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他居心不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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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凝视了我很久,最终选择了相信,真诚的叩拜起身,娓娓道来。
她说,她确实筹谋了很久的杀人计划,她的迷药也都是随身备着的,但那日却是个意外,若不是温雅的事,她绝对不会选择在那种嘈杂的环境动手。
那天,易清欢在楼下被苏谦救下后,就在众人的陪同下去了后院楼上休息,因为酒宴上还有许多陪客的姐妹,等就要结束她们才能一起回韵娇坊。
由于袁秀的事,凌佩儿和阿朱两人与易清欢一直处于冷战,所以在换了衣服之后她们便去楼下找寻去方便的温雅和袁秀二人,结果却看到温雅为了袁秀被江忠带进了房间……
后来江忠离开又去了后楼,阿朱猜到了这个老东西又打算调戏其他姑娘,就让凌佩儿去看温雅的情况,自己抄近路去阻拦。
一番调戏后,江忠让阿朱传话给易清欢,让他去楼下的那个回廊等他,若是敢不去就让她好看。阿朱巧言应付说会传话,送走了江忠本是犹豫要不要说时,又碰到了苏谦,苏谦认得阿朱,就委托阿朱传信给易清欢,阿朱想着有苏谦,估计江忠也不敢如何,这才把信递了进去。
那之后她就来到楼下,在看到温雅被折磨的不成样子时,杀念丛生偷偷来到回廊下,在看到苏谦没等到易清欢失落离开,江忠从另一边走过去时,阿朱下定了决心动手,趁着没人取出视线备好的迷药,故意上前打招呼趁他不注意把他迷昏了。
本来是打算勒死那个老东西的,偏偏凌佩儿寻来阻止了她。
“她说,不值得我牺牲自己杀他这种人,她偷偷地攒了不少钱,她说她和温雅早就有心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如今我惹了祸,不如就带着她还有温雅袁秀一起逃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整日提心吊胆的活着了。后来,后院的姐妹又出来几个,让我彻底的错过了机会,我们就趁着夜色去了温雅所在的房间商量此事。那个荷包就如大人说的那般,被我用匕首挑断,奈何套的匆忙荷包还是被我不小心弄丢了。没想到,刚和温雅她们汇合不久,就听到了易清欢的惨叫,知道江忠被杀,佩儿就让我陪着温雅,她带着袁秀去打探情况。”说道这,阿朱又是一拜,“大人,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匕首就在大人手中,它从没有沾过人血,奴婢绝无半点欺瞒。”
我端详着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随意地放在了桌上,看向阿朱慎重的说道:“好,这件事我会认真核查,但这两天你且留在驿站,没有我的许可你不可以和任何人接触,更不允许外出。待我查清一切属实,定然放你回去。”
阿朱没有反对,只是担心的问:“那佩儿她……”
“她也会留下,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全。”
让人把阿朱带下去,又派人唤来了另一个人。
等人的时候我研究了一下阿朱的那把匕首,细节处用小刀刮下来一些碎屑,用水滴融了观察发现只是普通的泥土没有所谓的血渍。
从匕首的尺寸来看也有些区别,尤其是宽度,和死者身上的道口有差距。
从阿朱的回答和反应来看,她应该没有说谎,难道是我想错了,冤枉了她们?
外面脚步声起,我把匕首收了起来,看向门口,只见袁秀眼泪汪汪的走了进来,看到我当即就跪下了,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很是可怜。
我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很可怕吗?我自认为,和楚念那张阎王脸比起来,我的脸足够和善的,怎么就能把小姑娘吓哭呢?
我叹了声,待她情绪稳定些才问:“我看起来很可怕?”
袁秀摇头,胆怯的说:“我听姐姐们说,只要单独被大人这种官员召见,就会发生很不好的事,会被打骂,还会有更加羞羞的事发生。”
……
我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何为羞羞的事,后知后觉明白时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天呐,我居然在这么小的孩子口中听到了这种话!
转过身去让自己尽快冷静,随后无奈的笑了笑问她:“谁和你说这些的?我看起来很像那些院子里的客人吗?”
袁秀单纯的望着我,摇头,“可是,方才来的时候我看到阿朱姐姐好想哭过,大人是不是欺负阿朱姐姐了?”
