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嫡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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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葛玉婉知道,是因为太子府曾有一位奴婢带有这手串,当时她觉得好看想讨来,没想到那奴婢解释了这珠子的用处是这样,有了身孕的人若是日日佩戴,不出七日也会滑胎。
“这手串你是从何得来?”葛云峰听闻手串上带有麝香,更加的气氛。麝香是什么他当然知晓。
“这…这是夫人送来的,说是有保胎的作用,要我日日佩戴。”五姨娘呆愣在那,她没有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张氏竟然会迫害她的孩子。
葛云峰听五姨娘这么说,立马转身看着张氏,似是要在张氏的身上瞪出一个窟窿来。
“丞相,冤枉啊!我并不知道这上面有麝香啊,而且我也不知道这珠子带有寒气。我是真的以为它有保胎作用才送给五姨娘的啊。”张氏被葛云峰眼睛一瞪直接跪倒在地,大呼冤枉。
“不用解释了,你回东苑戴着这手串给我好好反省吧!”葛云峰没想到曾经自己爱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心中很是失望,转过身不想再看张氏。
张氏见葛云峰转过身都不想再看她,当下心死。她没想到葛云峰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也不信这事与她无关。
葛玉婉见他如此决绝,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氏心有不忍。
“长兄,玉婉觉得这事有蹊跷。嫂嫂兴许真的不认得这手串。”葛云峰听见妹妹竟然走了进来,心中更加烦躁。
“你怎么进来了,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成何体统。你也会照月阁给我反省去!”
葛玉婉没想到她哥哥会这么说,一时楞在原地。
“玉婉,别说了,我们出去吧。”张氏擦干了眼泪。面如死灰的站起来,牵着葛玉婉的手就向外走。
她不想解释什么,她以为两人的感情至少能相信她,可葛云峰连问都没问。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嫂嫂,你为何不解释给哥哥听?难不成那手串真是你送的?”葛玉婉有些不解,为何张氏一言不发就带着自己走出了秋月阁。
“有什么好说的呢,他如今不信我。”张氏声音带着绝望,也不多说什么。
“嫂嫂可是对哥哥失望了?”葛玉婉其实对丞相今日的行为有些震惊,但冷静下来想想,葛云峰刚失去了自己第一个孩子,怕是任谁都会丢了理智吧。
………………………………
第十九章 哀大莫过心死
失望…么?
已经没有了。
葛云峰自那日从国清寺回来,接连三日都对自己不假颜色,后又日日留宿在四五姨娘那里。她从小的教养让她不会去讨好,她只学过出嫁从夫,没学过阿谀奉承。
“没有失望,其实这几日我已经在丞相那里看不到什么希望了。”张氏面不改色的看着葛玉婉,这妹妹从小的时候落了水后,性子就变了许多,有时她觉得甚至葛玉婉要比自己年长几岁。
“嫂嫂别这样说,长兄刚失去了他第一个孩子,难免会失去理智。等长兄冷静下来,会听你解释的。那手串是哪来的?可是四姨娘送你的那串?”葛玉婉不忍看张氏如此的萎靡,出声安慰。
他的第一个孩子?七年她都没能为丞相府延续下烟火,他心里还带着这股怨气呢吧。
这得来不易的孩子,就这么说没就没了。她也为他伤心,只是他都已不再信任她。
“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串,因为我从未见过那手串的样子,送给五姨娘时盒子都还是封好的。”张氏声音中带着哀婉。
葛玉婉觉得当日四姨娘的深情,那手串多半就是可丽珠没错。她以为四姨娘与五姨娘姐妹情深。
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还是各自为利。四姨娘多半是看见五姨娘戴上这手串了,但却未加阻拦。
她相信等葛云峰冷静下来,会去找张氏问清楚事情的原委。
“姐姐先回东苑好好休息吧,别想这么多了。”葛玉婉和张氏走到了分岔路,出言道别。
张氏没再多说什么,淡淡的转身与采薇走回东苑。
回到照月阁,葛玉婉询问云舒四姨娘最近的动向。
“四姨娘最近没什么动作,一直在她的春华阁没有出门,也不知在做些什么。之前出府的小丫鬟也没再出国府。”
“也就是说五姨娘那她都没去过?”
