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皇纪 [全本校对]-第9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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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说的很痛快,后面的人却没回应,这让他很不悦。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却看到了同伴正萎缩在一旁,似乎在瑟瑟发抖。
在同伴身边,一个人大马金刀的坐在那,正对着后视镜笑。
外面路灯有点暗,许景其实也没看清对方的脸。但那妖异笑容和幽深眼神,他却一下就认出来了:高正阳!
不知什么时候,高正阳也跟着上了车。更糟糕的是,他根本没发现。刚才还在说恶毒的报复计划。
许景一个激灵,猛踩了脚刹车。轮胎和地面强烈摩擦,发出的声音极其刺耳。
“继续开。”
高正阳的声音很温和,却有着不容违抗的强硬。
许景哭丧着脸再次启动车,他总觉大事不妙,想要和高正阳解释,却又不好意思就这么服软。
跑车的马达轰鸣,到是掩盖了车里的尴尬。
许景也不知高正阳想干什么,他很想直接把车开到安全署去,直接就告高正阳抢劫。但开了没一会,高正阳突然说转弯。
许景无奈,只能开车转上江边的一条大道。开了没一会,就到了一个很大的观江平台。
这个地方早晨有许多老人晨练,但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却空无一人。而且黑乎乎的,多少有点阴森。
“下车。”高正阳的命令直接简短,许景也不敢吭声,只能打开车门下车。
坐在后排的那个瘦子,也搬开车座下了车。跟在后面的杨永他们三人也停车下来,他们也不知许景把车开到这里干什么。
杨永满脸不高兴的说:“老七,半夜三更的停在干什么?”
其他两个人也在不满的嘀咕,“黑乎乎的,我们聚在这,别人看了还以为要集体跳江呢!”
听到跳江,许景心里一惊,高正阳难道想把他们都扔到江里面去?
这里的江水湍急,现在又是九月末,江水已经很凉了。真要掉进去,就算会游泳也八成要淹死。
杨永没得到回应更不过高兴了,他正要提高嗓门,却突然发现许景身边多了一个人。
再仔细看,这人正是刚才打他们的高正阳!他心里就是一紧,向后退了两步,“你打了我们还没完了是吧?”
这话已经透出几分软弱求饶的意思,杨永虽然恨高正阳,却不想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和他打交道。
“你们又要弄死我,又要操死我女儿,我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高正阳很有磁性的声音,在这里却似乎妖魔低语,让五个人心里生出无穷的恐惧。
“我们就说说,你别当真……”杨永意识到不妙,急忙开口解释。
那个瘦子也说:“大哥,我们开玩笑的。”
“你们是开玩笑?”高正阳似乎有些不信的问了一句。
“是是,我们就是开玩笑。”
“我们都说的胡话,您别当真……”
几个家伙这会酒醒差不多了,想到刚才被高正阳痛揍,这会也都不敢装逼,嘴上都开始服软认怂。
只有许景杵在那一声不吭,故作镇定的看着高正阳。
“原来你们说的那些话是开玩笑?”
众人连连点头应是,高正阳又是一笑:“你们是开玩笑,我却不是。这里风景不错,就送你们上路吧。”
高正阳说着一伸手,就把许景身边那个瘦子拎着领子抓起来,他一只手提着,就像捏着一根草样,一点事都不费。
那瘦子吓的魂飞魄散,双腿连蹬,嘴里惊慌的嗷嗷乱叫:“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不会游泳啊……别杀我!”
“把你扔到江里多没意思。”
高正阳不紧不慢的说:“我给你们玩点刺激的。”
说着另一只手托着那瘦子的腰,双臂猛然发力,就把瘦子高高扔起。
高正阳这一下全身上下内外一起发力,把瘦子扔起十多米高。那瘦子在空中尖叫一声,然后头下脚上就直接冲下来。
十多米的高处一头撞在水泥地上,那瘦子脑袋都碎了,当场断气。
其他四个人目瞪口呆,高正阳这种杀人手法真是闻所未闻。但这种凶残,也让几个人都吓的要尿了。
有两个反应很快的想要跑,高正阳一步追过去,如法炮制,把两个人送上了天。
两人惨叫着从上空掉下来,一头扎地上,声息全无。
杨永和许景都吓的软在地上,两人想跑,可腿根本用不上劲。想叫,嗓子却像被塞住了一样。
高正阳看着两个人的怂样,微微摇头:“心到是狠毒,却只能对着别人狠毒。终究是个废物。”
杨永都哭了,跪在地上求饶:“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别怕,一下就挂了,其实也不疼。”
高正阳嘴里安慰着,一把拎起杨永把他送上了天。
杨永的嚎叫声也很快终止,瘫在地上死个彻底。
最后剩下的许景,满脸呆滞的看着高正阳,有些神经的叨咕着:“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你们在平地摔死,破案的警探想必也很懵吧?”
