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求生笔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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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回“绿洲农场”,把一整瓶盐都撒在草地上,两只羊鼻子动了动,然后慢慢走来,它们在盐上舔来舔去。它们很喜欢盐,我推它们走,它们都不肯走。
几乎所有的动物,都喜欢盐!
我有机会了。我蹲下来,拿出一个干净的水瓶,用来接羊奶。我是第一次挤羊奶,我不知道如何操作,幸好,我撒的盐足够多,老母羊足够喜欢盐,它一动不动,任人摆弄。我摆弄了半个多小时,一滴羊奶都没有挤下来。不对啊,我就是看到小羊跪在老母羊身子下面喝奶,才想起来要挤羊奶的。我身体比较粗壮,虽然在海岛上生活这么久,体重有了一定程度的下降,但是,我吃的很好,所以现在仍然很粗壮,所以蹲下来就比较费力。老母羊身子并不高大,我蹲也不是跪也不是,幸好又努力了十几分钟,我终于把羊奶挤出来了。我发誓,这绝对是最累人的活,比下海捞个人上来,然后做人共呼吸,加在一起还要累。
我足足挤了大半瓶奶,它比超市买的牛奶要稀薄一点。我不知道羊奶是不是可以直接生的就可以喝,我想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直接喝应该问题不大,但是,我不能确定对于一个长期缺乏营养身体极度虚弱的人,是不是把羊奶煮开会更好一点,而且,我以前从来没有挤过羊奶,我不知道我的操作方法对不对,我挤羊奶的手法有没有因为弄脏羊奶而污染它。
所以我把羊奶倒在我的“锅”里,把它煮开。有可能煮开之后,口味和营养会流失一部分,但是,能确保它是安全的,这才是关键的。这里是一个荒岛,缺医少药的,安全才是第一要素。
我等羊奶稍微凉了一点,用小木勺给那个女人一口一口的灌服下去,她眼睛仍然是紧闭的,但是看得出来,她的呼吸比之前更加平稳也更加深沉。这是一个好的迹象,说明她正在恢复。她的手脚也恢复了正常的体温,手脚开始变得柔软而温暖,不像我刚开始遇到她时,她手脚那么的冰冷僵硬。
她喝完羊奶,脸上泛出一层淡淡的红晕。我看它的眼睛在眼皮下转动,但是眼睛仍然没有睁开。
“她恢复的很快!”我把她轻轻的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旧帆布。这样她就不会着凉了。“我想,过两天或许明天早晨,她就会醒过来。”
我不知道她是哪国人,从她的衣着来看,她应该不是一个野人,但是,她应该在野外生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了。我注意到她的皮肤晒的很黑,身体极度消瘦,她的头发很长且乱。我注意到,她的手指甲已经长的很长了,但在左手小指的末端,有一小块红色的指甲油涂过的痕迹。
我烤了一点鱼,吃了一点狼肉干。我还把昨天剩下的狼骨头锤碎,然后放水,煮了一锅“狼骨汤”。
我今天只吃了两顿饭,早饭吃的很少,晚饭吃的很好,有鱼,有肉,有汤,还有两根野香蕉。吃完饭,我去沙滩溜达一圈,然后去游泳。我发现我喜欢上了游泳,我喜欢那种那全身浸没在水中的感觉,虽然我到现在为止,心里仍然很害怕水,我仍然不敢到深水里面去,但是,我就是喜欢那种在水中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感觉。
在海潮上涨之前,我回到我的山洞里。“明天,我先要刺刀山峰上的篝火堆填上柴火。”我一边对自己说一边准备睡觉。
“汪儿,汪儿……”突然,那个女人挣扎着坐起来,嘴里惊恐的说着话“汪儿,汪儿……”她的声音嘶哑,含混不清。
我赶忙跑到她的旁边,扶她躺下,她看了看我,然后眼睛扫了一眼山洞,确定自己是安全的,于是她躺下来,她张了张嘴,但是因为虚弱而没有发出声音,于是对我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感谢我救了她的命。
“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到的这里?这是什么地方?”我趁她清醒,也不管她是不是听得懂我的语言,就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然后我发现她一脸茫然,然后我用英文问道“who are you?what is your name?……”
我的英文不好,只会几句简单的词句。
她很虚弱,回答不了太多我的问题,只是模模糊糊的说了一个词,应该是她的名字:卡卡妮。 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dy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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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交易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有起床,就听到“走廊”上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睡在新房子木屋里面的“躺椅”上,小野人卡卡妮则是睡在山洞里的床铺上。她早上起来,通过“走廊”,从山洞走向木屋。
