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花-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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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强的不讲道理,那鲜艳的赤红气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心中。
前者的呐喊助威声明显高过了后者,花温香不出自任何一方势力,散人一个,能有如此名声已是殊为不易。
高良场场出手狠辣,早已在甲场恶名狼藉,尽管他出身碧睦宗,却也不足够成为倚仗了。
两人上台,皆是笑着,一个微笑,一个冷笑。
“开始。”祖阳喊道。
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一瞬间便来到了擂台中央,两拳相撞,高良嘴噙出一抹阴笑,“野猴子,今日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他现在根本不在乎大斗名次,只是想让花温香受辱至死。
双方都属于武夫,换拳不断,花温香淡淡道:“我不杀你,只废你。”
赤红境的拳头打在英橙境的拳头上,一点儿不轻。
在破魔岭,在呜呼背,出林后的一路生死斗,花温香的经历都是那命悬一线的刀剑磨炼。
红娘告诉他压境,他便压境,只是红娘都不知道,他能把一个境界压的这般死,这般稳,好似再不破镜,身体里的赤红气就要撑破身体,爆发出来。
在根果森林时,他便已是赤红境大圆满。
高良一拳打在花温香左脸,后者不知疼痛,一拳打在对方鼻梁。
再次伤害。
体魄远不如花温香的高良哪怕是英橙境也是吃不住疼,捂着出血的鼻子,上次在酒楼被羞辱的画面再次冲入他的脑海。
“野猴子,你真是该死。”高良咬牙切齿。
花温香吐出一口血水,“你是我见过最废物的英橙境。”
高良气势浑然一变,拳架大开,与刚才阵势完全不同。
他打不好碧睦宗这套上成拳法,只学了点皮毛,这几日不断练拳倒是能够使出一些拳招,他有些后悔平日里没有好好练拳,否则自己练成了这套拳法,宗内也就没那个李清源什么事了。
花温香不管不顾以愿拳为架,飞奔而上,雨水打在他身,将那鲜红气体慢慢染成黄色。
一步入玄黄,当场破镜!
他想等到天香江潮时再破镜,可奈何实在是压不住了。
场内瞬间安静了一下后,又瞬间达到沸点。
高良冷哼一声,亦是飞奔而上。
花温香一拳打在了高良腹部,后者直接吐出一口苦水,他被高良再次打在脸庞,不痛不痒,不过拳头确实比刚才硬了不少。
两人互换十余拳,花温香的拳头越打越重,从未受过如此毒打的高良吃不住疼,拳头越打越软,他的脸庞已经青一块肿一块,腹部胸口一些地方也是疼的厉害。
破镜之后也才不过是玄黄境,拳头为何这么硬?护体气也是不知比刚才硬了多少倍。
他越想越不解,现在满脑子只是怨恨与嫉妒。
他想拉开距离,可对方却是死咬住自己不放手。
他忘记了比武之前的誓言,要让对方受辱至死。
他很想喊出认输,但如何都开不了口。
他浑身上下真的很痛很痛!
花温香愿拳打出百拳后,高良再也吃不住疼痛,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趔趄几步坐在地上。
花温香蹒跚而来,一肘直接重重砸在了高良腹部,随后一记羚羊挂角又直接打断他的右臂。
高良疼痛的大叫,鲜血从他口中不断喷出,染红了他的脖颈与前面衣衫。
雨水落在他身,更是染红了大片擂台,场面很是血腥。
花温香从小心地善良,却也不是大慈大悲之人,对方想治他为死地,废掉对方应该算很仁慈了。
这种仗着宗门实力为非作歹的人就该从世界上死绝。
挺好的一人间,全被这些该死之人搞得乌烟瘴气。
花温香踹开高良那正捂着右臂的左臂,一拳砸下,骨碎声清晰可闻。
高良两手废掉,已是疼出泪水,血魂气自行消散,“杀了我,杀了我!”
他甚至已经忘了喊认输,或者是到死也不会喊出那三个字。
身为大宗门的子弟,尊严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他不想再忍受这撕心裂肺的痛苦,开始向花温香请求给他个痛快。
看台之上,幻象图之下的所有看客们竟是看的有些于心不忍,这个高良明明之前那般残暴,落到这样下场不应该也是活该吗?
