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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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前在破魔岭遇到兽群时的(qíng)况一样,花温香虽然肌肤滚烫无比,衣衫却是不受半点影响,损毁处都是先前与柳相伯战斗造成的。
柳相伯压下心中那些震惊与恐惧,脸上露出笑容。
天空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座巨大冰钟砸向花温香,只是还未接触后者,巨大冰钟就顿时融化消散成一股了浓浓蒸气。
又是一个巨大冰鼎从花温香头顶落下,与冰钟如出一辙,皆是顿时被蒸成水气。
天空之中不再飘有雪花,只有(ròu)眼可见的(rè)气流。
整座擂台都弥漫了浓浓水雾,擂台之上的金色佛字开始缓缓消失。
远处的看客们愈发觉得燥(rè)无比,一些普通人甚至已经出现了呼吸困难的(qíng)况。
四位祖字辈高僧念念有词,无形屏障顿时化为有形,呈淡黄之色。
乙场的看客们顿时觉得好了很多,周(shēn)的(rè)流正在缓缓散去。
淡黄色的巨大屏障将擂台死死围住,密不透风。
柳相伯此时离花温香最近,他(shēn)缠战蓝气都能清晰感觉到对方(shēn)边的那股高温气流有多么炽(rè),多么猛烈。
花温香虽毫无意识,但脑子里却是有一个认知,那就是打倒眼前这个人。
柳相伯撑开黑色,尽可能阻挡这些(rè)气流对自(shēn)的冲撞。
他现在有些搞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倒是是拥有的哪一朵神花?
“幻花”?难道眼前这一切都是幻觉?绝对不可能。自己明明能清晰感受到周围(rè)气流的强大与毁灭(xìng)。
“空间花”?更不可能了,完全没有一丝特征。
当然,这只是柳相伯的一丝猜测,这两朵神花具体的效果,世人都说不好。
……
别告诉我是“火花”?,“火花”可是在自己爷爷(shēn)上,他老人家现在好好的……可眼前这朵神花所带来的种种威力确实像极了“火花”,难不成……
“嘭!”
柳相伯还在思考着,已经辨不清原有模样的花温香就一拳砸来。
这一拳只是单纯的一拳!
柳相伯以手中黑色挡住,战蓝境的他堪堪挡住这一击,不过却后退了十数步。
擂台上的石板快已经少要完整,全都被(rè)气烫的焦黑。
金色佛字已经彻底消失。
盘腿而作的祖远伸出右手,凭空写字,随后四个金色字体悬浮空中。
阿,弥,陀,佛。
祖远双手合十,然后四个金色小字穿过屏障,分别落到了擂台四角。
金色小字印在地上后顿时扩大数十倍,偌大擂台上一时间出现了四个整齐大字,占满擂台。
柳相伯战意十足,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想全然不顾的大战一场。
同龄人当中,花温香是第一个。
柳相伯嘴刁黑伞把手,左手掐诀,一张符咒从怀中自行漂浮出来。
然后嘴松伞落,柳相伯不去用手接伞,而是扬起一腿将伞踢到高空,紧接着咬破左手食指,以鲜血抹在漂浮空中的那张符咒上。
黑伞从高空落下,柳相伯精准接住,期间动作行云流水,眨眼完成。
符咒遇血顿时又分散出来千张相同的符咒,那些符咒两两相连,生出血魂线条。
两人头顶上放好像有一张巨大血魂符咒网悬浮空中,阵势骇人。
柳相伯手持黑伞转瞬之间来到花温香(shēn)前,一伞打中他的心房,却好似打在了比铁还硬的东西上,根本穿不透丝毫。
好似岩浆人的花温香一手抓住黑伞,另一只手就要握拳打向柳相伯,就在这时,天空中的符咒网猛然发动!
符咒网四散而开,凝聚成了一条裹有雷电的冰龙,长达百丈,声势浩大。
直撞花温香!
柳相伯突然将黑伞一下子打开,黑伞快速张开直接挣脱掉了花温香。
随后,擂台上空出现了十几根巨大冰柱,晶莹剔透,十几根冰柱一瞬间全部插入地面,将花温香死死封住。
冰柱两两相交,已是看不见花温香(shēn)形,不过这十几根冰柱正在急速蒸发,化成水雾。
天空中,符咒化为的冰雷龙直接撞向了那些交叉错乱的冰柱阵。
与此同时,柳相伯退到擂台最边缘,他面前生出了三堵厚重冰墙,三尺之隔。
“嘭!”
