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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面瘫太子俏萌仙-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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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郁一怔,忽然轻笑出声,“龙三太子竟然为这等事自杀,可真是守身如玉啊!”迅速出手,封了他的哑穴。
    院外的树不易察觉地轻轻一晃,透过枝叶,看到院中情景,两个悄然而至的人睁大眼睛,央胤别开尴尬的脸,压低声音道,“咳,我们来得真不及时。”
    珞瑶有些惋惜地叹道,“原来……幸亏冷真没看见。”
    吻终究是落下,腰带也被轻而易举地解开,妙郁的唇边漾起一抹得意的笑,舌头却怎么也抵不开南泽紧咬的齿关,神色一恼,游在腰部的手迅速下移。
    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神光乍现,妙郁一惊,动作顿了顿,只听一声怒斥“妖孽”,袍影贯体而出,落到仙池之上,沧问剑迅速化出,向依旧搂着座上躯体的赤身仙子刺去。
    “动手。”
    央胤和珞瑶对视一眼,掠向院中,双剑交叉劈下,妙郁眼中绯光一烁,黑雾从周身蓬开,遮蔽了后院一切景致,“咚”,一声水响,水珠溅起数丈高,三剑在座上躯体胸膛处相击,扑了个空。
    “哈哈哈哈……”仙池一颤,妙郁冲出水面,紫衣已穿回身上,长袖穿透黑雾,卷向南泽,“魂魄离体,你聪明……”
    南泽双掌圈合,引开一个青光漩涡,大风席卷,黑雾散向八方,沧问剑扩延开去,恰恰被紫袖缠住,妙郁得意一笑,“哈,三太子,自动送上门了。”旋身而起,力量不断注入袖中,牵引向后。
    南泽手指分点剑身,两道虚剑随之而至,妙郁大吃一惊,正要脱身而出,沧问剑翻腾几转,搅成几大死结,她迅疾从手腕处劈断衣袖,侧身险险避开,脖颈忽然一凉,两柄白剑交叉架在她脖颈上,将她压到仙池边缘。
    “妙郁仙子,你总是不安分啊!”珞瑶冷笑,“不过,这次又落到我手中了。”
    
    ☆、第八十五章 它日孤去魂
    
    座上的身躯厚实的胸膛裸露着,在渐临的黑夜中微烁着月牙般的光泽,南泽张掌一吸,仙池中腾起一股水流,从头顶洒下,再以仙气将湿痕蒸干,拉好衣襟,系上腰带,双掌托起肉身,朝正东方向御云飞去。
    央胤疑道,“三太子不会是去瑾莱吧?”
    珞瑶思忖道,“看不出他中的是什么毒,恐怕瑾莱也没有解毒的灵丹妙药。”
    “哈哈哈哈……”被止住穴道的妙郁一阵大笑,脸上尚挂着未干的泪痕,“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毒,南泽,你无情无义,活该……”
    央胤淡淡扫了一眼妙郁,“呃,依我们与龙三太子这层淡薄,甚至略带仇恨的关系,有必要威逼她交出解药吗?”
    珞瑶想了想道,“确实没必要,可真儿右胸上受的那剑,究竟该算在谁的身上?”