可是,花温香确实比起之前的高良还要残忍数倍。
而且,他难道不知道对方出身碧睦宗?竟然将事情做到这种地步。
大多看客们有些担心花温香日后会遭到碧睦宗的报复。
对于高良的求死,花温香置若罔闻,又以右拳砸断了他双腿,随后一拳又打在了他脑袋一侧的地板上,皮笑肉不笑道:“折磨人确实挺有意思的,我现在能明白你的感受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明白被折磨的感受。”
高良是修仙之人,身体上下虽是疼痛无比,却也不会昏厥过去。
见高良疼的不说话,花温香又道:“我想你应该是明白了。”
然后重重一脚将躺在地上的高良踢飞到擂台之下。
这一脚下去,高良肋骨又不知折了几根。
“花温香获胜。”祖阳以血魂传音宣布道。
老和尚无奈摇头,喃喃道:“这大概就是佛门的因果轮回吧。”
……
……
乙场地。
就在刚刚不久,药谷的白贺师输了,输给了一位同是武绿境的面纱女子,林夕。
在大斗的尾声又冒出一位武绿境,如今所有看客们的心理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今年的绛灵大斗太他娘精彩了!百年难道一遇。
众人好像已经看到了接下来几十年的江湖场景,注定是一个个天才崛起的混乱江湖。
到时候群雄并起,天下升起各大势力,好不精彩。
看台中,杨嘉兴叮嘱道:“都看见了吧,到时候你静观其变,别撑着就是了。”
杨炎破天荒没有与叔叔杨嘉兴拌嘴,“知道了。”
丙场。
“第九场,开始。”
罗北与黯白同时上场,双方相互抱拳,两人私底下说过几句话,不曾想再见面已是在擂台之上。
两位好似谪仙人的美男子站在台上,不比赛光是养眼便已足够。
看台上,那些撑着花伞的女子们竟是收起油纸伞,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伞檐遮人视线,太过烦人。
女子们开始大喊大叫,不为任何一方鼓劲,只求两位男子千万别打脸,这么好的脸蛋要是伤了,她们会心疼的。
这人间能长成这么好的男子终究还是打着灯笼难找。
可现在一下子就出现了两个!
罗北在丙场也是小有人气,不过更多的还是来自女子。
看台上的男人们板着脸不说话,这些女人跟没见过男人似的,竟跑到绛灵大斗丢人现眼来了。
擂台之上,两人同时身缠血魂气,一黄一绿。
罗北抽出灵剑霁月,黯白右手凝聚出武绿长剑。
只出一剑,若是差距太大便直接使出秘术,罗北心思缜密,他不想被黯白直接击败,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黯白足足比罗北高出两境,所以由对方先手。
两剑交锋,黯白直接将罗北击退数步,武绿色血魂剑紧跟着刺了上去。
两剑不断碰撞,慢慢预热,罗北逐渐招架不住。剑意剑术都不及对方。
黯白停下攻式,往后退了一丈,“你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最好快点拿出来,要不然你会输得很可惜。”
俩人停止交锋,看台上的女子们长出一口气。
罗北看着雨下的黯白,“谢了,接下来你要小心了。”
罗北未拿剑的手握成拳头,狠狠砸在了自己心口,随后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喷出,年轻人丝毫不觉,缓缓闭上双眼,倾听雨声,感受万物自然。
看台上的女子们刚沉下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
罗北手中的灵剑霁月隐隐生出三尺剑气,年轻人再次睁开眼时,双瞳已成金色。
黯白眯了下眼,散掉手中血魂剑,然后从楼仓玉中取出一把白鞘长剑。
剑鞘落于地上,黯白凭空消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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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篇 第九十四章 大潮来临
细雨缠绵,到了晌午仍是不见停下的意思。
擂台之上,只有铁剑的碰撞声,偶尔会生出一缕火花,却又很快消失。
看客们表情错愕,女子们不再呼喊,都安静了下来。
边长七十丈的擂台上,两个身影,两把剑影不断移动。
脚步溅起一朵水花,还未落下,下一朵水花便又生成。
雨水被剑气扫开,已是落不到两人身上。
又带起箬笠的老黄看着两人在雨中争锋,表情满意。
涂月莲与黑球儿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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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篇 第九十五章 各显神通
