏抱歉地看了眼和悦。
和悦这才理解了老夫人的意思。
傅庆是马齐与佟佳氏的第二子,富察毓秀的二哥,从小与和悦一同长大,两家常来常往,乌雅氏便把和悦当成了傅庆未来的媳妇。
和悦满是尴尬,这老夫人的记性还真不是差的一星半点,自己才多点大?就想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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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傅庆
和悦满是尴尬,这老夫人的记性还真不是差的一星半点,自己才多点大?就想那么多了。
好在老夫人听了佟佳氏的话满意地笑了起来:“好,好,不急,不急。”话虽如此,然而那神情却分明不是。
“小七会下五子棋吗?你伯母老是让着我,一点都不认真,我记得你的围棋下的甚好,你也来与我下吧。”
和悦还真不会下围棋,不过五子棋倒是略会一点,便答应了下来。
屋子里的气氛甚是和谐,佟佳氏与富察毓秀坐在旁边的绣墩上,围观两人下棋。
所谓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小,老夫人虽然嘴上嫌佟佳氏老让着她,但是和悦每每快赢了时,老夫人都会作弊,把和悦的棋子放到别的地方,嘴里说着:“你下错了,应该这样下。”
和悦也不纠正,随着老夫人的话音落下,懊恼地拍了下脑袋:“哎呀,瞧我这记性,是该下在这儿的。”
老夫人呵呵笑,两个人继续下,中间许多次出现同样的情况,和悦附和着老夫人,手下却依旧不让步,任老夫人发挥悔棋的本事。
老夫人也一直开心地呵呵直笑,整个屋子充满了欢声笑语。
下了两三回,老夫人倒是下的专心,只是耐不住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很快便面露疲惫。
和悦见状趁机告辞。
老夫人面露失望:“那你回去吧,下回再来陪我老婆子。”
和悦点头答应,告了辞,随富察毓秀离开,佟佳氏留下服侍老夫人歇息。
从屋里出来,富察毓秀叹息:“好在玛嬷还记得你,难得看到玛嬷如此高兴,从前玛嬷最喜欢你了,还念叨着让你将来做她的孙媳妇呢。”
和悦再次面露尴尬。
富察毓秀噗嗤一笑:“为了这个,二哥每次见着你就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见了你就跑没影儿了。”
和悦歪着脑袋,忆起那个容易害羞的男孩,也是好笑,还真是可爱的家伙呢。
说曹操曹操到,眨眼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已气喘吁吁地跑了来,一眼见着和悦,眼眸睁大,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和、和悦妹妹来了。”
看着他红了一片的脸蛋,双手局促地摇摆,和悦暗叹,还真是够腼腆的,也不知将来面对新娘的时候怎么办?会不会连看新娘的勇气都没有?新娘子还不得呕死?想想就好笑。
“二哥可是有急事?”富察毓秀瞧他急的满头汗的模样,暗暗奇怪。
“没、没什么,我、我来看玛嬷。”傅庆紧张地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