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直播都市怪谈-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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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古代女子都是乖巧温顺的,我心想她应该就像电影里演的;第一眼看到我就把我当成主人的,愿意为我做事,而不是别有目的。
应该是这样。
因为我实在想不到我一个普通的人,会对一个死了几百年的鬼有什么用处。
就算别有目的也不会找上我才对。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拿到盒子,去救我爸妈。
“那拜托你了。”我说。
灵儿点点头,身影一闪消失在了我面前。她消失后我松了口气,转头看向窗外。谁知哑巴女赫然出现在窗户边,一张狰狞的脸贴着窗户近在咫尺,差点没把我给吓晕。
我在镇定下扑通扑通直跳的心后下床走出家门。
已经见过哑巴女好几次了,她除了突然出现能把我吓到之外,也没做什么能伤害到我的举动。
“别笑了,你总找我到底想干嘛?”想到赵毅说的那些话,我现在对这些总来找我的鬼魂有了一定的定位。
哑巴女在我说完后果然收了笑。她涣散的眸子清澈了几分,缓缓张开嘴巴指着。
她没有舌头,或者说她的舌头在生前就被割了。
“你有事要我帮你,对吗?”我问。
她放下手缓慢点头,随后转身慢慢朝门外走去。走到院门口她停住脚步,脑袋九十度旋转过来看着我,又把我给惊了下。
我赶紧抬步跟上。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皎洁的白光透着丝丝阴森的冷意。
风恰好的吹过,走在哑巴女身后的我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腐臭味。
十年了,还能有这味道?她到底要我帮她做什么……
带着疑惑我跟在她身后走到了村长家,她站在村长家门口,转头看着我。我赶紧道:“你的头别扭来扭去,怪吓人的。还有,你带我来村长家干什么?你想要去村长家里?”
她点点头。
“不会是要害人吧?!”想到之前刘婶的举动,我说。
她摇头。
“好吧,不是害人就行。”说完我上前推开村长家的门,竟然一下就开了。
她飘着往里,飘到了村长家院子后地窖外,抬手指着地窖。
北方的地窖都是用木板盖着,但是村长家用的却是铁皮包水泥。
第88章 人性的悲剧
这么重的盖子,我要掀开的话得费很大劲,而且还会弄出动静来。
我不知道村长有没有从县里回来,但是刘婶肯定是在家的。我要掀开这盖子去村长家地窖,不得成小偷了?
“你是想要进去地窖?”我小声的问哑巴女,哑巴女点点头。
“你要进去做什么?”问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她是哑巴,怎么能说话告诉我她要进去做什么……
算了,来都来了,到时候刘婶要是被我这动静给吵醒的话,我跟她详细解释一遍就行了。
我挽起衣袖,费了一番劲把盖子给掀开一半。刚掀到一半哑巴女就频频往后退,还伸手挡在额前,似乎在惧怕什么。
难道底下有什么辟邪物?
我继续用力抬起盖子往旁移。等到盖子完全掀开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真沉啊!
我转头看向哑巴女,只见哑巴女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地窖,却不敢靠近,难道真的有辟邪物?
“我下去看看?”我问她。
她点点头。
于是我顺着木梯走了下去,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在四周照了照。
是一个很小的地窖,不过四十平方米,墙角边都放着深棕色的瓦坛。
在地窖西角落的一个瓦坛上贴着黄色的符纸,走近一看符纸已经很旧了。难道就是这个挡住哑巴女不让她下来的?
可是哑巴女为什么要来这个地窖,还是说瓦坛里有哑巴女要的东西?
想到这我把目光锁在贴着符纸的瓦坛上,哑巴女应该就是要这个东西。既然她要,那我就拿给她。
一个坛子而已,到时候我把爸妈接回来后给刘婶再买一个就是了。
想着我伸手把坛子上的符纸撕下,刚撕下符纸一股腥臭味便从坛子里传来出来,臭得我胃里翻江倒海直接吐了。
而就在这时哑巴女从上面飘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盯着瓦坛。
我赶紧捂住口鼻往后退到她身后。
哑巴女在我退后时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用膝盖一步步挪到刚才那个瓦坛旁。
她伸手将瓦坛抱在怀里,低头贴着瓦坛盖小声的抽泣起来。
我蹙眉,虽然腥臭的味道还环绕在四周,但我还是挺好奇哑巴女为什么要抱着瓦坛哭?
