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直播都市怪谈-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很奇怪。
“你们说他是自己掉进河里淹死的,还是哑巴来找他报仇了?”村长问我们。
第67章 老胡的身份
“我觉得哑巴报仇的可能性不大。”村支书说。“哑巴都死十年了,早不报仇晚不报仇,偏偏王城他家出事她回来报仇……”说到我爸,村支书叹了口气:“王城,你爹以前是算命的,你应该也懂点。你说,咱们村现在该咋办。”
我爸沉默不语,村支书又把视线转到我大伯身上。
就在我大伯准备说点什么时,我爸开口了:“哑巴当年的死很古怪。虽然说她是被祥永活活打死的,但是她死之前的举动,你们不觉得很有问题吗?”
我爸此言一出众人都倒吸了口冷气。
除了我,因为我对当年的记忆很模糊,我妈不让我知道。
“祥永的死很有可能跟哑巴当年的死脱不了关系,但是绝对不是哑巴害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大伯点点头,语气沉重的说:“祥永的死跟哑巴脱不了干系,那哑巴的事情跟我们也脱不了干系。我们没能还哑巴一个公道,十年后她回来,必然是有什么东西,想为她讨公道。”
屋里沉默一阵。
许久村长又点燃一根烟,“祥永已经死了,她还想做什么?难道是要我们全村人的命?”
“应该不会的。”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我见过哑巴两次,她不像是回来报仇的。”
“你见过哑巴?!”村长大惊。
我也不隐瞒:“嗯,第一次是在我弟坟前见过。第二次是昨天晚上我出村的时候,在村口看见的她。”
村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
我继续:“祥永看起来被吓死的可能性更大,谁大冷天的会跑到河边去?所以应该是有人在他死后把他丢进了河里……”停顿了会,我看向大伯:“只是大伯你刚才说,是有什么东西要帮她讨公道?”
“这个我不清楚,但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大伯说。
村支书开口:“明天要不请个大师过来看看把?”
“我看行。”村长铁青的脸色在听到大师两个字后有了好转。
屋子里冰冷凝重的气氛也因为村支书这句话缓和了很多,看来大师这两个字在大家心里就是个转折的希望。
“那祥永的尸体……”村支书问。
“找个日子把他葬在西南边吧,跟哑巴隔远点。”我爸说。
事情聊完后回到家,我爸先去看了下我妈的情况,随后走到我房间关上门,问我见杨禹哲后的事情。
我把杨禹哲跟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我爸显然在意料之中,这说明我爸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弟是被人害死的,但是他却不报警!
“爸,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我急了。
“你弟的死,和杨老先生孙子的死,从一开始就是阴谋。”他说了句废话。
“所以害死弟弟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对付一个九岁的小孩?”我努力压抑着胸腔的怒火。“爸,你是不是知道杀害弟弟的人是谁?”
我爸抬起头看着我,我看见他眼中布满红血丝。他也在愤怒,隐忍,看到眼底最深处,是无奈。“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是不会让你去找杨老先生的。”
真的吗?
“时间不早了,你好生休息。”我爸站起身走出了房间。我盯着被关上的门好一会,最终把想说的话都咽进肚子里。
老胡跟我睡一间房,大姑从外边拿了床被子给他。
已经晚上十点了,他打着哈欠睡在炕上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个没有头发的脑瓜。
他看着我:“你跟你爸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爸真不知道。”
我瞥他一眼:“你还真有喜欢偷听的癖好。”
“害,你这孩子……不是我偷听,你家隔音效果本来就差,你说话声音还那么大。”老胡转了下身,面朝着天花板又说了句:“那个祥永就是哑巴害死的。”
“你说什么?”我蹙眉盯着他。
“我说的话不难理解吧?”
“你怎么知道祥永是哑巴害死的,你又没去现场,也不是我们村的人。”我说。
老胡又偏过头看着我:“你不觉得我跟你爸长得有点像吗?”
我仔细看着他。
我爸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而老胡虽然年纪看起来跟我爸差不多,但是给人一种很不着调的感觉。看起来很不靠谱,说起话来也十分的扯淡。就比如他上一句……
“不像。”
“我说我是你爸的朋友,但是我来你家后,你们一家人几乎都把我当透明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而你家呢?”老胡假笑了两声,又看回天花板:“你爷爷有四个孩子,我是老三。那个时候家里穷,你爷爷就把我过继了出去。”
我心一沉,还有这事?
