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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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好生待着吧,夜里我会过来。”向秦转身便走,走到门口向秦身形一顿说:“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去前院。”
他今夜会过来。阿素心跳加速,今夜要过来,便是圆房。
向亭晚躺在塌上,醉得一踏糊涂,脚边散落几个酒坛,向秦看着酣睡的人,拿起他怀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便走了出去。
夜里,向亭晚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脸颊依然火辣辣地疼,眼睛肿的也有些睁不开,身上汗水混着酒水,粘腻的难受。便爬起身来,合着衣服踏进了温泉。
窗外点点星光映了进来。
天黑了。
今日向秦纳妾!
向亭晚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随即胸口钻心地疼。
我看好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
“阿诺?什么时辰了?”向亭晚一张口,嘴角扯的生疼,嗓子也又干又疼,发出的声音沙哑难听。
“公子,戌时了。”阿诺在门外说。
“爹爹在哪?”
“在素夫人房中。”阿诺说。
素夫人?一个丫鬟也敢称夫人,圆房,圆房,两人今夜圆房,向亭晚想到向秦亲别人抱别人,和别人做那亲热之事,自己就想杀人。
“去告诉向秦我病了。让他来找我。”向亭晚沉声说。
“这。。。。。。”阿诺有些犹豫,这不是触将军眉头嘛。
“去!”向亭晚低吼了一声。
阿诺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去了。
不多时,阿诺便回来了。
“将军说病了便请大夫。”阿诺颤抖地回答。
向亭晚强忍着怒火,控制着自己想提刀杀过去的冲动,自己现在不是他的对手。向亭晚深呼吸,平复下来,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赤着身子,走到那琉璃镜前。
向亭晚伸手抚摸了一下镜中人的眉眼,随即露出一丝冷笑,紧接着,那琉璃镜便直挺挺地往那小小地身躯砸了上去。
阿诺只听一声巨响。
“公子!”
“不要进来,告诉我爹爹,我受伤了。”向亭晚忍着剧痛说。
“好,好,您坚持一下。”
“这一晚上的又是生病,又是受伤的,半大小伙子了,娇气,给他请个大夫,今日让大夫守着他。”阿素听见向亭晚又受了伤,在屋内不满地说。
“将军,您快去看看公子吧。”阿诺跪在房外焦急地说。
“按夫人说的做,顺便告诉他,我身为镇国大将军,别说三妻四妾,就算带回来的女人填满整个镇国将军府,这世间也没人能管,没人敢管。”
“可是,将军。。。”
“还不快去!”向秦厉声说。
阿诺慌忙地爬起身跑了出去。
向亭晚看着自己满身鲜血,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艰难地撑起身子,往门口爬去,几步路的距离,向亭晚爬了许久,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滴下。终于爬到了,向亭晚倚着门口坐着,看着自己爬出的那条血路。
“怵目惊心呐。”向亭晚自嘲地笑了笑。
“公子,将军不来,让我给您请大夫,将军说他身为镇国大将军,别说三妻四妾,就算带回来的女人填满整个将军府,这世间也没人能管,没人敢管。我不知道您到底想干什么,今夜将军是真的生气了,您开开门,不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啊。”阿诺跪在门口,拍着门说。
虽说只是一下皮肉伤,但伤口众多,不一会,血便在身下汇集成一滩,顺着门缝,蜿蜒流出。向亭晚有些眩晕,听了这话,冷冷地笑了一声,我偏要管到底了,除非,今夜我死了。
死了又如何,转世回来再找他罢了。
阿诺跪在门口,觉得膝盖有些温热,伸手一摸便摸了一手血,阿诺低头仔细一看,自己跪的地方竟有一小滩血,是从门里渗出来的。
“公子,公子您怎么了啊,说话啊。”阿诺急的拍门,踹了两脚门没有被踹开,便彻底慌了。
“还没死,去告诉向秦,要不然一会真死了。”向亭晚虚弱的说。
阿诺连滚带爬地跑了。
阿素解开衣带,直直地看着站在房中的俊美将军,可那将军却直直地看着窗外,可那又如何,阿素自知入不了向秦的眼,但做他的妾室,已是若干人求不来的福分。
一双素手搭上肩头,向秦心中烦躁异常,可能自己没有准备好,向秦今夜一点心情都没有,正在向秦想把拿手拿开时,阿诺的哭喊声又在门口响起。
“将军,不好了,公子受伤了,流了好多血,那血都渗出门外了。”阿诺跪在门外哭喊说。
阿素火大,刚想出去训斥,向秦便腾地站起身来。
“将军莫慌,亭晚也许是用什么猫猫狗狗的血想引你过去。”阿素脱掉外衣摸着向秦的胸膛说。