我耐着性子回答,“我没有欺负她,更没有做你认为的那种无耻行径,不过是问了几个问题,她很难过才哭的。”
袁秀信以为真,抹去了眼泪,紧绷的神色也放松了不少,“只要不打我,大人问什么我都会回答。”
我想了想,问道:“易清欢出事那天你也在,可还记得都发生了什么?”
袁秀回忆了下,就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说的内容与阿朱的相差没多少。
只是中途阿朱回楼上,温雅由凌佩儿陪着,她出去了一趟。
“出去?做什么?”
“取水,找了小二哥要了一盆清水给小雅姐姐,她的头发乱了。”袁秀如是说道。
我理解的点了点头,除了这个叙述的倒是和阿朱的没差了。
“对了,我在等小二哥的时候,在角落看到清欢姐姐了。我本想喊她,结果她刚进来就又被一个男的叫出去了。”
“男的?可是苏大人?”
“不是,没见过的,个子很高,看起来很不友善。我本是想跟过去的,但小二哥刚好把水盆端给我,等我想去寻清欢姐姐时,她已经不见了。”袁秀很确定的说。
“那人有多高?”
“就是和大人穿一样衣服的侍卫差不多。”
唐离?那个头还真不矮,难道那个脚印是,那假山后面的那双脚印又是谁的?
“那,大致是什么时辰?”
袁秀抓了抓头发,“记不太清了,反正,我回去时佩儿姐姐出去了。”
“那,阿朱和凌佩儿回去的时候可有异样?”
袁秀很确定的摇头,“没有啊,除了阿朱姐姐不太高兴,没有哪里奇怪的。”
根据他们的叙述,温雅被欺负是在酉时末,苏谦是戌时去的回廊等易清欢,两刻钟没有等到方才离开,随机江忠在看到苏谦离开才去的回廊,结果被阿朱迷昏随之被杀。
但阿朱却矢口否认,自己和凌佩儿没有杀人,若是真的,那就是说凶手是在那之后就杀了江忠,好不好的被易清欢倒霉的赶上了。
且不论假山后面的脚印是谁,就说现场的脚印,那些凌乱的脚印肯定是易清欢的没错,草坪的脚印待议,那个男脚印会不会是把易清欢叫出去的那个人呢?
如果是,他和死者之间又有何仇怨?
若不是,他是为了针对易清欢吗?为何要这样做?
还有最可疑的,若不是问过袁秀,大家都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出现。
易清欢在我和楚念询问时,可是只字未提这插曲,她是忘了还是故意隐瞒的?
倘若是故意,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她联手那个男人一起杀了江忠?
………………………………
26一出苦肉计
送走了袁秀,我看着她描述画出来的男子画像发呆。
没过一会,唐离那边审讯结束也敲门进来,“大人,都过问过了。”
我给他倒了杯茶,带他坐下喝了口才问,“怎么样?”
“大人真是料事如神,在询问凌佩儿时,就用了大人的那套词,果然敲出了一些有用的线索。但,凌佩儿咬定说自己和阿朱没有杀人,咱们也是怀疑,属下也就没有深究。不过从后来询问温雅的话中倒是验证了凌佩儿说的一些话,您说,她们一起来,会不会察觉我们的意图,已经事先套好了话?”
我不确定的摇头,分析道:“从今天韵娇坊一行,姑娘们的言论间能确定有几件事她们是没有说谎的,第一,阿朱确实是为了袁秀才被江忠那个老混蛋祸害了。第二,凌佩儿和阿朱两人与易清欢之间生有嫌隙不假,第三,就是温雅昨日在楼下也确实被江忠祸害了,第四,就是易清欢去赴约的时间没差。综合以上几条,再加上他们四人的叙述,这整件事连起来倒也算完整,只是阿朱和凌佩儿之言还需要进一步核实真伪,所以,明天咱们还要去一趟醉风楼与店里的伙计核对一番。”
唐离很是赞同,好奇的看了眼桌上的那张画像,好奇的问:“这是谁?”
“他是这案子里的异数,方才在问袁秀时,她说曾看到一个男的拽着进来的易清欢出去,而且刚好是发生在敏感前夕,我怀疑这个人有可能就是案发现场那个男子脚印的主人。”
唐离端详着画像上的人,拧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这人。”
“你认得?”
唐离摇头,“想不起来了,若是公子在,他过目不忘或许能想起来此人。”
提到楚念,这才让我注意了一下时间,已经子时将至了,可楚念还没有回来,这次似乎出去的有点久。
“唐离,你和我说实话,大人这两天早出晚归的,是不是周大人的案子有进展了?”