从小声的抽泣到最后嚎啕大哭,由于哑巴女没有舌头,或者是因为她是鬼的原因,所以哭声及其刺耳。
我想叫她别哭了,一会该把刘婶吵醒,但腥臭的味道加上刺耳的哭声,我话都来不及说身体就赶紧顺着木梯逃到了地窖外。
“呼——”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我得到解脱,地窖里还回响着哑巴女凄厉的哭声,但从下往上传来的分贝减小了很多。
我有些紧张,偏头看向村长的房间。
房间里安安静静,刘婶好像一点也没被院子里的声音所影响。还是说,刘婶也不在家?
地窖里的哭声持续了十来分钟,在哭声嘎然而止时我还有些错愕,探身往地窖下去看,瓦坛跟哑巴女都不在下面了。
就在我以为哑巴女会不会是抱着瓦坛离开了时,左侧出现了一双脏兮兮的脚。
我抬头,看见哑巴女就抱着瓦坛站在我旁边。
泪水洗刷了之前留在她脸上的污渍,乍一看她还挺美。记得大姑说她是被人卖给祥永的,估计生前也是个城里的大学生吧。
唉!
哑巴女把我带到她的坟前,将瓦坛放在了她坟旁边。她看着我,我推测她的用意:“你是想让我帮你把这个瓦坛埋进去?”
哑巴女点头。
于是我跑回家拿来了铁铲,挖开她的坟。
竹制的凉席经过十年的时间已经腐朽,哑巴女的尸骨就参合着泥土躺在里面,看的我心忽的一揪,有种说不上来的悲哀。
而接下来让我更揪心的是,瓦坛里放着的,竟然的一具小小的尸体……
十年前哑巴女突然疯是因为她孩子死了。十年的时间了,她的孩子怎么还完好无损的躺在瓦坛里?瓦坛还是在村长家的地窖……
“谢谢你。”哑巴女捡起一根木棍在土地上写出这三个字。
字迹一笔笔铿锵有力。
我把哑巴女的孩子跟她埋在一起后,哑巴女的鬼魂笑着消失在我眼前。
十年了,她也终于了却了自己的心结。
回到家我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为什么哑巴女的孩子会在村长家的地窖里。不是说哑巴女的孩子出生不到一个月就死了吗?难道不是意外死的?!
我不敢想……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家门外边特别吵。我下床穿衣走出去一看,发现很多人都往村口走。
我也跟着往村口走,看见村口槐树下围着一群人。
挤。进人群,我看到了村长的尸体。
他浑身铁青,眼睛和嘴巴都大张着,好似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被活活吓死的。
“二愣子,叫刘婶没?”村支书冲着朝我们跑来的二愣子问。
只见二愣子喘着大气结巴道:“刘……刘婶她……她也……她也死……了!”
怔!
村长和刘婶都死了,但是没人报警,也没有人议论。
大伯把我叫到他家,说是中午会有人来村里接我;还告诉了我十年前发生的事情。
刘婶怀不上孩子,但是又一直想要。
村长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道符,说是只要找到一个刚出世的孩子,用那孩子的心头血滴在符纸上,然后再把符纸烧了给刘婶泡水喝就能生出孩子。
那个时候哑巴女的孩子刚出世,村长自然把目光钉在了她孩子身上。他找到祥永跟他商量,还给了祥永一笔钱。
祥永自然答应帮村长这个忙,就把孩子偷偷抱了出来。
三人是在大半夜干这事的,怕孩子哭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谁曾想孩子竟然窒息死了!
村长给了他一笔钱,祥永这不是东西的人收了钱就没计较,回去还把哑巴女揍了一顿,跟村里人说是她没照顾好孩子,把孩子给掉进河里淹死的。
“谁能想到村长会用这种方法处理孩子,真是作孽!”大伯说完叹了口气。
我听完陷入深深的沉默。
真的是无意把孩子给窒息死的吗?还是最开始的方法就是:用一个孩子的命来做引子呢?
第89章 不是善茬
十二点钟大伯叫的人开车来到村子,在大伯家吃了个午饭才开车载我前往市里。
一路上我心神不宁,想着见到杨禹哲我该怎么办。灵儿也不知道拿到盒子回来没有,万一没拿回来我就见到杨禹哲,我该把苏离拿走盒子的事情说出来吗?
“兄弟,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开车的司机跟我年纪相仿,他给我递了盒烟:“抽一根,缓解一下心情。”
我接过烟说了声谢谢,摇下车窗点烟抽了一口。
“有事情说出来可能好受些,要不给我说说?”他又继续说话。
我瞥了他一眼,心想着可能也就是一面之缘,就算说了他不信也没什么,便开口把我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会吧兄弟,你家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司机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
我假意的笑了下,望着前方道路的眼神有些迷离:“我也不信,但这些着实发生在我身上了。”
“所以你现在要去市里救你家人?杨禹哲势力那么大,你……”他余光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别看杨禹哲表面慈祥和蔼,实际上心狠手辣着呢!”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竟然知道杨禹哲?
