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王爷请跪好-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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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悦问了下舅母的态度,额娘果然被转移了心思。
“毕竟是圣旨,她还能如何?说来这也怪不得她,毕竟另一边是她的母族,不过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想来她也不会再反对了。”
听了额娘的话,和悦点头。
春去秋来,转眼已到了六姐出嫁的日子。
从凌晨开始,妍悦便被从床上挖了起来开始梳妆打扮。
和悦进了六姐的房间,看见梳头嬷嬷给六姐梳着头,念着《上头十梳歌》,六姐脑袋一点一点的快要睡了过去。
看见她来了,眼睛一亮:“你可算来了。”伸手拉过她的手。
和悦坐在一边,看六姐被打扮的光彩照人,抿嘴直笑。
妍悦被笑的脸红,紧张兮兮地攥紧了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不知怎的,我现在好紧张。”
和悦暗笑,六姐还有这一天啊。
“听说新娘子结婚前都会紧张,六姐把伊都立想象成一根草,一块木头就行,一定不会再紧张了。”
妍悦“噗嗤”笑了出来:“哪有你这样说的?!他哪里是草和木头。”
“男人好的时候是个宝,坏的时候是根草,不就是这样吗?”和悦理所当然地说。
全屋的人都笑了起来。
梳头的嬷嬷打趣:“七格格,可不是这样说,这嫁了人啊,丈夫就是女人的天,要捧着。”
和悦才不赞同:“对我姐来说不是,太捧着了,男人还不要得意地上天啊!六姐是我们家的宝,他才该捧着六姐才对。”
嬷嬷只笑笑,只当这是孩子的玩笑话,也不反驳。
“六格格和七格格姐妹情深,真是让人感动。”
这奉承话说的妍悦很高兴,看向和悦的眸子闪闪发光。
“那是,有我在,绝不许伊都立欺负六姐!他敢欺负你,我就揍他!”和悦举了举拳头。
妍悦靠着和悦的肩,心里盛满感动:“七妹,你真好!”
“那是,我比伊都立更好,六姐可千万不能有了丈夫忘了我这个妹妹啊。”和悦揶揄着。
妍悦郑重点头。
看着嬷嬷给六姐梳头,和悦示意嬷嬷把梳子给她,想要亲自来。
这是她第一次送人出嫁,上一回姐姐出嫁,和悦只能在新房里见上姐姐一面,一直以来都是她的遗憾。
她想亲自送姐姐嫁人,亲自给她梳头。
希望六姐和姐姐能够一世幸福,平平安安的。
因不会十梳歌,和悦请嬷嬷念着,和悦跟着念,一边念,一边给妍悦梳头。
铜镜里的妍悦眸中闪烁着水光,嘴角却扬着笑。
“六姐,不要只听伊都立的话,不要太惯着她行不?他要是欺负你,你直接打他,打的他福气为止,他要是敢打你,他就不是男人!”
一屋子丫鬟嬷嬷惊愕地瞪大了眼,这七格格也太生猛了吧!
妍悦对和悦这样的话习以为常,用力点头:“你放心,我决不会给他机会欺负我!”
和悦想说如果伊都立喜欢上别的女人,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没什么好在意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可是和悦不愿影响六姐的心情。
来到这里三年,和悦早已把妍悦当成自己的亲姐姐,想到以后很难再见面,就难过,伸手抱住六姐的脖颈:“姐,要经常回来知道吗?”
妍悦用力点头,很是伤感。
“还紧张吗?”和悦歪头打趣。
妍悦拍了拍红红的脸蛋,深吸一口气:“不紧张了!”
………………………………
第158章 学中馈
新郎迎亲的时候是辰时,这之前新娘只能在屋子里等。
尤其是还不能吃东西。
对于妍悦而言是极痛苦的事。
和悦暗暗嘱咐海兰去厨房寻了几块点心,把嬷嬷丫鬟赶出去,只说要陪六姐说话,然后把海兰偷偷顺过来的点心给她。
妍悦开心到不行,边狼吞虎咽边一顿猛夸:“还是七妹好!”
等嬷嬷回来看到妍悦嘴唇上被毁了的胭脂和嘴角边的点心屑,嘴角直抽抽,甚是无语,却也只能重新给妍悦补了妆。
辰时到,新郎到,妍悦戴上喜帕,和悦扶着六姐到前面拜别阿玛额娘,妍悦喜帕下的脸哭的稀里哗啦,向阿玛额娘磕了头,马尔汉亲自把妍悦的手送到了一身红艳喜服的伊都立手中。
伊都立握着喜服下妍悦的手,向岳父岳母磕头拜别。
送走了新郎新娘,一家子怅然若失。
和悦心情低落,一时很想去八贝勒府见八福晋。
去了后才知道八福晋不在,和悦不禁失落,转而去了隔壁的四贝勒府,去看四福晋。
和悦闷闷不乐地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
四福晋瞧着她这样,问:“今日心情不好?”
