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我的神明啊 >

第32部分

我的神明啊-第32部分

小说: 我的神明啊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堂堂北离世子,竟落得如此下场。”那破麻布袋子一般的人正是齐阿诺,此时这人只剩一口气了。
  “待我将北离余党全部剿灭,北离算是真正亡国了。”向亭晚说。
  向秦看着向亭晚的侧脸,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笑什么?”
  “我的少年郎啊,玉树临风,温柔潇洒。”向秦说。
  “我这副样子你是从哪里看出温柔的?”向亭晚哭笑不得地问。
  “洞房那夜。”向秦自见了向亭晚便满脑子都是他□□身体的样子,如今看他被自己言语羞红了脸,心情更是美翻了天,若是有条尾巴,此时骁骑营大将军的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回了营地,齐阿诺扔给军医,向秦便拉着向亭晚进了营帐。
  一进营帐,向秦便扣着向亭晚的腰将人锁进了怀里,钳着少年人的下巴便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的滋味其实不太美妙,两人嘴唇干裂,摩擦地有些疼痛,向亭晚更是嘴里还有沙子,可两人却像是得了天底下最清冽地甘泉,忘我地吮吸着。
  “我走了以后天天都在后悔。”许久,向秦用拇指摩擦着向亭晚的嘴唇说。
  “嗯?”向亭晚被吻的有些清,软着身子应了一声。
  “后悔没有在我走的那天没有狠狠地干/你一场,你可知,我还未走出营地就想你了。”向秦在向亭晚耳边轻轻地说。
  向亭晚听了这话两腿一软,顺势就要倒进向秦的怀里。
  “别。。。”向亭晚抓着那只在自己怀里作乱的手,小声说。
  “怎的?不让碰了?”向秦被拒有些不悦的说。
  “我在沙漠好些天了,想洗个澡。”向亭晚一身污垢与风沙,红着脸说。
  向秦一笑,将人打横抱起,便要往河边去。一掀帐篷迎面撞上了方遥。
  “怎么?受伤了?方才不是还好好的?”方遥看着将脸埋进向秦怀里的向亭晚,有些担忧地说。
  哎,向亭晚微微叹了口气,他为何要长嘴?
  “何事?”向秦问。
  “齐阿诺不大好了。”方遥这才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
  “回来时还有气,现下就不行了?”向亭晚捉到他时并未检查他的伤势,见人还有气便没有耽搁,直接往回赶。
  “你没事啊,这么大的人了还让你爹抱,赶紧下来,你现在这么重,将军抱你累的脸都红了。”方遥见向亭晚讲话中气十足,便将人从向秦怀里扯了下来。
  向秦强忍着揍他的冲动。
  “先去看看齐阿诺。”  向秦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向亭晚狠狠白了方遥一眼,跟在向秦后头去了。
  方遥有些摸不着脑袋。
  众人一看齐阿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向亭晚。
  那人身上几处狰狞可怕的刀口皆是出于自己之手,比刀口更可怕的是那伤口皆以腐烂化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将军,这伤口您也看到了,大面积腐烂,若要将腐肉剔除,恐怕得将人削成一幅白骨,这人迟迟不肯咽气,只能说意志力坚强。”老军医拱拱手说。
  

