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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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闹。”向秦一把抓住向亭晚解扣子的手。
“你不想吗?你明明想的。”向亭晚说。
“我。。。我做不到,你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我做不到,你日后若是再有这种想法,那我们便分房睡,直到你长大。”向秦说。
“不要,你别生气。”向亭晚低下头将脸埋进向秦的怀里,自己好像被这人吃的死死的,对不起初七的敦敦教诲啊。
天知道向秦心里有多煎熬。
中午时分向亭晚去账房支了银子,给府里下人包了红包。便让人都散了,有家人的回家,没家人的结伴出去去玩耍。
向亭晚看翻看着账本,不是地咂咂嘴,摇摇头。
“镇国大将军,您还有空喝茶呢。”向亭晚放下账本看了一眼向秦无奈地说。
向秦疑惑地抬起头。
“你被皇上罚了一年俸禄,我们新府初建本来就没什么家底,现在只有出账没有进账。”向亭晚说。
“然后呢?”向秦还是不懂。
“然后咱家没钱了。”向亭晚有些好笑地说,堂堂镇国将军,建府几个月,竟没钱了。
一直对金钱没什么概念的向秦,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没钱了,丫鬟小厮的月钱结不下来,大家没钱吃饭了。”向亭晚看着眼前的人,这当真是个不是人间烟火的美人啊。
“三个办法,一,做生意。”向亭晚说。
“麻烦。”
“二,找向老将军要钱。”
“当时出府有多坚决,现在就有多开不了口。”向秦一本正经地说。
向亭晚没忍住笑了笑,“三,找皇上要。”
“他至少得嘲笑我三年。”向秦说。
两人各自策马去了将军府,虽然向亭晚在这将军府生活了半年,但在此踏入依旧觉得气派,豪华,早知今日,当日离府时就应该多带些值钱的东西。
两人进了前厅,向老夫人正拉着阿素的手在说体己话,除了阿素进府那日,向亭晚便没有再见过这个人,哪怕现在直面,也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见人将来,阿素起身:“妾身见过将军,公子。”
向秦冷冷地点头。
“半年不见小亭晚长这么高了?真是越发英俊了。”向老夫人看着向亭晚眉开眼笑。
“老夫人过年好,祝老夫人身体康健,事事顺心。”向亭晚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向老夫人张开小手。
“哎,好好好。”老夫人笑眯眯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红色荷包,“亭晚真乖。”
向亭晚放在手里掂量了掂量,老夫人出手果然阔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荷包揣进怀里,向秦扶额,为何觉得两人有些寒酸。
此时,向老将军也来了前厅,向亭晚连忙跑出去。
“亭晚见过老将军。”向亭晚乖乖行礼。
“呵,你这小东西,这一岁没白长啊,越来越有规矩了。”老将军哈哈大笑。
“爹爹教的好。”向亭晚甜甜地说。
向秦冷不丁地听了这个久违的称呼,心中竟有些别扭,这个叫了四年的称呼还不如阿秦这个叫了月余的称呼顺耳。
向亭晚意味深长地看了向秦一眼,随即对老将军说:“亭晚祝老将军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罢便向老将军摊开手。
向老将军笑眯眯听完吉祥话,看了看眼前那只白嫩的小手,愣了一瞬,随即与向亭晚重重击了一掌。
向亭晚:。。。。。。
手好疼,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向亭晚强忍泪水:“老将军,压岁钱啊,荷包,听了亭晚的吉祥话,您都不表示表示。”
向老将军脸上露出尴尬,尤其是身边一众人都掩嘴轻笑,自己粗人一个,这些事都是由夫人处理,他别说荷包了,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
“晚晚,别闹了。”向秦忍笑过去说。
“爹爹,老将军是不是没有钱啊?”向亭晚抱着向秦的腿天真无邪地说。
向秦忍笑刮了一下向亭晚的鼻子。
“谁说我没钱了,来人,去账房支一百两银子给我乖孙压压岁。”向老将军大声说。
“调皮。”向秦小声对向亭晚说。
“给爹爹补贴家用,这样便不必跟皇上开口了,免得他笑话你。”向亭晚一本正经地说。
一家人到齐,向老将军率先落座,向老夫人坐到老将军身侧,刚想招手让向亭晚坐自己身侧,让向秦和阿素坐到一起。可阿素走到自己身侧轻声说。
“老夫人,阿素离府后对您甚是想念,今日便由阿素侍奉您可好。”不等向老夫人开口,阿素又对向秦说:“还望将军成全。”
