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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天降好孕:诚聘总裁夫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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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画风一转,顾思仁刚才傲然的气势荡然无存,转而是低三下气的祈求了,“我也不讨论谁对谁错了,你能把网上的舆论压下来,并举办记者招待会吗?”

    顾思仁180度的大转变在上官楠的意料之中,看到平时气焰嚣张的顾思仁如今却恳求自己了,顿时,上官楠窃笑。

    按理说,顾思仁是上官家的救命恩人,上官楠理应不该这样对他。不过他是不是真的是上官家的救命恩人,以前的上官楠从未怀疑过,但如今上官楠不敢确定,尤其是听到老七的谏言后,对顾思仁二十年前的施手相救,上官楠产生了怀疑。

    “好,我正好打算向记者宣布离婚呢!你的提议很好!”

    闻言,顾思仁立马变脸,指着上官楠,气愤地说:“你敢!你把我女儿当什么了,想要就要,不想要就离。果真是翅膀硬了,想要飞出林子了。哼,想的甭想!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没有我允许,谁也不能离婚!”

    说到最后,嗓音大了几个分贝。

    面对着顾思仁的怒火和咆哮,上官楠丝毫不以为然,瞟了眼顾思仁,凉凉地说:

    “你觉得出了这档子事后,我和顾盼盼还过得下去吗?既然她和凌肖那么恩爱,我不如成全她。”

    顾思仁立马反驳:“如果她真爱凌肖,昨晚你提出离婚时,她就不会哭得那么伤心。她爱的始终是你,几岁大的时候就说要嫁给你。不然,当初就不会为了嫁给你,想尽办法。”

    想尽办法?他们到底想的是什么办法?除了他们口中所谓的恩情外,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得不说,顾思仁最后那句话倒是提醒了上官楠,顾盼盼是顾思仁的心肝宝贝,而她几岁时就说要嫁给他,那二十年前的恩情是不是顾思仁设的局?目的就是为了将来顾盼盼能成功嫁给他?

    又或许是二十年前,顾思仁和上官正德达成了某些协议?

    看来要想搞清楚来龙去脉,只有问上官正德。
………………………………

第一百二十章 拿钱离开

    顾思仁走后,上官楠陷入了沉思。

    刚才上官楠答应了顾思仁的要求,那就是屏闭掉网上关于顾盼盼和凌肖的新闻,其次就是招开记者招待会。

    上官楠之所为答应他并不是为了顾盼盼,而是为了搞清楚二十年前那份恩情和父母的死。

    看似这两样毫无瓜葛,但第六感告诉上官楠,这里头不简单!顾家和上官家的水很深,至于到底有多深,他必须以身试水。

    他和顾盼盼的婚姻迟早是要解除,但目前更重要的是二十年前的真相。他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报恩,不能让天堂里的父母死不瞑目。

    如果这两件事毫无关联,而恩情又属实,他愿意赔偿一切。当然,除了感情和婚姻。如果父母的死和所谓的恩情是一场阴谋,那他必将会让顾思仁和上官正德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所以为了调查二十年前的事,这个关头,他必须要与顾盼盼虚与委蛇。

    只是这样决定后,他在方之淇面前就是个言而无信之人。因为记者会一旦招开,他和顾盼盼的婚姻就很难断了,再加上两家的阻挠,他要想和方之淇结为夫妻,恐怕有点遥远了。

    是一年?两年?三年?还是更久?

    上官楠摇了摇头,心里一阵苦涩,这段时间为了离婚,他苦心经营,可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地。

    上官楠望着电脑屏幕上笑颜如花的女孩,如古井般的眸子动了动,像是晕开了层层水波,伸手,摸了摸屏幕,仿佛透过屏幕真实地摸到了女孩的脸。

    “想和你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难呢?方之淇,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听到了吗?”

    “真想抛开一切,和你远走高飞,可父母的死每时每刻都压抑着我,他们隔三差五的来到我的梦里,每次我都看见他们流泪了。他们是不是死不瞑目?是不是要我替他们报仇?”

    “方之淇,明天就要招开记者招待会了,完后,还有一个宴会。呵,可笑吧!我一点都不想在众人面前和顾盼盼扮演一对恩爱夫妻。可我身不由已,不与她虚与委蛇,那两个老头子就不会掉以轻心。”

    “为了达到目的,我必须这么做!明天,你千万别看电视,千万别相信记者们说的话!”

    “记住,我爱的人只有你!你永远都是我心爱的女人!”

    “你再等等我,等我替父母报了仇,我们就可以双宿双飞了。方之淇,你一定要等着我!”