“只有小姐和夫人去那天的傍晚,四姨娘去看了五姨娘,那之后便没有去过。但那天四姨娘走后,她的丫鬟又折回了秋月阁,还偷了个盒子埋在了假山后的树下。”
“那盒子呢?”葛玉婉知道云卷云舒的身份并不简单,那盒子必然已经收好。
接过云舒递来的盒子,葛玉婉便认出了这就是张氏那日拿出来封好的盒子。
葛玉婉将盒子打开,盒子中瞬间飘散出浓郁的麝香的味道。
可丽珠加麝香。四姨娘的心够狠啊。
将盒子盖好,以防盒中的麝香飘散到空中,转手交给云舒让她收好。
看来这四姨娘清楚这盒里东西是什么,所以在看见五姨娘带着手串后,没有再去秋月阁。
云舒结果盒子刚想转身收好,又被葛玉婉拦下。葛玉婉又拿着盒子端详着外圈破碎的封纸笑了起来,怪不得四姨娘要处理掉这个盒子,还真是不小心呢。
四姨娘坐在春华阁中一杯一杯的喝着茶水,手中不断的绞着手帕,看着很是慌张。
五姨娘果真滑
胎了,那东西还真是好用。听丫鬟说如今张氏被丞相禁足在了东苑,可她怕,万一丞相冷静后去问张氏,将自己供出来怎么办。
虽说张氏空口无凭,但以丞相的心智,也知道这张氏不会平白无故的将矛头指向自己,看来她要先发制人才行。
相较于春华阁的紧张,东风阁内死寂一片。
张氏躺在床上泪流满面。回想起往日的种种,如今却丞相对她毫不留情。
难道之前的一切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么。这么多年他还不够了解她么,连她的人品都信不过。
还真是可笑啊,这么多年她一直相信的到底是什么?葛云峰对她的爱么?如今看来那份感情一文不值。
“伶儿,为我生一双儿女吧…”
“伶儿,那日你就如一阵风从东边扑进我的怀中,如今这里就叫东风阁吧…”
“伶儿,你嫁给我可好?过两日我便去你府上提亲,今生若是娶到了你,那我死也无憾了…”
“伶儿,自那时你扑进我怀中,你就住进我心里了,你可愿与我相守?”
“伶儿,你是我见过心地最善良柔软的姑娘…”
“姑娘,你没事吧?”
回忆起那日,她与如今的户部尚书夫人一同溜出门逛集市,结果跑闹中没留神前面,她撞进了葛云峰的怀中。
抬头看向葛云峰的那一眼,便在心中定了终身。
七年前老丞相和夫人殒命,葛云峰将自己的妹妹看的比命都重要,给自己很大的压力来照顾葛玉婉。
长嫂如母,她对葛玉婉也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照顾。可葛云峰因为国清寺落水这一件事就否定了她,如今又听任五姨娘一句话,不问自己缘由就禁足。
她有些累了,明日就是她的生辰,葛云峰怕是也不会记得来给她庆贺了。
想起那天,还与葛玉婉说起自己会趁生辰的时候和丞相敞开心扉的聊一聊,如今看来也成为了泡影。
……
第二日醒来,葛玉婉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云舒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听云舒说起,意识到今天是张氏的生辰。
但细想今日张氏的生日怕是不好过。也不想去做过多的打扰,只能看葛云峰是否今日会去东风阁了。
张氏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昨夜想了很多到深夜才睡下。采薇见夫人起了,便问张氏今日生辰是否要请丞相来。
“你去打听一下,昨日丞相在哪留宿,现下又是在哪儿。”张氏声音喑哑,脸上还挂有泪痕,让人看着很是心疼。
“夫人,昨夜丞相一直陪着五姨娘,今日早朝回府就又去了秋月阁,吩咐了奴婢们没事不要去打扰五姨娘静养。”
“呵,既然说了不让打扰,那这生辰我便是不过了吧。”张氏起身洗漱,命人简单做些午膳自己一边吃一边又让采薇上了一壶酒,自己独饮。
到了傍晚,葛玉婉才得知丞相从昨日起便一日守着五姨娘,连张氏的生辰都已忘记……
………………………………
第二十一章 失望
跟着府医一起进门的还有葛云峰。
葛玉婉知道,这次葛云峰彻底对张氏动怒了。她没说话,指引着府医去屋内先给已经疼出汗的二姨娘和三姨娘诊治。
府医看了一会,看向葛云峰沉默不语。
“有什么就直说。”葛云峰冷脸道。
“回丞相,这二姨娘和三姨娘怕是中了毒。”府医说完不敢再继续。葛玉婉听见又领着府医去给四姨娘和五姨娘诊断。
府医见四姨娘和五姨娘的症状和前两位姨娘一般无二,也未诊脉就转身向葛云峰禀报。
“丞相,这两位姨娘与前两位症状相同,想来都是中了毒,但这毒并不厉害,只是会腹痛几日。几位姨娘中毒也并不深,过几日变好。”
葛云峰看向张氏,眼中怒火中烧。
“我的好夫人,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么?四位姨娘都在你这吃了东西后中了毒?”
