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宠爱-第4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地方的时候,刚好下午五点,他们把车停在隐蔽处看学生放学。
“我那时候都自己回家,还用人来接?”菩提看着校门口堆积的家长,撇了撇嘴,十分不满。
“修竹哥不跟你一起么?”他转头看她,嘴角含着笑,目光柔和。
“他从小到大上的都是最好的小学,最好的初中,最好的高中,最好的大……不能说最好,但也算不错。”菩提耸耸肩,看不出来一点嫉妒。
“你的也不错。”他看着校门口示范高中的字样微笑。
“差得远呢。”菩提摇头,“我去买点儿水,你要喝什么?”
“水就好。”他笑。
她点点头,开门下车,他的目光就不自觉的追随她到车子附近的小型超市,她在放在门口的冰箱里细细挑拣、查看日期,旁边则是三五成群的学生。有个男孩儿怒气冲冲的撞开她向里走去,她身子一侧,皱了皱眉,挑出两瓶水去找老板付账。柜台旁有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正在挑酸奶品种,她瞥了她一眼,又拿出两瓶酸奶一起交给老板。她动作自然又熟练,明显是惯喝的牌子,他就像她当年放学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跑来这里买酸奶喝。
把水瓶夹在腋下,她手里捧着酸奶,躲过横飞的自行车向他跑来,她动作很快,眨眼就到眼前。他收敛了脸上的笑,转身坐正。
“最后两瓶,快喝。”她把两瓶酸奶一起放到他手里,上车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他嘴角的笑一直没有消失,看向那两瓶白色酸奶反而有加深的迹象,她喘了两口气,放下水瓶,探过身拿过一瓶他手里的酸奶,用吸管扎开,放在他嘴边。
“我小时候经常喝这个,还以为倒闭了呢,你快尝尝。”她因为他的怔楞有些不满,拿着瓶子的手抖了两下,直接塞进他的嘴里,他看着她着急的表情,笑意加深,下意识吸了一口,她就开心的笑起来,追问道:“怎么样,好喝吧?”
她把手收回来,活像餍足的猫,一脸得意洋洋。
酸奶浓郁的口感在口中化开,他挑了挑眉,以实际行动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手捧在她的脸,舌尖交接间,他口中剩余的酸奶,就全部过渡到她的口中,有些酸、有些甜,还有些涩。
她眉头一皱,他已经离开她的唇。
“怎么样?”他在她唇上又啄了两下,问道。
她瞪了他一眼,去看手中酸奶的保质期。
“那个无良商家,我去找他!”菩提抓过瓶子就要下车,结果被他拦住,
“好了,一瓶酸奶而已。”他笑着拧开水递到她面前,“学生快走完了,要进去么?”
“不要。”她摇摇头,指着门口一位老教师说,“看见那个人了么?我班主任,因为他,我高中三年可谓受尽压迫。”
“嗯?”他转头看她,语带不解。
她啧了一声,老实回答,“他年轻时候追过我妈,后来我妈知道他是我老师,曾麻烦人家——特别关照。”
他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她本来不高兴,看到他笑也憋不住笑起来。
“后来,我爸知道她老情人跟我一个学校,闹了好长时间要给我转学,结果一直没有成功,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妈她到底怎么搞定这件事的。”她笑着去拍他,来往行人就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俩。
“快走快走。”他抹掉眼泪,摇醒她,“待会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她点点头,飞快发动车子,逃离现场。
冬季的天黑得早,窗外霓虹闪烁,他仔细辨别了一下道路发现这不是回酒店的路。
“虽然高中进不去,但小学还是可以进去的。”她偏头看着他笑,眉目都带了情意,“老校区在我高中的时候就被卖掉,十几年了,一直没有盖新。”
“鬼屋?”他挑挑眉,看着她问。
“差不多吧。”她点头,“我爸当时刚调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所以为了我们两兄妹着想,学校就挑了最近的。”
车子路过一片老式住宅区,菩提随手一指说道:“刚来的时候我们就住在那院里,20平米的房子,四个人,我跟我哥住上下铺。”
“你住上铺?”他问。
“不,我住下铺。”她笑,“那家伙以前有洁癖,觉得家里人来人往肯定会被坐过来坐过去,所以死活不要住下边。”
“然后呢?”他看着她问。
她好像想到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后来挖出了一条旧床单,把下铺围得严严实实,贴上纸条,上书‘入围者死’。”
“被打了吧?”