    上官楠对着方之淇的照片,喃喃自语。

    说出一番压抑胸口的话后,心里倒明朗了许多,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退出电脑界面,开始忙碌地工作起来。

    ……

    夕阳西下,地面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

    校园的一角,方之淇支起画架,快速描绘着夕阳下的美景。似乎喜欢画夕阳美景的不止方之淇一个,不远处还有一些纯美术专业的学生。

    就在方之淇认真画画时,口袋里的手机骤然响起。

    “喂,哪位?”

    方之淇放下画笔,拿出手机,未来得及看来电显示,忙按下接听键。

    一道冰冷的嗓音夹带着命令的口吻传了过来,“我是上官楠的爷爷,我正在美院后门,有几句话跟你说,麻烦你出来一下!”

    说完,未等方之淇答应,上官正德便挂断电话,似乎别人只能服从,不得拒绝。

    方之淇惊怔片刻,上官楠的爷爷?找她干什么?

    她清楚地记得去年献血给上官楠时,上官正德曾警告过她,让她要记住身份,不要逾越了。

    而今天打电话找她,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上官楠?可最近她跟上官楠很少见面啊,难道是昨晚?

    不会吧!那可是半小时都没有!只说了几句话,不可能是昨晚!

    想了许久,方之淇的心头还是一片迷茫。

    唉!管他呢,与其在这里瞎想,倒不如去会会。毕竟人家都已找上门来了。

    有句话说:是人,是妖,还是鬼,看了才知道。

    方之淇立马收起画架和工具,朝美院后门走去,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来临。

    一直暗中保护她的保镖,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却不见人影了。

    来到后门,见一辆加长版黑色宾利停在眼前,不知为何,方之淇感到一阵恐慌,刚才那种壮士出征一去不复返的勇气突然消失了大半。

    倏地,车门打开了,一位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方小姐,我家老爷请你上车说话。”

    想到一上车,车门一关,想要逃都逃不了,方之淇心里直发怵,指了指背上的画架,找了个借口,“这会不会不方便?”

    “给我吧!”司机不给方之淇机会。

    呃?

    方之淇紧紧地抓着肩上画架的背带,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司机,脚步连连后退。

    司机二话不说,大步跨上前,用力扒开方之淇的手,不由分说地解下画架。

    “方小姐,请!”方之淇紧张的心怦怦直跳,这种强人所难的行为令她愈发的恐慌。

    司机见方之淇站在原地,脚步迟迟不前,便一手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推进车里。

    车内,上官正德正襟危坐,一脸严肃,苍老的眸子冰冷一片。

    方之淇感觉周身的温度都降到极点,人仿佛坠入了千年冰窖,小心脏咚咚咚的狂跳,仿佛要跳出胸口,头更是不敢抬,慌乱的眸子漂游不定地盯着脚下。

    “方小姐,很感谢你上次为我孙儿献血。”上官正德开口打破车内寂静。

    虽说是感谢,但语气冰冷至极。

    “这事已经过去了。”

    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方之淇也不敢问,但有一点,她很明白,上官正德找她绝对不是为了感谢。

    果真,上官正楠话锋一转,“我今天来,是希望你和我孙儿的关系也能就此成为过去。”

    闻言,方之淇心里冷笑一声,这就是他今天来的目的吧!先来一句感谢,随后立马警告。

    “我没有缠着他。”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缠着上官楠,这是实话。虽然夜深人静或闲暇时,她会忍不住想他,甚至看到他时,她的心也会怦怦跳动,但她从没想过要纠缠他,甚至得到他。

    “但你把他的魂都钩走了!为了你,他要和顾盼盼闹离婚!顾盼盼哭了一夜,而上官楠一夜都不回家。你说你没有缠着他?哼,要不是你,上官楠怎么可能抛妻弃子,连家都不回了!”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女人居然能让从不近女色的上官楠神魂颠倒,甚至为了她,连海纳总裁的位置都不要,上官正德气得怒不可遏,恨不得拨了方之淇的皮。

    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令方之淇心里一阵骇然,她没想到之前上官楠说要离婚是真的。

    虽然自己没有刻意去纠缠上官楠,但确实是因为她。

    方之淇深感内疚。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

    上官正德手一挥,打断了方之淇的话,冷冷地说:“你能离开他吗?这是一张百万支票,如果不够,后面可以再添一个零。”

    看着眼前的支票,方之淇的瞳孔猛得紧缩,曾经为了钱和顾盼盼签下协议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钱,固然是个好东西,人人都爱,有钱,物质上的任何一切都可以满足;可钱是个可恨的东西,令人身不由已,为了它,人们赴汤蹈火,甚至逆天而行。

    当初,摆在眼前的支票确实令方之淇动心,因为有了它,母亲可以得救。不过,最后事与愿违,母亲还是撒手西去。

    而如今,高额的支票再一次摆在眼前时,方之淇的心已掀不起波涛骇浪,不仅如此,甚至还十分讨厌,恶心。

    方之淇缓缓抬眸,望着不屑一顾的上官正德,清冷的眸子里露出一抹厌恶之色。

    “抱歉,我不能收你的支票!”

