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替生你有种就杀了我-第10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乐语震惊的不是罗镇性取向不一样——跟荆正威比起来,罗镇这点‘不凡之处’简直不值一提——他震惊的是,罗镇居然敢公开表示自己的癖好。
乐语看了一眼旁边的琴乐阴,琴乐阴低声说道:“罗镇是独子,无兄弟姐妹。”
怪不得……乐语释然了。
罗镇不是普通人,他公开自己是同性恋,就意味着罗家绝后或者后代从其他分家领养。无论出于何种考虑,罗家家主和族人如果有的选,就肯定不会让他继承家族。
但他们没得选,罗家家主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们或许在期待,等罗镇玩累了,说不定就会找个老实女娶了呢?
“那威少你呢?”北风期待说道:“那里有两张床,我们可以一起消遣度过今晚。”
自从琴乐阴在其他人面前喊他威少后,大家便都用这个如同新手村精英恶棍的名字来称呼乐语。
乐语打了个寒颤,摇头:“我对水烟没什么兴趣,而且我是队正,不能藏到房间里……”
中队长其实也不可以,但北风是二队的,二队队正泉新和队副罗镇不管,他自然不会越俎代庖。
“那泉少爷你们呢?”乐语终于将话题推到目标身上:“泉少爷,罗少爷,你们值班的时候靠什么消遣的?”
一直在转笔的泉新抬起头看了一眼乐语。他的笔不是普通笔,是特制的双头重笔,重心稳,转起来,花纹缭乱特别好看。
他没有回答,用心地将笔从大拇指转到尾指,又从尾指转到大拇指,然后弹起来一把抓住。
泉新挑了挑眉,笑道:“就这。”
乐语眨眨眼睛,问道:“就这?”
“值班值八个小时,有什么消遣都玩腻了。”泉新耸耸肩:“看报看书玩男人玩女人都试过了,但没啥可以玩八个小时的……后来我和罗镇便各玩各的,我转笔,他修战法,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你们呢?”
乐语说道:“我们打战牌。”
“战牌?那倒是挺不错。”泉新又开始转笔:“没想到威少你跟琴大少喜欢这种娱乐。
“前提是有输有赢。”乐语一脸郁闷:“这些日子我和他打了将近一千盘了。”
“胜负呢?”
“我只赢了一盘。”
大家纷纷一愣,用微妙的眼神看向乐语,眼光中充满同情和歧视——大家快看,这里有个菜逼!
乐语也是有怒不能言,他好歹也是一代传奇下的最强决斗者,牌力岂是面前这群渣渣所能鄙视?
然而琴乐阴就是比他强!
换牌组,被吊打;
换套路,被吊打;
乐语甚至当场跟琴乐阴交换牌组,然后琴乐阴就用乐语准备的连击套路将乐语打残。
这种感觉,就像是ADC在下路被敌方辅助压制补刀乃至越塔强杀……
若不是晚上还能跟青岚来几场紧张刺激的激情搏杀,乐语肯定会被琴乐阴打到弃坑。
琴乐阴笑而不语。
这时候乐语拿出一个盒子,用兴致勃勃的语气说道:“我最近发现一种新游戏,但至少需要四个人一起玩,今晚我们要不值班的时候一起试试?”
图穷匕见!
乐语主动抛出话题,其实就是为自己这句话做铺垫!
罗镇和泉新都来了兴趣:“什么游戏?”
“这个游戏,名为——大富翁!”
乐语打开盒子,拿出一张丝绸白布,上面画满了各种格子!
“每个玩家开始时有一定资金。”
“通过掷骰子进行移动。”
“到达物业可以选择购买产业。”
“玩家可以向朝廷半价售卖产业套现资金。”
“玩家之间可以交易。”
“但游戏里有许多突发事件,战乱,天灾,人祸,这一切都会让玩家资产大幅削减。无论你赚多少钱,都是在推延自己破产的时间罢了。”
“最后一个没有破产的玩家,即为胜利者者;在值班时间结束时,资产最多的玩家,也是胜利者。”
“怎么样,你们有兴趣吗?”
乐语话音刚落,就马上有公子哥问道:“这游戏哪里买的?我也要买!”
“我也想玩!”
“我也……”
看见他们反应如此激烈,乐语一点都不奇怪。大富翁这个游戏能风靡全世界,靠的就是过硬的游戏品质和易学难精的门槛,从小孩到大人都爱玩,更何况这群泡在钱堆里流淌着商人黑血的商人子弟?
大富翁这个游戏,可谓是挠中他们的心痒处!
乐语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我托朋友从炎京买来的,现在市场上根本没有,玄烛郡也就我这一副。有机会的话,我会托人多买几份。”
听到乐语这样说,公子少爷们也只能放弃的收购意图,转而看向乐语手上的这副游戏:“最多可以有几个人一起玩?我今晚不走,跟你们一起玩到天亮吧!”
