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天花-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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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败下阵来。”
极远处,两人一猫皆是表(qíng)焦灼。
他们虽说不知道花温香如今处境如何,但不用想也知道那边的战斗十分激烈,因为连他们的所在之地,有时都会感觉到轻微的晃动。
花温香正在独自拼命战斗着,涂月莲实在不愿意冷眼旁观,尽管修为不济又如何,她涂月莲又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我要去找小花,是生是死总要确定不是。黑球儿,你和如落待在这儿,若是半个时辰后我还未回来,你们两个就赶紧逃走,咱们能走一个是一个。”
说着,她便将黑球儿放在了地上。每次都是花温香如落他们舍生对敌,这次哪怕帮不上忙,这位要强女子也绝不(yǔn)许自己再坐以待毙。
如落连忙劝阻道:“月莲,你去了也没用的,只会白白搭上(xìng)命,咱先在这里等着,小花若真是敌不过,那咱肯定谁也逃不了,当然,就算是能逃,我如落也不会逃的,到时候咱们一起与那魍魉府拼命就是了。”
看着满脸惶恐的黑球儿,年轻和尚叹息一声,又安抚道:“咱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相信小花了。”
其实他是有一件事(qíng)没有告诉涂月莲与黑球儿的,怕的就是她俩更加担心。
那山岭中,小花一直在和一位极其厉害的人战斗着,这人绝对要强过那方落离与无回,因为远隔数十里,如落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到此人的气息,只是不确定此人是谁,不过极有可能就是那位魍魉府府主。
而且,现在这股强大气息变为了两股,很有可能就是小花的保命气催动了。
黑球儿虽是贪生怕死,但也绝不会丢下花温香不管不顾,“可惜现在离剑山太远了,要不然咱可以请卢剑仙帮忙……二叔也不在,老黄也不在……”
“你们是花温香的朋友?”这时,一位器宇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枚朱红色的小葫芦。
来人正是清宗许晨城,不过由于他在江湖中很少露面,如落并未认出他的(shēn)份,只是令如落吃惊的是,这人竟然丝毫没有血魂气息,好像就如普通人一般,可是这个人明显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善茬……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了,对方的境界远高于自己。
许晨城给人的感觉就是深藏不露之人,而且实力绝对不是一般的高。
两人一猫虽说没感觉得到对方有什么恶意,可仍是提高警惕,在这荒野之上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总该要提防一下。
如落站起(shēn),问道:“前辈是?”
许晨城笑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涂月莲说道:“我们是花温香的朋友。”
尽管如落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可她还是下定决心要去找花温香的,只是此时突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人,她不好离去,等到搞清楚这人的意图,确认不是坏人后,她便再作离去。
许晨城点了点头,他之前就已知道花温香这一群人,只是实在没想到这个拥有神花的年轻人,竟然即将成为自己的小师弟。
许晨城问道:“你叫如落对吧?”
去年绛灵大斗,药谷柳相伯,玄云寺如落,清宗黯白皆是万众瞩目之人。
如落双手合十,“正是小僧。”
许晨城笑了笑,与黯白那小子一样,也是个修道胚子。旁边这模样俊俏的姑娘也是不简单,竟是大道亲火到如此地步,这只厉兽也是生的奇怪。
小师弟还真是有这一帮不错的朋友。
涂月莲问道:“前辈认识小花?”
许晨城想了想,说道:“不算认识,不过我是来就他的。”
说着,他便将手中葫芦上的符箓揭下,然后拔掉塞子,放出了花温香。
脸色苍白的花温香昏死在地,额头上贴着一张黑色符箓。
两人一猫微微失神。
黑球儿用小手靠近花温香的鼻孔,然后接下整颗心顿时沉了下去。
没有气息了?!
黑球儿一(pì)股坐在地上,面如枯死。
如落说道:“别担心,小花没有死。”
花温香还有气息,只不过已经微弱到一定程度,如落勉强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涂月莲蹲下(shēn)子,盯着花温香,(yù)言又止。
黑球儿暂时松了一口气,别管怎么样,人没死就行,要不然它非要找那狗(pì)魍魉府拼命去。
它想将花温香额头上那张碍眼的黑色符箓揭下,却别许晨城拦了下来,说是一个时辰后再揭,那黑色符箓正好能压制花温香体内那缕护体气,若是现在揭下,很可能就会使他再次暴走,那样只会更加伤害他的(shēn)体。
黑球儿不懂什么意思,不过能听的出来是为花温香好,也就没有去揭那符箓。
如落有些不解,小花如今已经(shēn)在这里,那远处山岭中,是谁在打斗?