  ☆、奔丧

  齐阿诺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的人,看到向亭晚后那青灰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恐惧,眼前这个少年人重创了自己,又将自己从沙漠深处揪了出来,简直是自己命里的煞星。
  待他看到向秦时,表情又凝固了几分,自己的这位宿敌,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是依旧美得不可方物,而自己却浑身腐烂散发恶臭,齐阿诺眼神闪躲,挣扎着想要躲到担架后方。
  “活不成了呀,给他被一副棺椁,运回京城吧,若是死在路上,就地掩埋便可,不要让尸体入京,给皇上添晦气。”向秦随口说道。
  齐阿诺挣扎的身子顿住。片刻后,他看着向秦用北离语说了一句话。齐阿诺口齿不清,众人没有听懂那句话,可是向亭晚自小长在北离,听得可是清清楚楚。
  齐阿诺说,“美丽的将军啊,我要化成世间恶鬼,时时跟随你。”
  向亭晚握紧拳头,向秦的一只手扣住向亭晚的手腕,轻轻地将他的手指伸展开,与他十指相扣。
  “走吧。”向秦的手握了一下便松开,扣着向亭晚的手腕将人带走了。
  “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向亭晚问。
  “他只是一个疯子。”
  “他竟敢肖想你?他也配?”向亭晚气急。
  “洗澡去。”向秦不再回答,转脚将人拉到河边,两人皆是疲惫,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跳进了河里。
  河水清凉舒适,驱赶了沙漠的炎热,两人靠在河边舒展着身体。
  “你俩在这儿呢。”方遥的声音从身后想起。
  向亭晚一双小手刚想往水下探,被这人吓了个正着,手一哆嗦,便拍在了向秦身下。
  “唔。。。”向秦吃痛地弯下了腰。
  “阿秦,你没事吧?”向亭晚赶紧扶着向秦,“你作死啊,阴魂不散的,你到底想干嘛?”向亭晚气急朝方遥咆哮。
  “我没事。。。”向秦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说。
  “怎么了这是?”方遥看着水里的两人有些不解。
  “你有何事?”向秦擦了擦额头疼出的汗,“洗完澡营帐里说罢,你先回去。”
  “嗐,没啥大事,你们洗你们的,我说我的。”方遥一摆手直接坐到了岸边。
  “方老二,我俩洗澡呢,你我们洗澡,你要脸吗?”向亭晚气急,在水里叉腰指着方遥咆哮。
  “不是。。。咱都大老爷们,洗个澡怎么了?”方遥一脸疑惑。
  “我。。。”向亭晚第一次无言以对。
  向秦在水里四处看着,想寻一块巨石,直接砸死这人,可河水清澈,水里只有几个圆润的鹅卵石,向秦无奈作罢,只得与向亭晚洗一个中规中矩的澡。
  “我其实就是来给你送玄铁虎符的,也没别的事。”虎符至关重要,原本向秦一回营地,方遥就该交还给他,奈何因为齐阿诺耽搁了许久。
  “不必了,你保管就好,营地的事务继续由你安排,虎符待他日归京,再由皇上定夺。”向秦说。
  “什么?你是何意?”方遥瞪大了眼睛。
  “趁我还在骁骑营,你需学着打理好骁骑营大小事宜,日后骁骑营便交给你了。”此话一出,向亭晚和方遥皆是睁大了眼睛。
  方遥:“可是。。。”
  向秦:“没有可是,这是军令。”
  方遥领了军令,疑惑更重,有些同手同脚的离开了。
  “你为何将骁骑营交给他?他有勇无谋的。”向亭晚不解。
  “我还有时间,可以好好教他,况且还有军师在。”向秦说。
  “那你把骁骑营交出去,你做什么?”向亭晚问。
  带你去江南,访遍名川古迹,看尽红尘万里。向秦心里想,“日后你便知道了。”向秦现下还是想瞒着他,想等一切结束,直接将人带到江南水乡,想看他脸上露出的惊喜与爱意。
  “跟朝廷有关吗?不想说便算了,反正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向亭晚知道皇上虽拿向秦当做朋友,却不信任他,只当向秦此举是为了避祸,便没有多想。
  建安十五年冬,北离余党全部被揪出,北离部落正式退出历史的长河。
  “太好了,边疆总算安宁了,我待边疆百姓敬将军,敬骁骑营。”庆功宴上,徐兮喝的面颊通红。
  “日后骁骑营返京,这商路便靠徐大人和守备军镇守了。”向秦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骁骑营将士,随着主将干了杯。
  向秦放下碗,向亭晚便夹了青菜送到向秦碟子里,“这酒烈,吃些菜。”
  向秦看着坐在自己身边替自己布菜添酒的人,心痒难耐,便借着酒意说:“娘子当真温柔贤惠。”
  向亭晚剜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夜深众人皆散,向秦与向亭晚两人十指相扣沿河走着。
  “这里的夜空真美。”向亭晚仰脸看着星空感叹道,“过些时日我们便要回京了,也不知何时还会在回来。”
  “怎么?不舍吗,日后若是想回来了,我随时陪你回来。”向秦说。
  向亭晚看了一眼沙漠深处:“我在这沙漠里出生,这里黄沙漫天,民风粗鄙,我不喜欢这里,可是我在这里遇见了你,这里又承载了我太多太美好的回忆。”
  向秦:“日后岁岁年年,我都会陪着你。”
  翌日清晨。
  一个名斥候带着一封加急信函冲进了骁骑营。
  方遥一看那信函是黑色印章,便知朝中出事了。
  朝中发往军营的信函,红章为朝中生变,蓝章为其他军务,黑章为朝中有举足轻重的人离世。
  朝中举足轻重的人就那么几位,现下有人离世将信函送到骁骑营,离世的要么是自己的爹要么是向秦的爹,自家爹爹前些日子才写信训斥自己,而方老将军半年前才病危过。方遥不敢耽搁,接过那信函直接进了向秦的营帐。