向秦冷冷地看了阿素一眼,推开阿素便摔门走了出去。
阿素看着大开的房门,和向秦一跃而出的背影,苦涩地笑了笑,自己在这府中,没有出头之日了。
向秦提气运功,几个呼吸间便到了浴池门外。
紧闭的房门外有一滩蜿蜒的血迹,向秦呼吸一滞。
“晚晚,晚晚?”向秦拍了拍门,急切地问。
向亭晚听到向秦的声音,虚弱地笑了笑,好想回答,可是没有力气发出一点声音。
向秦听见没有人说话,心里更加急躁起来,看着门口渗出的血迹,向秦断定向亭晚就在门后,便不敢轻易踹门。
“将军,怎么办。”阿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过来。
“退后。”向秦说着后退一步,双手把着门,提气,双手使力往后一拽,那两扇门便被向秦徒手拆了下来。
两人看着房内的景象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
“找大夫。”向秦颤抖地开口。
向秦话音未落,阿诺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向秦浑身发抖地迈进房间,屋里一片狼藉,琉璃镜碎了一地,向亭晚浑身是血地躺在自己脚边,一条血路在向亭晚身下,可见是他从碎片那处爬过来的。
向亭晚躺在向秦脚边看着他笑。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向秦,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心里会不会在意我。”向亭晚笑着留下了眼泪。
“你赢了。”向秦自暴自弃似地说,然后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回房间。
向秦看着躺在床上的血人。
雪白的身子上布满了殷红的伤口。
向秦低下头肩膀忍不住地颤抖。
“你知不知道流血过多会死。”向秦低着头闷声说。
“你今夜洞房了我也会死,总归都是死。。。”向亭晚轻笑着说。
向秦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向亭晚咬牙切齿地说:“不准死。”
向亭晚吃惊地看着向秦,他竟满脸泪水,他竟然哭了,那个无坚不摧,受伤了都一声不吭的向秦竟然哭了。
门外传来了急促地脚步声,向秦摸了一把眼泪,站起身子。
是阿诺带着大夫来了。
大夫一看向亭晚一身地伤,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先是让人煎了一副药,随后开始处理那扎入血肉的琉璃碎片。
向亭晚有些后悔了,太疼了,无数次疼晕又疼醒,可每一次醒来自己都躺在向秦怀里,又是那么让人心安。
“公子年纪尚小,失血过多,今晚怕会熬不住。”向亭晚最后一次昏迷超过了一个时辰,大夫停下处理伤口的手说。
“那该如何。”向秦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红着眼睛问。
“万年人参熬成参汤。”
万年人参是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将军府年份最长的也不过千年,这万年的人参举国上下,只有一株,便在宫里。
“来人,备马。”
向秦趁着夜色进了宫。宫门外向秦直接弃了马,越上宫墙。
“将军夜闯皇宫,所谓何事?”养心殿屋檐上,向秦被皇上暗卫堵了个正着。
向秦看着围着自己的十二暗卫,心里盘算着,自己虽有一战之力,但向亭晚等不及了。
“各位大人,向某今夜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见皇上,还请诸位放行。”向秦拱手说道。
“我等奉命保护皇上安危将军今日夜闯皇宫,实乃大罪,还请将军束手就擒,明日由皇上定夺。”
向秦不想与之多说废话,率先出手,十二位暗卫同时出手,向秦心里挂念向亭晚,乱了心神,想着速战速决,招招往要害打去,只攻不守,不多会双方身上皆是挂了彩。
三人混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御林军也闻声赶来,将养心殿团团围住。
“向将军,收手吧。”御林军首领江城曾受过向秦恩惠,命人原地待命后向檐上的向秦抱拳。
“今日我一定要见到皇上,还请诸位放行,明日我定会来宫里请罪。”向秦握着佩剑的手微微发抖,鲜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将军,那就休怪末将了。”江城一咬牙便要使用手下放箭。
“我倒要看看朕的护国大将军深更半夜找朕有何要事。”一道清冷威严的声音自殿内传出。
一众将士立即单膝下跪,但箭头依旧指向檐上的向秦。
“都退下。”皇上披着外衣推开门。
一众御林军领命列队退下。
十二暗卫也回归于黑暗中。
“你最好给我个解释,否则我今天摘了你的脑袋。”皇上看着向秦一身是血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亲昵
“向秦,你疯了,真敢开口啊!”皇上一听,将茶杯狠狠地砸在案几上,吼完又看了一眼正殿那明晃晃的龙床,才压低声音说:“你怎么不直接让我把整个北疆割封地给你?”