“我若说不是我做的,你如今还信么?”张氏一脸冷漠的看着葛云峰,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泰然自若。
“你说来听听,我倒要看你还怎么解释。”葛云峰见张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更加气愤。
“若是我下的毒,我是下在菜里么?若是,我与玉婉怎么没事?”张氏看见葛云峰进来的那一刹那就恢复了冷静与理性。
“玉婉?你还敢毒害玉婉么?府医,去查验一下,毒下在了那里?”葛云峰听张氏还敢拉玉婉进来说事,眼中的怒火烧的更盛。
不大一会,府医便从餐桌前走了回来。
“禀丞相,毒在筷子上。”府医拿着试毒的银针给葛云峰瞧。
“听见了么,这就是你和玉婉没有中毒的原因吧?你给自己和玉婉准备的筷子都没有毒。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葛云峰冷笑着看着张氏。
“狡辩?看来丞相已经认定这事是我做的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伶儿没什么想说的。”张氏望向葛云峰的眼神中,笼罩着一片灰色,已经暗淡无光。
葛云峰听见张氏忽然自称伶儿,表情有所动容。但耳旁四位姨娘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让他没有办法心软。
“我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原以为你心地纯良,没想到竟如此歹毒。先是害我孩儿,现在又毒害妾室,你这般善妒,可知这七出之条?我这丞相府怕是容不下你了。”
葛云峰说罢,也不等张氏回答,转身离去、
葛玉婉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般田地,张氏却还是不言不语。怕是那次事情之后,张氏对哥哥已经没有感情了吧。
哀大莫过于心死,如今葛云峰一次次不查明真相,就直接听任别人所言怪罪张氏,也不知这么多年是怎么在绍帝手下活下来的。
看来什么都在算计之内的丞相,并不擅长处理这后宅之事。
“你们进来,将各自的主子都扶回去休息吧。每个房再派个人去府医那抓几副药,回去给你们主子服下。”张氏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下人,仿佛刚才的指责没有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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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第二天一早,葛玉婉草草用过早膳后,便去书房等候葛云峰。
一进书房见桌面摊着一张纸。
“立书人葛云峰,系京城人士,与张氏两情相悦结为夫妻,岂期过门之后,本妇多有过失,正合七出之条,因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回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是实……”
葛玉婉看见休书一惊,但注意到下方的签字处还是空白,想来葛云峰对张氏也多有不舍,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玉婉,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书房了?”葛玉婉时长回来丞相的书房借几本书,不过一般都是下午。
“长兄,昨晚之事,玉婉觉得很是蹊跷,这休书…还望长兄手下留情。”葛玉婉不卑不亢的看着葛云峰的眼睛说道。
“哎…昨日是我气糊涂了,这休书写完我也知莽撞,若是伶儿下的毒,那也太明目张胆了些。”葛玉峰听玉婉提起昨晚之事,也坐下来听她怎么说。
“首先是几个月前五姨娘滑胎之事,想来长兄忙于朝堂之事,无暇管理后宅,经过玉婉的调查发现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那手串上的珠子,我曾在一本书中见过,名为可丽珠。乃是邻国一青楼老板所制,是给青楼女子佩戴免去孕事的。”
“书上又说这青楼乃是邻国一情报机构,因为每日往来人数众多,所以消息极为灵通。”
“而那串珠链是四姨娘送给嫂嫂的,说是易孕保胎,晚上听闻五姨娘有了身孕,嫂嫂便转手送给了五姨娘。”
“长兄若是不信,可以看这盒子。这上的封纸画着一朵花,盒中还留有麝香,盒子外部粘的泥土,是因为四姨娘的丫鬟从五姨娘房中偷出来后埋在了假山后的树下,是云舒发现的。”
葛玉婉一字一句的将之前滑胎之事解释给葛云峰听,葛云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邻国的那青楼他也有所耳闻,只知道是情报交易的地点,并不知还有这般神奇的手链。四姨娘能得来这手链,中间的渠道很是值得人深思。
“你一早就知道这些?”葛云峰看着妹妹有些惊讶。
“也不是,有些事也是刚知晓。比如,这手链是张侍郎通过某种渠道为四姨娘讨来的。”
“张侍郎?那不也是伶儿的生父?竟与邻国有所勾结,看来这侍郎府包藏祸心啊。”葛云峰立马明白了其中的联系。
葛玉婉见长兄瞬间就明白了她所说的意思,不由得想到自己的猜测,看来这聪明绝顶的丞相单单对后宅之事一窍不通啊。
“再有,长兄。昨日的酒宴,府医并未替四姨娘和五姨娘诊脉,而是通过症状而推测两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