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净听说你们都想攻略我 完结+番外-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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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李猎(泪眼汪汪):哥!有人打我!
李宛(冷冽):你该!
李猎(气愤填膺):还是不是亲生的哥哥了?
李宛(背影):明天我会向父亲提交亲子鉴定的提议,这么蠢,我也怀疑到底是不是我亲弟弟。
第102章 帅逼李宛
白晃晃的灯光刺目而灼热,将他的脸照得惨白惨白。
他醒过来,一时间被这刺目的灯光晃得睁不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打量着室内情况。这是一间纯白的室内,头顶是明晃晃的灯,正前方是一道黑色的玻璃,姜如净知道,玻璃后面坐着人,正打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拷问室外,一袭黑色军装的李宛身旁,一位年轻的军官对着旁边的记录员道:“记下来,三千特的光照强度,八秒适应。”
拷问室内,姜如净被拷在审讯台上,手脚、颈部、腰部皆被一道蓝紫色的光圈锁住,动弹不得,姜如净挣扎了两下,“嗞——”轻轻一声,便挣脱了审讯台。
拷问室外,除了李宛和身旁年轻军官,所有人尽皆变色,军官低声对记录员道:“七级磁感光束锁,零点五秒。”
拷问室内,姜如净虽跳下了审讯台,但那蓝紫色的光圈却仿佛长在了他身上,依旧套在手腕、脚腕、颈部,和腰间。他伸手又去扯,发现纵使能扯断,但那光束只要一时不散,又会重新生长起来。
试了两次过后,他停手了,他也不出手去破坏房间——那么多的经历已经让他变得谨慎,他抬起头来对着黑色玻璃,对着玻璃之后的人道:“李猎,你不敢见我?”
若是李猎真的在场,只怕心中少不得要嘲讽他一句: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耿直这么蠢。
只是嘲讽过后,或许还是要无奈:不过这才是他……
可惜那无光的单面玻璃之后,坐着的不是李猎。
身边军官听得那“李猎”二字,第一时间屏退了在场其他几位士兵和博士,只留下那名记录员。
李宛坐着不动,面上一丝波澜都没有,冷淡如霜,食指曲起在拇指指尖轻轻搭了两下,开口了。
他眼神表情纹丝不变,语气却是顽劣不堪的,“我有什么不敢见你的?你都找到我面前来了!”
他的眼睫很稳,像一尊雕刻完工的玉像,暗沉的目光一动不动盯着拷问室内的人,如盯着致命的敌人。
姜如净霜袍一震,薄怒喷炽而出,盯着黑沉的玻璃,似要透过单面玻璃看到外面那个熟悉的人。他沉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
“你想要我解释什么?”黑色玻璃之后,传来那漫不经心的声音,隔着玻璃,姜如净都能想象得到那张可恨的脸上浮现着多么无所谓的笑容。
姜如净眼底那一缕唯存的温情被消磨了个七七八八,令接下来的话,一字一句,浸着血泪。
“李猎。”
“李猎……我认识你那么多年了,你对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我已经不想去计较了,真的。”
“道真剑在你手里,我就知道,我一辈子都赢不了你。”
“可我还是来了。”
“你昨日问我为何,你那么聪明,那么厉害,怎会不知?”
“你若要装傻,用这副玩闹面孔来应对我,也随你。”
“我来这里的理由,由我亲口告诉你好了。”
“李猎,你骗我误我,杀我害我,多番强迫于我,甚至将我交到了沙曼那疯女人的手里,我都可以不同你计较。”
“是我眼瞎,看错你的虚情假意!”
他盯着玻璃,眼神凌厉如刀。
“可故非的命,越鸟王朝所有人的命,还有那星球上十亿人的性命,这个公道,我得替他们讨回来!”
说至最后,声音真真正正的冷了下来。
“啪!”光滑的镜面背后,李宛面色黑沉似水,解下腰间装饰用的短剑重重拍在了案几上,关闭了与拷问室内对话的按钮,语气含怒而不发,道:“去把那个混账东西给我押过来。”
“是!”军官应了一声,上前拿起短剑就往外面走。
不一会儿,军官和几个亲信就押着一脸懵逼的李猎,往回程路上出发了。
“喂喂喂,这是要演哪一出啊?”
“不是,陆悲饥啊,你好歹给我通个气啊,不然这戏咋演?”
“陆悲饥!陆悲饥!老陆!”
李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刚要准备出发去往玫兰星,星舰刚起飞就被陆悲饥带人拦了下来,正要问为什么,就见陆悲饥亮出了代表帝国大皇子李宛的短剑,面色严肃无比道:“奉大皇子之令,将‘谢之笺’拿下!”