高正阳提起许景,看着他的眼睛说:“后悔了吧?”
“我错了、我错了,后悔了,放过我。”许景急忙求饶,“姑父,我是侄子啊,我们是亲戚……”
“看到你悔恨的泪水我很欣慰,这样摔起来感觉更爽啊!”高正阳说。
许景意识到必死,浑身颤抖想要大骂,到最后也只能发出一声凄厉之极的哀嚎。
第1223章 破案
九月三十号的早上,习惯了在观江广场晨练的老人们,都被一堆警车挡住了。
是的,是一大堆的警车,密密麻麻停在观江广场的入口,把这里封闭的严严实实。
许多人从没有一次看到过这么多的警车。这副架势,任何人一看都知道出了大事。
不少人拿着手机在外围打转,想要拍摄里面的情况。但现场的警车太多了,别说的普通人,就是那些拿着专业相机的记者,也根本无法靠近。
喜欢看热闹的天性,让观江广场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开始影响周围的交通。
安全署副署长沈军看到外围人太多了,一个不好甚至会发生踩踏之类的群体事件。他吩咐手下,去把疏导人群,同时把一队交警派过来,重点管理这段路面交通。
电瓶车,汽车,凡是有机动交通工具的,哪个没点毛病。交警只要认真查,都能找到问题。
看热闹是好玩,可要是冒着被罚款的风险看热闹,那就没几个人愿意看了。
这一招很有成效,不到半个小时,聚集入口的已经没几个了。
沈军也松了口气,聚集这么多人,让他都觉得压力倍增。
好在发现尸体的是环卫工人,凌晨四点就封锁了广场。没有被晨练的闲人发现不对。消息暂时还能封锁的住。
至少,不会有人乱传消息,引发治安隐患。
前一阵时间,章家兄弟连续意外摔死。就引发了全联邦的热议。上江居民更是人心惶惶,现在都没人敢装落地窗了。
涉事的酒店现在还在停业整改,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正常营业。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沈军觉得关红河脑子都快要气炸了。
关红河是上江安全署署长,安全署、检察院、法院,这都是州府上级政法部门管理,并接受联邦最高法院、检察院、安全署直管。
上江虽然连续出事,但关红河上面关系深厚,上江包括上面的州府,也动不了他。但是,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凤凰酒吧十多条人命大案,章家兄弟意外死亡,这两宗大案还没有一个有结案,今天观江广场又死了五个人,而且死法很离奇。
更重要是,这五个年轻人出身非富即贵,其中许景是副执政官许春山的儿子。
许春山所代表的许家,在上江政坛有着巨大能量。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若再没有明确交代,关红河这个数丈就算当到头了。
何况,还有杨永,钱飞等人,每个人家庭都很有能量。五个年轻受害者家庭加在一起,这股能量就太可怕了。
沈军对无能又官僚的关红河很看不上,对于几年前争夺署长失败也一直耿耿于怀。但他现在却要庆幸,好在他不是正署长。
否则,这几件案子都破不了,他的职业生涯就完蛋了。而且,还要挂上一辈子耻辱。
“副署长,尸检和现场结果都出来了……”
范明玉报告完后,把手里平板电脑递给沈军。
沈军赞赏的看了眼范明玉,他这个手下不但人长的漂亮,做事情更漂亮。而且尺度分寸也掌握的好,在专业领域也是专家。
这种人才,以后前途无量。到是特别刑侦队的队长陈王军,脑子特别灵,办案手段也高,可不会做人,当到队长也差不多到顶了。
沈军在平板电脑上翻了几下,都是各种专家写的简单鉴定结论。更详实的数据和分析还要等回到实验室才行。
不过,这里聚集了州府各种最好鉴定专家。虽然只是简单的结论,后面也很难推翻了。
“几个人都是摔死的?”沈军到了这个年纪,对技术细节已经不关心了,他只关心结果。
随着科技进步,刑侦技术也日新月异。就是专家也未必能确保他掌握所有最新最好的技术。更别说沈军这种官员。
范明玉接过平板,打开里面的一张图片,图片上显示着一个死者周围环境。她长长手指一划,图片就放到了最大。
专业照相机拍摄出来的照片,显示出超清像素。地面上细微尘土颗粒都能看到。
范明玉指着图片说:“痕迹专家检查了血迹,从死者血迹迸溅状态来看,死者摔死的时候,三米之内都没有人或其他物品。也就排除了被人硬摔死的可能。从死者头骨碎裂情况看,几个的死者都是从十二米左右的高处跌落,头部着地后迅速死亡。”
“也就是说,凌晨的时候有人在这弄了个高台,或者吊车,把几个人从上面扔下来摔死。”
沈军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样杀人方式很麻烦,尤其是几个人出身权贵,就算真有死仇,也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弄出这么复杂的方式,难道是某种邪教仪式?但现场很干净,没有任何仪式感。
范明玉摇头,低声说:“我们调了方圆十公里范围内所有摄像资料。资料表明,广场在凌晨一点的时候还有人。死者他们是凌晨两点四十七进入广场,他们死亡时间确定是在凌晨三点之前。”
范明玉说:“也就是说,他们在进入广场后没几分钟就死了。通过周围摄像资料分析,没有任何吊车之类特殊车辆进入广场。现场环境勘查,也没发现任何工程建造的痕迹。”
沈军在专业领域不算精通,但到底在这一行干了一辈子,一听就明白了。
根据现在调查的结果,几个死者就是从十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摔死的。现在却查不出来他们是怎么到达那么高的地方。
“这些专家就在这忙乎了六七个小时,就得出了这种结论。”
沈军很不满,“难道是鬼神拎着受害者飞起来、再把他们扔下来摔死?”