“我也可以!”
“最多可以六个人一起玩。”乐语说道,漫不经心地看向泉新和罗镇:“泉少爷,罗少爷,你们有兴趣吗?”
“好像很有意思嘛。”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乐语转头一看,发现是听朝早和兰坚博结束值班回来了。
“可以六个人一起玩的话,不如加上我和坚博两个?”听朝早摘下军帽,笑道:“泉新,罗镇,你们来不来玩?”
泉新停下转笔:“我可以,罗镇你呢?”
罗镇耸耸肩:“那就玩玩吧,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
乐语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忍不住嘴角上翘,似乎因为能和大家一起玩游戏而感到开心:“好。”
太棒了!
这下子,他有五个替罪羊一起背锅了!
第151章 齿轮的叛逆
其实乐语今晚并没有到场的必要。
他已经将计划细节全部送给白夜,接下来看白夜表演就好。计划里也没有他荆正威协作的部分——他不可能明面上帮白夜的,除非他想拉荆家一起陪葬。
虽然拉荆家一起陪葬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但乐语现在的目标可是银血会这条大鱼,区区一个荆家,自然不被他放在眼里了。
但乐语还是来了,特意将值班换到凌晨晚上。
毕竟这是他制定的计划,他知道发动时间和各种细节,再凭借他队正的身份,如果白夜真的出了什么纰漏,他也能兜得住。
再加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就算乐语在家里,他也是要第一时间往半城区赶的。因此乐语值班与否,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如果待在家里反而会因为担心变得忐忑不安,抱着青岚睡觉都不香,还不如干脆来值班呢。
而最重要的是——
乐语想看看自己点燃的这把火,是不是真的能燃烧整个半城区。
乐语这种想法也不难理解,譬如说杀人犯有一种心理,那就是会回到事发现场看看自己的丰功伟绩;又譬如说如果你拉了一大泡屎,多半忍不住回头看看自己的伟大屎业。
作者写了小说,也会想听听读者的彩虹屁来寻求认同感。
花了一周多时间准备计划,乐语怎么可能忍住自己的期待,逃到一边静等袭击的发生?
他当然要坐在视线最好的观众席上,欣赏着夜空下的美丽风景!
但这样一来,乐语就得考虑一个小问题:身为队正,值班期间守护区域遇到严重袭击,他难辞其咎。
因此乐语也不是瞎几把选袭击日子的,今天刚好是泉新和罗镇值班的日子,再加上他和琴乐阴,四个人一起背锅,怎么都能挡得住银血会的责难了。
当然,这样还不够,乐语从未低估这群富二代的恶毒内心——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翻完荆正威的记忆——因此他还得提防,泉新和罗镇会不会恶人先告状,将脏水污到他们身上,造谣污蔑他勾结白夜之类的。
这个可能性是存在,乐语心知《青年报》已经引起许多人的觊觎,只是荆家护着他罢了。现在有了机会,难保他们不会联合起来挤走荆正威。
四个人背锅没汤喝,你一个人背锅其他人有肉吃……乐语以己度人,觉得其他人都是崽种,信不过。
因此乐语还得创造出一个大家一起背锅的环境——同时玩忽职守!
乐语又是聊起话题,又是拿出大富翁,为的就是让泉新和罗镇进坑!
只要袭击发生的时候,他们在一起玩大富翁,那他们就是天然的攻守同盟!
但乐语万万没想到,值班结束的听朝早和兰坚博居然也参与了进来!
一个黑锅,六人分摊!
这下子乐语都觉得稳如泰山了——银血会会长听古是听朝早的爹,难道他会为了罚他们几个玩忽职守的崽种,将他儿子也一起重罚吗?怎么可能!?
虽然乐语很快就会认识到自己这种‘虎毒不食儿’的想法是多么的肤浅,不过听朝早的加入,的确让他更加振奋。
“终于到了。”
正在转笔的泉新手一甩,笔杆旋转着飞到前方,再被他跳起来凌空接住,然后他顺势屁股一坐,就坐到凉亭的石座上。
“巧了,这里刚好有六个座位。”泉新伸手笑道:“请。”
半城的两个值班凉亭,都建立在岸边的高坡区域,再加上半城城门的巡刑卫,恰好可以连成三角形互相呼应,侦查整个半城区的情况。
既然靠近岸边,那自然也是有一阵若隐若无的水臭味,不过罗镇泉新他们是早有准备——亲兵们在凉亭四周放了一个小盒子并且点燃内部,很快整个凉亭就充满花香味了。
琴乐阴问道:“花熏?”
