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一起穿进逃生游戏[无限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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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从灵轻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恐怕不说会影响您接下来的工作评价。”
谢从灵偷听npc的闲聊,知道红唇女人是练习生的“培训老师”,练习生的成色直接关系到他们的工作评价。
温韦刚说过,只要遵循这世界的规则就不会有危险,而这规则对世界里的所有人都适用,“培训老师”也不例外。
红唇女人:“哦?那你说说。”
“不过,如果你浪费我的时间,是要受惩罚的哦,看在你这么俊俏的份上,我会轻一点。”
谢从灵心里“tui”了一口,面上带笑:“老师的辛苦工作都是为了让我们出道,那在出道前就不应该有任何黑点,不知道老师是否考虑过,万一大厅里这样赤/裸的场景被有心人利用了,等我们成名后被翻出来,造成大老板的损失……”
谢从灵压根不知道大老板是谁,只是从周围人提到大老板时讳莫如深的表情推断出这人不能惹。
事实也是如此,红唇女人听到大老板的名号,面色犹疑,半晌扭捏道:“后面的人都挨个到房间里来测体重。”说着自己率先走进房间。
谢从灵冷笑,不急不慢的跟了进去。身后的一片哗然被她隔绝在门外,门内红唇女人的眼神已经从“馋你身子”变成“算你狠,有种放学别走”。
谢从灵嘴角含笑利索的测了体重,临走时还好心情的跟红唇女人摆摆手再见。
等郁恒也测完回到她身后时,谢从灵上下扫视了一番:“你……刚刚没看什么不该看的吧?”
郁恒冷笑:“有什么值得看的吗?”
谢从灵发现自己一碰到郁恒就容易着急上火,但还是压着怒气咬着腮帮子问:“刚刚我进门之前,厅里在闹腾什么?”
郁恒淡淡道:“在讨论你进房后会怎么死。”
谢从灵:“???”她瞥了瞥嘴,“那真是不好意思,让他们失望了。”
郁恒意味不明:“你可以看看他们的脸。”
谢从灵这才看向大厅,见她看过来,大厅里那些人与其说是失望,不如说是……恐惧。碰触到她目光的,都缩起身子,不敢和她对视。
原来即使合理利用规则反抗老师,在这些人眼里看起来也是这么恐怖的事?
温韦测完体重走了出来,路过谢从灵时停下脚步低语:“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
很快所有人都称量完毕,左边的队伍22人,右边的78人。
紧接着红唇女从房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男人,说是他们的生活导师,现在就要带着他们去分配好的宿舍。
他们9个玩家之中,只有马奇被分到了左边的队伍,分开时,两边的队伍分别被带往两个方向。
谢从灵脸色微沉,马奇让她猜到分配的标准——体重,马奇是他们几个玩家中明显体重超重的,如果这个世界真如温韦说的那样危险,那么马奇这种“不达标”的,恐怕危险重重。
他们很快被带到了寝室,同样是粉蓝色的装修,每间寝室都是上下铺的设计,一间可以容纳八人,实在算不上豪华。
谢从灵一脸黑线的发现,她和郁恒不仅被分配到同一间寝室,更是成了上下铺,不过她转念一想就释然了,和郁恒住一起正好能盯着他,防止他用自己的身子做什么奇怪的事。
门一关上,npc们就叽叽喳喳的议论开了。
“吓死我了,早知道今天会称体重,我昨晚一定不吃晚饭,差一点我就超重了。”
“你知道别人也知道了,到时候都不吃,你还不是最重的20%吗,一样要倒霉。”
“滚吧你,你能不能想我点儿好的。”
谢从灵铺好被子,冷不丁开口:“超重会怎么样?”