一声巨响,整个玄云寺后山都随之晃动,整座乙场水雾蒙蒙,不见人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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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惜败,险胜
偌大擂台,水雾浓浓,好似将大江之水灌入了熔浆当中一般,一瞬之间水火不容,生成大雾,大雾之中又夹杂着许多残余雷电。
周围淡黄色的屏障隐隐发出裂痕,就要破裂,四位高僧赶忙以神通修补,这才避免了擂台当中的强大冲击力波及看台。
绝大部分人已经看不见擂台当中到底是何种情况,只要极少数的人能看清大雾当中的两人。
看客们虽看不见,却可闻其声。
大雾当中,不断有激烈的打斗声传出,声音巨大且频繁。
罗北问道:“老黄,小花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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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江湖儿女江湖死
绛灵大斗正式告一段落,本是可以拿下大斗胜利的花温香在最后关头选择停止出拳,这一举动其实与认输已经没什么两样,这也是最后整场比武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先前两人明明都拼死战斗,可那花温香为什么要手下留情?是怕打死了柳相伯遭到药谷追杀?而且这样也会因杀人取消比武资格,得不偿失,不如牺牲自己成全他人,也好叫药谷欠个天大人情……如此想来他最后关头收住这一拳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此人的性格却是与先前和碧睦宗高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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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万家灯火,人间星河(上)
一座宗字门的山头矗立在湘安的最北边,好似天上仙府,不惹尘埃,从这里往北再走不远,就是壮阔的天香江,大江之上有一艘巨大渡船紧靠岸边,渡船整体破损严重,尤其是船中央有着一个被洞穿的巨大窟窿,险些就让这天价渡船直接废掉。
这艘渡船已经修了快要两旬时日,期间耗费钱财无数不说,还叫人费心费力,一艘跨洲渡船哪怕停歇一日,那所损失的收益搁在普通百姓眼中都可算作一笔天文数字。
这艘碧阿舟所带来的损失虽说是影响不了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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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篇 第一百二十章 万家灯火,人间星河(中)
北雁,赡洲。
一个足有十万余人的军营里,一位少年年纪轻轻就已当上了伍长,他的小队伍里就数他的年龄最小。
这阵子没仗可打,平时训练也就减轻了不少,世道又暂时恢复了太平时期。
盛昌在管理军队方面倒也颇有人性,平日里偶尔会给将士们放松的时间,放松的这段时间里皆自由,想干什么干什么,不过第二天清晨必须得回到营中继续训练。
军营周围全是山脉河流,位置极其偏僻,今日轮到了少年他们这一小队伍休息,五个人分工办事,两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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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洲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万家灯火,人间星河(下)
旧大歧,也就是如今的歧洲,命运其实与曾经的江南差不了多少,最后都沦落为了盛昌的一个大洲。
在一处深山老林中,有一间木屋和一片面积不大的小菜园坐落于此,这附近本来都是树木,后来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年轻人将方圆数十颗树木连根拔起,然后建成了如今的小木屋,那些腾出来的空地则种起了各种蔬菜。
小菜园不远处就有一条涓涓溪流,年轻人平时挑水灌溉农田十分方便,山林中还有许多小型野禽,偶尔设个陷阱什么的也能抓来改善伙食。
前几(rì)下了一场磅礴大雨,木屋有些漏雨,年轻人便用一些湿泥夹杂着干草在屋顶上盖了厚厚一层,然后再用大量芭蕉叶附着在泥草之上,形成了一个绿油油的屋顶,那些芭蕉叶不会枯萎,年轻人用上好仙家甘露纷纷滴在了上面。
补完屋顶的年轻人闲不住,拿起锄头又开始为菜园除草,炎炎夏(rì)下,年轻人头戴斗笠,穿着一件单薄马甲,(shēn)上的汗水油光发亮。
杂草除完,年轻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然后扛起扁担去溪边挑水,天气燥(rè),菜园就得要勤浇水,待来来回回挑了十数趟水后,年轻人便放下扁担水桶,坐在菜园当中休息片刻。
他随手摘了一根熟透的黄瓜,也不洗就直接放在嘴中咀嚼,(shēn)边偶尔会有麻雀起起落落,叽叽喳喳。
年轻人吃着清凉的黄瓜,看着眼前五颜六色,密密麻麻的菜园,心(qíng)十分舒畅,这几个月来是他活的最舒心的一段(rì)子。
“先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年轻人吃掉最后一口黄瓜,然后将把扔掉,转头看向(shēn)后那个(shēn)影。
杨子阳笑道:“正巧路过,我这阵子离开杨家已经走了很远的路。”
曾经是帝王,如今却已隐居山林的李襄站起(shēn),恭敬作揖,“许久未见先生,先生最近可好?”
