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槿欢-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叫丫丫,跟我的关系比跟他亲爸的关系都好,你看,我人缘好吧!”
槿欢白了他一眼,想伸手抱抱他,慕涵将人放在了地上,“你还是算了,这孩子重,而且鬼机灵呢!”
“可是我没有恶意啊!”槿欢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群,打了一个哈欠。
“叔叔,你们应该下去了吧!躲这么长时间,爷爷可是会多想的哦!”丫丫喳喳舌头,冲槿欢说道。
槿欢笑了笑,“小屁孩!”
相携着槿欢,慕涵抱着丫丫走下楼去,客厅里的人因他们三人的出场,纷纷侧目。
“不会吧,都有孩子了。”
慕容寒看到慕涵将丫丫带出来,气的嘴唇都泛白了。
老管家走过来,在慕涵耳边说了一句话,慕涵笑了。接下来,慕涵游走于各个商业精英之间,举手投足间,一见公子风范。
“二少,那名女子是?”终于有人好奇问了,慕涵端起酒杯小酌一口。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关系了!”
“呵呵,二少真会开玩笑,二少的婚事慕容总裁什么都没有透漏过,怎么可能凭空……”
“未婚妻”未待那人说完,慕涵开口打断,真是探个口风,拐弯抹角,笨!
慕涵转身,嘴角微微上扬,老爷子,你得到你的答案了吧!
木槿欢看着丫丫坐在沙发上,自顾扭着手中的玩具,对周围的环境直接漠视,感叹,将来的小人才啊。
慕涵回神,看向喝酒如喝白开水一样的女人,夺过酒杯,附在她的耳边。“你疯了!”
“是,我疯了,才会如此的想他,才会把你当做他!”醉语呢喃。起身,慕涵将人拦在怀里:“槿欢,你醉了!”回头看着沙发上的小家伙,“你怎么不看着阿姨!”
丫丫头也没抬,“人生得意须尽欢,姐姐想喝就让她喝好了,明天是周末,不用上课诶!”
刮了一下丫丫的小鼻子,“理由多多!”挟着槿欢向后花园走去,想着吹吹风,也许能给槿欢醒醒酒。
槿欢小腿蹒跚,慕涵实在忍受不了,想直接将人抱起。木槿欢推搡“你是谁啊,不许碰我!”
慕涵松手,槿欢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儿,就是一直向前走。鹅卵石小道,慕涵紧跟着槿欢,时刻提防着前方的人儿跌倒。一个酿跄,槿欢差点跌倒,慕涵伸出的手还没有落到槿欢身旁,那只手就打了过来。
“别招惹我,既然招惹我,为何你又做出那样的事来……我恨你!”慕涵无奈,只得默默地承受,槿欢小跑几步,扶住胸口呕吐起来。
未等慕涵向前,槿欢就开始后退,“你别过来……”看到槿欢身后的水池,慕涵驻足,示意自己不会过去,醉酒中的木槿欢只知道自己很伤心,很难过,郁结。脚下一滑,跌进了水池。慕涵看着水中的木槿欢,似乎在等什么。清醒吧,槿欢,忘记吧槿欢,重新爱吧,槿欢,木槿欢,我就在你身边!
白衣浸透,挣扎间头发散开,披散在胸前,更是一个落入凡间的天使。水不深,但凉。
木槿花舀起一缕水从手中缓缓让它流出,肩膀抖动,笑了。似水流年里,八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慕涵蹲在水池边,望着池子里的木槿欢,直直的看着,观察着她的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想放过。
“啊,蛇……”木槿欢尖叫,慕涵看着槿欢慌乱的模样,跳下水池,将人搂在胸前。
槿欢习惯性的贴上去,“晗晗,有蛇!”
“不怕,不怕!”慕涵轻轻地拍着槿欢的后背安抚。
“诶,它游过来了……”
慕涵看着水底的假竹蛇,忍着气安慰着怀里扭动的木槿欢。“我们先出去好不好?槿欢?”
“我不,我移动它就会咬过来!”
慕涵低头看着怀里的木槿欢,如果不是了解她,肯定以为她在装醉。
“木槿欢,你再扭动,我……咬你了。”慕涵将人抱起,想将人送到岸边,无奈木槿欢挣扎两人里水池边越来越远。
“吖!”
木槿欢朦胧的双眼似乎什么也看不到了。唇上是什么东西,推搡,挣扎,瞬间又不动了。腰上的那只手紧紧地撰在那里,“你的唇好甜!”。
槿欢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情况,抬头,哦。“怎么那么多人?”。
作者的话:亲,记得收藏哦。
………………………………
相思泪1
慕涵房间,将人放在沙发上。快步走进洗浴间放好洗澡水,重新过来,抱起某人,走进去。欲解衣,那双小手死死护着自己的前襟,嘴里呢喃“不许碰我”。
“那你让谁碰?”