那老胡要真是我爷爷的孩子,他来了,大伯跟我爸为啥会对他这么冷淡?好歹也是亲兄弟啊……
“算了,以前的事情也懒得说。”
果然,我永远猜不到老胡下一句会说什么。
“当年哑巴女被祥永打死后,祥永根本就没有把她埋了,而是丢进了河里。”老胡又说:“还是被村支书发现,把哑巴女从河里捞了出来,给她弄了个坟。这件事村里人都不知道,他也没给大伙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算出来的。”老胡嘿嘿一笑。
我白了他一眼,将书合上放进包里。
“你别不信,我可是继承了你爷爷会算命的本事,不信你手伸出来我给你看个手相,算算你往后的命运?”
“睡觉吧。”我感觉今晚他跟我说的所有话都在瞎扯,什么我爷爷的第三个孩子……
大伯跟我爸虽然年纪相差近十岁,但是两人看起来还是有些相似的。
而这个老胡……怎么看都跟我爸不像。
再说了,就算我爸和大伯都冷血,大姑总不冷血吧?他要真是我爷爷被过继出去的孩子,大姑疼都来不及……
老胡见我这样闷哼了两声也没再说话了。
半夜里我被拴在院子的黑狗给吓醒,赶紧坐起身拉开窗帘往外看,只见院子的门竟然没有关!黑狗正站直了身体冲着门外汪汪大叫。
第68章 不要出去
“胡叔,胡叔。”我盯着窗外喊了胡叔两声。
胡叔没动,我又推了他两下:“胡叔,你醒醒。”
还是没动。
这外边的黑狗叫得这么凶,胡叔跟爸妈还有大姑他们一个都没醒,有古怪。
我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披上棉外套就走了出去。黑狗在我开门那瞬止住了叫声,后退两步缩在树根旁。
但是它的视线一直盯着门外边,好像门外边有什么东西。
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哑巴女。
“还有完没完了!”我怒了一句,大步往外走。我到想要看看这个哑巴女到底想干什么!
而就在我快要走到门口时,握在手中的手机叮的响了一下。我止住脚步拿起手机一看,是直播后台发来的私信。
群我早屏蔽了,因为粉丝每天都在群里说话,太吵。
给我发私信的是小白号,让我别出去。
小白号突然给我发消息,还让我别出去。我心下一紧,抬头盯着只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口。
外边很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外边是什么?”我问他。
“别出去就是了。”他回。
小白号给我刷了一百万,我在心里就觉得他的身份肯定不止是一般的鬼那么简单。
听他的我没有出去,在院里站了一会后就返回了屋。后半夜黑狗没叫了,也不知道是外面的东西离开了,还是因为我刚才出去那趟。
只是第二天一早二愣子急匆匆的跑到我家门口,喊着:“村长……村长他……”
我爸手中的锅哐当一下摔在了地上,他大声问:“村长咋了!”
“村长他家养的畜生全死了!”二愣子被我爸这声给吓到,一口气把话说完。
我们赶到村长家时,村长媳妇坐在家里大哭大喊,嘴里说着没有得罪过哑巴女,哑巴女为啥要这么干。
闻着他家后院里浓重的血腥味,不用看我都能想到场面一定很让人恶寒。
村长蹲在家门口抽着烟,见我们来他站起身。“昨晚村支书联系到了一个大师,估摸着十点左右的样子会来村里。”他对我爸说。
我爸看了眼在屋里哭喊的人,“后院离正屋也不远,昨晚你们什么都没听到吗?”
“没,一点声音都没有,早上起来就这个样了。”村长叹了口气。
大姑叹了口气,抬步走进屋里安慰村长他媳妇。我爸则是被村长拉到一边说起了悄悄话,老胡从后边走来,手里还拿着个刚蒸出来的热馍馍。“咋的,你们还请大师了?”
