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入殓 完结+番外-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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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先让自己变强,才能顺利找回外公的遗体,并报仇。
虽然我自己没啥本事,但事关复魂草,妖魂应该会暂时庇护我。
我不希望云畅跟着去,他去了的话,肯定不愿让妖魂苏醒。
云畅很轻易地把李佩蓉骗出方家,他和我说了一声,就出去见李佩蓉了。
以李佩蓉的性格可能不好说服,云畅出去了好几个小时,才发了条信息给我。
李佩蓉要来公寓见我,云畅提前和我打声招呼。
我觉得奇怪,李佩蓉不肯帮忙的话,大可以直接阻止云畅,见我做什么?
难道她要我离开云畅?我心里涌出各种猜测。
没多久,云畅就把李佩蓉带来了。
李佩蓉一来,就开门见山地和我说,“我可以帮忙,不过,你不得再纠缠云畅。”
真如我所料,云畅急了,“二师姐,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李佩蓉没理会他,冷冷地看着我,“你现在的道行很低,很需要人保护吧?”
这都哪跟哪,话题好像有点偏了?我很疑惑。
李佩蓉接下来的话,倒解了我的惑,“让云畅回玄宗派,我留下来保护你!”
“表姐,你什么意思?”云畅气急之下,表姐都喊出来了。
“云畅,你该回去给师父一个交代,放心!我既然答应保护她,就会保证她的安全,绝不会动她一根毫毛。”
我似乎猜到李佩蓉这么做的原因了,“你这么做,是为了傅时寒?”
李佩蓉怔了一下,脸色微红地点头,“没错,相信大师兄很快就会找到你。”
她没有把话说全,我能感觉到她话里透着些苦涩。
之后,云畅告诉我,虽然李佩蓉和傅时寒同在玄宗派,但两人很少有见面的机会。
主要是傅时寒总是对她避而不见,甚至连一个表明心意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李佩蓉这次,一个是想让云畅回去后,她留在我身边,劝我不要再‘纠缠’云畅。
另一个是等傅时寒找到我,她就有机会见到傅时寒。
后来事实证明,李佩蓉心地不坏,她受方琉月蒙骗,以为我纠缠云畅和傅时寒,也没想要把我怎样。
而现在,我对李佩蓉的了解,仅限于云畅的告知。
我怕云畅一走,李佩蓉就对我下黑手,没有马上答应她的提议。
特意留她在公寓住了几天,我打算观察过她的为人后,再做决定。
毕竟,这也是唯一可以支开云畅的方法。
经过几天的相处,我发现李佩蓉这人其实挺有正义感的,这点和云畅很像。
她也确实把云畅当亲弟弟一样疼,对我的敌意削减了不少,但依旧爱理不理的。
我心里已有了大概想法,可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这天一大早,公寓的门铃疯狂地响起,我打开门一看,吓了一大跳。
居然是一群警察,我心里涌出不好的预感。
转念一想,我和云畅他们都没犯事,警察可能找错人了。
我刚要开口,为首的警察就拿出一张照片。
他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看我,语气笃定道:“你就是沐菱!”
是冲我来的,我狐疑地问,“警察同志,找我有什么事?”
那警察面无表情说,“方家小姐方琉月遭人杀害,有人指证你就是凶手,你得跟我们走一趟。”
听到方琉月死了,我大吃一惊,“你说什么,方琉月死了,啥时候死的?”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时候死,我还成了嫌疑犯。
云畅出去买早餐了,还没有回来,李佩蓉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
她冷着脸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方琉月死了,警察同志说我有嫌疑。”我心情沉重道。
倒没指望李佩蓉能帮我,只要不落井下石就好。
想不到李佩蓉也没问其他,直接就说,“她不是凶手!”
第83章 寻找复魂草
“她是不是凶手,不是你说的算。”警察冷漠道。
李佩蓉冷笑道:“她一直和我在一起,人是不是她杀的,我心里有数。”
我再次问,“警察同志,你还没说方琉月什么时候死的。”
除了公寓内部,到处都有监控,我有没有离开公寓一目了然,除非我会隐身。
而这几天我大多时间都是待在公寓里的,只要知道方琉月的死亡时间,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身为嫌疑人问一下死者的死亡时间,原本也没啥,但这些警察就是没有要告诉我的意思。
为首那警察神色微变,“先跟我们回警局再说!”