谢之笺,正是他对外的身份。
可正如他兄长李宛所说,知道他真名李猎的,不是潜伏已久的可怕敌人,就是自己人。
陆悲饥显然是自己人的,但在外面,他当然不能拆自己人的台。
可姜如净呢?
姜如净是属于哪一类?
这让坐在拷问室外,肩负整个星河系命运的星河系大皇子李宛,不得不深思。
根据柑桔那几人提供的信息,这人名叫姜如净,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只是不小心被他们撞上了,发现这人不知道一些“星系常识”,连身份序列号都没有,这才怀疑是可疑人物。
而根据C8小队长陈西发提供的信息,李猎似乎原本是想要按常规手段将闹事者从阅兵广场清理,只是临时突然更改了注意,要求将那些闹事者全都带到他那边去,并要单独同那姜如净“聊聊”。
若不是他奉了母亲之命前来探望李猎,正好赶到,这看似简单的“聊聊”,恐怕就要出事了。
李宛曲起右手食指,在自己的拇指指尖搭了搭,目光又落到了姜如净身上。
七级磁感光束锁,自己也能轻松挣开,李猎也能轻松挣开,可这不代表,一般人也能这般轻松挣开。
这姜如净,实力很强。
不仅如此,他还很冷静。以他之实力,破门而出只是分秒之事,可他并未这样做,也许是因为对身上残留的七级磁感光束锁的顾忌,又或许,是因为他本性虽率直,却也并非鲁莽冲动之徒。
他眼神黑沉,落在对方身上。那一袭霜色衣裳,在凄冷的灯光下泛着森白,像是从里面长出了尖锐的刺,有一种诡异的血腥感觉。
——“你骗我误我,杀我害我,多番强迫于我,甚至将我交到了沙曼那疯女人的手里,我都可以不同你计较。”
——“可故非的命,越鸟王朝所有人的命,还有那星球上十亿人的性命,这个公道,我得替他们讨回来!”
杀我害我……故非……和数量如此庞大的人命……
他眉峰皱了起来,目光冷峻。
都说自家的弟弟自家了解,李猎那小子有时候虽然混账,也许在外头会惹下些情债,也许会因任务而手染猩红,若李猎当真与这人有旧情,导致此人被辜负,那倒是有几分可能。但同为帝国皇子,大义所在,目光长远,不管出于什么样的考虑,那么多条人命,李猎绝不可能去惹!且自己大权在握,信息掌握程度何等之高,却未曾听闻近二十年来有过何处发生了如此庞大的伤亡。
这可疑青年所说的话,未必能信。
但必然是事出有因的。
不论如何,李猎那臭小子都必须来一遭。
同时,他也调来了一支十八人的亲卫队。
当然是准备用来镇压暴民姜如净的。
陆悲饥效率十分高,一去一来,也就半小时不到,身后跟着个乖巧无比笑眯眯的李猎。
门一开,李猎就迅速扫了一眼屋内,十八位亲卫队员分列于房间各处,整间屋子氛围凝重肃穆。李宛就那样坐着审讯桌前,正襟危坐,双手搭在桌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单面玻璃之后的拷问室。
他静静坐在那里,不说话,面无表情,就已足够令人胆寒。
就连李猎也愣了一愣,迅速收起了那副乖巧讨好的笑脸,浑身气质沉淀下来,黑瞳有若深渊般幽暗无声。
能让他的大哥露出这副模样,那接下来的事,定然非同小可。
李猎眯起了双眼,目光望向拷问室内的那道霜色人影。
若是危害到这个国家、这个星系和人民安危的事,他决不允许!
那边这么久未传来半点声音,姜如净已等得有些不耐烦,突兀地想到了一种可能——以李猎那厮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他也有很大的可能一声不吭跑路了!
当即面色一变,一掌拍出去,击碎了面前的玻璃!
身边亲卫队同时闻声即动,却被李宛轻轻抬起的手给拦了下来。
玻璃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缓缓在空中旋转,划出一小段短暂的路程,伴随着零落声跌落在审讯桌上,掠过了李宛的脸颊。
而李宛却纹丝不动,甚至在玻璃渣向着他的眼睛飞驰而来的时候连眼神都不曾掀起一丝波动。
那玻璃渣在飞到他面前时,不知受何种力量所制,瞬间化为无数粉末,消散无形。
一道破碎的玻璃窗口,两个房间,不同世界的人,一目了然。
与预想中人去空空的情况不同,这令姜如净微微错愕。
更令他错愕的,是对面的两张脸庞。
那一模一样分毫无差的容颜,一人威严如山岳,一人有若深渊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姜如净(一脸懵逼):???
