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好孕:诚聘总裁夫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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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感到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时,我的朋友——上官太太,她找到我,说只要我帮她生个孩子,就给我150万。”
说到这里,方之淇苦笑一声,“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派来的救护神呢?我当时毫无犹豫地答应她了。于是,为了妈妈的医疗费,我和一个陌生男人行男女之事。幸运的是,一次就怀上了孩子。上官太太给了我50万的预付款。
有了这50万,妈妈可以接受化疗,可以买效果好价格高的药,生活上也可以补充营养了。而我为了照顾妈妈,也为了养胎,向S大申请休学一年。
在我生下孩子时,上官太太给了100万,当时我第一个想法就是,妈妈可以做换肾手术了,以后再也不用愁钱了。
可老天爷又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拿到100万的第三天,妈妈走了,走得那么突然。而S大知道我生孩子的事后,毫不留情地开除了我。
为了这笔医疗费,我失去了自尊,失去了清白,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学业,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所有的努力都化为虚有。
那时,我感到世界末日到了,有一刹那我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去和父母团聚。可当我向死神伸出手时,我仿佛看到了死去的父母在不远处,大声地喊我回去。
一阵纠结后,我终于明白,我的命是父母给的,我不能辜负父母的一番苦心,更不能在愿望还没实现时,就轻易离开。
所以我要活着,而且要快乐地活着,让天堂的父母看看他们的女儿是多么的坚强,竟然敢单枪匹马地向多磨的命运挑战。
在我四处漂泊,孤苦伶仃时,我认识了大哥,他像是我的父亲,我的亲人。认识他后,我的生活似乎又有光点了。他给了我一个家,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一个温暖人心的地方。
走进美院的那一天,成为李教授徒弟的那一天,我以为黑暗生命已经驱除,未来不再是遥不可及,而是一伸手就能触到的美好。
可天有不测风云,突变的现实令我难以置信。师傅的突然逝世,令我痛苦万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声谢谢呢,他就走了。
在大家误会我的那段日子,我总以为清者自清,总以为事实胜于雄辩,呵!看来并不是我一味沉默,就能躲过这一劫。”
方之淇如泣如诉地叙述着。
说到最后,她默默地垂下头,口中蔓延开一丝涩意,到最后,竟然只是汇聚成一声苦笑。
听完她一番倾诉后,老七的心像被人紧紧攥住一般,透不过气。
他没想到她的命运如此多磨,如此坎坷。如果他早点认识她,早点将她拉出苦海,她也不至于过得如此悲惨。
老七吸了一口气,仰头,隐下眸子里的泪水,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呐喊道:老天爷啊,老天爷,你怎么对她如此不公!
院长低头长叹一声,望着方之淇,漆黑的眸子里溢满悲悯。
“这次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如果李老的死与你无关,收你为徒也真像你所说,是因为你的油画,那我会还你清白!”半晌之后,院长终于松口了。
方之淇双手合十,微微颔首,“谢谢院长!”
语毕,感激的眼泪沿着瘦削的脸颊流下来,在她悲伤的脸上掠过了喜悦的微光。
虽然刚开始李一石是为了酒,答应老七收她为徒,但她知道,李一石真正收她为徒是因为她的画。
即使他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是她还是从他眼里看到赞赏的神色。
老七吸了吸鼻子,一种激动的,近乎喜悦的情绪在心里瞬间弥漫开来,“谢谢院长!”
“我们现在一起去李老家,看看你的那副画到底有多出色,竟然能让李老破例收徒。”院长对方之淇说。
此时,院长脸上丝毫没有之前的冷漠和厌恶,有的只是期待。
李一石的家就在前方十米转弯处,没到两分钟,三人便到了。
……
客厅里的摆设没变,和方之淇之前来时一模一样,依旧是高档的艺术展览厅。李一石的老伴请他们进了书房,她说李老所有的画都收在书房。
方之淇对书房很熟悉,熟悉每副画摆放的位置,熟悉每种绘画材料的归纳处,因为之前李一石都是在这里给她点评每副画的不足之处,教她如何处理每个细节,如何融入中国民族元素。
看着面前熟悉的场景,一个月前的那些点点滴滴在她脑海里反复呈现着,活灵活现,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就发生在此刻,仿佛身边站着的人就是她的师傅。
方之淇眨了眨眼,身旁的师傅摇身一变,成了院长。
方之淇心一阵钝痛。
“你知道那副画收在哪吗?”院长突然问。
“在书架的第二层。”方之淇说。
老七和院长都在书架上开始找画,可是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方之淇口中所说的那三副画。
咦?奇怪了?明明是放在这里啊!