许晨城好似看出了如落的心思,说道:“那边是陈天格与凌沫影正在厮杀。”
如落惊道:“陈天格也来了?!”
凌沫影的到来在他的预料之中,可这陈天格的到场却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涂月莲蹙眉道:“想必碧睦宗早已知道我们的行踪,这次应该是来报仇的。也有可能是为了小花体内的这朵神花。”
许晨城笑道:“放心吧,我受人之托,这次会保你们全(shēn)而退的。”
黑球儿见这位有气质的男人说的这般自信,稍稍放心了些,“那你这么厉害,能不能救救小花?”
许晨城说道:“无需我救,过段时间,他便能自己痊愈。”
涂月莲问道:“前辈是说小花体内的神花会救他。”
许晨城点了点头。
如落问道:“前辈是受何人之托来帮我们?”
许晨城笑道:“这点儿你就无需知道了。好了,估计那两人马上就来了,我去迎接一下他俩。”
语罢,这位英气(bī)人的男人便消失在了两人一猫眼前。
山岭中,正在疯狂抡锤的凌沫影突然眉头紧皱。方落离的气息不见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化虹去向了荒地那边,已经精疲力竭的陈天格终于能喘上一口气。
几次喘息功夫,陈天格也化虹追了上去,他虽说不敌凌沫影,可按照时间来算,宗内供奉也该赶到了,到时候合力绞杀凌沫影不成问题。
为了神花,他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只是事后如何向几位供奉解释,他还未想好。他出来截杀花温香一事,宗内并未有人知道。
荒地中,凌沫影很快就找到了方落离与无回,他稍稍松了口气,两位罗刹只是血魂气消耗严重,昏死过去,并无生命危险。
只是昏死在地的两位罗刹旁,还站着一人,那人是背对着凌沫影。
陈天格紧追而来,大骂道:“凌老鬼,哪里跑!”
他也远远瞧见了躺在地上的两位罗刹,还有一位只能看见背影的男人。
见那背影气场十足,陈天格便第一时间没对凌沫影动手,而是踏空而立,想先看看此人究竟是谁。
下一刻,那人转过(shēn)来,微微一笑,“陈宗主与凌府主打得好生起劲。”
陈天格与凌沫影在见到那人脸庞后,皆是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qíng),异口同声道:“许晨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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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虎口余生
许晨城,这个名字虽说在江湖中出现的不多,可分量却是极重。
清宗可以说是后来居上跻(shēn)的第四大势力,而许晨城又是清宗公认的第一人,这等狠角色,放眼整座天下又有几人能敌。
像碧睦宗与魍魉府这种势力,虽说在江湖中也是久负盛名,但和四大势力比起来终究还是差了许多。
凌沫影面色难看,因为方落离昏死过去,明显就是这个许晨城所为。
陈天格暂且是不敢出手了,他不确认这个突兀出现的许晨城是敌是友。
无比无际的荒地上,几乎是寸草不生,三人站在这边,互相对峙,气氛压抑至极。
凌沫影强忍着心中压力,问道:“许前辈为何要伤我魍魉府的人。”
许晨城淡然道:“为了救人。”
凌沫影眯眼道:“救谁?”
许晨城说道:“一个名叫花温香的人。”
凌沫影面色(yīn)沉,这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不甘问道:“他与许前辈是什么关系?”
许晨城言语并不客气,“无可奉告,我只想知道,我救这人,你们要不要拦?”
堂堂魔道巨擘的凌沫影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陈天格也是心(qíng)沉重,刚才说的今(rì)必得神花,总感觉是不可能了。
许晨城再次问道:“你们要不要拦?”