第103章 对质
他们拥有着介于清秀和俊美之间的脸庞,轮廓柔和无害,优雅的弦月眉下,是一双漆黑的桃花眼,五官无一处不透着风流雅致,可长在了他们脸上,就无端端令人感到敬畏或害怕。
那令人感到敬畏的,穿着一袭黑色军装,锋利的军帽将他的眉眼覆盖在了阴影中,即便如此,姜如净还是能感受到从那人眼中传来的沉沉压力。他坐得很端正,背脊挺直像一把刀,仅是一个坐姿,铁骨铮铮的大将之风便扑面而来。
而那令人感到害怕的,穿着同样的黑色军装,只是少了一顶军帽,头发微微有些凌乱,面上失去了平日里的嬉笑怒骂,冷得可怕,那偏头看过来的眼神,恰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只差一个契机,那无尽杀气便要喷薄而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那才是他所认识的李猎,撕开了玩世不恭的笑脸,那阴测测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一种令人为之呼吸骤停的杀气。
他的目光流转到坐在桌前稳若泰山的那人身上。
可这个和李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方才同自己对话的,又是谁?
正想着,对面的男人开口了,声音亦是同李猎一模一样分毫不差,只是内里蕴含的气质却天差地别。
若说李猎是暗藏在阴影里一把诡秘莫测的猎刀,那面前这个男人,便是坐镇千军万马中的一面军旗,坚毅笔直,凛凛生威。
“你不用猜,刚才同你说话的人,是我。”
姜如净眼神直勾勾看着他。
“你很不满。是因为我套了你的话?”李宛注视着姜如净,声音很稳。
姜如净不答,他又继续道:“听起来你被人辜负了。”他抬起头,摘下了帽子,将之正正地放在桌子中间。“辜负你的人是谁?是他么?”
“我?”李猎一听,顿时跳了起来,“哎!话可以乱说,人不能乱认啊!”
李宛回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叫他缩着头安静了下来。
李宛收回了眼神,又重新望向姜如净,“人我给你找来了,你有什么话,尽可以对他说了,他要是真的对不住你,我会站在你这边。”
他一身正气确实很能博得人的好感,可光是那张同李猎一模一样的面孔,就令姜如净不敢相信。
姜如净眸光很冷,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李宛反问:“你又是他什么人?”
姜如净一时愣怔。
事到如今,他算是李猎的什么人呢?
他沉默着,李宛也不催他,只是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叫他一时间竟无所遁形。
“路见不平,拔剑而起。”他干着嗓子道。
“别拔剑了,做下来好好谈谈吧。”李宛打了个手势,立刻有人抬了两张椅子进去,摆到了姜如净身后。李宛回头望向李猎,声音有如沉木,“进去。”
李猎撇了撇嘴,出于对兄长的信任,二话不说走了进去,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记录员走到了李宛身后,翻开了新的一页纸,不打算放过他们对话中的任何一个有效信息。
陆悲饥朝里面偏了偏头,几位亲卫队成员便走了进去,分立与拷问室四周,隐隐保护着李猎。
一切安排妥当,李宛便开始审问了。
“李猎,回答我,故非怎么死的?”
李猎“啊?”了一声,一脸的莫名其妙,“谁?谁死了?”
姜如净在旁一听,心中窜起一道火苗,冷笑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也是,在你看来,我们都是蝼蚁般的生命,怎会值得放在眼里?”
李猎一脸不爽,“喂喂,你说什么呢?我还没问你昨天一见我就动手是怎么回事!”
李宛冷声打断,“姜如净,故非死亡的时间、地点、死因是什么?”
姜如净眸子里涌动着仇恨,目光尖锐直刺李猎,字字含血:“碎星历1486年1月17日,法尔冬雪山,那间贴满符咒的小木屋,你一掌击杀了他。想起来了么?”
李猎原本脸上满是被构陷的不满,听他说完这句话,却变得丝毫表情也无。他起身,对着李宛道:“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再问了,他是域外生命,毋庸置疑。”
孰料李宛只冷酷道:“坐下。”
李猎嘴角动了动,缓缓坐了回去。
“越鸟王朝的人,死亡的时间、地点、死因是什么?”李宛继续问,一旁的记录员疯狂地在本子上进行着书写,笔锋落在纸页上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明显异常。
“你诱导阿叉摩罗掀起天灾,致使越鸟王朝整个国家灭亡,你还要装傻吗?”姜如净声音尖利了许多,目光中透出的愤恨几欲形成实质。
李猎摊了摊手,摇了摇头,表示无话可说。
李宛又问:“十亿人,死在哪里?谁杀的?”
这一回,姜如净眼中的怨愤熄灭了下来。
望着身旁椅子上坐着的那人,望着那张铭刻进心底的容颜,他忽地惨笑了出来。“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