方之淇不相信自己的画会不翼而飞,因为她明明看见师傅把画放在这一层。
找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就连书房的角落里也没有。
方之淇顿时慌乱不安,这可是证明自己最好的机会,如果找不到,那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不是说在这里吗?怎么没有?”院长一脸失望地问。
“师傅没去世前,我明明看到我的画放在这一层,怎么会不见了呢?”方之淇急得不知所措。
“会不会在其它房间?”
老七这么一提,三人开始在其它房间找画。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房间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方之淇的三副画。
方之淇急得团团转,可又不知道怎么办,望着院长,眸子里渐渐湿润起来。
“院长,我没有骗你,李老真的是因为我的画而收我为徒的,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画会不见了?”
话音落后,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希望落空
院长呼了一口气,叫来李一石的老伴,“嫂子,你有看过她画的那三副画吗?”
李一石的老伴擦了擦浑浊的双眼,艰难地看着面前的方之淇。
“画,我就不清楚,但我听过老头子夸她!”
自从李一石去世后,因悲伤过度,她的双眼常常看不清实物。
李一石的老伴刚说完,一道成熟的男人嗓音传了进来,“我爸什么时候夸过她?我怎么不知道?”
李一石的儿子走了进来,见到院长,眼睛一亮,松驰的脸庞上漾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哟,院长,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
院长微微点头,算是打声招呼,随后问道:“我是来找画,你有没有看到三副画,一副是夕阳油画,另外两副是夜晚星空和路途漫漫。”
李一石的儿子摇头,“我对画不感兴趣,也从来不去翻我爸的画!那三副画是不是价值连城?”
说到最后,口气十分轻佻。
院长摆手,“不是的,那是方之淇画的,不是李老的名作。”
“哦!干嘛要找一副粗陋之作,一个学徒而已,她能画成什么名堂?”
话里话外都透着鄙视。
院长摇头,很不满意李老儿子的说话口气,想到死去的李老,心里一阵叹息。
“既然你没看到,那就算了。打扰了,嫂子,我先走了!”
“怎么就走?还没喝口茶呢?”李一石的老伴站起来。
院长赶紧上前扶她坐下,“嫂子,你坐好!眼睛不好使,小心绊倒。茶,我就不喝了,还有要事在身!打扰了!”
“哦,那就不送,慢走哦!”
……
从李一石的家里出来后,三人都沉默了。
方之淇黯然失色,不知道说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老七当然是相信方之淇的,只是现在画不见,那意味着事情复杂得不能在短时内抽丝剥茧。
而院长心里一阵复杂,理智上他是不能相信方之淇所言,但方之淇那番如泣如诉,让他心里又徘徊。
快到院长家门口了,大家不约而同的顿住了脚。
“院长!”
“院长!”
老七和方之淇异口同声地喊道。
望着两人欲言又止,双眼充满期待,院长叹了一口气,思忖片刻后,说:
“这样吧!既然画也找不到,那方之淇,你就再画一副吧!我看看如何?是不是真的与众不同。”
闻言,方之淇眼睛瞬间一亮,这又是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忙不迭地说:“好!”
她坚信她的画能够让院长刮目相看,能让院长肯定她的能力。
……
回到菜馆后,方之淇着手画画了。其实在车上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画什么了。
回到房间,立即背起画板,提起绘画工具就往菜园里跑。
“淇淇,你打算画咱们家的菜园?”老七问。
方之淇点头。
“现在太阳很烈,傍晚时分再画吧!”
方之淇摇头,“阳光下的菜园才漂亮呢!多么生机勃勃啊!”