“只一人!”槿欢闭着眼睛,嘴里呼出的气息带着些许酒气。
“那人是谁?乖,你告诉我是谁?”慕涵诱哄。
“是,是……晗晗……”木槿欢嘟嘴,俏皮的模样落入慕涵眼底,沉了一口气,开门,唤了一个人来。
主卧,慕涵深喘,木槿欢,你真够厉害的!不是刻意的诱惑,自己就成这般模样,若是……慕涵起身,走到窗边,伫立。
听见敲门声,慕涵走出去,见到管家,低眉。“知道了,你先去忙!”
管家看了慕涵一眼,转身离去。
慕容府书房,慕涵走进来,自顾坐下。抬头看了一眼,“说吧!”
慕容寒冷眼,“我死了,我被你气死了,你就开心了!是吧?慕涵?”
“没有,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婚姻成为你扩建商业版图的牺牲品,我想追求自己喜欢的,就这样,该说的,我都说了。”慕涵转身,欲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驻足。“还有白天的事我解释一下,丫丫是赶巧出现的,不是我刻意将他暴漏于人前的。”
“哼!”慕容寒没有说话,直接将桌子上的开发案扬起,狠狠的摔下,“你知道木槿欢的背影吗?”
“她是谁的女儿重要么?就像我妈妈出身于哪里重要么?”
慕涵径直走了出去。
“你?!”慕涵离去,留下气得发抖的慕容寒。
又是不欢而散,又是各自伤痛!
回到房间,看到窗前的醒酒汤,慕涵将床上那个大摇大摆睡觉的某人扶起,“起来,把汤喝了,喝了!”
“不要,人家不要!”槿欢挥手,小嘴扁了又扁。慕涵笑了,木槿欢原来你也有这一面,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心里住宅的那个他么!
第二天,木槿欢睁开眼,就看见眼前的熟悉的容颜,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太阳穴,想悄悄地起身,刚坐起,腰上的手就将人拉了回去。
“还早,再休息会儿!”慕涵轻轻地说,看着慕涵没有睁开眼睛,困乏的模样,槿欢只得小心翼翼的重新躺下。
小手抓着薄毯,不敢深喘,轻轻地呼吸着。偷偷的观察着俩人的衣着,拍了下自己的胸口。
“放心了?”
槿欢侧身,“你醒了?”
“恩,早就醒了,想看看你什么反应。”慕涵将自己的双手枕在脑后,轻松地说道。
“嘻嘻,我相信你。”木槿欢起身看着慕涵的眼睛,莞尔一笑。瞬间被拉下,落入某人的怀里,“我…宁愿…你…木槿欢…不相信我!”几乎是一字一句,慕涵说出来,“那样我的道德感也不会这样重。”。
“慕涵,你让我起来。”槿欢伸出手抵在慕涵的胸膛上。
“你知道,你昨天都干什么了吗?”慕涵看着槿欢的眼睛直直的问。回忆着回忆,槿欢歪着头想,自己昨天干的事情?哦,羞红飞上了小脸。
一直想着,槿欢忘了起身,只穿睡袍的木槿欢趴在慕涵身上,浑然不觉这姿势有多怪异!
慕涵想起落入水池的槿欢全身浸透,曲线一览无遗,只记得当时自己将西装外套包裹在她的身上,急急的向二楼走来,没有注意到到人群中的异样。
再次抬头,因为扭动,槿欢本就大了些的睡袍向下滑去,女人的事业线被慕涵尽收眼底。慌忙起了身,槿欢整理了一下零落的发丝。
“慕涵,醉酒的时候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有些事,在清醒的时候,我们就不能再错了,对吗?”
转身去洗漱,身后响起慕涵的话。“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你每天都不清醒!”。
槿欢没有说话,慕涵看着槿欢的背影,脸色沉了又沉。
*************我是分界线
boston,叶晗看着有人故意发来的‘天使落入水池’的视频,心里紧了又紧。当得知顾松要结婚的消息后,再看到那两个熟悉的人儿拍的婚纱照时,叶晗再也坐不住了。木槿欢,你真敢……
飞机上,叶晗想起顾松与她的婚纱照,心里难受得要死。
y市,顾松婚礼现场。木槿欢挽着慕涵出现的那一刻,众人惊叹。谁是谁的模板,谁是谁的替身?