“跟香雪海是同一种香味。”泉新笑道:“我找花熏店直接定制的超浓香型花熏,如果放在客厅卧室那肯定是呛鼻子,但用在这里却是刚好。你们想要的话,拿几个回去试试,觉得好用,去的时候报我的名字,他们帮我做了不少份,随便拿。”
“怪不得我在你后面值班的时候总感觉能闻到一股香味。”听朝早摸了摸鼻子,一脸郁闷:“我还以为鼻子被臭味熏坏了,臭味都闻成香味。”
兰坚博平静说道:“别说的这么轻松,你那天可是让所有会内景战法的人都摸一下你的鼻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听家二少爷有如此独特的癖好呢。”
罗镇朝听朝早伸出手:“让我摸摸。”
“别别。”听朝早苦笑着,弹起来远离罗镇:“大家都是成年人,别摸来摸去。”
“哼,别自恋了,”罗镇嗤笑道:“你长得比我还难看,我难道还能看上你?”
“是是是,罗镇你是天上天下无双绝对佳公子,我听小二萤火之光,焉能配得上你玄烛之辉?”
“这还差不多。”罗镇满意说道:“但别人能摸,难道我摸不得?”
“别啊镇哥!”
罗镇虽然行为乖戾,如同混混般不讲礼貌,但他外表确实长得好,剑眉星目,猿臂蜂腰,一套巡逻军服被他穿得跟将军一样,听朝早跟他比起来,确实差了那么点。
有一说一,乐语见过的银血二代里,就没几个长得丑。荆正威自不必说,都能女装了能差到哪去?荆家四兄弟里,哪怕是最老实最憨的荆正堂,也长得正气凛然。
荆家四兄弟排排站,看起来不像是变态奸商子弟,倒像是什么大侠二代。
毕竟这些豪贵通过金钱和繁衍对象的不断配种筛选,虽然无法保证后代的智商,但至少能延续父母的外貌。
“威少,讲解一下怎么玩吧。”兰坚博无视后面追逐打闹的两人,看向乐语:“别理他们,他们平时就喜欢这样打情骂俏,习惯就好。”
“好你个坚少,别以为你送我一辆越野车你就可以这样污蔑我啊!”听朝早路过的时候叩了一下兰坚博的后脑勺,罗镇也很不爽,一脚踢向兰坚博屁股底下的石凳。
然而兰坚博稳如泰山,坐着石凳平移一米多,双脚一蹬就蹬回来了。
“别闹了,还玩不玩啊。”琴乐阴叹了口气:“别打了,要打出去打,你们在这里是打不死人的!”
追逐打闹的两人终于安静坐下来,期间他们的保镖亲兵完全没理会他们,显然是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六人围着石桌坐好,乐语看着他们好奇期待的表情,心中泛起一阵古怪的违和感。
他压下内心微妙的心情,快速讲解一遍大富翁。本质上来说,大富翁就是会触发事件的飞行棋,入门并不复杂,大家一听就懂了,便马上开始他们第一场大富翁。
“我拿到汽车卡!我可以投三个骰子!哈哈爽!”
“哈哈,大炮飞弹卡,我看看现在最有钱的是谁啊……听二少,不是兄弟不讲情面,但你真的太有钱了,送你去医官司住一天!”
“时光卡?所有人回到上一回合状态?这也太变态了吧?”
“强夺购地卡,可以强行购买别人的土地……很好,我很喜欢。”
“陷害卡,勾结朝廷令目标坐牢五天。好,是谁这么幸运,要~被~我~选~到~呢~“
“遭遇战乱,接下来三个回合都得不到任何收益……一点都不符合实际,越是战乱我赚的越多啊!我们听家可是卖军火的啊!”
他们几人很快就全身心沉浸在大富翁这款游戏里,因为游戏的遭遇或喜或悲,大呼小叫,会为自己福神附体而欢呼,也会为自己衰神附体而捶地叹息。运气好的人会被酸柠檬,运气差的人会被大声嘲笑,互相陷害得不亦悦乎,欢乐得就像……
就像几个二十几岁的青年。
乐语看着他们,终于意识到,他心中的违和感来源于何方。
听朝早、泉新、罗镇、兰坚博……他们虽然是商人的儿子,体内流淌着罪恶的血脉,但他们同时也只是二十几岁的青年人罢了。
他们自然有喜有怒,有好奇心也有玩闹心,会有可以一起打闹的朋友,也会因为一款游戏手舞足蹈。
因为荆正威的原因,乐语之前一直将他们用‘商人子弟’符号化,仿佛他们就是一群生下来就为了争权夺利剥削民众榨干利益的资本家,一群老奸巨猾老谋深算不择手段的奸商。
但显然不是这样的,他们也有普通的一面,会为自己用了聪明的方式避开臭味而沾沾自喜,也会因为无法接受朋友的特殊癖好而躲开远离,更会因为和同龄人一起玩游戏而感到由衷的快乐。
听朝早待人处事圆滑得体,罗镇强横但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