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直播都市怪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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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我猛的停下了脚步,开口对走在前边的赵毅说:“别往前走了,我们应该是遇到鬼打墙了,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摔下去。”
赵毅脚步不停:“现在已经快六点了,一会天黑了事情更难办。”
就在他这句话刚说完,我突然听到下边传来稀稀疏疏的脚步声。这种地方大傍晚的怎么可能会有脚步声?
我脖颈一凉,忍不住好奇的往右手边看了一眼。
卧槽!
右手边的悬崖峭壁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群打着灯笼的人,他们往上走着,没有走山路,而是凭空踩着楼梯一样直接往上,从底下越走越高越走越高。
越走越近的距离,我看到他们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60、70年代的;还有少许近代的。
他们一队人走到我身边,踩着脚下的路面无表情的与我擦肩一直往前走。
我吓得不敢动,连呼吸声都变小了。心里不停的念叨火龙王附体火龙王附体,念着念着我嘴巴也开始无声的动弹起来。
好在这群人数量不多,很快就只剩下几个在后边了。
只是走在队伍末尾,有一个穿着土褐色格子西装的男人、戴着一顶土褐色牛仔帽。他在经过我的时候突然把头甩了过来,直直的盯着,并冲着我张大嘴巴大声的说话。
看他的表情似乎很着急,但是我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好似我跟他之间中间隔了一道屏。
身后突然遭了一股重力,我被拉扯着往后、与西装男分开了距离。也在我往后的瞬间西装男恢复了面无表情,跟在队伍后面远离了我的视线。
这群人消失后赵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遇到这种事你得闭着眼睛不要看!”他严声。
我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他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清。
等到我缓过神来后,赵毅硬说时间太晚来不及了,拉着我就下了山。
石碑下黄纸烧过的痕迹已经不存在,只剩三根香的木根插在原地没有动。赵毅上前把三根香拔出横放在石碑下,拍了拍手让我上车。
“等等,你有没有看到上面好像有个人在看着我们?”我站在原地抬头一直看着上方。
“我不是让你别看吗?赶紧回去。”赵毅语气不太友善。
我摇摇头。
此时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我确切我没有看错。上面站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照片里的秋阮阮!
“我们是不是只剩下最后两天时间了?”我问。
“明天是最后一天。”赵毅回答:“先回去,明早过来把这件事处理了。”
“为什么现在不行,我们明明就快到了。”我转身看着坐在车里的他,他有事瞒着我!
我蹙眉,突然想到在山上时那个西装男无声跟我说的话。我绞尽脑子努力回想他张嘴说的唇形,好像是:“没有时间了!快点,快点!”
第10章 帮忙翻案
我第一次走进凶宅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多,赵毅每次都跟我强调十二点钟后就赶紧回去;十二点钟后不要出门。
那么十二点就是一个期限。
从我断直播那天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了,那么今晚十二点是最后一个期限!明明已经做了一切准备就要到目的地,心急的赵毅为什么会让我明天再来?
我盯着他看,余光去瞟石碑处横着的三根香棍。
只是短短两分钟的时间,刚才被赵毅拔出的三根香棍又直直的立在了石碑前!我再定睛往车里一看,哪里还有赵毅的身影啊!
不好,赵毅还在山上,而我是被脏东西给拖下来的。
想到此我赶紧撒丫子往山上跑,一边跑一边拿出手机想给赵毅打电话,但是山上已然没有信号。
算了,可能在往上走的时候能碰到他吧。就算碰不到他,也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这一路我走的十分顺利,路上也再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只是顺着刚才走过的路一直往上,怎么都不见赵毅的身影?