    央胤款款道,“先理理,起初,倒是龙三太子先偷袭楚赤暝仙君,妙郁仙子趁真儿看得着迷,又偷袭了真儿,唔,楚赤暝抽身救了她,三太子把握住机会,刺向楚赤暝,真儿替他挡了一剑。”
    珞瑶摆手道,“绕来绕去,我头晕了,只知道罪责该归于妙郁和三太子。”
    妙郁一声冷哼,“有什么恶毒的手段尽管使出。”
    枝叶窸窸窣窣地响起,杀气在空气中涌动,十几名埋伏已久的渺仙袭向院中,仙光大耀,灰影遮天,央胤剑眉一沉,身体旋起,掌心迅速凝起一团光圈,散作无双柄细小的光剑打出,连续不断的惨叫响起,渺仙纷纷坠下,央胤拍拍手,稳稳落到珞瑶身旁。
    从袭击到结束,不过是两秒钟的事。
    妙郁嘴唇颤了颤,虽然魔源之珠被南泽毁掉,眼中仍泛起了赤红色,痛恨,不甘,屈辱交织在一起。
    “啧。”珞瑶摇头,“妙郁,你对龙三太子,可真是执著啊!可惜,他对你……”手腕一动,白剑扬起,刺向妙郁的右胸。
    妙郁扬起一抹冷笑,闭上眼睛。
    白剑在刺入一厘时止住去势,两只手指有力地钳住了剑身,鲜血从剑尖缓缓淌出,珞瑶讶然不解地看向她的夫君,“为什么?因为她,真儿的心肺,再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呵呵……”妙郁轻蔑道,“继续刺啊!再怎么样,也没有冷真那贱人悲惨。”
    珞瑶目光一冷,手腕加大力道,钳住剑身的手指一叩,剑身反而从妙郁体内震出。
    “你……”珞瑶终于愠怒,“难不成,你看上这只花猫了?”
    央胤一怔,忍不住咳了两声,“还她一剑又如何?”他看着妙郁,“真儿与楚赤暝仙君在三生石上相约了这一世,数年后结为伉俪,她与南泽再无任何瓜葛。妙郁仙子,你既然对龙三太子情深意重,便尽心尽力去争取,去感动,而不是在背后阴他人,否则,即便是真儿不在了,也是没有用的。”
    珞瑶脸上余怒渐消,将白剑化了,道,“妙郁,听好了,真儿离世之前,已与南泽撇清,你与南泽的事,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看你再次成为废人,甚为可怜,这一次姑且放过你,下不为例。”
    妙郁咬着唇,一言不发,直到两个身影御云消失在天际,恨恨道,“冷真不死,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楚赤暝在辰沐海底寻了一番,不见央胤和珞瑶的身影,引痕殿空空荡荡,只有两名门卫把守在殿外,隐约可闻见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心下揣测,应该是央胤夫妇与三太子边斗边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然而,大概观了一下,并没有缠斗过的迹象。
    只能询问。
    门卫见是与三太子争冷真仙子,对三太子病情的恶化起到一定促使作用的楚赤暝仙君,不由得怀疑他的动机,其中一名咳道,“龙三太子去望君山了,说是冷真仙子葬身在那里,要收了满山的凶禽猛兽为她报仇来着。”
    楚赤暝“咦”了一声,“这倒是可信,只不过你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我自然不会去了。”神色稍微严肃了一些,语气带了两分威胁,“说罢,龙三太子去哪里了?”
    另一名低着声音道,“珞瑶仙子与央胤仙君侵犯音屏山,三太子赶去救急了。”
    楚赤暝思忖着点头,“唔,我早该想到这一点。”
    行至中途时,云翳从天际四方涌聚向中央,黑压压一片,就连脚下踏的白云也被染成了墨色,天黑了一半,却又不似要下雨的征兆。
    楚赤暝抬头看了看天,一个地域轮廓若隐若现,无数面瀑布般僵凝的镜子纷呈而逝,明晃晃的光亮窜移闪耀,仿佛有一张美丽绝伦的脸藏在暗夜中,向下俯视着他。
    镜倾仙子!