“依你。”向秦冷冷地说。
向老夫人只得欣然答应。
席间向老夫人的目光一直在向秦父子俩身上打量,最终发现两人与离府前并无不同,这才稍稍放心,毕竟向亭晚年纪尚小,向秦还没有子嗣。
“阿素啊,你这过府几个月了,这肚子怎么没有动静啊。”酒过三旬向老夫人拉着阿素的手问。
向亭晚的手略微一顿。反倒向秦面色如常。
阿素看了一眼向秦,转头对向老夫人说:“夫人,是妾身身子底子不好,前些日子看过大夫,大夫开了几服药,说须得调养几日。”
“可有大碍?”向老夫人着急地问。
“并无大碍,只是身子单薄。无妨。”向秦说。
向亭晚疑惑地看着向秦。
夜里两人在将军府中留宿,依旧住着之前的房间,而阿素,便住进了隔壁,向亭晚心中虽然不满,但也知道这是掩人耳目最好的办法。
床榻之上,向秦被向亭晚压在身下严刑逼供。
“你们串通好了,你背着我去见她。”向亭晚骑在向秦腰间不满地说。
“我若没有与她提前说好,那今夜该如何收场。”向秦躺在床上任由向亭晚折腾。
“所以我现在才没有冲出去杀了她。”向亭晚恶狠狠地说。
向秦叹了一口气,“别闹了,乖。”向秦扣住向亭晚的后颈,强迫他趴在自己怀里,“我不喜欢她。”
“嗯,我知道。”向亭晚闷声说。
这时,外面突然想起来敲门声。
“谁。”向亭晚起身问。
“是我,阿素。”阿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来做什么?”向亭晚瞪了向秦一眼对门外说。
“今日席间,我与将军一番话,怕惹得公子误会,前来替将军解释一番,还望公子莫怪。”阿素在门外说。
向亭晚想着人在门外被人看了去不好解释,便起身去开门。
“进来说话。”向亭晚冷冷地说。
阿素犹豫片刻,还是踏了进来。却只是站在门口,不再往里。
“阿素自进府那夜。。。便明白了将军的心在谁身上,本以为自己会在府中受尽磨难孤独终老,但将军心善,抬我做了侧夫人,阿素自当报答,今日擅自做主,在夫人面前的一番话,还望将军莫怪。”阿素向里屋说着。
向秦坐在床榻之上,并未起身。
“阿素,你应当知道,镇国将军府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你愿意留在府中我便给你一生荣华富贵,你若不愿,过些年我便送你出府。”向秦冷冰冰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多谢将军。”阿素朝着里屋行礼。
向亭晚心里冷笑。
阿素转身离开时一滴泪滑落,面如死灰,自己的猜测竟全部是真的,这对父子,竟然真的苟合到了一起。
向亭晚回到床上,向秦一脸趣味地看着向亭晚。
“我误会你了,我错了。”向亭晚说。
“那你方才为何要承认你与她串通好了?”向亭晚皱眉说。
“因为晚晚无理取闹的样子特别像小孩。”向秦一挑眉说。
“你过分。”向亭晚现在恨不得立即长大,最是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小,看着向秦那得意洋洋的脸色,向亭晚直接捧着那人的脸细细地舔舐那人的嘴角。
向秦环着怀里人的细腰,若有若无地回应着,等到向秦动情,深吻起来,向亭晚又含糊不清地开始一声一声地叫爹爹。
“唔。。。爹爹,爹爹好棒。”向亭晚故意使坏。
饶是向秦一腔热血也被这几声爹爹浇灭了。
向秦一脸不悦地看着向亭晚。
向亭晚搂着向秦的脖颈咯咯地笑着。
“早些睡,明日一早去宫里。”向秦把人按倒床上,抬手挥灭蜡烛。
向亭晚充分利用了自己身为孩子的优势,逢人便笑盈盈的上前去说吉利话,讨要红包。
“阿秦,府上今日可是有些拮据?”皇上忍不住问。
“臣这不刚被罚了一年俸禄。”向秦面不改色地说。
“这幸亏是过年,否则你是不是得让小晚儿上街乞讨。”皇上一脸你这个爹怎么当的表情看着向秦。
“晚晚,过来。”向秦朝正抱着方太傅的腿说吉祥话的向亭晚招手。
向亭晚一溜烟钻进向秦的怀里。
“给皇上拜个年。”向秦拍拍向亭晚的头说。
“小晚儿祝皇上万寿无疆,圣体康泰,国运昌盛,祝姜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兵强马壮。”向亭晚一串吉祥话说完,向皇上伸出白嫩的小手。
一众朝臣看着,皇上挥手上了向亭晚一百两白银。
向亭晚看了看那点银子,心里盘算了一下,镇国将军府家大业大,这点钱可是万万不够。
“小晚儿祝皇上与初七和和美美,,举案齐眉,携手一生,恩爱两不疑。”向亭晚又小声说。
初七在一旁轻轻一笑,皇上心情大好,又挥手上了向亭晚一百两白银,父子两人乐呵呵地满载回府。
新年不久后便马上就要开春了,向秦开始亲自练兵,向亭晚也不去学堂日日待在府里打点府中上下一切事宜。
“公子,您真不带我去啊。”向亭晚将府中账本交于账房先生之后,便对阿诺交代府里其他事宜。
“北疆乱的很,你这小身板去了找死吗?”向亭晚上下打量了一眼阿诺说。
“公子,我也会些拳脚功夫的。”