    她向来对那种以为有钱就能摆平一切的人没有好感,如今看到上官正德故技重施,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吃了只苍蝇,恶心得想吐。要不是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她真想破口大骂,骂他祖宗十八代。

    “你就这么想和上官楠纠缠在一起?”上官正德脸色一沉,气愤地反问道。

    方之淇真是倍感无语,没收支票,就是要和上官楠在一起?

    以已度人!

    冷睨一眼上官正德,方之淇毅然决然地说:“离开他,可以!但支票,请你收起!”

    哼!

    上官正德不屑地冷哼一声,玩欲擒故纵?还是想钓大鱼?他就不信她不喜欢钱,如果她真是视金钱为粪土,当初怎么可能会替顾盼盼生孩子。

    “嘴说无凭,你收下支票,我才相信你真会离开他!”

    方之淇动怒,“你这是在侮辱我!”

    上官正德脸色一冷,心里暗自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浑浊的双眼,杀气腾腾,狠狠地瞪着方之淇,“那我只好送你离开!”

    说话出口的话,仿佛蛇猩红的信子,带着阵阵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什么意思?”方之淇惊恐地望着上官正德,语无伦次。

    “开车!”

    一声令下后,早已坐在驾驶室的司机立马发动引擎,加长版黑色宾利犹如豹子猛烈飞奔。

    所有的人没注意的是,一辆低调的别克小车尾随其后。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危险时刻

    夕阳西去,暮色渐起。

    繁华都市渐渐从眼前退去,一片荒郊旷野慢慢映入眼帘,车子还在继续向前行驶,仿佛要到穷图末路才停止。

    方之淇惶恐不安。

    从上车起,心跳就加快,此刻仿佛不受控制般‘咚咚咚’剧烈地跳动,似乎要撺出胸膛。

    大脑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身体的每一部分几乎都在颤抖,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凉。

    突然,车子终于停了,车门开了。

    惶恐中的方之淇,还未来得及细看这是哪,便被保镖推了个趔趄,差点扑倒在地。

    脚下是厚厚的细沙,眼前是浩瀚无边的大海,海浪滔滔地卷上沙滩,远远传来轮船的“呜呜”鸣叫声。

    刹那间,方之淇汗毛站立,几乎想要拔脚而逃。

    自从那次跳海后,方之淇对波澜壮阔的大海感到毛骨悚然。

    虽然醒来后失忆了,但自从她恢复记忆后,那次惊险的场景常常在她梦里如恶魔般出现。

    如今再面对着汹涌的大海,那些恐怖场景如放电影般,在她脑海里鲜活地上演着。

    刹那间,方之淇脸色惨白如纸,身子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天渐渐黑了下来,夜色笼罩着海空,大海隐在夜色里。远处,灯象闪烁在海面上,是轮船还是军舰?

    方之淇恐惧地盯着远处的灯象,忽然恍过神来。

    上官正德送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想把她丢进海里喂鱼?还是像上次那样把她卖到国外?

    方之淇不安的想着,似乎除了逃跑,别无它法了。

    于是,拔脚,准备开跑。

    可脚刚一抬起,一旁的保镖就发现了,只见他长腿用力一扫,方之淇立马双膝跪地。

    这时,上官正德从车上下来了,两个十分彪悍的保镖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扶着他,生怕老人家脚步不稳,一头栽进沙堆里。

    方之淇跪着,双手被保镖反押在背后,刺眼的灯光迫使她眯着眼睛,望着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的上官正德,心里的恐惧已达到了极限。

    怎么办?怎么办?该死的,居然收了她的手机。

    方之淇既焦急又恐慌,想要呼救,可四周除了上官正德和三个保镖外,空无一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别怪我狠心,这是你自己种下的后果。只有将你送走,才能还上官家一个安宁!”上官正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女孩,阴狠地说。

    送走?送往大海,还是国外?

    不,不,她才刚恢复学业,还有师傅,那美术界的泰斗,她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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