    楚赤暝微微一怔,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泛起,即便是在凌霄宝殿上她操纵全局,暗暗谋了他与冷真,当时着实气愤,如今而言,不过是风淡云轻的过往罢了。
    月孤域本是一个隐藏的地域,倘若要显现于其它十七域上方,或者征得天庭的许可,或者借助阴翳天,避开天庭的视线,镜倾定然是擅自酝酿了坏天气,企图瞒天过海。
    楚赤暝神色平淡如水,继续赶向瑾莱仙山,云翳之下,浓雾逐渐弥漫了八方,一个声音在头顶上轻而哀地吟唱,“万年苍渺月,离离域中花,思不得,枉将一腔心事托君怀,今朝绰约影,它日孤去魂……”
    一滴冰凉的水滴从高空坠下,楚赤暝手轻轻一颤,掌中圆润清冷的泪珠在雾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他叹息一声,“镜倾,对不起。”
    仙界大多数人看透了生死,爱恨情仇,一般不易动心,即便是有不少女仙中意他,看上的,不过是他的皮肉外相罢了,肯为他流泪的,又有几人?
    镜倾停住歌声,皎月般的容颜隐隐约约,眼神怨怼痴迷,嘴角却噙着一抹笑,“楚赤暝,我恋你在冷真仙子之前,为何,为何你爱上了她的却依然对我视而不见?”
    楚赤暝幽幽道,“知道么,有些刻骨铭心的经历,注定将两个本不相干的人紧紧拴在一起,一起度过风花雪月,坎坷磨难,不离不弃,永世不忘。”
    顿了顿,又道,“我与你无缘罢了,缘生缘灭,皆由天定,我们即便是仙人,但谁也做不了主,你常年生活在月孤域,等于斩断了情缘,又怨得了谁?”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镜倾仙子脸上滑落,哽声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独守月孤域的原因?你想不想知道……?”
    楚赤暝淡淡道,“不过是你一个人的事罢了,况且,我也没有闲心听你倾诉。仙子请罢,惊动了天庭,恐怕免不了你一番惩罚。”
    镜倾怔怔地凝视他,仿佛千言万语欲诉而不得,朦胧的身影逐渐隐入云翳中,白色衣担弦饭倬当咴担蝗胍黄骰蔚墓饣ㄎ矸煽焐⑷ィ谠破蛩姆剑敲⒃鹿馔渡湎吕矗枷炱鸱讲诺母璐怠�
    “万年苍渺月,离离域中花,思不得,枉将一腔心事托君怀,今朝绰约影,它日孤去魂……”
    泪痕在掌心未干,楚赤暝催起一层微热的火焰,蒸得无影无踪。
    辰沐海离音屏山不过区区几十里,这一番对话之后,他恰好到了音屏山,意外的是,妙郁的仙山一派死气沉沉,不见央胤,珞瑶以及南泽的踪影,妙郁倦倦地靠在殿上的软榻上,两名仙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侯着。
    “楚赤暝仙君,莫非是来取我命的?”妙郁未看殿外,便知来人,眸子依旧注视着殿顶,声音轻蔑缥缈。
    楚赤暝笑了笑,“是关怀仙子来了,看看央胤仙君与珞瑶仙子取了仙子的命没有,既然命在,我也便放心地回去了。”
    他已经确定央胤夫妇不在音屏山,不过……似乎有些不对劲,仔细地扫了妙郁全身,甚满意地道,“命是没取,魔源珠倒是废了,唔,央胤仙君与珞瑶仙子没有白来一趟。”
    “你……”妙郁气结,再不顾养伤,从榻上掠出,然而,殿外已经不见楚赤暝的身影。
    南泽托起躯体步入澜雪阁寝房时,两名仙鬟吓得连连后退,冷真直挺挺地躺在榻上,一只手按在伤口位置,脸色苍白似纸,目光空洞,冷冷道,“你来做什么?这是我与赤暝行床笫之欢的地方,不欢迎外人。”
    南泽一惊,“你说什么?”匆匆将身体放到榻里,不由分说地挽起她的袖子,那一颗守宫砂鲜红欲滴,盈盈如泣,又诊了她的脉,脉象是处子般的跳脱灵动,他暗暗舒了一口气,眉头随即一皱,“为什么要骗我?”