见我如此吃惊,他解释:“家里是做生意的,跟他打过交道。后来因为一件事翻脸,我爸被他害得现在还在牢里蹲着;我妈被气得重病在卧,去年撒手走了。”他说的风轻云淡,好似在说一件别人家发生的事情。
我突然明白大伯为什么找他来接我了。
只是在说完没一会后他突然变脸,眼神中透露着浓浓的恨意。“你信不信,他要的东西没拿到手,你绝对见不到你爸妈。他会忽悠你让你继续找,但转身就会拿你爸妈撒气。指不定你帮他找到东西后,你见到的却是他们的尸体。”
我心咯噔,夹着香烟的手被烫了下,手一抖烟掉出窗外。
我信,从他知道老胡死后的反应我就清楚了他是怎样的人。
冷血,狠毒。
“所以这次你来接我只是顺道,你也要去找杨禹哲对吗?”我在平复了下内心的情绪后问。
“没错。”
“你打算怎么做?”我低头看了眼被烫伤的地方,出了一个小水泡。
“合作吗?”他问我。“我有兄弟在杨禹哲手里做事,他能给我提供杨禹哲的所有行踪,明天晚上七点,他会去桃叶红歌舞厅,带的保镖不多,是个下手的好时机。”
“你打算刺杀他?”我原本以为他会有什么大动作,结果竟然是弱智的刺杀。
杨禹哲今年八十多了,想要刺杀他的人估计不止司机这一个。我几乎能想象出明晚的场景,估计这司机还没接近杨禹哲就会被毙了。
或者是被抓起来,关进大牢。
杨禹哲具体身份我不知道,但肯定跟官有挂钩。
“你也说了杨禹哲手段高明,你这样不是白白送命吗?”我说。
“我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有了。”他回。
看他的样子估计下定决心执行计划,我偏头看向窗外思绪片刻。
他想要杨禹哲死,而我只想要父母平安回家。我跟他不是一条道上的,在我不确定杨禹哲是否会因为盒子的事情对我父母不利前,我不能有这么极端的想法。
司机不傻,也尊重我的想法。
在车子开到市区后司机给我递了张纸条:“我电话,你要是改变想法就打电话给我。”
我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周彦。
周彦开车离开后我并没有急着联系杨禹哲,而是在附近找了家酒店暂时住下。
也不知道今晚灵儿能不能带着盒子来找我。
要是过了午夜十二点灵儿还没有来,那我只能去杨禹哲家找他了。
晚上九点的时候我点了个外卖,在等外卖时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有点眼熟但是我没存的号码。
“喂。”我接起电话。
“王景,你千万不能去找那个杨禹哲。”
是苏离的声音,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焦急,周围还不断挂着风,像是在跑步。
“苏离,你把盒子拿哪去了?!”我问。
“王景,你听我说。我最开始找你帮忙并不是要找这个盒子,这个盒子完全在我意料之外。只是那天到达小镇的时候,我接到高人的电话,他说这个盒子不能落到别人手里。我知道我肯定劝说不了你,所以只能带着盒子离开。”苏离说完喘了口气,我听到她干咽口水的声音。
我皱紧眉,“你现在在哪?”
“我不能告诉你,总之你千万别去找杨禹哲!”
“我已经到大兴安市了,准备明早就去见他。”我说。
“不行!不能见他!”
“我爸妈在他手里,我必须要去。”
电话那边的风声渐小,我清晰的听到苏离大口呼吸的声音。
“你拿走了盒子,你要我怎么把我爸妈带回家?苏离,命重要,还是盒子重要?”我深吸了口气,压制住心里即将大幅度波动的情绪。
“王景,杨禹哲既然能用这种手段带走你爸妈,你就那么确定你把盒子交给他,他会放过你和你爸妈?你确定他不会为了保守秘密而大开杀戒?”苏离冷静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得把盒子给他,其他的事情我没想过。”我说。
“我也在大兴安市,你地址发给我,我去找你。”苏离沉默了会后道。
我让她短信给我发验证码,我用新手机登录上微信,给她发了所在的位置。
半小时后她带着我的背包来到酒店找我,背包里我所有东西都还在,除了木盒。
“你没有带盒子过来?”我在翻查了一遍背包后看着她。
“没带,盒子我藏在一个隐秘的角落了,没人能找到。”苏离说着摘下挂在腰旁的红色锦囊,里面叮铃铃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