微微点头,和悦叹了口气,自从六姐离开了家,她的心总是沉甸甸的,怕六姐被欺负,怕舅母对六姐不满意挑刺,怕伊都立护不住她。
虽说妍悦是姐姐,可是在和悦心里,她就是自己的妹妹,脾气直,没什么曲里拐弯的心思,容易被欺负。
四福晋稍微一想便明白了,有些好笑:“舍不得妍悦?”
和悦点头。
“每个人都会长大,都要嫁人,妍悦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会保护好自己,你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你自己。”
“我?我有什么担心的?”和悦听了四福晋的话,不明所以。
四福晋失笑,抚摸着她的头发:“你这丫头,分明比妍悦要小,却事事都替她担心,像个老妈子,你可曾想过你自己的将来?”
和悦惊讶地“啊”了一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我、我还小呢。”
她是真没考虑过,除了是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外,也是对此事并不太关心的缘故,颇有种随遇而安的意味。
“你也不小了,女儿家十二岁已是大人了,虽说秀女选秀前不可议亲,可若是不愿入宫,还是要早作打算。”
四福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子,转眼已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虽眉眼依旧稚嫩,却更显青涩水灵。
“上回你不小心闯入爷的书房,那事你就没什么想法?”四福晋忽然问,那笑意味深长。
和悦心里一“咯噔”,有些不自在,表面却装作茫然不解,讪讪解释:“什么想法?那个,我是不小心才撞见的,四爷也没怪我不是。”
“你个小丫头,我会怪你?”四福晋失笑,点了下她的俏鼻,目露宠溺,又叹了口气:“你与爷一向亲近,即便撞见了也没什么,你这个年纪,有些事儿知晓了也无妨。”
和悦完全懵了,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知道了也无妨?!
看她茫然的小模样,四福晋笑容越深:“怪不得爷喜欢,我瞧着也喜欢。”
和悦正不解呢,四福晋又转移话题:“你可还记得那个丫鬟?”
和悦点头,那是自然,第一次遇见那样的场景,还是很印象深刻的。
四福晋徐徐道:“她是李格格身边儿的丫鬟,素日里便得李格格喜爱,那日妄图借着李格格病了的当儿勾引爷,正巧被你撞见,当天爷就让人把那丫鬟打了一顿板子,还为此训了李格格。爷不是个重女色之人,面上严厉,对女人,只要不犯了规矩,爷还是极怜惜的,你看李格格便知了。”
和悦黑线,她给自己说这些做什么?自己对四贝勒的情史可一点兴趣也没有。
而且,和悦也没看出四贝勒对李格格有多喜欢,依和悦所知,未来的另一个女人年氏那才是四贝勒放在心尖上的人。
不过四福晋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她有种没诺母芯酰�
见她似不太懂,四福晋没再多说,用其他话岔了过去。
可是和悦心里却总是不得劲,总觉得四福晋意有所指。
她倒没想过四福晋是让自己做四贝勒小老婆的意思,毕竟哪个女人愿意主动给丈夫找女人?更别说自己也算是一品大员的嫡女,如何也不能去做小妾的,四福晋没那样蠢。
既然想不明白,和悦很快就将之抛在脑后。
今日四福晋把和悦留了下来,说是眼看着就要成大姑娘了,要教她些处理中馈的能力,日后到了婆家好不受欺负。
和悦觉得四福晋还真是热心肠,连这个都提前想到了,十分汗颜。
她很不想学,因为这对于她而言还太远,她没想那样早成亲,可是四福晋分明是另一种想法。
用她的话说就是:“我在十岁上就嫁给了爷,你如今都十二岁了,也该学学了。”
和悦大跌眼镜,没想到四福晋那样小就嫁给了四贝勒,简直是残害未成年儿童啊。
尽管不愿意,和悦还是认命地跟着四福晋学习。
除了处理府上的庶务,还要管理好府上的姬妾。
四福晋还把后院的女人都叫了过来,亲自演示给和悦看。
和悦单手托腮,坐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
至于学习?和悦想,有必要吗?直接一拳头过去,看谁还敢不听话?