    “骗?”冷真嘲讽道,“我每夜与他缱绻亲吻,裸身相拥而眠,至于你认为的完全结合,待我长大了,自然会这样做。”
    南泽一下子攥紧她的手,目欲喷火,“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你即使不想看到我,也不该与我说这些。”
    冷真恨恨地盯着他,“南泽,我说过,这一世与你再无瓜葛,请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们都已作出了选择,你为什么还要来缠着我?”
    南泽不敢相信地注视着她,怎么会,她对他,竟恨到了这样的地步,眼中满满的尽是恨,没有一丝曾经的怨怼,爱恋,哀怜,他有些害怕地起身,后退一步,四万五千年的光阴倏而流逝,原来,早已物是人非。
    冷真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闭上眼,“龙三太子,我要养伤了,请将你的躯体一道带出去,这是我的夫君,楚赤暝该躺的位置。”
    
    ☆、第八十六章 情依在,人非往
    
    南泽无言地看着她,沉默良久,道,“尽管如此,我还是赌一赌。”
    冷真懒得搭理他,他与妙郁发生那样的事,又来她身边演戏,他一直在装模作样,他不累,她已经厌倦了,只盼着楚赤暝快些回来,逗她乐,他才能带给他真正的快乐。
    南泽缓缓躺入自己的躯体中,目光却一刻也不离开身侧的女子,她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有丝毫血色,他分明感受到她散发的寒气,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寒,才会那么强烈,仿佛在一朝一夕间,所有的情意被封入冰窖。
    他苦涩地想,这一躺之后,他或许会永远起不来,一生只能以灵魂的方式出现。
    灵魂与肉身完全相融时,仿佛一股阳下春风吹化寒冰,手指一动,他轻而易举地坐立起来,嘴角扬起一抹释然,倾身一覆,避开她的伤口,将她压在下面。
    冷真伸手拼命推他,他却岿然不动,将她小小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罩住,在她耳边沉声道,“知道么,我中的毒叫做薄情发,对他人无情方中,心上人对我有情则解,这说明了什么,你终究欺骗不了自己的心。”
    冷真停止挣扎,静默半晌,忽然睁开眸子,含着满眼的泪泽,抬手朝他的脸扇去,南泽眉头一皱,将她的手握住,为她拭去泪,“爱之深,恨之切,你想刻意忘记我,甚至试图恨我,可又有什么用,到底是爱我的。”
    冷真咬牙切齿地道,“我恨你,我真的恨你。”
    南泽看着她的眼睛,“你是在恨许多事情解释不清么?我惦记着你的伤势,正要来看你,却中了妙郁的薄情发,若不是我竭尽所能将灵魂分离出去,恐怕真着了她的道了,如果你看到了,会不会又是一番误会?冷真,我不敢想象,那会是一个多么可怕的误会,或许,或许我们之间真的不会再有机会。”
    她怔了怔,一时千头万绪,右胸处一热,南泽的唇隔着纱布,亲在了伤口位置,“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以前,你与楚赤暝总是让我难过,让我气愤,我依然盼着你跟我在一起。”
    冷真混乱的大脑略作思索了一番,如今已没了演戏的必要,南泽或许是真的对她有那份心思,可是,为什么要是这个时候?曾经她祈求的刻骨铭心,寸寸毁在了他手中,曾经她满怀热忱,在他的打击下心灰意冷,他如今又向她索求往昔的余热,可能吗?
    南泽手抚着她的脸,轻缓地移动,“让我想想,我们之前有什么误会,对了,在辰沐海边,你从高空坠下时,我抢先一步救你,只是纯粹担忧你的安危,无关道义和怜悯。你假死那一次,我混乱得难辨真假,心一片空白,几乎也死了。”
    “所有人,包括你认为我做的一切是为父偿债,可我最清楚,我是为了你。凌霄宝殿上,玉帝为我们赐婚,你不知道当时我有多高兴,只是看到你向楚赤暝摇头,我便知道,你根本不情愿。”
    他叹息一声,“我真愚蠢啊!倘若时光倒流,就算你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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