说完,便奔向菜园。
今天的太阳着实很强烈,一碧千里的菜园没有一处遮阳地。
三、四月份,正是菜迅速猛长的时候,辣椒已开出朵朵小白花,甚至有几棵已经长出小辣椒了;黄瓜、苦瓜已爬上了篱笆,正在朝着人们盛开黄色小花;豆角也长得迅速,看,它们已经在开始甩蔓了,有些长得着急的,蔓已爬至竹秆,并扭成绳继续向上爬。
还有秋葵、茄子、南瓜……,它们都在争先恐后地生长着。
虽然太阳灼眼,但方之淇不想放弃这副朝气蓬勃的图画,立即支起画架,开始描绘着眼前的生意盎然。
画着画着,忽然头顶一片阴,方之淇抬头,见老七在地上插了一把超大遮阳伞。
方之淇心里一暖,“谢谢大哥!”
“怕你中暑!哪,水也给你提来了!你画吧,我准备中餐去了!”
老七放下水杯,便离开了。
……
两天后
一幅长1。5米,宽1。2米的菜园美景油画终于画好了,看着自己夜以继日完成的杰作,方之淇满心欢喜。
这幅菜园美景比上次的夕阳美景更胜一筹,不光是色彩的处理,还是神韵,都处理得很好。
方之淇迫不及待地想把这副画交给院长,早点证明自己的清白。
当然,她也就这么做了。
“大哥,我去送画了!”方之淇高兴地说。
“等下,大哥开车送你!”老七正在和朋友商谈着生意事,听着方之淇的话后,抬头喊住她。
“不用了,我搭的去!”
不等回应,便冲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
方之淇抱着画,来到了院长家门前,门铃响了许久,都没人开。
正在她徘徊之际,顾心仪走了过来。
“咦?方之淇,你找院长吗?”
“是的!顾教授,你知道院长去哪了吗?”方之淇问。
顾心仪沉吟一会,说:“应该是去乡下采风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说着,眼神瞥向方之淇手里画。
“我来送画。”方之淇实诚地说。
“哦!院长一时半会回不来,你改天再来!”话顿了几秒后,又一脸好心肠的样子,说:“要不我替你给他?省得你来回跑,反正我就住院长隔壁。”
顾心仪的话听不出漏洞,而且看上去确实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方之淇将手里的画递给顾心仪,感激地说:“谢谢您,顾教授!真是麻烦您了!”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而已!”顾心仪接下画,笑得明眸皓齿。
……
方之淇原路返回,想到马上就能上学了,兴奋得难以自恃。实在是太想念课堂了,她恨不得下一秒,院长就打电话来,叫她去学校上课。
回到菜馆,方之淇开始收拾画画工具,为上学做准备。
一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半天过去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方之淇一直没等到院长的电话。
等待是最漫长的煎熬。
在这几天内,方之淇整颗心都悬着,吊着,那种被动而又充满期待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有人说:人很多时候不是被失望所伤,而是被希望插了把刀,慢慢放血。
今天是第四天了,马上一个星期就过去了,方之淇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无止境的等待,于是一口气冲进美院,找到院长。
“院长,我的画,你看到了吗?”方之淇焦急地问。
“你的画,我看到了!很让我失望,现在我也不会相信你任何一句话了!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美院了!”
院长脸色一冷,最初的冷漠和疏离又一次攀爬在眸子深处。
这是不是在做梦?
方之淇惊怔住,她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画不受院长认可。
这……这……这不可能啊?那幅画是那么的完美,她几乎找不到瑕疵,可为什么院长看不上呢?
为什么?
为什么?
方之淇鼓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院长,追问道:“院长,你确定那幅画令你失望?”
“不仅是你的画,就连你的人也令我失望!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还事,没有闲工夫陪你瞎折腾!”
院长已经开始赶人了。
方之淇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一次被湮灭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院长为什么看不上她的画?
为什么不给她上学的机会?
她有那么差劲吗?
……
方之淇在心里喃喃自语。
失魂落魄地从美院出来后,望着眼前的车水马龙,她不知该走向何处,她的生命里又一次充满黑暗,而未来更是遥不可及,一片迷茫。
她怎么办?
谁来告诉她怎么办?
下一秒,忽然脑海里闪过上官楠的脸,对,就是上官楠的脸。
此时她好想他,好想听听他那磁性的声音,好想告诉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