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王爷请跪好-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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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悦不再理会六姐,欢欢喜喜地换了身橙色的旗装,尽显俏皮活泼,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哎!等等!”妍悦回过神,立刻追了上来,拦在和悦面前,看着她这一身的明媚娇俏,满腹狐疑:“你这是去哪儿?!”
“我——”和悦说了一个字便立刻转了话音:“我随便出去转转!”想绕过六姐就走,却又被六姐拦住。
和悦哀叹,这个六姐,当真愈发难缠了,可她又不能说实话。
否则六姐要是知晓自己坚持不跟她出去就是因为八福晋,还不气的抓狂?
“哼!你当我三岁小孩儿?穿成这样儿,满脸笑容挡都挡不住,说!有什么好玩的!”妍悦虎视眈眈盯着和悦,似乎这时才觉察出和悦的不同。
却也只以为她是打算丢下自己去玩好玩的,十分气恼。
“那、那个,真的没什么……”和悦眼珠子四处乱转,在脑子里思索着对策,忽然眼睛一亮,指向妍悦身后:“呀!伊都立来了!”
妍悦一听,立刻扭过了头,却什么也没看见,转眼已见一道人影一阵风似地从她身边跑了过去。
“兆佳和悦,你给我站住!”妍悦单手掐腰,另一手指向和悦,一声怒吼,几乎要震得树叶簌簌而落。
和悦一溜烟儿跑出了府,扶着腰,重重地吁了口气。
还好她跑得快,六姐可真是太难缠了!
马车已然备好,方才和悦跑得快,把海兰和玉樱丢在了身后,又怕六姐追上来,干脆让小厮把枣子牵了过来,对小厮吩咐了句让海兰和玉樱乘马车去八贝勒府寻自己,便一扬马鞭,飞一般而去。
第二次入八贝勒府,和悦已然比上一次自在许多。
今日到后,八福晋正在泡茶。
跟在柳橙身后进了屋,
秋日午后,凉爽宜人,八福晋一袭淡紫色绣蔷薇的常服,盘腿坐于窗前的榻上,低眉安静地分茶。
柳橙送和悦进了屋,便躬身退了下去。
八福晋未抬眼,随意地指了对面的位置,淡淡一语:“坐。”
和悦依言坐于八福晋对面,好奇地看着八福晋这一系列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只知八福晋在外一向跋扈随性,却不知她也有如此恬静淡然的时候。
和悦不懂茶,却见她这一连串的动作优雅,流畅,如一幅画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分好茶,每一杯皆是七分满,将其中一杯递给和悦,八福晋眉眼含笑:“尝一尝。”
和悦伸手接过,看八福晋将茶壶中剩余的茶叶渣子取出,低头抿了一口茶。
茶微苦,却敌不过绕齿的馥郁茶香。
“可知是何种茶?”八福晋含笑问。
和悦微微沉吟,目光一亮:“大红袍。”
从她的表情中知道自己说对了,和悦唇角微扬,神情愉悦。
八福晋放松身子,右手手肘撑在茶几上,右手托着下巴,另一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眉眼微抬:“会泡茶吗?”
和悦诚实地摇头。
八福晋轻笑,轻摇着杯中茶汤,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要学吗?”
和悦微讶,继而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中两个人便在一个学泡茶,一个教泡茶中度过。
除了教和悦如何泡茶的清淡温和的声音,别无其他,和悦却有种内心安详静谧的感觉,心情也随之轻缓下来。
失败了几回后,终于成功了,八福晋浅抿一口,眉目舒缓开来,满意之色尽显:“学的不错。”
“是师傅教导的好。”和悦心情飞扬起来,俏皮地眨眼。
“难得你能静下心来,的确让我意外。”八福晋抿嘴轻笑,接受了她的恭维。
“那八福晋一开始以为和悦无法静下心来吗?”和悦目光灼灼,似玩笑似认真。
八福晋轻点头:“的确,我以为你从坐在这儿开始,很快便会不耐,没想到你却坚持到了现在。”
“一个人无聊,难得你能陪我坐上这半日,就当感谢你愿意陪我,不厌其烦,我也花上这半日功夫教你泡茶。”
“八福晋不高兴吗?”和悦好奇地追问。
………………………………
第122章 当我傻啊?!
“谈不上不高兴,整日里待在这方寸之地,难免寂寞了些。”八福晋神色淡淡,语气也淡淡。
和悦眼珠一转,似不经意问:“八爷呢?八爷不能陪福晋吗?”
