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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起源之祸-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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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犯人,都有保持沉默的权利,然而他没有。
  西斯·王尔德总统从上任伊始,就着手调整联邦产业结构,尤其是着力于淘汰环圣约翰堡工业区内落后产能,在物流更便捷、土地更便宜、劳动力成本更低的南北两侧沿海地区发展全产业链的大工业基地。
  谁都知道这样的调整是符合联邦未来发展趋势的必要之举,但联邦在第二次东西战争后经历了数次经济萧条,从联邦到财阀手头都不宽裕,要促成这样的大手笔投资,非要联邦肯下血本才行。
  况且涉及到废旧立新,其中牵扯到的利益,无疑极其巨大。无论是执政的工商党,还是在野的建设党,对于产业结构调整的方案都无比敏感。
  西斯总统在任九年,眼看两届总统任期即将届满,推出的三次产业结构调整方案,在两党无休止的扯皮中,都无法取得实质性的推进效果。
  在任期的尾声,西斯总统放弃了进行全盘产业调整的努力,而是将努力聚焦在了炼钢与造船两个产业的调整上,想为他的任期无论如何不至于画上一个全无作为的句号。
  主要是比起其他行业,钢铁与造船业在沿海地区的布局,本来就已经初具规模,斯图加特家族投资的南部钢铁集团与北方数个大财团联手精英的北部钢铁集团都已经开始投产。
  而与钢铁产业关联性很强的造船业,也依托南钢和北钢有了一定的气候,尤其是北海州新兴的北海重工集团,虽然背景神秘,但发展迅猛,已经具备承接北部军区舰只订单的能力。
  从这两个行业下手,要做的事情比较简单,只要与现有的巨头谈妥收购环圣约翰堡工业区内旧工厂的条件,让他们对原来的落后产能进行兼并重组并迁离寸土寸金的圣约翰堡地区。同时给出优惠政策,令新兴工业区的产业集群能够迅速成型。
  但毕竟涉及到上千亿联邦币的利益再分配问题,新的蛋糕要如何切分,政府与代表着各大财阀的议员间的拉锯,仍然进行非常艰难。
  从议会大厦出来,阿吉扎局长步行下了议会山,在山脚下的一处公园门口,拿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拭去了鬓角的汗滴,然后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罗松溪和林小曼已经跟了阿吉扎一个礼拜,但这一个礼拜里,阿吉扎将睡觉外的所有时间,都交给了产业调整方案的修改与成文,两点一线的生活节奏,像极了一个为联邦鞠躬尽瘁的优秀公务员形象。
  直到今天,方案上会之后,他似乎终于要开始久违的社交了。
  ……
  ……
  “是前议长迈恩·格莱士,他与迈恩进了一处私人宅邸共进了午餐,并一直待到下午四点才离开。他与迈恩具体谈了什么我们接触不到。”
  晚饭时分,罗松溪向骆晴明汇报他们今天的收获。
  骆晴明推了推鼻梁上秀气的眼镜,手指在一大堆的资料文件里滑动,饶是他记忆力惊人,也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了迈恩·格莱士的资料。
  迈恩今年已经七十六岁,他出生草根,初入政坛的时候几乎全无背景,靠着在工商党里兢兢业业的熬资历,才终于坐上了副议长的位子。
  眼看媳妇就要熬成婆,有希望角逐一下党内总统候选人资格的初选,却因为西星州腐败案,被莱昂纳多干净利落地赶下了台。
  这样只有资历、没有背景的政客,一旦政治生命结束,几乎也就没有人会再关注上。骆晴明的资料显示,迈恩离开政坛之后,在一家叫做飞驰的房地产集团担任了一个高级顾问的职务。
  对于房地产业这种人脉就是金钱的行业,过气而年迈的政客确实发挥不少余温余热。
  虽然房地产集团,与那些造船大亨的关系不大,阿吉扎与迈恩的会面,更像是一对郁闷的老友碰头喝一顿互倒苦水的酒。
  但骆晴明还是希望把工作做得细致一点。他不声不响地返回了联安委,去翻找一下那家房地产商的资料。
  午夜时分,一只信鸽带回了骆晴明的发现。
  半个月前,北海州重工集团实际上已经与联邦基本谈妥了收购联邦控股的圣约翰堡造船厂的条件。