“没。”她摇头,“第二天早上叶修竹下床看到纸条,一把撕掉,然后坐我床上穿袜子。”
他不客气的笑起来,她挑了挑眉,停车熄火。
车灯被关掉,远处一片黑暗,连门岗都没有人。
“听说啊……这以前,是隔壁医院的,停尸间哦!”她模仿着鬼片里的语气,一字一蹦的吓他。
他在黑暗中挑挑眉,摸出手机,突然按亮。
手机蓝白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面容精致的男人,眉毛微挑,嘴角还挂着一丝邪笑。
“啊啊啊……!”她给面子的尖叫出声,他就哈哈哈的笑起来。
“我是鬼,我是画皮!”他晃着灯光一点点地贴近她,她却突然冷静下来,绷着一张脸看他。
两人沉默对视,过了会儿同时大笑出声。
乌云遮月,深蓝色的天幕下,是属于爱人间的嬉闹。
两人逛完学校已经晚上九点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也没有电话打扰,菩提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不过大家给面子,她就找了个物美价廉的饭馆慢慢吃完才回的酒店。
海桐好像真的很忙,地下停车场匆匆一个照面,她就上车离去,根本没有看到她的存在,傅秋天婚礼,最伤心的就应该是她这个小阿姨了。
“总觉得海桐姐担心太多了。”陈光看着远去的黑色车子,对菩提低语。
“你如果哪天结婚新娘不是我,我也会很担心的。”她收回目光,对着他笑。
他皱了皱眉,虽然知道她的答案,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会去抢婚么?”
“不会。”她摇头,“我没有那个胆量。”也不确定你会不会跟我走。
“这么没有信心。”他挑眉。
“没有。”她关门锁车,拉着他向电梯处走,“我如果有信心,怎么会等到让你主动出手。”
“如果我没有看懂自己,如果我爱上了别人呢?”他追问。
“也许我会爱上别人,也许随便找个人嫁了,谁说的准呢。”她率先踏进电梯,从里面对着他笑,他有些不开心,站在电梯口久久没有动作,她就继续说道:“虽然晚了很多年,但还好我还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他啧了一声,踏进电梯,按下楼层,“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你不知道么?”她看他。
他摇头,“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换我的碟片。”她问,嘴角有了然的笑。
“听了那么多年你不腻么?”他转头看着她笑。
“不腻,我喜欢。”她胳膊攀上他的肩膀,凑上去吻他,他的唇有漂亮的棱角,她却在他要深入的时候仰头,躲过他的吻,“你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用手扶着她的头,小酌了一下,说道:“你猜。”
“KTV我帮你解围的时候?”她猜。
电梯发出叮咚的响声,他看了下楼层,把她拉到一边,节省空间,“不对。”
“在凤陵?”她想了想继续问。
有一波人陆陆续续的进入电梯,他把她的手攥紧了点,背对着众人,站在角落里,“也不对。”
“去年回京给我过生日?”
“不对。”他继续摇头。
她啧了一声,把脑袋抵在他的胸膛上,冥思苦想,周围是嘈杂的人声,她的脑袋在她的胸膛上一锤一锤,突发奇想道:“难道是我妈叫我去相亲的时候?”
“还不对!”他坚定地摇头,否决她刚刚死掉的几十亿脑细胞。
电梯再次停靠,他回头看了一下楼层,拉着她出去。这段时间,他没有躲避电梯内众人的目光,她也没有在意他人是否在意他的目光。
一直到入睡前,她把两人所有值得纪念的事情全部唠叨完,都没有猜中他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
“我觉得我的踌躇不前,跟你有很大的关系。”她嘴里塞着牙刷,还不忘念念叨叨。
“这完全是你性格使然,不能赖到我身上。”他吐掉口中的泡沫,拿水漱口,“要一起洗澡么?”
“才不要。”她撇嘴,一把把他推出浴室,“我先洗,你再洗!”