夕阳西下,天色由黄转暗,雨水依旧未停。
天空之上升起了一颗巴掌大小的夜明珠,直到离地千丈后才停了下来,悬在空中,大放光明,如一轮小型炎(rì),照亮方圆百里。
道士陈象合上装有夜明珠的檀合放入楼仓玉中,然后一瞬之间来到了一处凶兽密集的地方。
蒙蒙细雨中,大块头道士卷起袖子,(shēn)缠丹青之气,独面千头凶兽。
可算是能找找存在感了。
天香江旁无人家,这一点儿可以让一些大修士放开手脚。
大江两岸与大江之中犹如过江之鲫的兽潮,源源不断,杀不完。
整条大江乃至周围皆是流血千里,有人族,有凶兽,有厉兽。
天香江表面已成血红,浪涛拍打的更加激烈,如深渊般的潮眼不断吞噬着周围死尸。
一座长满绿草的小山丘上猛然间产生了数条巨大裂纹,如地震一般,随后山丘彻底消失,一只沉睡近千年的凶兽苏醒过来,状如雄狮的凶兽彻底(tǐng)直腰板后,足足高达三百余丈。
周围百座山丘上也逐渐出现巨大裂痕,一头头(shēn)高上百丈的凶兽慢慢醒来,抖落掉(shēn)上积攒了数百年的厚重泥土,仰天咆哮,震耳(yù)聋。
玄云寺四位祖字辈高僧分别出现在了巨大兽群的东西南北四角,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随后,天幕之中缓缓生出结界笼罩了方圆数十里的山地,四位祖字辈高僧盘腿而作,继续诵读佛经。
那状若雄狮的凶兽(shēn)缠战蓝气,一瞬之间来到祖远面前,一拳砸下,巨大拳风扑面而来。
拳头在途中被结界抵住,引起了一阵冲击涟漪,有无数密密麻麻的金色经文(dàng)漾其中,片刻后涟漪消失,结界又变为透明状。
祖远视若无睹。
结界内的巨大兽群犹如攻城般疯狂捶砸着结界,天上地上开始频繁出现金色经文。
结界内开始响有佛经诵读声,那些(shēn)缠武绿气战蓝气的巨大凶兽群头痛(yù)裂,七窍流血,咆哮哀嚎声夹杂着佛经声震人耳膜。
四位高僧闭合双眼,周(shēn)清净。
一头十丈之高的牛型凶兽(shēn)缠战蓝气,好似无敌,一路行来杀人无数。
它手中攥着一个(shēn)缠武绿气的江湖武人,后者不断挣扎,却无济于事。
牛型凶兽的大手微微用力,那位江湖武人瞬间被捏成(ròu)泥。
(tiǎn)了(tiǎn)手掌鲜血,牛型凶兽奔着远处一位杀疯了的人族剑客而去。
“嘭。”
牛型凶兽一拳砸来,拳罡激(dàng),震飞了周围的人族与凶兽,武绿境剑客反应迅速,以剑挡之,随后立马口吐鲜血,脚下之地凹陷一寸。
牛型凶兽愣了一下,然后略显气愤,加大拳上力道。
武绿境剑客猛然跪在地上,感觉快要死去的他再无抵抗之力。
已经闭上眼睛的剑客猛然察觉到不对劲,自己还没有死。
他抬头看去,一位高大(shēn)影正在以掌抵住了那巨大拳头。
龙为国说道:“应该还能动吧,这里交给我了。”
武绿境剑客不由点头,“拜托了。”
随后便忍着疼痛快速离去,那个男人虽然不认识,但是很强,而且自己留下来只会拖累对方。
龙卫国(shēn)缠丹青之气,轻松推掉那巨大拳头,跳到半空,一拳打烂了牛型凶兽头颅。
跑出去很远的武绿境剑客回头遥望,震撼到无以复加。
一片广阔树林顷刻间狼藉遍野,枝条上的嫩绿散了一地,每根树木皆是连根掀起,大地被彻底翻了一层,雨水打在其上,泥泞一片。
牛鬼蛇神般的凶兽几乎侵占了整片林子。
(shēn)缠丹青气的曹从战独自一人前来至此,手中握有丹青气化作的大刀。
光是丹青境的一股威压就让众凶兽心生胆怯,不过并未逃走。
老人缓缓走向破败的林子,失望道:“可惜数量太少了,根本不够磨刀。”
天香江的一处极为宽广之地,老道士齐衡背着小道童袁浈在江上行走。
他所过之处,翻滚的大江结冰为地。
江上江底(shēn)缠各色血魂气的凶兽冻为成冰,破碎(shēn)亡。
一处渺无人迹的江岸旁,老方丈玄云双手合十,打坐在地,嘴不动声却响,“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无数凶兽定在原地,片刻后,往水里沉得沉,往地下钻的钻。
能不杀生便不杀生。
杨嘉兴(shēn)缠丹青之气,以一把大戟纵横四方。
周围无人赶近其(shēn),凶兽尸体满天乱飞。
玄云寺十八罗汉共同对战三位战蓝境凶兽,阵法层出,占尽上风。
不远处,(shēn)缠武绿气的如落被凶兽死死围住,年轻和尚不慌不忙,开始原地打坐,锤炼(shēn)体。
柳相伯在一片无人领域,撑起黑伞,雪花自然飘下,再一转眼,地上便躺满了五脏六腑结冰而亡的凶兽。
雨水加白雪,寒冷刺骨。
杨炎没敢离开二叔杨嘉兴的视野,小姑娘(shēn)法灵活,以一把血魂刀斩杀了数十头凶兽。
林夕得到宫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