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净听说你们都想攻略我 完结+番外-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以为你早知道的耶。”姜如净耸了耸肩。
“我怎么都打不过的人,你一伸手就赢了。”故非的目光有些呆滞。
“都说了我天下无敌。”
故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道:“我还梦见了一个女孩子。”
“哦!宁蓝姑娘!”
“不,是一个穿着蓝色奇怪袍子的女孩子,长得很漂亮。”
“世界上所有女孩子都很漂亮。”
“她背着一把剑,头上戴着像扇子一样的紫色发饰,手里捧着一盏灯。”
姜如净蓦地怔住了。只听故非语气如梦似幻地继续说着:“她一直在说话,对我说话,她说得好小声,也说得好快,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可我觉得听她说话的时候好舒服,好开心。”
姜如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挥手取出祈愿灯,问:“是这盏灯?”
“啊……”故非的语气一瞬间从梦中醒了过来,“我感受到她说什么了。”
“‘来我这里,让我实现你。’”
姜如净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却忽然感到衣袖被拉住。
恍惚间又是那个漆黑的山洞,那凄美的女子苍白着一张面庞,虚弱无力地说这话,声音细碎微弱,却说了很久很久,末了将脸庞凑近他——
【师弟,把祈愿灯给我吧,求你了。】
“姜,把祈愿灯给我吧,求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预感其实就是第六感,大家都有的,只不过有的人更为敏感一些,也有的人能根据这个第六感来感知接下来会发生好事坏事,中大奖的时候也会能挽救一些事情。
以及我回来啦,从今天开始恢复每日一章。
第15章 它会吃掉你
“师弟,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姜如净有一个同门不同脉的师姐,名唤展千结。
展千结是天元剑宗掌门展越道人幼女,同时也是姜如净隔壁炼器一脉的传人,钟灵毓秀之才,红菏菡萏之貌,芳兰竟体之行,上善若水之性,是天元剑宗全宗上下都宠到心尖儿的人物。
这般神仙人物,自也遇到了她的劫数。彼时魔门重新崛起,道魔相争,死伤无数。两道中人一个相见便是分外眼红,均痛下杀手,今朝你伏击了我,明日我便带人围殴你。久而久之,两道中人除了那些一方大能,外出之时皆是结伴而行。
展千结便是在一次大战之后与那魔道修者结识的。彼时展千结在战中受伤颇重,遭一个魔道门派俘虏,门派之中有奸人欲辱她,遭那魔修制止,那魔修本欲直接了结她性命,保其清白,幸得当时潜伏在这个门派中做卧底的一名道修所救。姜如净找到两人的时候,那名道修正背着展千结,步履蹒跚摇摇晃晃,两人均浑身浴血,气若游丝。
那名道修看到姜如净,认出了这位名满天元界的年轻剑修,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然后迅速摔倒在地,却也好好护着展千结,不叫她被石子磕到半分。他哆哆嗦嗦捧出一盏灯,许下了一个愿望,而后将元神逼出体外,跳进了灯芯之中,化作了一丝燃料,而那灯光也蔓延出来,将这道修的尸首包裹起来,拖入灯中。
于是姜如净眼见着展千结奇迹般地康复并苏醒过来,目瞪口呆的同时,也庆幸至极。
只是接下来一句话,叫姜如净哑口无言。
那美丽的蓝衣女修笑颜淡淡,似乎较之以前更为鲜活。“师弟,我……好像有心仪之人了呢。”
她说她心仪那个魔修,姜如净还没搞懂她这感情来得怎的这般快,就投身到了另一场战斗中。
大概陷入爱情中的人,都是有些疯魔的。
爱上他,追逐他,抓住他,俘虏他,得到他。
想要更多,更多……
不满足,怎么都不满足……
“我想要……他对我不要那么冷淡。”
“我想要他有一点点喜欢我,只要有一点点就好了!”
“我想要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更多的时间!”
“我想要他脱离魔道,成为我们天元剑宗的弟子。”
“我想要他为了我拒绝那个未婚道侣!”
“我希望,他能爱上我,完完全全爱上我!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能走进他眼里!”