我起身回过头,正好看到她,她醒过来了,她衣服单薄,显得更加的瘦,她看到我的目光,身体一停,稍微向后缩了缩。没有继续向前。
她眼窝深陷,但是掩盖不住长长的睫毛下那一双像海洋一样浅蓝色的漂亮的眼睛。她把大部分头发梳到脑后,然后扎成一个大辫子,从左肩垂下来,只留下额前的一缕金色的头发,斜斜的刘海从右眉附近垂下来,然后绕到耳后,最后在发梢处弯成一个卷儿。晨光下,她一头金黄的头发,让她的枯瘦脸庞上的线条稍显柔和。
我想她是饿了!我昨天晚上就着火堆的余烬,煮了一锅狼骨汤,这会儿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小野人,你饿了吧?”我不知道我现在在镜子中是一副什么样子,应该不会太好,因为她看上去好像很怕我。我的头发快两个月没有理过,乱乱糟糟的,我的脸这么多天来,也没有好好的洗过,胡子也是乱七八糟的,我也没有刷牙,但我一直保持了吃饭之后漱口的习惯,这让我牙齿很白净闪亮,这是唯一能看得过去的地方。
这真是奇怪,我在这个荒岛生活了快两个月,从来没有在乎过我的“容貌”,我每天“随便”的洗一下脸、头发和身体,得过且过。但是,刚刚来了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容颜枯槁瘦骨嶙峋,但是我还是一下子想起来要注意和在乎我自己的外貌。
人有时候甚至是大部分时候是为了别人而清理自己的,即使这个“别人”是我们不认识的人。这真是一个奇怪而疯狂的逻辑!
我身体强壮,手脚粗大,上身**,皮肤晒的黝黑,又长着一头乱糟糟繁盛茂密的乱发,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正人君子。显然,我这副“尊容”有点吓到她。
她愣了,没有动,嘴角抽动了几下,但是没有发出声音。于是我用英语说“卡卡妮,eat。”
我做出吃的动作,我不知道英语让人吃饭是不是直接说eat,但是我知道英语吃的动作动词是eat,至于是eatting还是什么形式,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想,我说eat然后做出吃的动作,她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显然她是饿了,她显得很高兴。
我们一起享用了狼骨汤,我吃的很慢,我每天早晨都是喝汤,经常是海贝汤、鱼头汤,以至于我现在对汤类的食物很是厌烦,所以,我吃的不快,甚至是有点拒绝。小野人卡卡妮她吃的很快,她简直不是吃下去的,而是直接倒进胃里的。我估计她是饿坏了,这从她枯瘦的手臂和腿肚能看得出来。我站起来回木屋里,拿出一些鱼干和狼肉干,放在火里烤着。她吃惊的看着我,枯瘦深陷的眼窝中,如海洋一般蓝色的眼睛睁得异常的大,她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好像正在看到的是一个神奇的魔术师从帽子里变出一窝兔子一样。
我没出声,只是笑笑,我并没打算告诉她,我的木屋中还有三百多条鱼干以及一大堆狼肉干。我并非存心打算瞒着她,但是,我觉得实在没有在一个极度饥饿的人面前炫耀我拥有大量食物的必要,她迟早会知道的。我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攀谈着,但是我说的话,她基本听不懂。她说的我也一样。我指指我自己,“me,qiu!”我告诉他,我的名字叫秋。
“miqiu?”她瞪大了眼睛,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她的牙齿很漂亮,像一串紧密相连色泽饱满完整无暇的珍珠。
我挠挠我的乱发,搜肠刮肚,终于想起来,“my name is qiu。”
她她听懂了,跟着我嘴里念着“秋”!但是,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却像一只正在偷鱼吃的小猫一样东张西望,她的眼睛有意无意的总是瞟向火堆边烤着的鱼干和肉干。
“肉干大概烤熟了。it is ok!”我把鱼干和狼肉干递给她。我有一块边长大概15cm的正方形的金属板,我本来打算把它改装成一把铁锹的,后来我发现做煎锅很好用,现在,又把它当盘子用。一盘子鱼干和狼肉干。我把“盘子”推到她面前。
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话,我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她可能由于长时间处于饥饿状态,以至于她的嘴唇变得有些薄,我好奇的盯着她的嘴唇,看着她的舌头像弹簧一样灵巧,一个个单词像机关枪发射一样快速的从她嘴里蹦出来,我想她大概是想说感谢之类的话,所以我点点头,说“嗯,好的。不客气,吃吧!”