八福晋笑睨她一眼:“八爷每日忙于公事,哪有功夫与一个深宅妇人成日里腻歪在一起?八爷在还好,八爷不在,身边只有些丫鬟,无话可说,想去找个人说说话,竟也找不到人。”
不知为何,和悦从她话中愣是听出了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遗憾来。
和悦微觉无语,这让其他府上的女主人情何以堪?!
不过说实话,八贝勒府的确冷清了些,只有八福晋一个女主人,依八福晋外面所传那样张扬的性子也难怪无法忍受。
这时,外面来人禀报:“贝勒爷回来了。”
和悦这才透过窗户注意到夕阳已染红了半边天。
八福晋脸上笑容加深:“难得遇到爷回来,一起见见吧。”
说罢,已起了身,迎向门外。
和悦随着起身,跟在八福晋身后。
八贝勒已换了身家常的月白色的袍子,脚步如风地进了来。
八福晋刚福下身去,便被八贝勒扶住了手肘:“无外人,随意一些。”
八福晋含笑答应,八贝勒笑容满面正要揽了八福晋的腰,却被八福晋躲了开去,嗔了他一眼,侧身让过:“爷累了吧?有客在呢。”
八贝勒这才瞧见了和悦,眸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诧异,旋即笑开来:“原来是兆佳格格。”
只是说完这句,又瞥了眼八福晋,目光微微一顿,略有深意。
八福晋似未见到,笑了笑,朝和悦呶了呶嘴:“难得有客来访,爷进来吧。”
还真不把和悦当外人。
和悦略有些不自在,人家这小两口,自己这么大一电灯泡,能不尴尬吗?
偏八福晋这意思竟是无丝毫让她离去的意思。
啧,这倒是出乎和悦的意料。
不过和悦这个电灯泡倒是当的乐意之至,尴尬就尴尬吧。
八贝勒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进了来。
八福晋亲自给八贝勒沏了杯茶,重新坐下。
“今日在做什么?”八贝勒率先问出口。
“在家无聊,叫了和悦来陪我说话,难得这丫头竟也是个静得下来的,我还以为是个性子跳脱的。”八福晋开玩笑似的说。
和悦还是第一次见八贝勒与八福晋相处,听八福晋的口气,似是与八贝勒相处十分自在,说话并不忌着什么。
八贝勒看八福晋的目光也满是柔情,两个人说话仿佛谁也插不进去。
“哦?”八贝勒微挑了挑眉,诧异一闪而逝:“你既喜欢,便让她常来陪你便是,这府上的确冷清的可以。”
八福晋眸光一窒,静静地看了他有一会儿,别过脸去,轻哼:“喜欢是喜欢,不过也不必非得了你的口,即便你不同意,我也是要她常来陪我的。”
空气有一瞬的静默,和悦眨了眨眼,看看无奈地笑着的八贝勒,再看看别过脸不看八贝勒的八福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八贝勒也未安慰生气的妻子,只转向和悦,笑的如沐春风:“尽可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般,不必客气,湘意比你大个许多,你也可唤她一声姐姐。”
八福晋暗暗磨了磨牙,桌子下伸手使劲掐了八贝勒腰上的软肉一把。
八贝勒如春风般的笑容一窒,轻瞥了八福晋一眼,闭紧了嘴。
和悦低头安静地抿了口茶,她只想当做没看见。
这虐狗虐的真是惨不忍睹。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打是亲骂是爱?!莫名的心里有点点不舒服,有点酸。
唉,她还是赶紧溜走为妙。
没一会儿,和悦便起身告辞。
“改日再来坐坐,我很喜欢你。”八福晋未再挽留,笑的亲切。
和悦自是不客气地答应了。
和悦一走,八福晋便沉下了脸,扭头进了里屋。
八贝勒揉了揉眉头,上前安慰:“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不能赖我。”
八福晋斜剜了他一眼:“那又如何?!”说完,果真不再理他。
“要生气也该是我,我还没、、
说什么呢,我不委屈?”八贝勒叹息。
……
※
回到府中,和悦刚踏进屋里,便瞧见六姐黑着张脸,似个包公似的坐在椅子上,唬地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胸口,吁了口气:“你这是怎么了?!”
妍悦幽怨地瞥了和悦一眼,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重重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啪”地一响。
和悦小心脏一缩,又退后一步,胆颤心惊。
坏了!莫不是六姐还因着中午的事而生气?看六姐那一副恨不得吃人的目光,和悦暗暗琢磨,自己要不要跑路?
一只脚已经迈到门外,一声厉喝陡然响起:“站住!”
和悦立刻缩回了脚,乖乖地站在门口,低下头,做认错状,眼泪汪汪,委屈巴巴:“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坦然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聪明人是也!