“我想要他帮我们破了魔引宗的护山迷阵,他之前是魔引宗大弟子,他一定知道那个阵法怎么破。”
“怎么会?他怎么会对我生气呢?祈愿灯!让他不要生我气!他那么爱我,怎么可以说要和我分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我的愿望反而是在伤害他吗?……我,放他走吧……”
“最后……最后一个愿望了,让他再背我一次吧,像那时候他把我救出魔引宗一样,背着我跋山涉水,躲避追杀……那时候我虽然意识不清醒,可是我觉得好温暖,好安心啊……”
“嗯?一只眼睛还不够么?可是我的手、耳朵、腿……都只剩一半了……算了,反正还有神识,再加上一只眼睛吧!”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够?为什么还不够?!!!我只想最后重温一次那时候的美好!为什么这么小的愿望却无法实现?!是血不够吗?好!我再多放一些!还不够?肉不够吗?好!我再多割一些!……为什么还是不够……我还有什么?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对,我还有内丹……”
直到姜如净一路追踪到一个又深又黑的山洞中时,展千结已经不成人形,在地上呜呜哭着。
“小师姐?”姜如净不可置信,心下痛惜万分,冲上前就把灵丹妙药往展千结口中灌去,一道又一道的真气输入进去,如泥牛入海。“小师姐你撑住!我已传消息给掌门和丹脉长老,他们马上就到!他们一定能治好你!”
那曾经美好无比的女子好似完全没听到他声音,自顾又哭又笑,声音低垂,“把我的命也那去吧,我只想他再背我一次,像那年他把我救出魔引宗时候,背着我,一路躲避追杀、跋山涉水,摔倒的时候也死死护住我……”
一瞬间,姜如净宛如雷击。
那将她救出魔引宗,背着她一路逃亡的人分明是……
再低头,那女子已合上了双眼,在决堤的泪水中去了。
“姜,把祈愿灯给我吧,求你了。”
眼前那张恳切的俊朗容颜仿佛跟那清丽女子重合在一起,姜如净晃了晃神,手指微颤,口中吐出几个神经质的笑音,“呵,呵呵,嗯?祈愿灯?给你?”
故非的嘴唇蠕动了几下。
姜如净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冷厉,厉声喝问:“你就准备靠着走这种歪门邪道去拿冠军吗?!”
在这一声喝问之后,故非索性破罐子破摔,尝试抬了抬无力的手臂,看后看向窗台上的电子钟,他的语气很平静:“你看到了,明天就是双岛之战,没有那个歪门邪道,我连举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那盏灯不止会让你停止前进,它还会吃掉你!你以为我在危言耸听么?”
“那你最初就不该让我看见它。”
一击致命,姜如净哑口无言。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呢?不求靠着自己的刻苦勤奋去追逐梦想,却依赖明知有害的捷径。
怎么会有这么贪婪的人呢?总是不满足,总是想要更多、更好。
怎么会有这样难以说得清的人呢?他为了他的梦想和他存在的意义,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的努力他的汗水他的煎熬,他的执着他的认真他的坚毅。
他的卑鄙和贪婪,恶劣和可笑。
有些失望,还有些难以言说的情感。
姜如净掏出祈愿灯扔给了故非。同时还有一句话。
“我以后不会再教你什么了,你有这灯就够了。”
他转身出门,在门后身形稍顿。
“我给的灯,我负责。”
“我不会让你死。”
我曾把刀子递到了你的手上。
我曾把希望放到了你的眼前。
所以我成为了共犯。
这是我和你之间的因果。
故非捧着这一盏灯,眼神虚虚垂在灯座上。
他想起有一日姜如净曾问他,有什么不能输的理由。
他当时很想反驳,很想大声说出他的理由,却在对方根本不重视的目光下退缩了。
他想起一次次被打倒时内心的痛苦,想起从来没人看得起他,哪怕他一直奋勇向前,信念坚定——虽然他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因为他坚信着四个字:总有一天。
而他的坚信,来源于他对武斗的热爱。每一拳,每一脚,每一滴汗水,都是这种信念之下的贡品。血脉中奔腾流淌的不是区区热血,而是对于战斗的热爱和渴望。
他是这样狂热地钟情于武斗,他理所应当要站在世界最大的武斗场上,咆哮着吼出他的愿望,接受所有人的颤抖与挑战。
武斗场上,胜利才是一切。唯有胜利者才能够一直走下去,所以要一直赢下去!
他是这样狂热地钟情于武斗。
所以不想输,不能输。
他的人生写满“武斗”二字,一生都想为之拼搏厮杀,终此一生都想要做这世上最亮眼的那颗星。
荣誉,和热爱。
不是因为什么伟大的理由。
只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不能输。
可是这样的心情,一直将他视为“野蛮人”的姜如净怎么会懂?
这样为了挚爱的东西不惜拼上一切的心情,高傲又内心正直的姜如净怎么会懂?