  圣约翰堡造船厂将整体北迁,而造船厂位于瓦乌卡河口的地皮将作为补偿,转成住宅用地并低价转让到北海州造船集团手里。
  而北海州造船集团将与一家房地产商联手组成开发公司,将这块地,开发成圣约翰堡最高档的住宅区之一,与瓦乌卡河上的富人区连成一片。
  这家房地产商,就是迈恩任职的飞驰地产。
  貌似有了条线索的样子。


第152章 造船厂风波
  罗松溪在联邦工业事务局的大楼外转悠,林小曼并不在他的身旁。
  今天早上他和林小曼调整了分工,他继续跟着阿吉扎,林小曼则到圣约翰堡造船厂的厂址上去看看。
  罗松溪是在中午时分收到林小曼的传信的。
  一只联安委的军用飞隼扑碌碌地找到罗松溪,带来林小曼匆匆写下的两个字,“快来”。
  飞隼他们每人配了一只,但因为有暴露身份的可能,只做应急时使用。林小曼动用飞隼,说明碰到了紧急的情况。
  罗松溪连忙拔地而起。
  圣约翰堡造船厂曾经是联邦的骄傲,其生产的木帆船和铁甲船在前两次东西战争中,曾收获了无数荣誉与辉煌。
  但在船只吨位已经突破到千吨以上的时代到来后,内河的船坞里根本容纳不下十多米宽的巨轮。
  历史悠久的船厂带着千年来技术与人才的积淀迁往海边,其实是最自然不过的发展路径。
  如今圣约翰堡船厂已经被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座巨大的船坞,孤独地矗立在瓦乌卡河宽阔的河湾边。
  然而在最大的那座船坞前面,罗松溪看到那里聚集这一大批工人,工人的最前面,则是举着那根白银阶品质法杖的林小曼。
  而林小曼与那群工人的对面,则是一大批持械而立的治安官,场面剑拔弩张。
  罗松溪不明白林小曼为什么要对抗这一大帮治安官,但仍旧毫不犹豫地跃到林小曼身前,然后才转头问林小曼,“怎么回事?”
  林小曼还没开口,对面治安官里领头的,已经开口冷冷地道,“还叫帮手?联邦是个法治社会,你叫谁来也没有用,寻衅伤人,阻扰执法,请不要一错再错,立即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否则我们有权使用包括武器在内的强制手段。”
  林小曼这才开口对罗松溪说了一句,“罗松溪,帮我。”
  罗松溪扫了一眼对面领头那治安官,他的额头飘着一缕油腻的刘海,肩膀上则挂着二级司察的治安衔。
  联邦的治安官,也有衔级的划分,从最低的治安员,往上依次是司察、督察、监察、总监察。一个二级司察,放到西星州的一个镇上,可能是镇里作威作福的治安长官,可在圣约翰堡,绝对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但联邦的俗话说,“一个懦夫穿上制服以后也会趾高气昂。”治安官就有这种本事,明明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文明用语,却能将对你的种种不屑、轻蔑与威胁,露骨地杂糅于其中。
  司察的脚边,歪七竖八地躺着几名穿便装的青年,身上都是被藤蔓刺出的伤痕,明显是林小曼所为。
  他们受的伤绝不至于让他们躺在地上无法站起来,可在治安官面前,他们却躺在地上拼命扭动,痛苦地大声呻吟。
  但毕竟对面是治安官,罗松溪不想局面闹得太僵,朝司察摆手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如解释清楚再说?”
  司察用眼角看了罗松溪一眼,“要解释回治安署解释吧。我们这么多人力在这里,每多浪费一分钟,浪费可都是纳税人的钱,你们拖着不肯回去,让我怎么向纳税人交代?”
  他一挥手,“两个人都带回去,赶紧的。那个女的给她上禁魔颈圈,按危险人物处理,记得上紧一点。”
  他的最后一句话终于把罗松溪彻底激怒了,罗松溪一昂头,喊道,“谁敢过来?”四缕晶莹的亮光从他的指间飞出,那名司察只觉额前一凉,就看到自己那缕油腻的刘海被整整齐齐地裁成了五段,从他的眼前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
  罗松溪看骆晴明前额那缕流海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如今看到更加不顺眼的那么一缕流海,忍不住就果断地将之削成了五段。
  司察的脸倏地变得惨白,他向后连跳三步,大声喊道,“目标拒捕!持械袭击联邦执法人员!退后二十米组成封锁线,不,三十米!你,马上呼叫支援!我们面对的是暴徒!践踏联邦法律的暴徒!我们需要魔法师,黄金阶魔法师!”