她终于意识到我可能完全没有听懂,她停下来,看着我。我站起来,左手抹抹嘴唇,右手指了指鱼干和肉干,说,“eat。”然后在她惊愕的目光中,转身走了出去。
老实说,今天有着一个愉快的上午,我在这个荒岛中生活了近两个月,我耳朵没有听到一个词语,现在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虽然到现在为止,我并认为她有多漂亮,因为她的皮肤很干枯,身体也很瘦削,没有肉感。但单单是听到从人的口舌发出的声音,也足以让我满足和安慰。至少我不是独自一人了!这真是一种奇怪的美妙感觉!
我带着小野人卡卡妮参观了我的“围栏渔场”,她先是很好奇,不知道围了一大圈石头和碎砂石是做什么用处的,接着因为看到我毫不费力的在围栏渔场中抓到四条新鲜的鱼而吃惊不已。她不明白这鱼是怎么来的,这个围栏渔场与海水水位线有相当远的距离。鱼就算是跳也跳不了这么远,除非是长了翅膀!
我把鱼杀掉,扔掉头尾、内脏和脊刺,只保留两边的好肉,并把新鲜的鱼肉拿回去撒上盐放在火上烤,做为中午的午饭。我连比带划的,甚至在地上画出一个示意图,告诉她我利用夜里的潮水来抓鱼,她点点头似乎是听明白了。
她虽然看起来很瘦且因为长时间营养不良更显得瘦骨嶙峋,但我发现她结实的大长腿很有力量。我们在黄金海湾闲逛,我给他介绍刺刀山峰、篝火堆、生命岩石和巨人岩架,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得懂。这时,不远的水边有一只海龟在慢慢爬行,我们都看到了,我认为距离太远,不可能抓得到。结果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像发疯的猎狗一样冲过去,她**的脚掌带起的泥沙像狂奔的马匹后蹄扬起的尘土一样,向身后疾射。为了要在海龟入水前最后一刻抓住它,她还像橄榄球运动员和足球守门员一样奋力一扑,双手前伸做出拦截的动作,她的身体几乎贴着海滩地面,向前滑行数米。
她沮丧的向我走来,摸摸自己的肚子,再指指海龟,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说因为早饭吃的太饱,以至于有点影响她的速度,让海龟跑掉了。
我笑着点点头,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说“小野人卡卡妮!”
她年龄大概二十五岁上下,但是她咧嘴一笑,却像个孩子一样纯真无邪,她像大海一样美丽的蓝色的瞳仁里闪现着朦胧的、奇怪的光,仿佛能从里面映照出遥远的海上美丽的景象。我带她去了我的“绿洲农场”那里有两只山羊在等她。
她非常喜欢山羊,她搂着小羊,給它唱歌,带她喝水,喂她青草,她反对我用绳子把小羊系在草地上。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话,她的语速很快,她的嘴里像货运火车一样随时能冒出一整串的超级长的句子。每次她像开闸的水库一样说话的时候,我都好奇的看着她的嘴唇和灵活的像弹簧一样的舌头。我都在想,得有怎样的嘴唇和舌头才能做到这样的灵活?
她意识到这一点,然后她不再说话。被一个强壮的粗野男人盯着,可能让她感觉不太安全。于是,她用像大海一样颜色的蓝眼睛看着我。
“是这样,小野人卡卡妮。”我清清嗓子,尽量让我声音显得柔和而易于接受,“如果我不把它们系起来,它们会逃跑。”我连比带划,而且在沙地上用树枝画图,才终于让她明白怎么回事。它们不是家养的,是野生的。
“well!”她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随着眼睛的开合而一开一合,她在地上画了两只羊,然后画出绿洲的范围,然后,她用树枝画出一个栅栏形状的东西。我明白了,她是想做出一个围栏,这样,就可以不用一直用绳子系着小羊了。
“follow me。”我带着她从山洞里找出石斧,然后带她到了不远处的竹林附近。我把石斧扔给她。我比划着告诉她,她来帮我修建“绿洲牧场”的围栏,我给她提供食物。
“ok!”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愣了大概一两秒钟,然后她拎起石斧,就走过去砍竹子,还示威似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不怎么高兴,她认为我把她救了,就把她当奴隶。她不服气,但是,她愿意做这笔“交易”!
“真是个小野人!”我摇摇头,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