范明玉漂亮又英气的脸上,也都是无奈。现在还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现场简直可以用“灵异”这个词来形容。
各路专家都是满脸的懵逼,嘴里说的最多就是“见鬼了!”
事实上,各种细节都表明,五个受害者身体没有受到过束缚,或者其他伤害。不过他们脸部血样都有点异常,证明他们活着的时候被打过脸。
脸部肿胀后毛细血管堵塞,血液囤积会让皮肤肿胀。通过特殊的技术手段,这些都可以监测出来。
但是,脸部肿胀可未必和死亡有直接关系。
通过调取各处摄像头,他们已经把许景等人昨夜行程调查的很清楚了。
五个年轻人先是在酒吧喝了酒,还服用了软性神经药物。之后几个去了郊外的某个仓库。
现在已经查明,这个仓库从事非法地下搏斗、赌博活动。庄家已经被抓起来了。
因为很多人都怀疑,几个受害者意外死亡,是在地下搏斗场得罪了什么人物。但就现场来看,一个搞地下搏斗赌博赚钱的庄家,显然没有这种能量。
而且,这个庄家又不疯子。他是认识杨永的,也没什么仇恨能让他做出这么疯狂的事。但不管怎么说,一个非法运营地下搏斗场所,必须要取缔关闭。
里面还涉及到了多条人命,这个庄家就算不死,这辈子也没可能出来了。
几个年轻人从地下搏斗场出来,就去了一个破旧小区。根据调查,应该是去找是一个叫高正阳的人。
原本早就应该把高正阳请回安全署调查,但所有高层都在现场,也没时间去关注高正阳。
现在结论出来了,所有人的脑袋都大了三圈。
依照现有的证据来看,这是一桩悬案。
更可怕的是,受害者都出身权贵,不是安全署一句悬案就能打发的。这件案子必须有人背锅,这次老关只怕真的死定了。
范明玉想到这里,瞄了眼站在众多专家中间的关红河。
关红河就像个粗木桶,头上毛发又稀少的可怜,在阳光底下简直的闪闪放光,极其有存在感。
不过,关红河现在大脸发红,脑门上一层细密油汗。虽然竭力保持镇定,却掩饰不住的骨子里慌乱。
范明玉看到关红河的狼狈样子,心里更是开心。她才上班的时候,这死秃子总想占她便宜,有一次甚至直接要求她去陪他出去喝酒。
那次范明玉差点就动手痛揍这个死秃子。好在沈军拦住了,并把她调到特侦办。范明玉这才慢慢的在安全署站稳脚跟。
不过,站在关红河身旁的刑侦队队长陈王军到是一脸沉稳。他身材瘦小,额高眼小,鼻梁有点塌,皮肤又黑,整个人看着有点丑。穿的又很随便,多少有点邋遢。
但他显得很沉稳自信,虽然说话很少,却能游刃有余的调动人员,控制局面。
陈王军这人沉默寡言,对属下总是很苛刻,而且异常的刻板认真。在安全署上下几乎没人喜欢他。
范明玉也不喜欢陈王军这个人,对他破案的那种近乎直觉的强大能力却很佩服。要不是陈王军屡破大案,关红河哪能坐稳安全署署长的位置。
要不是这几个月接连出事,关红河都要调任到州府担任州安全署署长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