刚刚议论的有男有女,男的看着谢从灵俊美的脸无人应答,倒是旁边几个小姑娘成功被色相迷惑,将自己知道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这边所有的测试,凡是不合格的都会被带去惩戒室。”
“惩戒室?”谢从灵凝眉。
“是啊,老师们很好的,会给他们24小时,如果24小时之后还瘦不到标准体重,就要接受惩戒。不过惩戒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以前进惩戒室的人后来都退赛了。”
少女嘴里的退赛在谢从灵看来更有可能是人间蒸发。
“你们为什么要来参加比赛?”郁恒问道。
几个小姑娘歪了歪头,满脸迷惑不解:“到了年纪都要来的。”
看来这属于边际之外的问题,新手场的npc设定并没有完整的背景,问到认知之外的问题就无法回答了。
两人又试图打听了一点儿别的,果然一无所获。她们现在手中的线索只有两个:一是马奇恐怕凶多吉少;二是在成功出道之前,这里的所有测验都要达标,不然一样会很危险。
众人将屋子收拾好,很快生活导师就送了几个盒饭进来,看着烂兮兮的几根黄瓜和西红柿,谢从灵面无表情的放下了饭盒。
在这些人叽叽喳喳的背景音中,夜幕很快降临。
走廊墙壁上,每三间寝室中间镶嵌着一座巨大的时钟,十点一到,仿佛有什么开关被碰触似的,整个房间立刻归于沉寂。
谢从灵睁着眼,听着窗外树叶不时刮在窗户上的沙沙声。走廊上由远及近,哒哒哒的响着有节奏的脚步声,每到一间寝室门口,那声音就会驻足片刻,似乎在听门内的动静。
谢从灵一夜未眠,窗外的脚步声也一夜未停。
早上六点一到,脚步声凭空消失,她一夜安枕的室友门立时坐起开始洗漱。
今天是第二天课程,作为偶像,除了好看的脸蛋,必备的基础知识也要有,所以今天给他们安排的是常识课。
谢从灵和郁恒打了个照面便知道他也一夜未眠,待看到另外几个人发现大家情况都差不多,包括温韦在内,所有人都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捧着课本混在人流之中。
路上交流了情报,谢从灵说到惩戒室的时候,纪军直接呜咽起来。
很快到了教室,谢从灵和郁恒依旧挑了个中间的位置坐下,转身发现剩下几人昨天恐怕被吓住了,说什么都不肯再坐前面,都在最后一排猫着。
八点一到,一身白衬衫扎在西裤里,带着金边眼镜,咯吱窝下夹着教案,看上去和人间老师没什么不同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谢从灵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只默默的观察着男老师。
男人将教案放下,扫视了一圈,既没点名,也没起立,第一句话是:“抽查上次订正的作业。”
这话一出,谢从灵就觉得周遭空气更加紧绷。
“刘华。”男人用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念道。
被叫到名字的人,没有上交订正的作业,而是扔下课本就往门外跑,男老师好像早就料到或者见惯了,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让他平凡的面孔变得有些扭曲。
男老师没怎么费力,闲庭阔步的追上了往外逃窜的刘华,单手将他拎了回来。只有谢从灵的眼里能看出来,男人每一步的大小,都是人类不可能企及的长度。
这里的老师恐怕都不是人。
被拎回来的刘华好像瞬间丧失了所有生机,面色溃败的任男人将他扔在讲桌边的地上。
谢从灵见男人从桌腹里抽出一条教鞭,丝毫没给人反应的时间,一鞭子抽了下去。
绳子勒进□□发出噗嗤的声响,脆生生的。一鞭子下去,刘华被拦腰抽成了两段,浓稠的鲜血顺着被斩断的腰际源源不断的流下讲台,而刘华的上半身,还在血泊之中不断挣扎着往外爬。
谢从灵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似乎是某个玩家发出的,就连坐在她身边的郁恒,呼吸都重了几分。
周围的学生却都像没看到这幕似的翻开课本,但他们微颤的背影出卖了他们。
男老师很满意学生们的乖顺,随意折叠好沾了血和肌肉组织红白相间的鞭子放在讲台上,他点开了准备好的教学ppt:“今天考验一下大家的应用能力,具体条件都写在上面,给你们20分钟时间,给我算出这个男人的体积,待会儿我来抽查,禁止交头接耳。”
谢从灵瞳孔微缩,硕大的ppt上只放了一张图,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被泡在液体之中,不知生前经历过什么,直到死前一刻面容都是极致的扭曲。
这是昨天被带走的马奇。
第3章 、出道(三)
发白、膨胀,马奇像一团软烂的白棉花被泡在水果罐头里。
直到此刻,被莫名卷进这个名为“梦”的游戏,才终于有了实感,昨天还笑眯眯向他们自我介绍的中年男人,现在瞪着双眼,全身赤/裸,五官扭曲,以一种防备的姿态死了。
马奇的死只是让几个玩家心生恐惧,学生们只停顿了片刻便再次喧闹,而他们讨论的内容并不是一个人的离奇死亡,而是这具尸体的体积怎么算,仿佛这是一道再正常不过的习题。
郁恒轻叹:“这些人要么对死亡司空见惯了,要么根本不懂什么是恐惧。”
谢从灵冷哼:“恐惧是什么我看他们懂的很,只不过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人都没有任何怜悯罢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这个副本的设定很有意思,让练习生们互相竞争,死的人越多他们出道概率越大,你说他们是怜悯还是开心呢?”
半晌没听见郁恒的回话,谢从灵抬起头,碰上郁恒若有所思的目光。
谢从灵挑眉:“怎么?是不是心里又掏出你们正道伟光正那一套了,觉得我们魔族都内心阴暗?”