杨子阳点头笑道:“这般(rì)子才算舒心。”
李襄将斗笠摘下,露出了俊俏脸庞,年轻人的气质变了许多,如今已经没有了那股帝王气息,反而倒像是一个乡野壮年,朴实无华,“是啊,现在看来,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先生此次游历都去了哪里?”
杨子阳略有感慨,这一刻他才觉得曾经的那个太子李襄真的长大了,可能,这才是最适合他的生活,“就走了半个大歧,到处看了看。”
杨家从大歧迁往南洲,杨子阳又从南洲回来到大歧,再看一看这边的山河。
李襄略有伤感,“听说大歧改名为歧洲了。”
杨子阳没有说话。
李襄又道:“先生不要把我在这里的事(qíng)说出去。”
杨子阳点了下头。
(rì)光毒辣,一时无语。
片刻后,杨子阳突然说道:“苦了你了。”
李襄咧嘴一笑,“我现在(tǐng)好的,(rì)后先生若是有时间就常来这边坐。”
年轻人这一笑,有些心酸。
杨子阳微微鞠躬,“什么时候想去江湖走走了,或是遇上什么难事,杨家的大门随时为陛下敞开。”
这好像是老人生平第一次鞠躬,哪怕是曾经的大歧皇帝李化渊都没有受过老人一次鞠躬。
李襄在听到“陛下”二字时,(shēn)体微微一僵,不由点头。
随后赶忙去搀扶还在弯腰的杨子阳。
这是自从母亲死后,年轻人听到最真心最温暖的话,大歧亡国时,李襄没有做那阶下囚,没有去盛昌谋那一官半职,也没有带走一文钱,(shēn)边妃子也没有人继续跟他,纷纷远去,唯独皇妃不愿吃苦,又有贞洁,选择悬梁自尽解脱一生……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年轻人不在乎,他此生又无子女,便真的是孑然一(shēn)。
年轻人最后来到这深山老林,过着平淡(rì)子,与世无绝。
……
……
绛灵大斗眨眼间已经过去了半年之多,这期间,花温香一行人没有离去,一直住在了玄云寺。
他们一行人留在这里的原因有两个,一是等如落,二是破镜。
如落自从跟随方丈玄云进入玄武(jìn)地一直没有出来,起先老方丈只说进去几(rì)便会出来,可如今却长期住在了里面,祖明几个师兄弟虽有担心,却也无能为力,他们四人都不能进入大门之中,不过既然老方丈在如落(shēn)边,那应该就出不了问题。
老黄没有按照约定离去,而是延迟了离去(rì)子,等到三人各破一境时,他便会离去。
如今三人都已破镜,老黄说等过完了年就真要走了,花温香则说过完了正月十五才算是真正过完年,所以老黄你得十五之后再走,几人一猫纷纷附和。
老黄拿这几个机灵的小鬼没有办法,就答应下来,这么长(rì)子都待过来了,也不差这几天。
花温香与罗北如今都已是英橙境,涂月莲跻(shēn)玄黄境,三人破镜皆是飞快,不过花温香与罗北接下来就要面对血魂气的第一道大门槛,武绿境。
武绿境与丹青境是修道一途的两个大门槛,最是难破,许多人往往就要这两境上停滞一辈子。
这半年里,三人每(rì)都在菩提树下打坐,偶尔也会翻翻祖明送的经书,也算一种修心。
老黄倾囊相授,把能教的都教了,涂月莲的那把匕首被老黄打造成了灵器,罗北的长剑霁月也被老黄锤炼成法器,两人兵器各升一个等级,不过罗北对那把法器霁月暂时还不能完美驾驭。
花温香半年的时间里已经将力拳烂熟于心,现在用起来得心应手。
三人平(rì)里经常相互切磋,偶尔寺内高僧也会指点他们一番,受益良多,一行人如今已经彻底熟悉了玄云寺的每个角落,也与寺内大小和尚差不多都认识了。
这一年,很充实。
如落先前未来得及与花温香一行人说想入他们的队伍,他自从进入玄武(jìn)地后就没有出来,是师父祖明帮他说的,花温香几人得知消息后便说等如落出关一起离开玄云寺,只不过这一等就是多半年,这也让祖明对花温香一行人更生好感,平(rì)里可是没少照顾他们。
老黄这一次是真要走了,他要去西川那边看看,顺便再打听天香草的下落。
总之,老人这次再无留下的理由。
明(rì)就是大年三十除夕夜,玄云山这边张灯结彩,一片红红火火。
这边都是有钱人家,家家户户宅子府邸贴对联,贴门神,且比看谁家贴的多,谁家的好看。
今(rì)是新年前的最后一天,过了今天各大店铺就会停业数(rì),守岁迎新年。
这天晚上,老方丈主持带着如落从玄武(jìn)地走出,两人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伴着月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