冥想间我背着东西走到了西边的尽头。尽头不是山顶,而是一条没有路的峭壁。抬头往上看距离山顶还有三层高的距离。
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放下背上的东西,从布袋里拿出一把铁铲,然后拿了根之前装在里面的香。
用火机将香点燃,借着风我香燃烧出来的烟缓缓往左侧飘,烟雾钻进了左侧峭壁里。
秋阮阮没有被倒着埋在土里,而是被正着封在了峭壁里。
鬼吃香,烟引路。我努力按耐住内心的忐忑,把香插在峭壁的石缝里。
等待香的烟完全被峭壁里的尸骨吸完了之后,我拿起铁铲开始撬峭壁的石头。
“哐……哐……”我撬石头的动响声在这山谷回荡,刺耳又恕G肆艘换嵛业氖志涂计鹋荩欢晃仪讼吕吹氖芬彩切┬】榈摹�
秋阮阮应该被埋得很深。我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快八点了。还有近五个小时的时间,我必须在这五个小时里把秋阮阮的尸骨挖出来,然后带回去。
歇息了一会我继续,撬了二十分钟后终于把峭壁凿了个大洞出来,借着手电筒的光我隐约看到了土壤里边森森的白骨。
我伸手进去抠了下旁边的土,土壤掉落,尸骨的一半脸露了出来。我竟然没有被吓到,甚至还有些高兴。
我心里想着终于找到了,事情也即将要拉近尾声。
然而——
就在我欣喜的准备加把劲继续时,身后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伴随着阴风还有股淡淡的檀木香,紧接着一丝冰冷与我贴近,我转动着眼珠往肩膀处看,只见一直白皙修长的玉手搭在了我的肩头。
“真是辛苦你了。”如清泉般好听的嗓音钻入我的耳膜,清清凉凉的。
我吓得赶紧转身面朝着她,手中紧紧握着挖尸骨的铁铲:“你你你……我都已经找到你尸体了,你别过来……”
是秋阮阮,她比照片中里更漂亮。
她没有穿鞋站在雪地里,身上的衣物是只能遮住三点的丝绸。她的头发长长的披在身后,没有被风吹起一丝。
“呵呵……”她抬手挡在唇前轻笑了几声,笑声如铃铛般好听。只是在着诡异的佤乌山里,我是真的害怕啊。
她抬步慢慢走近我,我的后背已经贴着山的峭壁,无路可退。我将铁铲紧紧的握在胸前,嘴巴不停的念叨着火龙王附体。
“别念了,这个可一点用都没有。”秋阮阮收了笑,清冷绝代的脸上透着冰冷:“你不愧是我选中的人,很聪明。”她说,声音不像刚才那般调皮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咽咽口水紧张的问。
“帮我找到害死我的人,替我翻案。”
“啊?”
她美眸一敛,忽的一下凑近我:“不然,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好了!”
我心头一颤,冰冷迅速的占领了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好像快要窒息了,胸口更像是堵了团棉花一般难受。
距离她死都过了六十年了吧,翻案?我上哪去给她翻案啊……
就算她当年是被人害死的。六十年了啊,那个人就算没有死,也已经老得不成样了吧……
“姐……”我胆颤的开口。
“嗯?”她眯起眸子。见此我把想说的话咽下肚,眼珠子乱转找话:“那这……还要挖出来吗?”
“挖。”
于是在她的注视下,我再次拿起铲子一点点的撬着石头和泥土。原本高兴的心情早在她出现那刻消散,剩下的除了恐惧就是心痛。
寒风萋萋,在十一点前我把秋阮阮的尸骨完好无损的从山的峭壁里挖出。她满意的点点头,抬手一挥我便抱着她的尸骨到了山脚下。
接下来要怎么做?我看着她,不敢说话。
“把我的尸骨交给秋老太,她自会处理。”说完秋阮阮身影一闪消失了。她消失后赵毅急忙从山上跑下来,在看到我手中的尸骨时他惊讶的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惊喜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一句话。
坐在车上,赵毅破天荒的跟我说了些关于道家的事情,但是我满脑子只想着秋阮阮对我说的:帮她翻案。根本就听不进赵毅说的那些东西,以至于我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车子在十二点前把我送回了家,我问他要怎么处理尸骨,他说要带回去给交代他的人。
我木讷的点了下头,在车子发动离开我住的小区后,我猛然想起秋阮阮交代我的。
“我靠!”于是我赶紧拦了辆出租车去追赵毅。
赵毅车子开出了松北区,一直往外像是要出哈尔丁市。
开车的出租司机见此忍不住开口:“小伙子,你还要追吗?出市区的话价格是要翻倍的。”
“追!”
保命要紧,我拿还有时间去心疼钱。在司机开车追的途中我给赵毅打电话,但是他不接。
“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你是警察吗?”司机又开口问了句。
第11章 镜子里的自己
感情司机把我当成警察追捕犯人了,港片没少看啊……
我正要开口说不是,挡风玻璃突然哐了一下。
司机猛的一下踩住刹车,我冷不丁的往前一栽,重重的磕了脑袋。
刚才好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司机在车刹住后忐忑不安询问我的情况,我直起身皱着眉摆手说没事后,他才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去。
车后面什么都没有,但是车后边的雪地上却凭空多了一滩血。司机屈膝跪在雪地上趴着往车底下看,车底下也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小伙子,你刚才有看到撞到什么没?”司机站起身问我,神色十分的恐慌。“要是撞到人我就完了啊!”