“你那点功夫,碰上个沙匪,都没你施展的机会你就变成他们的刀下亡魂了。”向亭晚说,“你在府里好好呆着,看好后院阿素,别让她惹事,她若出府,你便跟着,我与阿秦的事情,他知道二三,她如果敢出去乱嚼舌根,你直接。。。”向亭晚直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啊?公子,小人鸡都没杀过。”阿诺哭丧着脸。
“你这个废物,我养你什么用啊。”向亭晚气急败坏地指着阿诺。
阿诺哭丧着脸缩着脖子。
“总之,这个家那你给我顾好了,等我回来少不了你的好处。”向亭晚说。
“公子放心,我定会看好侧夫。。。阿素的。”
向秦满意地点了点头。
每日忙碌,眨眼间马上要开春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向亭晚看着押送粮草的军队踏着黎明启程北上,方才觉得自己要离开这个繁华的地方了。
记得也是去年这个时候,自己懵懵懂懂得被带到了京城,转眼已经过去了一年,从未想过短短一年自己竟拥有了朋友,心思纯净的初七,狡猾如狐狸一般的皇上,还有那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阿诺,过些日子自己就要离开了,竟有些不舍。
“想什么呢?”向秦摸摸向亭晚的后颈。
对,还有身后这个人,这个已经走进自己心里的人。
“阿秦,我虽然活了很久,但是现在我才觉得自己像是真正地活着。”因为有了朋友,有了牵挂。
向秦看着向亭晚的眼睛,明明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但那双眼睛仿佛饱经风霜,看透了红尘万事,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深深地吸引着自己。
☆、清浅
大军开拔当日,向秦向亭晚各自策马走在军队前方,身后是城中百姓,向老夫妇与阿素也在城墙上目送着大军。
向亭晚转身看了一眼城墙上的人,与阿素的目光对上一刹便收回,阿素被那冰冷阴毒的目光吓了一个哆嗦,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目光竟来自于一个孩子。
军队缓缓出城,与城外大军汇合,启程向北。
方才进宫没能见到初七,向亭晚心中有些遗憾,下回回京,自己便不是这番模样了,也不知道到时初七还能不能认得出自己。
向亭晚牵着缰绳有些遗憾地想,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只见一个暗卫策马追上军队,后面竟是面色苍白的初七。
“你怎么来了?”向亭晚有些惊喜地说。
“我。。。呕。。。”初七一开口便没忍住吐了起来。
向秦抬手,后方将士停住脚步。
“颠。。。颠死我了。”初七擦擦嘴有气无力地说。
“坐下歇歇。”向亭晚扶着初七坐到路边,向秦将时间留给两人,自己转身离去。
“小晚,你这一去便不知何日才能回京,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待日后回京,莫要忘了我。”初七拉着向亭晚的手说。
“自然不会,等我回来说不定长得比你还高了。”向亭晚有些感动地说。
初七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北疆苦寒,你那副兔毛手套已经旧了,我用狐狸毛给你做了一副新的,尺寸有些大,不过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有这双靴子是我托宫里嬷嬷连夜缝制的,用的上好的牛皮,这样在沙漠里沙子便不会轻易进到鞋里。还有这里是一些吃食,我在御膳房里跟御厨学的,你带着路上吃。。。。。。”
向亭晚看着絮絮叨叨翻包袱的初七,忍不住笑了起来。
“方将军说我是小媳妇,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小媳妇。”
“别取笑我了。”初七退了一把向亭晚说。
两人拉着手说了一会话,向秦在一旁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看着向亭晚看着初七眉开眼笑,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刺眼。
“咳咳,初七公公,北疆路途遥远,时间紧迫,有什么话可等回京再说。”向秦骑在马上看着路边的两人说。
初七看了一眼冷面将军,连忙松开向亭晚的手:“那我便不叨扰了。”
看着初七被暗卫带着策马走了,向秦指派两名亲兵让人沿途护送。
“爹爹?生气了?”身后是骁骑营大军,向亭晚不敢直呼其名,便甜腻腻地叫着爹爹,这人自初七离开,便一直冷着脸,吓得一众亲兵以为将军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
“哼。”向秦绷着脸。
“你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