槿欢不解,毕竟上次顾松订婚现场因为顾松的要求,槿欢并没有到场。
接下来的事情让槿欢差点尖叫出来,新娘,新娘竟然与自己如此相像。
“木槿欢,你抓疼我了!”慕涵喊道。
槿欢松手,“矫情,不就抓你一下嘛!来的时候你所谓的惊喜就是指的这个吗?”。
慕涵点头,“三叔叔因为她的整容,差点气死过去,这也是我家老爷子见到你之后,为什么惊了一下的原因。”
槿欢寂静无语,是惊吓吧。
看着顾松几近面无表情的脸,槿欢心里尽是不安。松哥,这辈子,我欠你的是不是太多了?
顾松看着台下的木槿欢,一袭白色长裙,类似婚纱,美得惊人!在顾松心里,多少是愧疚的,槿欢,也许我对你,那不是爱了,是我几近爱的成魔的变态。
“慕容雪小姐,你是否愿意接受顾松先生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按照上帝的法令与他同住,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主持人盯着慕容雪的眼睛庄严地问道。
“我愿意!”声音似洪亮,带着些许坚决。槿欢觉得慕容雪多少是真的爱吧,不然,也不会因为顾松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当爱可以不顾众人的反对,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要与你在一起的时候,她是果真爱了。只是爱的毫无理智可言,容貌只是一个虚幻的外在,谁不会有容销金镜的那一刻呢!
槿欢觉得一丝异样,感觉人群中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看着自己,四下打量,没有发现什么,专心看着台上。槿欢心底郁闷,主持人不是应该先问新郎的么?
“顾松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慕容雪小姐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按照上帝的法令与她同住,与她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她、尊敬她、安慰她、珍爱她、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
顾松没有说话,走上前去,将慕容雪揽在怀里,在她的额头上一吻,众人欢呼。“谢谢你!”声音很小,但木槿欢听得很是清楚。
作者的话:记得送藏哦亲,方便你下次继续观看此文。
………………………………
相思泪2
曾经顾松将木槿欢狠狠抱在怀里,牢牢地,附在槿欢耳边低语,“木槿欢,这辈子,我顾松除了你,今生我不会再爱别人了。”槿欢的眼里湿润,看着台上的那个人将目光转过来,松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槿欢挽着自己的双臂离开婚礼现场,坐在后花园的一张休闲椅上,长吁了一口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来的,就不必如今天这般纠结,内疚与不安。
上方出现了一个阴影,槿欢下意识的抬头,起身,欲离去。手臂被抓住,人被拉了下来。
槿欢抬头,对上那双眼睛,那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睛,满眼的血丝,加上木槿欢不想看到的炽热,叶晗,你这又是为哪般?
四周无人,木槿欢有些懊恼,慕涵去哪里了?早知道这里还藏着一只老虎,她木槿欢说什么也不会前来,参加这个婚礼。
俩人无话,叶晗伸出手一把将槿欢脖子上的纱巾取下,那是一朵盛开的白牡丹,配上自己的衣服正是恰到好处,来的路上,慕涵还赞了一句,其实只有槿欢记得它的作用。
看着锁骨上方二指的那片皮肤,类似的吻痕,只有叶晗知道,那里是自己曾经的专利,自己霸占了的地方,如今是谁种下的这颗草莓,如今的她又在谁的身下辗转承欢。叶晗的手指不期然的触了上去,手指上的那点温度几乎灼烫了木槿欢。
槿欢不自然的向后侧了侧身子,躲开那只作乱的手,扰乱自己身心的手。
叶晗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猛的呛进肺里,就那么咳下去吧,索性不管它。手中的烟燃到了底,叶晗坐在休闲椅上,望着清澈的池水,巴里坤胡依然是那么的清澈,可是曾经的两个人呢?
槿欢起身,腰上的那只手亦然松开,转身向洗手间走去,槿欢怕,怕自己会开口相问,当初为何要来招惹自己,为何在后来要干出那些事情。
洗手间,木槿欢撩起水洗了洗脸,叶晗,叶晗,你竟然回来了,回来的那么迟!
打开门刚要出去,门上就多了一道力量,猛的将人重新拉了进去,门被打上小锁,槿欢看着深喘的叶晗,眼里一丝不安闪烁。叶晗再次受伤,木槿欢到如今,你竟然有些怕我?
“这是谁种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愤怒,叶晗盯着槿欢的眼睛问,那双眼似深邃,似寂寥。槿欢昂起头,唇语相讥,“这和你有关系吗?”
“木槿欢!”叶晗手上的力量又大了几分。槿欢看着眼前的人,叶晗你也会吼了,你也会急了,你也会担心了?
“这算什么,我全身都有呢,你不信么?”槿欢仰起头,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叶晗的眼睛紧了又紧,到如今,木槿欢,你竟然如此的自信,你那是什么眼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么?
听得见一声“嘶”,槿欢的长裙在两人推搡间骤然开裂。“吖”槿欢叫起,狠狠地捶打过去,“你凭什么管我,你是谁?你又是我木槿欢的谁?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