“我可以跟你们走,得让我打个电话。”我蹙眉道。
当初被污蔑杀害林知远一事给我留下难以抹灭的阴影,我对警局之类的地方莫名地排斥。
但总不能和警察硬碰硬,想到云畅还在外面,我想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不管警察同不同意,我直接拿出手机,还没拔号,云畅就来电了。
“小菱,我被师兄弟们逮住了,暂时跑不了,得回玄宗派一趟,你等我啊,我很快就会来找你,我二师姐向来言而有信,她会保护你的。”
云畅语气急促,噼里啪啦如倒豆子般,一下子说了很多。
我下意识看向李佩蓉,她好像猜到来电的是云畅,镇定中透出一抹了然。
云畅着急下没多想,我却明白了,八成是李佩蓉通知玄宗派的人把云畅带回去的。
难怪她肯安心住下,这几天也没提要云畅回玄宗派的事,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
云畅都被逮住了,无法脱身,我就没告诉他这事。
他以为我待在公寓里没啥事,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我接电话时,警察们都静默不语。
云畅的电话刚挂,为首的警察立马下令把我捉起来。
“你们不是真的警察!”我质疑道。
这些所谓的警察举止有些奇怪,我怀疑他们的身份,直接说出来是带有试探之意。
听我这么说,他们瞬时变脸,浑身多了凶煞之气。
为首的那人凶恶道:“被你看出来了,那就乖乖跟我们走吧。”
“你们是方容川的人?这么说,方琉月没死。”
我一下子就想到方容川,他上次没能把我留在方家,这次就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方法。
“少废话!把她捉起来。”那人说完,和其他人一拥而上。
在他们靠近我之前,我捉起一只椅子往他们砸去。
那人只是抬手一挡,椅子骤成碎片,他再度逼近的时候,李佩蓉挡在我面前,呈保护之态。
我有些意外,李佩蓉如一只掠水的燕子般飞身而起,猛地一脚,精准地踢在了那人的下巴上。
之前听云畅说李佩蓉不单道行比他高,拳脚功夫也不差于他,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出手,云畅果然没夸大其词。
李佩蓉只一脚就把对方的下巴踢碎,即便其他人一拥而上,围攻她一个人,她也游刃有余。
甚至个别不长眼的想趁机拿下我,也被李佩蓉挡下了。
我发现她的鞋底印有符文和尖锐的钉子,这也相当于她的武器。
打斗中的李佩蓉异常剽悍,我不佩服都不行。
“挖沙了泥!”被李佩蓉踢碎下巴那个人含糊不清地大吼。
他撕开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上身,整个人如铁墙般撞向李佩蓉。
“找死!”李佩蓉抬起脚就往那人的胸口踹。
一连套的飞踢下来,已在对方的胸口上留下无数道血口子。
那人可能用邪术炼了体,被李佩蓉踢中的位置,冒出腾腾黑烟。
就在李佩蓉全力一记高抬腿侧踢后,那人直接摔飞出窗外。
这里是九楼,摔下去非死不可,这下真得闹出人命了。
“都给我滚!”李佩蓉没有杀剩下的人,一个个都被她打得重伤,扔出门外。
她转头见我还站着,不耐烦道:“还傻愣着干嘛,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这次算是正式和方容川撕破脸皮了,他肯定还有后手,直到捉住我为止。
得提前去找复魂草了,一路上免不了要遭遇追捕,妖魂呈半苏醒的状态不定,光靠我自己,可能还没找到复魂草就被捉了。
看得出李佩蓉真的肯保护我,有她陪同,会省去很多麻烦。
叫她去总要有个借口,可要怎么和她说?我有些犯难了。
李佩蓉见我面有难色,冷声道:“有事就直说!”
“我要去南方一个小渔村,你要不要陪我去?”