“皇上,微臣不想要封地,那株万年人参还请皇上开恩赐予微臣。”向秦说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那万年人参当今世上只此一株,可给生命垂危之人续命,你要来作甚?”
“晚晚重伤,急需救命。”向秦说。
“小晚儿受伤了?”
“失血过多。”向秦看了一眼窗外,天已微亮,时辰已经耽搁这么久了?“臣怕他撑不住了。”
皇上从未在一个人脸上露出如此浓重的哀伤。微微叹了口气,对宫人耳语一番,那宫人便匆匆退下了。
“向秦,你是认真的?”皇上看着向秦问。
“皇上我不懂,我的心很疼,如果亭晚没有撑过去,我还是会去边疆,会建立商路,会替您守着这片土地,直到战死沙场,可是,再也没有那么一个小小的人依赖我,缠着我了。”向秦说着,一滴泪便滴了下来。
“罢了,起来吧。”皇上挥挥手说。
果然,皇上还是舍不得拿出那宝贝。向秦苦涩地笑了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想要回府,或许,还能再见他一面,或许,还来得及,将自己的一滴鲜血,滴在他的胸口。
“夜闯皇宫,还想全须全尾地出去?”皇上在他身后冷冷开口。
“臣回去见他最后一面,明日一早便来请罪,要杀要剐,全由皇上定夺。”向秦转过身,面无表情地说。
“你拉这个死人脸给谁看?我也很喜欢小晚儿,况且他是初七最好的朋友,他若出事,初七定会难过,方才我已派人带着太医院一众院士带着万年人参去你府上了。”皇上低声吼着。
向秦的眼睛亮了亮,大步上前,跪在皇上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多谢皇上。”
“去丈刑司领一百。。。”皇上打量了向秦沾满血污地衣服,皱了皱眉头,“领三十军棍,罚一年俸禄,滚吧。”
“多谢。”向秦站起身看着皇上的眼睛说。
看着向秦离开的背影,皇上微微的摇了摇头。
天光大亮,太医院一众院士才满头大汗地从镇国将军府出来,正巧碰上了策马回府的向秦。
“向将军。”一众院士行礼。
向秦忙不迭地翻身下马,落地时脚下踉跄,一个太医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
“诸位,亭晚状况如何了。”
“小公子没有致命伤,只是伤口过多导致失血过多,已经没有危险了,只是会疼些时日,但小公子身体底子好,养上半月即可痊愈。”
“多谢。”向秦终于松了一口气,绷紧的神经一松懈下来,身上便传来火辣辣地疼痛。
“将军,您。。。”扶着向秦的太医手中粘腻,一看竟是满手鲜血,因向秦穿着一身玄色衣服,所以众人并没有发现向秦身上的伤。
“无妨。”向秦后退一步,“阿诺,送诸位院士回府。”
阿诺领名送诸位院士离开,自己便径直进了院中。一踏进前院,向秦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向秦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向亭晚正躺在床上歪着头直勾勾地看着房门。
“爹爹回来了,爹爹可是去一夜春宵了,衣服都换了。”向亭晚一笑别过头去。
向秦没有说话把门关上,慢慢地走向床边,向秦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仔细打量了一下向亭晚,从额头到眉眼,鼻梁,再到那张苍白的小嘴,每一处都是那么地精雕细琢。
突然,向秦伸出手,猛地掐着向亭晚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
向秦双目赤红,满脸疲态,向亭晚从头身上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向亭晚问。
向秦摔开他的脸,一下一下地解开衣襟,将上衣脱掉,露出了精壮的身体。
向亭晚显示冷冷地看着,直到向秦脱光以后,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那胸口横着一条刀疤,几乎要把整个胸膛一分为二,那手臂上横着两条深刻见骨的刀口,背面腰间,一条条青紫的印记狰狞地闯入了向亭晚的眼里。
“一夜春宵?”向秦两手撑在向亭晚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昨夜我夜闯皇宫为你求药,受了伤,挨了军棍,盼着你无恙,你现在可是真无恙了!”向秦咬牙切齿地说,那胸口未愈合地刀口,渗出的血丝滴在向亭晚的嘴角。
向亭晚伸出舌头将那滴血卷入口中。
占了鲜血的嘴唇显得殷红起来,映得那张小脸越发苍白,倒比平日少了一份清丽,多了一份妖艳。向秦怔怔地看着他。
只见身下的薄唇轻启,伸出粉色小舌,迅速在那刀口处舔舐了一下。
“你疯了?”向秦直觉一股邪火在小腹乱窜,猛地直起身子,怒视着向亭晚。
向亭晚看着面色通红的向秦止不住地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颤抖,眼泪也大股涌了出来。
向秦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