郁恒:“……”
谢从灵:“还有,别用我的脸做这种表情,太欠揍了。”
郁恒:“……”
砰砰砰。
讲台上的男人将染血的教鞭狠狠磕在讲台上,教室里立刻肃静。
“认真上课的同学应该算出答案了吧?我开始提问。”
这话一出,教室里愈发安静,谢从灵甚至看到她前桌的肌肉男在瑟瑟发抖。
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和老师有丁点儿眼神交流,被叫起来回答问题。
男人很享受这样的场景,背着手慢悠悠的逡巡,在每个恐惧的学生面前停下脚步,直到对方发出隐泣才轻笑着离开。
“赵学海。”男人最终念出的名字。
众人明显松了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齐刷刷的向后看。
看来这个叫赵学海的不是第一次被点出来,谢从灵心道。
赵学海坐在倒数第三排,被点到颤抖着站起身,磕磕巴巴的回答:“计算旁边蓄水池溢出来的水的体积,就是尸体的体积。”
题目并不难,所以谢从灵才奇怪为什么这些学生会那么害怕,不过很快男人就给了她答案。
赵学海明明答对了题目,却没被允许坐下。男人一边听一边走回讲台,脸上始终保持微笑,越听笑意越发的浓。
“我跟你们说过,一定要胆大心细,你们做到了吗?”
他蓦地收起笑容,用教鞭点在ppt的一处,谢从灵定睛一看,画面上有一滴溅出来的水。
想要说出准确答案,就要计算出这滴水的体积,但题目本身没给出任何条件,这道题无解。
男人捧着教鞭一步步的走下讲台。
“这、这样的话,这道题就、就解不出来了。”赵学海带着哭腔。
“是啊,我没说过这题一定能解,思维固化可是很可怕的,以后你们出道了,面对的记者们就像洪水猛兽,可比老师严苛多了。”
“好了,规则就是规则,你应该回答无解,而不是把错误的方法告诉老师,教了这么久还不会活学活用,老师实在是痛心啊。”
男人这么说,嘴却以诡异的弧度咧到了耳根,喉结抽动,在不断的吸溜着口水。
“而且你知道的,以你的长相资质,能走到这里已经有多么幸运,挣扎的你也很辛苦,对不对?”
男人音量并不大,后来已经近乎呢喃,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摄魂术。”郁恒皱眉。
他术法被封印,时间紧迫,只能从笔盒里掏出一支笔直接扎在腿上。
“靠!你凭什么扎我大腿?!”谢从灵怒了,她平时花在驻颜丹上的金银都不知几许,这狗男人居然敢戳破她的皮!
“痛感能破解摄魂术。”郁恒又扎的深了几分。
谢从灵磨牙:“那是你道心不稳!你再扎,你再扎信不信我弹你小弟?”
郁恒:“粗俗!”
郁恒向来维持着仙尊的道貌岸然,最受不了谢从灵的百无禁忌。
教室里悄然无声,就显得他那声“粗俗”中气十足。
谢从灵:“……艹”为什么都用看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眼神看着我!
男人也看了过来。
“这位同学似乎有不同意见?”
谢从灵眼珠子一转,在郁恒站起来之前先起身道:“我十分赞成老师的观点,规则就是规则。就是不知道这规则是不是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
老师转过身,听见附和,笑着回道:“那是当然。”
谢从灵回以一笑:“那老师刚刚好像 ̄也不小心破坏了规则 ̄”
男人脚步一顿,语调危险:“你说什么?”
谢从灵一字一顿:“我说老师刚刚也破坏了规则。”
“老师说给我们二十分钟,那就应该不多不少,但老师让这位赵学海同学回答问题的时候,离二十分钟还差一秒。”
男人面色铁青,站在原地怒瞪了谢从灵许久,才咬牙笑道:“这位同学真是洞察力惊人。”
谢从灵:“谢谢夸赞。”
咔哒一声,老师手中的教鞭被硬生生捏成了两截,众人一抖,都用看怪物的眼神不住偷瞄着谢从灵。
接下来的半节课,男人一边讲课一边死死的盯着谢从灵,谢从灵也坦荡的回视,更是把男人气的失态了好几次,而一节课过去,男人没有再提问第二次。
到了后来,连练习生们都松懈下来,敢和男人对视了,兴奋的对视完,还要回头对谢从灵报以感激的一笑。
下课之后的两小时是自由时间,所有玩家自发聚集起来。
黄言一看到谢从灵就凑了上来:“哥哥,你也太勇敢了吧,刚刚那种情况,你是猜到那个男人不会再提问了吗?。”
谢从灵自觉后退两步挪开距离,防止郁恒拈花惹草的面庞惹得小姑娘芳心暗许。
“我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