只是询问,我没有求她的意思,全凭她的意愿。
“目的?”李佩蓉淡声问,似乎没有一点意外。
我犹豫了一下,如实说,“我要找复魂草。”
李佩蓉不知道妖魂的事,我本可以编个理由骗她,但对上她清澈的眼眸,竟说不出一句假话。
她定定地看着我,原以为她会问清原因,结果她只是点了下头,就转身走进房间。
这是同意了?我愣了一下,急忙回房收拾行李。
太过匆忙,我们没订到当晚的车票,只好租了辆吉普车。
我不会开车,好在李佩蓉会开,顺利离开了衡川市。
******
复魂草长在位于南方的广阳市、一个偏远小渔村旁的大海里。
据说海里有个地宫,生长了各种奇珍异草,也不知是真是假。
从衡川市到达广阳市,像我们这样开车,得花费至少十天的时间。
途中,我本想换乘快些的车,又怕被方容川寻迹找到。
越往南方,温度越高,一路上我和李佩蓉除了必要,都互不搭理对方。
到了广阳市,我们停下来,准备了一些必要的东西。
稍作休息后,我们才前往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渔村。
到了小渔村外面,我们刚准备进村打探消息,就下起了大雨。
车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水声落下来的声音,仿佛一出激昂的交响曲。
李佩蓉打破了沉默,“海下地宫只存在于传说。”
“你觉得没有这个地方?”我总算知道她为啥没有多问了,敢情是认为我是找不到海下地宫的。
“我不知道,有的话也当作见识一番,不管你有没有找到复魂草,都希望你和云畅断绝来往。”
李佩蓉一向惜字如金,这应该是她一次性说话最多的一次。
我也听出她的意思,她再帮我这次,就不再管我的事了。
说实话,李佩蓉够大度了,毕竟她以为我纠缠云畅,又把我当情敌,没害我都不错,还帮到我现在。
“好!不过,我很奇怪你怎么不让我远离傅时寒?”我戏谑道。
提到傅时寒,李佩蓉神色有些黯然,“他要想找到你,你根本躲不掉。”
我和李佩蓉认识的时间不长,她在我面前一向清冷孤傲,头一次见她露出这种为情所伤的表情。
在我看来,傅时寒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根本不值得李佩蓉痴情对待。
想到李佩蓉心性不坏,我忍不住提醒道:“你真的了解傅时寒吗?也许他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当一个人深恋另一个人的时候,是听不得别人说对方一点不是,李佩蓉同样不能免俗。
她沉下脸,声音冷冽说,“你用不着挑拨离间!”
我本想把傅时寒的所作所为告诉她,见她这样,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如果我能预料到往后会发生的事,我肯定会想尽办法让李佩蓉看清傅时寒的真面目,可惜那时我追悔莫及。
眼下因为我的多嘴,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陷入冰点。
我们谁都没再开口,静静地等待雨停。
雨下了很久才转小,天色也已经黑了,我们打算在小渔村里找户人家借宿,顺便打探海下地宫的事。
这里的渔民都很淳朴,都很乐意收留我和李佩蓉。
我们借宿在一对姓崔的老夫妇家里,他们都是热心肠的人,忙前忙后为我们烧热水,还下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
“大妈,你们这里有没有关于海下地宫的传说?”我边吃面条,边假装好奇地问。
老夫妇听后,当场愣住了,那老婆婆眼眶也泛红了。
李佩蓉瞪了我一眼,向来冷面的她,难得露出温和之色,委婉地向老夫妇打听。
崔大爷重重叹了口气,“俺家世世代代住在这里,没听过有啥地宫。”
我正感到失望时,崔大爷继续说,“倒是东边那片海域古怪得很。”
崔大爷说这里的海无边无际,渔民们都以打鱼为生,日子虽然清苦,但也相安无事。
民国时期,突然有水怪出现在海上,大肆吞食出海打鱼的渔民,弄得渔民们不敢再出海。
这事在当时引起很大的轰动,陆陆续续有修道之人来除水怪,大多有去无回。
渐渐地不再有人来,渔民们打不了鱼,因此断了生计。
直到有一天,水怪突然不见了,而东边那处海域,多了个巨大的漩涡。
这个漩涡每隔几分钟就会逐渐平缓、愈合,自动填了起来。
漩涡填起来后,平静得和其他海面没啥不同。
渔民要是没注意从那处海域经过,刚好遇到爆出漩涡的话,会被卷入其中。
崔大爷夫妇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前年刚结婚不久,就和小儿子出海打鱼。
他们不小心经过那处海域,被漩涡卷了进去,从此再也没回来。
大儿媳不愿守寡,就跟人跑了,家里只剩下崔大爷夫妇两个老人。
李佩蓉以仅有我们两人听到的声音说,“你要找的复魂草可能在那里。”
我也这么认为,因为凡有奇珍异草、或重宝的地方,都会有大妖守护。
这样一来,要拿到复魂草可就不容易了,我的心情变得很沉重。
崔大爷以为我和李佩蓉是前来游玩的,怕我们好奇心重,会去一探究竟。
他就劝说,“你们两个小姑娘,可千万不能去那里啊!”
崔大妈抹泪接口道:“就是,那地方太邪乎了,还带走我两个儿子。”
我和李佩蓉再三保证不会去冒险,他们才放心。
今晚我们睡在他们儿子生前住的屋里,第二天吃了早饭,就和他们辞行。
临走的时候,我们偷偷在屋里留了些钱,毕竟崔大爷夫妇的日子过得很拮据。
那处海域离崔大爷家挺远的,我们到的时候,正巧看到漩涡惊起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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