  向秦昨夜与向亭晚折腾到凌晨,此时累极正在酣睡,听到有人闯入,堪堪睁开一双朦胧睡眼,便被人扶着肩膀摇晃起来。
  “别睡了,出事了,朝中大臣有人离世,信都送到骁骑营了!”方遥在向秦耳边咆哮。
  向秦一下子清醒过来,向亭晚也一个激灵的坐起身。
  谁死了?向亭晚怔怔地看着向秦结果那信函,脸唰地一下白了下来。
  此时两人皆是赤着上身,方遥依稀记得自己方才进来时,向亭晚是窝在向秦怀里睡得,原本只是觉得两人过于亲近,可现下向亭晚半个上身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方遥在京时偶尔会去花街柳巷,对着痕迹并不陌生。
  自己知道这对父子之间感情非比寻常,但是万万没想到两人竟已是这种关系。
  方遥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阿秦,怎么了?”向秦已飞快地看完了信函,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双手竟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父亲。。。父亲他。。。过世了。”向秦说着眼眶便红了起来。
  “你们。。。收拾一下,我先出去了。”方遥心里五味杂陈,便转身离开了。
  “阿秦。”向亭晚第一次从向秦脸上看到了悲痛,身上将向秦搂入自己怀里。
  两人侧躺在床上,向秦的脸埋进向亭晚的胸口,肩膀不停地抖动,向亭晚觉得自己胸口一片湿热。
  “我母亲怀我时父亲正在打仗,生我时父亲受了重伤,所有人都以为我父亲挺不过来了,可我出生那夜,父亲的伤势也奇迹般地好转了,人人道我是向家的福星,父亲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喜悦的很,后来我母亲随军,我便在军营长大,父亲待我严厉,能走便学着骑马射箭,人还没刀高的时候,便教我武艺,我若叫苦,便会受到更加严厉的对待,向家功夫学成了,便让我拜在师父门下学艺,那么多年他看我的次数屈指可数,总是带着一身腥气,后来我才知道,那腥气是血的味道,他从站场厮杀,衣服都顾不得换,便先来看我。学成归来后便让我自己带兵打仗。”向秦说着便有些哽咽。
  “其实他陪我的时间不多,对我永远都那么严厉,打了败仗军法处置我,打了胜仗也只是对我点点头。我小时候恨过他,但他对我有一点点肯定时,我又会欣喜万分,他是姜国的战神,是我的父亲,我的骄傲,可现在,他永远离开我了,魂归天地,我再也没有父亲了。”向秦说到最后声音颤抖着,小声哭泣了起来。
  向亭晚紧紧地抱着他,轻轻亲吻他头顶的发。
  “阿秦。。。”向亭晚不懂亲人离世的痛苦,只是看着向秦脆弱的样子心里痛苦万分,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若是现在向秦杀个什么人能开心起来的话,向亭晚愿意立即将自己的心脏奉上。
  “阿秦,我好难过,我的心好痛。”向亭晚心里升起了一种无力感,他恨这种感觉。
  向秦抬起脸,一双眼眸有些泛红,“我对我父亲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我对不起他,他日我若死了,再去地府向他谢罪吧。”
  向亭晚有些疑惑,但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机,况且,他们父子间的事,他若不想说,自己也不应去问。
  “我今日要启程回京,你留下,帮方遥做好骁骑营与守备军交接事宜之后,再随骁骑营一起返京。”向秦抬起脸,调整好情绪说。
  “可我不想和你分开,我想陪你一起回京。”向亭晚道。
  “我这一路需得马不停蹄赶回去,辛苦万分,你不必随我受累,跟骁骑营一起回京即可。况且你我婚事我并未告诉父母,此番我回去,处理完葬礼的事,我会告诉父母,你我二人已成婚。”向秦说道。
  “好,那你再亲亲我。”向亭晚还是不舍,但向秦态度坚决,向亭晚便没有再坚持。
  向秦垂下眸,在向亭晚唇角轻轻点了一下,仿佛羽毛拂过一般。
  向亭晚心里叫嚣不够,这不够,但是依旧起身披上衣物,替向秦整理行李。
  没有什么可带的,两件换洗衣物,一点干粮一壶水,一些银钱。
  向亭晚收拾好行李,坐在床上等着向秦。
  向秦去了方遥的营帐。
  “你回吧,骁骑营过几天也启程回京,信函既然送到了骁骑营,那便是皇上准许你回京。”方遥听完向秦安排便说。
  向秦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与向亭晚已经。。。。。。”方遥心直口快,当下就问了。
  “我和他已经在一起了,拜过堂,喝了合卺酒,入了洞房。”向秦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痛苦仿佛消失了那么一丝。
  方遥:“啊。。。这样啊,可。。。可你父母能同意吗?”
  向秦说:“阿素已有身孕了,向家有了子嗣,父母自然同意。”
  “什么?!”方遥几乎要惊掉了下巴,“半年前你回去那次?”
  向秦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真相还是自己带进棺材里吧。
  “向亭晚知道吗?他那么粘你,当时你抬阿素进门时,他都闹成那副样子,这回知道你和她有孩子了,不得疯了。”方遥担忧地说。
  “我还没告诉他。”向秦还未想好该如何开口,不知是该瞒着,还是告诉他实情,还是告诉他孩子就是自己的,兹事体大,向秦还未想好。
  “疯了疯了,我觉得你还是将阿素藏起来吧,向亭晚发起狠来像条小疯狗,他在一冲动酿出什么大错可就不好了。”方遥说道。
  “他其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