谁料妍悦斜瞥了她一眼,哼哼:“我才没功夫理会你这点心思呢!”
啊?那六姐你生的哪门子气?!和悦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想问又不敢问。
好在妍悦自己接下来便一股脑地吐了出来:“哼!我以后再也不理伊都立了!就当从来不认识他!他与我再无任何关系!”
和悦眨眨眼,六姐这是吃了火药了?这样决裂的话都说了出来,莫非六姐见到了伊都立?伊都立说什么了?!
顾不得什么,和悦颠颠跑了过去,坐在妍悦身边,好奇地问:“姐,究竟出什么事了?伊都立惹你了?”
又觉得不可能,伊都立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欺负六姐?!
“哼!”说起这事,妍悦便一肚子火:“我好心好意去找伊都立,给伊都立庆祝,谁料舅母连见都不让我见,说什么伊都立身子不适,不能见客!当我傻啊?!不就是不让我见伊都立吗?我还不稀罕呢!可是,可是,我生气的是,伊都立那小子竟然也这么久不来找我,他果然也似舅母一般不待见我了是吧?那好,我才懒得理他呢,我再也不要和他说话了!哼!”
妍悦忽地站了起来,握紧了拳,眼眸冒火,信誓旦旦:“我再也不要理他了!让他去死吧!”说完大踏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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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隐隐露出了小傲娇
和悦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这才明白六姐为何如此生气。
以六姐的脾气,三番两次遭到如此对待,再好的耐性也受不了,更何况六姐的耐性一向算不得好。
再有不到两年便是选秀,若是两年之内六姐的婚事无任何进展,怕是只有等待入宫或者赐婚了。
如今阿玛与额娘还只是一厢情愿,并不知舅母的心思。
看来得尽快告知额娘了。
不过伊都立究竟是什么想法,和悦还一无所知。
这件事必须要问过伊都立才行。
若是伊都立打算听舅母的话,娶个温柔贤淑的女人,那么和悦也不会再对他抱任何期望了,趁早让六姐死心得了。
要见伊都立,直接上门不行,看来还得另外想个法子。
很快和悦便想到了一个办法,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翌日下午,和悦去了四贝勒府。
一整个下午,和悦都和四福晋在屋子里学学作画,学学针线,或者听四福晋不时地和来正房回事的人处理府中事务,自己安静地做个观众。
时间溜的很快,转眼便到了黄昏时分。
听说四贝勒回来了,和悦立刻和四福晋说了句找四:贝勒有话要说,便飞一般地去了前院。
四福晋瞧着那如小鸟般欢快的背影,摇头轻笑:“还真是个孩子!”
和悦跑到书房,苏培盛一眼瞧见和悦,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哟,兆佳格格,您这是找贝勒爷呢?”
和悦抬起食指,噓了声,悄悄凑过去,小声问了句:“四爷可是忙着呢?”
苏培盛眨眨眼,好笑地摇头:“奴才可不知,要不奴才帮您问问?”
和悦连连点头,苏培盛上前正要敲门,四贝勒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是七格格吗?让她进来。”
苏培盛转眼笑着示意和悦:“得,您进去吧。”
和悦笑嘻嘻上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四贝勒已换上了一身淡青色的常服,长身玉立地站在书案后面,抬眼瞥了和悦一眼,淡淡一语:“这是有事?”
和悦嬉笑着上前双臂趴在书案上面,讨好地笑着:“四爷,您刚忙完吗?累不累?”
若是和悦身后有条尾巴的话,此刻早已摇的欢快不已。
“有何事,说吧。”四贝勒淡淡一笑,坐了下来,看那眉宇,倒确实无任何疲惫的迹象。
和悦也就放了心,窜到坐于椅子上的四贝勒身后,伸出手替四贝勒锤着肩:“没事就不能来看您老人家了吗?”
话落,和悦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这说的什么啊?什么老人家?!呸呸呸!
见四贝勒眉头微蹙,和悦立马改口:“四哥,我这不是许久没来看您了嘛。”
这声软软的“四哥”一出,四贝勒眉头间的褶皱逐渐消失,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你这鬼丫头,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见瞒不过了,和悦眼珠转动,边给他捏着肩,边斟酌着言辞:“四哥,我听说伊都立乡试中了,也不知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四贝勒眉头一皱:“你问这个做什么?!”明显已有不悦,身上冒起阵阵寒气。
和悦意识到自己的话问的过于敏感,赶紧解释:“是这样的,自从今年初,伊都立便一直闭门读书,我许久未见过他了,昨日六姐去舅舅府上,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