我不假思索:“叔你别急,你看这滩血流了很多,不可能是你刚撞到就流出这么多的。”舔了下唇我视线扫视了周围一圈,又走到车前查看:“你看,这里只有车轮印,根本就没有脚印。”
“可是后面那滩血是怎么回事啊……”司机听我这么说松了口气,但是还是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赵毅完全消失不见的车身,想必这应该是他使的手段吧?
司机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了没有撞到人后,这才开车原路返回,把我送到我最开始上车的小区门口。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点了个外卖后打开电脑开始翻查1961年的事情。
哈尔丁市1961年一共发生了两件骇人听闻的大事。一件是哈尔丁市最豪华酒店发生火灾事件;一件就是秋阮阮诡异之死。
很巧合的是,酒店发生火灾的时间就在秋阮阮死后的第七天。当时那场火灾造成了七死七伤,死的七个人年纪都在二十四,伤的那七个人年纪都在十八。
后面陆续有新闻报导出当年在酒店被烧伤的七人,全都没活过二十四岁。
这就不是巧合了。
很多网友在论坛下评论说是秋阮阮的鬼魂导致的,但我不认为是这样。
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是一场邪教的阴谋,就像十几年前的红衣男孩事件一样。只是秋阮阮这个件事时间太过久远,所以没有红衣男孩事件传的厉害。
我把百度上秋阮阮上吊死的照片给保存了下来,放大仔细的观察。
放大后透过一块块方形的马赛克,我敏锐的发现秋阮阮上吊自杀的时候,手上戴着一条红色的绳子。
这条绳子留的很长,像是有人曾经用这绳子将她的双手绑过一样。
然而继续往论坛下翻,我发现不止是我发现了这个细节,还有些网友也发现了,甚至有网友拿秋阮阮的死跟红衣男孩做对比。
有一条评论是这样说的:“红衣男孩不就是秋某的简化版吗?只是少了自残的一步。”
这个网友论坛名叫无事勿扰,他的留言评论是十年前的。往下翻他还评论了一句:“被吊死之前在房子四处洒血,死后怨气肯定很重。有人想借她的性命炼魂,但是这种手段十分危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回来复仇了;也不知道谁会那么倒霉。”
“卧槽!”看到他最后那句我下意识的崩出一句脏话,这过不了多久,竟然是十年后!
我赶紧点开这个网友的头像关注了他,查看他的动态好像都是五年前的足迹了,后面他就跟弃号了似的,再也没登过。
不过我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他发了一连串消息,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倒霉的人,还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给他。
继续往下翻,已经再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关掉论坛网页,我拿笔在小本子上把发现有用的信息都记上。
时间过去太久了,以至于我现在确定秋阮阮是被人杀的,也找不到任何能采访的人。
“叮咚——”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拿起手机一看,是银行到账的信息,两万。
没过一会赵毅发来短信:“钱转给你了。”
我赶紧给他回了一个电话,问他把秋阮阮的尸骨带哪里去了。赵毅岔开话题不愿意告诉我,我焦急道:“哥你别这样,她的尸体必须交给秋老太处理。你赶紧把她的尸体带回来吧,钱我只拿一半行吗?”
赵毅那边沉默一会,回:“这事你别管了,先这样。”说完他果断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屏幕,感觉脑子乱糟糟的。左右望了望房间,我心想着秋阮阮的鬼魂会不会就在房间某处的角落盯着我呢?
我没有把她的尸体交给秋老太,她不会怪罪我吧?还有之前赵毅说了我是秋阮阮选中的人,他们应该是认识的吧……既然是认识的,那就应该没什么问题,赵毅应该会处理好的。
找到理由借口让自己安心,我关上电脑整理了下查找出来的资料便睡了。
第二天我被楼下的唢呐声吵醒,今天好像是冯伯下葬的日子。
起床走到窗前往下看,只见冯伯的子女们披麻戴孝的跪在楼下哭,哭了一会后便抱着他老的遗照出了小区。
队伍不长,人也不多。毕竟特殊时期,这种事情也没弄太隆重。
唢呐声渐远后我揉了揉眼睛,转身去厕所洗漱了番。
洗完脸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拉喳的胡子。这是我吗?我抬手拨弄了下刘海,镜子里的我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镜子里照出来的不是我自己,可是又说不上哪不是。他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