他一脸风轻云淡,跟村里压抑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虽然说这事发生在村长家,但大伙们脸色都很不好看,因为他们都担心下一个会轮到自己。
见我不回话,他又吐了一句:“那鸡畜都是村长他媳妇自个砍死的,跟哑巴女可没一点关系。”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蹙眉偏头冷冷的看着他:“现在村里都发生这么多事情了,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
老胡错愕的看着我,视线慢慢移到我挂在脖子上的相机:“不信你自己拿相机去院子里拍一张,你自己看。”
“……”
我差点忘记相机这个功能了。
借口走进村长家后院,后院里家畜的尸体凌乱的铺洒在各个角落,血更是飞溅到了土墙上,红彤彤一片。
我拿起相机对着后院拍了一张。二十秒后我在照片里看到,村长媳妇拿着菜刀残忍的宰杀鸡畜,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给染红了。
这……
“看吧,我说你还不信。”老胡闷哼了一声,拍了拍手背在身后,转身就往外走。
我赶紧追上:“你是怎么知道的?”
“都说了,算出来的。”老胡语气依旧风轻云淡。在走到村长家大堂时,我瞥了一眼还在抽泣的刘嫂。
她似乎对自己昨晚做的事情一无所知。还有,照片里的她衣服全都被血染红了,那些衣服呢?
“还愣着干嘛,回去了。”老胡喊了我一声,我收回视线走出了村长家。
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距离大师来村里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就冲老胡刚才那句话,我对他的印象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信他昨晚说的那些话,也即将相信他后面说的每一句。
“胡叔,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昨晚还好你没出去,不然被砍的就是你。”老胡淡淡说。
我脑袋一翁:“昨晚你也醒了?!”
“那不是废话吗,狗叫声那么大,你又在我旁边一直喊。”老胡白了我一眼,脚步往另一个岔路口走。
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就是说,昨晚在门外的是拿着刀的刘婶,要是我出去了,被砍的就会是我。
而我没出去,所以刘婶把自家鸡鸭鹅全部砍死……
一瞬间我联想到了十年前的哑巴女。
“那我弟的死……”
“你弟的死跟村里人没关系,刘婶中邪也跟哑巴女没关系。”老胡说着脚步停下脚步,抬手指了个方向。
我顺着老胡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刘婶带血的衣服就挂在前边树上。从远处看的话就像是个人被吊在了树上,但不是老胡给我指的话我也根本就看不到。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从我弟的死到哑巴女出现,再到祥永死、刘婶中邪。这一切看似没有任何关联,但又密切联系着。
“胡叔,十年前你应该在村里吧,你知道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不对?”我觉得,十年前肯定发生过大事,这件事不止是哑巴女被打死这么简单。
胡叔瞥了我一眼,上前爬树想要把衣服给拿下来。但是他个头不高还有点胖,根本就爬不上去。
我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从临近河边的一艘木船上拿来一根篙子,把衣服给叼了下来。
“你小子还挺聪明。”胡叔嘿嘿一笑,拿着衣服走到河边,用打火机将已经被风吹干血渍的衣服烧了起来。
但,这些衣服燃烧起来的烟雾竟然是黑色的!
“十年前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但跟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无关。早在几十年前,这个村子就应该不存在了。”胡叔望着河面说。
第69章 禁地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老胡时他说的那句话。
的确,我们村很偏僻,在大兴安山的角落。而且路很杂很乱,也没有标志。
如果没有人带路的话,基本上是找不到我们村的。
“胡叔,你能跟我说说情况吗?”我问。
胡叔随手在河岸边扯了根干草叼在嘴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杨老先生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找到那个东西,一切答案都会知道了。”
我看着老胡,心里有些小不快。
衣服被烧完后老胡将灰烬用脚拨到了河里,回去的路上周围又起了雾。
在路过我弟坟前时,我再次看到了那个模糊的人影。他站在我弟的坟前一动不动,看身形也不像是我弟。
“愣着干嘛呢,回去了。”老胡扯着我往回走。
才九点多,大师已经到村里了。
但是这个大师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他看起来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很胖;身高在一米六八左右;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头发打着摩斯梳成个中分,背上背着个背包,里面装的应该是道具。
他去到村长家,还没进门就从背包里拿出个八卦盘,咬破手指将鲜血滴落在八卦盘中,又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有模有样的。
老胡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盯着大师,我弯了下腰附在他耳边悄悄问了句:“这人靠谱吗?”
老胡脸上多出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觉得呢?”
“我哪知道,你好歹跟他算是半个同行。”说道同行,我觉得老胡跟这大师的长相倒是挺搭的。长得都不像是做这行的人……
没一会,大师手持八卦盘抬步走进了村长家里,径直走到后院。
我们都没跟进去,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三分钟后大师从里边走出来,他脸色凝重了几分,视线盯在刘婶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