他没错。
这不是歧途不是歪门邪道。
这是他付出了代价换来的力量。
作者有话要说: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斩千结,不斩不活。
第16章 观众席上
姜如净跟着故非走进热闹哄哄的武斗场,坐在了前排最好的位置,可以近距离观看下面武斗场的战斗。
故非在短短两天内气质有了很大的变化,像是刀刃上面淬了毒一样,气息危险。
他今天要对战猛犸岛上排行第三的武斗者。由于前天晚上猛犸岛的一位武斗者死亡,抽签之后宁蓝很幸运地轮空了,所以宁蓝此刻也跑过来跟姜如净坐在一起,为故非加油。
这一次的双岛之战采用双岛对战模式,两个岛上的选手分别抽签匹配对方岛上的选手,每天早、中、晚进行三场对战,一共四天结束,由于有一场轮空,所以变为三天。故非排在最后一场,但他也要依照惯例在早上就去选手室集合等待,那里会有一台电视为他们直播武斗场中的情况。
“喂,姜如净,你有没有觉得故非变了好多的样子?”宁蓝望着消失在观众席尽头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皱起的眉头。
“嗯,变得厉害了。”姜如净毫无诚意地应付道。
宁蓝一张小脸皱了起来,“不是不是,我觉得他好像有些地方变得好了一些,又有些地方变得不那么好了。”
姜如净耸了耸肩,道:“那你倒是说说呀!”
“我说不上来,”宁蓝有些丧气地道:“你就当这是女人的第六感好了。我有些担心他。”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良久等不来姜如净出声,宁蓝转头问道。
却见少年一脸僵硬,脸色铁青。
而少年的背后,不知何时有一个年轻男子弯着腰趴了上来,一手搂过少年的肩膀,下巴搭在少年肩上,显得无比亲密。
“你,你是谁?”宁蓝无比惊愕,在这个岛上,很少有人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她附近。
“嗯?”那男子闻声偏过头来,一张清俊的脸上尽是悠闲愉悦的表情,见了宁蓝,就变得笑嘻嘻,“啊!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随即他皱起了眉,转回了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姜如净冰凉无感的脖颈上,委屈地问道:“如净道尊,我等了你一个多月你都不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个小姑娘吗?”
“放开我。”姜如净僵硬道。如今的他全然不是对方的对手,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我不我不我就不!”李猎还配合着这话扭动了几下,“你说,你为什么不继续来找我?你一定知道我在哪里!芳芳都把你的那个什么因果线捆到我手上来了!我每天都在等你找上来,可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说着,眼角冰冷的目光直刺向一旁的宁蓝。
宁蓝一滴冷汗落下来,结巴道:“不不不……不是我!我跟他不熟!真的!你,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啊不!我的老师在等我!”说完一溜烟跑了。
李猎的目光稍微满意了一些,将另外一只手也环了上来,两手收紧,抱得更近了一些,撒娇般喊道:“如净道尊~如净道尊~~”
姜如净眼中冒出怒火,“放开我!”
李猎仿佛被吓了一跳,目光愣愣地瞅着姜如净,忧伤道:“你凶我。”
不等姜如净说话,他自顾自忧伤着,“你变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是那样的纯洁美好,是那样的正直善良,是那样的温柔可爱……”
“谢之笺!”姜如净气急败坏。
“叫我李猎!”他又扭了几下,目光忧伤,“这才是我的名字。”然后又继续沉浸在他的忧伤中去了,“那时候你打谁都舍不得打我,凶谁都舍不得凶我一句,可是现在,你竟然凶我!”他的表情好似被负心人抛弃的小娘子,“我不高兴!”
姜如净努力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挣开这个变态的怀抱,索性不再挣扎,只冷笑道:“你尽管不高兴好了,你越不高兴,我就越高兴!我偏叫你谢之笺!谢之笺谢之笺谢之笺……嘶……你属狗的?!”
李猎一口啃在姜如净苍白但是莹润的脸蛋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又把怀中人抱紧了几分,用力蹭了蹭,末了满足道:“只要是如净道尊,抱起来都好舒服……”
他此刻用力较猛,姜如净已经听到这具躯壳在大力挤压之下传出的报警声,再这么被他用力抱下去,这身体非崩溃不可,便恨恨道:“第二次。”
李猎疑惑,“什么第二次?”
只见姜如净脸上露出苍白笑容,“之前在雷劫你害死我一次,现在一次,我会好好数着好好记着你一共弄死我多少次,将来才好一点一点还给你。”
李猎愣了愣,就在姜如净以为对方好歹有些愧疚不安的时候,却听李猎吃吃笑了起来,语气轻松,“哎呀哎呀,我还当是什么事呢。这种躯壳,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