四福晋对于府上的女人就是太过温善,总是端着嫡福晋的架子,怕被人说闲话,失了贤惠的名声。
怪不得李格格总是时不时地刺四福晋一下,第一次见面就敢无视四福晋的威严挤兑自己。
不过自从连大格格都到了四福晋那儿之后,李格格倒是安分了许多,不敢明目张胆地刺四福晋了。
看来四福晋的计策也还是有些作用的。
不过,和悦还是喜欢更直接点的方法。
她才懒得为那些脑子有病的女人费心思呢。
只是和悦正看的尽兴,蓦然察觉到一道带着刺的目光向自己扎过来。
顺着感觉看去,就看到李格格那恶狠狠的媚眼毫无顾忌地瞪着自己,那样子恨不得把她生吞了似的。
和悦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暗叹果然女人什么的最可怕了,连个眼神都这样有威慑力,不过和悦可不是被吓大的,立刻笑眯眯地看了过去。
李格格被她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气的胸膛起伏,咬牙切齿。
和悦无趣地想,这样就受不住了?真是弱!
不过她也不想想她会来这儿受教训,可不是自己让她来的,倒是尽找软柿子捏。
不过和悦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
第159章 绵延子嗣
等到结束的时候已是申时(下午)末。
让所有人都回去,和悦跟着四福晋回了正房。
“感觉如何?”四福晋笑问。
和悦搔了搔头,尴尬地笑:“还可以。”其实看了会儿她就觉得挺无趣的,完全是勉强应付了过去。
四福晋也知道她的性子,遂也没再多问:“你呀,性子就是太懒散了些,若是将来成了一家主母,可不能再如此,即使不愿面对那些女人,也要理智地处理,不可让她们越过了主母,也不可做的过了,落下话柄,这个度要把握好。”
和悦点头,表示了解。
四福晋吩咐紫玉:“你去前面问问爷,今晚可要来用膳?”
紫玉答应着去了。
不一时紫玉回来说是爷今晚不过来了。
四福晋点头表示知道,又问:“可是去李氏那儿歇息?”
紫玉摇头:“爷没说去李格格那儿,奴才进去时主子爷正忙着。“
四福晋挥手命她退下,看向和悦:“我们爷寻常是比较忙的,只有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才来这儿歇息,别的时候都是在其他房里,当然,去谁那儿要看爷的心意,大多时候都在书房。无论丈夫要去哪儿,不可多问,但是要及时了解爷的去处,不可一问三不知。”
这又是对和悦的一番教导。
和悦简直要对四福晋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愧是贤惠的典范,难怪四贝勒始终尊敬她这个嫡福晋。
做嫡福晋做到她这个份上,其实就算没有四贝勒的宠爱,也是能站稳脚跟的。
大概是因为女人的通病,再贤惠的女人总有那么一两个让她忌惮的所在,比如李格格。
所以才想方设法把李氏的一双儿女都弄到了自己膝下养着,断了李氏的凭仗。
但据和悦所知,将来李氏还会有个儿子,甚至因此被提为侧福晋,简直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不仅前面有李氏,后面还有个年氏,四福晋虽然表面风光,背地里还不知有多难呢。
所以说,要想贤惠还真要做好被累死的准备。
与其这样,还不如随心所欲地活着,想怼谁就怼谁,凭什么那些好都让男人得了去?
想到这些,到底是这些年四福晋对自己也不错,和悦还是多问了句:“四福晋,您这样不累吗?”
四福晋一怔,看着她好奇关心的目光,轻笑:“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做人哪儿有不累的?可再累也要走下去不是?”
和悦摇头:“我不是说这个,四福晋爱四爷,却要做好嫡福晋,不得不把自己装扮的贤良,善待其他女人,善待其他女人的孩子,可是四福晋却忘了自己也是个女人,即便嫉妒了,生气了,又有何过错?这样下去累的只有自己,何苦呢?”
四福晋被她一席话说的神色恍惚,面上浮现一层淡淡的哀伤,却很快隐了下去,笑的眼泪都出来:“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什么爱不爱的,也不知羞!你别忘了,我是皇家的媳妇,一切要以皇家子嗣为重,个人情绪又算得了什么?即便是爷,也有诸多无奈之处,许多时候即便面对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也不得不应付,让对方为皇家绵延子嗣,比起我,爷岂不是更苦?”
和悦嘴角轻抽,说到底,女人就是个繁衍子嗣的工具,即便是嫡福晋也无法免俗,只是名声地位高低罢了。
这样的生活,绝对不是和悦能忍受的。
大概是四福晋这样土生土长的古人从小接受的就是那样的教育,和悦这个半道穿过来的还真不好多言。
和悦端起面前的茶杯仰头咕咚咕咚喝完。
四福晋无奈瞥她一眼:“怎么还是这样?教你的规矩哪儿去了?”
和悦讪笑,露出空了的茶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