  治安官们呼啦啦地退后了一大截,罗松溪终于有功夫向林小曼详细询问上午发生的事情。
  半个月前,圣约翰堡造船厂的地皮,实际上产权已经划归到北海重工的名下,飞驰地产以开发投入入股,已经开始着手进行土地的平整工作。
  在更早之前联邦开始与北海重工的谈判时,这家联邦控股的造船厂实际上已经停工。船厂里的管理层早也已经撤走,能自谋出路的工人也已经走了个干净。
  剩下的,都是找不到工作、无处可去的工人,这些人之所以找不到出路,则是因为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
  他们在圣约翰堡没有居所,以前工厂的宿舍就是他们的家。后来开发商把宿舍给强拆了,他们只好搬到船坞边上搭个窝棚住,今天林小曼来,正好赶上开发商来赶人,准备拆船坞。
  被林小曼打伤的那几个人,就是开发商派来赶人的混混。
  林小曼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混混抬着一名双腿残疾的老人从窝棚里出来,然后把老人扔在一边,不顾老人的嚎啕大哭,把他的窝棚和里面的东西统统砸了个稀烂。
  “那老人为工厂服务了五十多年,唯一的小孩战死在黑石山里。临老在船坞上摔断了双腿,丧失了劳动能力,现在只求在工厂里能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让他去流落街头,等于送死。”林小曼轻轻对罗松溪说。
  “那联邦不是应该有社会保障援助金吗?”罗松溪问。
  “社援是有,但社援的钱已经几十年没有涨过了。在你们塔尔塔,社援是可以让一个人吃饱穿暖,但这里是首都,物价是塔尔塔镇的好几倍,房价是塔尔塔的几十倍。”林小曼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
  “我看不过去,就上前替老人说了几句话,结果那些混混态度极其无礼,旁边有几个工人也帮着老人说话,结果领头的两个,被混混推到了水里。我气不过,就动了手。”
  “唉,”罗松溪叹了口气说,“那不管怎么样,也不该对抗执法呀。”
  “不该?”林小曼细细的声音陡然高亢了起来,“你知道那些治安官是什么样的吗?来了之后,不问话,不调查,直接就是一个寻衅伤人的帽子扣在我们头上,什么情况都不管,直接就要把我和领头的工人,统统铐回去。”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罗松溪连忙解释道。
  林小曼深深吸了口气,让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对不起,”林小曼对罗松溪说,“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但看到这样的事情,就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
  林小曼用双手笼住嘴巴与鼻尖,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简短地向罗松溪讲述了她妈妈临终前的日子。
  那荒芜的花田,那夜半在窗外响起的鼓乐,她妈妈那无法入眠而充满惊恐的眼……是啊,从学校到矮人王国,在只有罗松溪的世界里已经渡过了太多日子,林小曼,你是否已经忘记了这个社会有多少不公?是否已经忘记了你曾经宣誓将为之奋斗的事业?
  罗松溪轻轻将林小曼拥入怀里,轻抚她的背脊,想要缓解她触景生情的伤悲。林小曼却倔强地抬起头来,对罗松溪说,“根据联邦与北海重工的协议,北海重工有接收并安置这些工人的义务。但你猜北海重工安置这些工人的条件是什么?”
  “他们要求这些工人于半个月内赶到北海州的新工厂报道,北海重工则会替他们在新的工厂安排工作。可是北海州离这里五千多公里,你让这些家徒四壁,不,家都没有的工人,如何有能力,在半个月内,赶到北海州?”
  在联邦的法制框架下,这些商人的所作所为,完全合法合规,挑不出一丁点毛病:飞驰地产依法履行他们对这块土地的所有权,北海重工依条约接收工人,工人不去报道视为自己放弃重新上岗的权利……他们想维护公平与公义,结果违法的却是他们。
  罗松溪坐在船坞的铁墩子上,环视着周围这群面露悲愤之色的工人。他摸摸自己的怀里,那里有一本联邦民生银行的本票,当年伊薇兰承诺给他每年一个亿的利润分成,现在他不知道能开出两亿还是三亿的支票。
  要安置这些工人,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可问题在于,他可以安置这一批失业的穷苦工人,却不可能去安置所有穷苦的工人。
  随着环圣彼得堡工业区的外迁计划,原本服务于工业区的数十万产业工人,不知道多少会面临与这里的工人同样的命运。
  说到底,解决这些工人的问题,并不是他的责任。在一个依靠制度集体治理的大型商业社会里,任何个人,都没有解决社会普遍问题的能力。
  算了,想远了……现在,首先要解决的,还是眼前的问题。
  无论这些治安官们的作为如何,他们代表的始终是联邦法律的意志。罗松溪还是希望尽量能在法制的框架下解决问题。
  但如果实在不能在法制的框架下解决问题,他也并不怕把问题搞搞大。矮人的册封大典他都硬闯过,这些治安官他还真的不会放在眼里。
  联邦的基石是法律和规则,并不是治安官身上的这身制服。但说到底,从小在旷野上猎杀马匪的他,对所谓联邦的基石其实也不是很待见,哪怕他刚刚经历过联邦军神的耳提面命。


第153章 保罗议员
  治安署的支援到的很快,五六辆执法车拉着警报威风凛凛地开了过来。为首的执法车上下来一个生得魁梧胖大的中年治安官,肩上挂着三级治安督的衔级。
  他有些困难地爬下车,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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