凌沫影虽是百般不甘,但仍是说道:“不拦。”
许晨城看向陈天格,后者同样不甘道:“不拦。”
这两位刚才拼了个你死我活的大佬,此时的表(qíng)都极为难看。
许晨城最后说道:“今(rì)之事,我既往不咎,若是我再发现你们难为此人,那就是与我许晨城作对,而与我许晨城作对也就是与整个清宗作对,这后果你们自己掂量着。”
不动手,只言语便镇压了两位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这便是清宗最强者的威压。
江湖中,能与四大势力掰手腕的,除了朝廷,应该是没有其它势力了。
陈天格与凌沫影都很清楚这一点。
许晨城消失在荒地中。
他走后,独留两人呆呆站在原地,此时的两人全然忘了刚才的恩怨,只是有一种到嘴的超级大肥(ròu)飞走了的感觉。
不时,以付东水为首的四位碧睦宗供奉联袂而至,见宗主陈天格状态虚弱,又看到一旁百年难得一见的凌沫影,地上躺着的两人,若是猜不错,应该是魍魉府的两位罗刹。
四位供奉觉得应该是两人发生了恩怨,只是现在又为何停止了打斗,还是说两人刚才共同对战他人……
陈天格说道:“凌沫影,今(rì)之事暂且到这,咱们(rì)后再算账。”
虽说碧睦宗来了四位供奉,但凌沫影仍是丝毫不惧,“你还不够格。”
陈天格冷哼一声,随后对着四位供奉说道:“这里已经没什么事(qíng)了,咱们回去吧,有什么话回到宗内再说。”
既然已经得不到神花,那么再与凌沫影厮杀也毫无意义。
碧睦宗五人化虹而去。
凌沫影咬牙切齿,望着远方广阔的荒地,眼神里满是血丝,“花温香……”
厉兽“十杰”,沉香宫,玄云寺,如今又冒出清宗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这个花温香真就这般难杀?!
良久后,凌沫影唤来了两位黑衣人,带着地上的两位罗刹不甘返回尚益。
另一边,两人一猫一直等到晚上,可还是没有等到那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人,看来对方已经离开了。
这次算是又虎口余生一次,自己这一行人命是真硬。
如落经过了半天的打坐,伤势稍微好了些。
如今虽已是夜晚,可他们不能停歇,必须要夜里赶路,毕竟这边是碧睦宗的势力范围,能不逗留就不逗留。
马车已毁,马匹与车厢皆是化为了灰烬,两人一猫极为心疼,那匹朝夕相处,任劳任怨的良驹,因为他们一行人的缘故,被连累致死。
如落双手合十,默念经文,为那良驹超度,争取来世摆脱畜生道,投胎为人。
夜色下,无边无际的荒地上,涂月莲体谅如落的伤势,由她来背着昏死的花温香,黑球儿也是懂事,并没有坐到如落的肩上,而是自己走路。
晚风徐徐,三人一猫披星戴月赶路而去,这一晚,他们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赶路。
江湖如此险恶,(rì)后若是再遇绝境是否还会有人相助,无数次的死里逃生,是福大命大,还是侥幸而已,年轻和尚心目中的平平淡淡,好似并不是这样的,俊美姑娘也未曾想过寻母路上,竟是这般艰难,肥胖黑猫儿则再也不想有今(rì)之(qíng)况了。
而那个昏死的年轻人,即使无数次在鬼门关打转,可若是让他重新选择,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出林游历,江湖再乱又如何,这样才有趣不是……
半旬后。
一座灵秀山峰上,褴褛老人与许晨城拾级而上。
先生走在前面,学生走在后面,中间一直相差两个台阶。
褴褛老人说道:“现在江湖中倒是还没有传出你那小师弟与清宗有关系。”
许晨城说道:“看来那两人并未多嘴。”
褴褛老人笑道:“烂在心里最好。”
许晨城纵使慢两个台阶,可(shēn)子仍是高过自家先生,问道:“先生何时正式收取小师弟?”
褴褛老人不知为何,心(qíng)突然格外的好,笑道:“你那小师弟以后自然会来清宗,那时候便是为师收他为徒的大好时机。”
……
……
一辆马车飞奔在山谷之中,车厢极为磕碜,用的都是最普通的杨树木制作而成,而且由于年头太久,如今有的地方都已经腐朽破烂,不过里面倒是还能勉强坐人。
拉车的马匹则是市场上最普通的廉价马。
马车是昨(rì)如落在一处小镇里卖的,这马和车本不是一(tào),马是小镇中一家富裕人家养的,为的就是平时骑骑,当作一件趣事,而那车厢则是一户人家废弃不要的,平时拿来晾咸鱼用,车厢倒是得的容易,只花了一两银子,而那匹马却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买这马的钱在市场足可以买一匹上好的汗血宝马了。
不过他们这一行人倒也不差钱,当一回冤大头就当一回了,无所谓的。
如落说道:“估计再有个半旬时(rì)咱就能到钟禾了。”
车厢磕碜到连车帘都没有,里面坐着两人一猫,昨(rì)才醒过来的花温香靠在车厢上,嚼着一块干巴巴的馍馍,虚弱道:“终于快到了。只是咱先找家馆子吃些东西才好了。”
他现在急需大鱼大(ròu)补充体力。
黑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