两个人一起,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紧闭的浴室门,挑了挑眉,把手中的牙刷牙杯放在桌上,向窗边走去。
051 爱人
晚风吹开乌云,虽没有星斗满天,却也是月华如雪,他嘴角勾起怀念的笑,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
是初见时她坐在自家门前那傻乎乎的表情?是之后死皮赖脸的相处?是她在同学好友面前的深思熟虑?是高三学长没有送到手的那封情书?是他车祸后没日没夜的等待?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长,但又不是足够长,再加上他们都不是那种容易确定的人,所以都在等待,她在等他出手,他在等一个被点醒的机会。也许是她生命中将会有另一个人出现的催化,也许是盛海桐的彻夜长谈,也许是她坐在吧台椅上握着话筒的模样……这么多年,他们有太多彼此相爱又彼此错过的机会,所以谁说的准呢。
他想,我们竟然错过了那么多的时光。
他又想,还好你没放弃我。
手机铃声响起,他回过神来,去摸手机发现是她的。
热烫的水流冲刷她的皮肤,周围很静,有种天地间只有我只有水的感觉。
她想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
是秋日暖阳下的初见?是他在镜头前的说“我叫陈光”?是那首唱出爱人心意的《讲你知》?她笑了一下,谁知道呢。
门被轻轻敲响,她应了一下,外面说道:“修竹哥的电话。”
“你先接。”她吆喝着,用清水冲洗掉身上的泡沫,把自己收拾干净。
因为没有用吹风机的习惯她的头发一直不太长,在浴室里用毛巾把头发压的不再滴水后,她穿上浴袍,打开门。
窗户已经关上,窗帘也捂的严严实实的,他坐在沙发上一手举着耳机,贴在耳边,表情怪异。
“怎么了?她问。
“我问他要不要回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他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我们要订婚了,你没说么?”
擦头发的手顿住,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忘了。”
他啧了一声,把手机开成免提,放在桌子上。
“桃儿……”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幽幽的男声,菩提抚额,跪坐在桌子旁边,毛巾也被她顺手放下。
“哥啊……”她也学着他的样子,幽幽道。
“我是你亲哥嘛?”对面问。
“算是吧。”她犹豫着回答。
“什么叫算是!”修竹凄厉地回答,对于自家妹子如今的行径十分痛心。
“我还以为妈会跟你说呢。”菩提撇撇嘴,跟着问道:“那你现在知道了,要回来嘛?”
“回个屁,机票都订不到!”修竹骂道,“小时候出什么事儿你们就好瞒着我,现在也是,如果不是小光说起来,我连自己亲妹妹要结婚了都不知道,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是不是?!是不是?!!”
“是吧。”她拖着长音,抬头看他,他就笑起来,继续用毛巾给她擦头发。
“要不是咱俩长得还有那么点儿像,我简直怀疑自己从是大街上捡来的。”修竹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谁让你常年不回家,没有存在感啊。”菩提说着去拿桌子上的葡萄,还用口型问他哪里来的。
隔壁。他用口型回道,探出头咬过她手里的葡萄。
她觑了他一眼,拿起一颗,主动喂到他嘴边。
修竹对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还是那种幽幽的语气,“明年就回了。”
他咬葡萄的时候故意舔了一下她的指尖,她心中一动,凑上去吻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了自家哥哥说了什么。
“真的?”她一脸不可思议,扒在电话边问。
“七八月份吧。”修竹说:“公司的事情交接完,我就回去报效祖国。”
“爸妈知道了么?”她开心地问。
“还没,我准备安定来下再说。”
叶家兄妹性格迥异,但有一点极为相同,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两人隔着太平洋和十三个小时的时差聊了许多,最后陈光帮她弄干头发,又自己洗完澡弄干头发出来他们还在聊。
时针指向十一点,她在他转到第十八圈的时候终于挂断电话。
“我应该跟大舅哥好好聊聊,晚上九点之后是成人时间,禁绝电话。”他伸手去抱她,语带不满。
“按平江的习俗,女方家里如果有兄弟的话,未婚夫要先跟兄弟打一架,输了才能嫁的。”她的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咯咯直笑。
“为什么?”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听过这种风俗。
“这样新娘如果以后受了欺负,还能找兄弟报仇啊。”她晃着脑袋得意地说。
“那我岂不是要故意输给他。”他把她放在床上,翻身覆上。
“输唉?你这么辈子有输过么?”她伸出手去戳他的胸膛,嘴角笑的好甜。
“就我记忆中,没有。”他握下她的手,去解她的睡袍袋子。
“从来没有?”她不信。
“你见过我家里有银牌亚军之类的奖牌奖状么?”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向上滑,感受她肌肤传递而来的温度。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藏起来或扔掉。”她撇撇嘴,咬牙忍受他带来的震撼。
“订婚的时候,大小姑姑也会来,你可以问问她们。”他笑着咬上她的颈项,一点一点继续动作。
他们相识多年,对彼此的习惯有着超乎他人的熟悉,如今彼此相爱,连着床笫之事也慢慢熟悉。
两人的皮肤互相摩挲,在他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床头的酒店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低咒一声,想不通是谁会在现在打电话。她额头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