“进展肯定有,只是发展到哪一步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一直都跟着你办案,他也不与我探讨过任何相关之事。不过,今天公子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周大人的一个旧部也跟来了,他应该是和周大人的旧部出去了。对了!有件事吃饭的时候忘了说,年忠君派人送来消息,易清欢的父亲确实已故。由于是罪臣的关系,一点点的上报比较慢,所以知道的人很少。天色不早了,大人累了一天休息吧,属下告退。”
我应了声,在唐离离开后,我睡不着拎着茶壶来到院中,坐在天井旁看夜空。
夜空星光点点,这个闪过那个又不甘示弱的亮起,真的很好看很安静。
我在牢里管关了一年,唯一能从窗子里看到的美景也就只有这点点繁星,如今忽然发现,坐在外面自由的观看一片天的感觉,真的要比大牢里坐井观天要舒服。
收回视线瞥向角落楚念居住的那间房,漆黑一片毫无生气,他今晚是不打算回来了吗?
说好了一起来办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好好的监察不做非要调换身份,一天神出鬼没的,这算什么?
他到底是不信任我,还是觉得我能力太差会拖累他啊?我在他眼里难道就这么不靠谱?只能做个花瓶摆设?
越想越郁闷,拍着石桌气愤的站起来,一定要尽快解决了易清欢的案子,这样楚念肯定会认同我的能力,让我和他一起调查了,对,明天开始加快脚步。
“噗通!”
重物高空坠落的动静从后角门传来,吓得我一从石凳上蹦起来,蹑手蹑脚的靠过去,屏住呼吸手握刀柄,压低声音质问:“谁?谁在那?”
墙角有团黑影扶着墙慢慢起来,今天只有微亮的星光,摸黑的只能凭轮廓判定那是个人,而且身穿的是夜行衣!
刺客!
我刚要有所行动,就听那人虚弱的说道:“是我。”
我小心翼翼的靠过去,试探得问:“公子?”
“嗯!”楚念好像受伤了,说话有些中气不足,抱着臂膀的他往前走了两步就开始前倾。
幸好我及时搀扶住了,“公子,您这怎么搞得?谁把你伤成这样?”
楚念没解释,只是抓着我的手腕命令道:“赶紧清理血迹,不然他们找来你们会有麻烦!”
麻烦?
能让楚念说是麻烦的麻烦定然不能轻视!
待我想问清楚怎么回事时,楚念已经彻底的荤菜了!
我赶紧把昏迷的楚念带回我的房间,帮他简单的包扎过伤口后,就去找了唐离。
唐离迷瞪的开门,看到我手上的血迹,眼睛瞪得老大,什么也不没说就进去穿好衣服来我房间找我。
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上下好一番监察,困惑的问:“大人您这大半夜的,怎么回事啊?”
唐离这家伙力气真大,我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气恼的甩开,“你轻点,捏折了!受伤的不是我,跟我进来就知道了。”
我把他引进内室,揭开床幔,露出昏睡的楚念给他看,“受伤的在这呢!”
“公子!这,大人,公子怎么在您这?”
我把方才的经历和他陈述了一遍,瞪了眼他,“你不是说有那个阿诺跟着他不会有事吗?就给保护成这样?”
唐离被我怼的无言以对,“这,这要问公子啊!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我也愁呢,因为我完全还没搞明白,楚念所说的麻烦是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情况……”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街道不时传来了鸡飞狗跳的动静。远远地听到了马鸣还有凌乱的脚步声。
我赶紧把楚念藏好,清理干净房间的血迹,又加重了熏香的味道掩饰血腥味。
唐离则出去探听情况,不一会回来脸色很难看的说道:“是城防营的人,他们还带了猎犬,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把公子搜出来。要不属下带公子出去躲躲吧!”
我无语的瞅了瞅嘴角,气恼的怼道:“你是不是傻?你带着楚念那么明显的目标出去,人家有狗追踪,你是准备被群殴啊?”
“那,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眼看着他们杀上门来带走公子?”唐离也是真的着急了,急的在房里直转圈。
我看着他转圈很头疼,就让他把楚念裹层被子塞进柜子里。同时我清理了房间和门口附近的血迹,又取来加厚的熏香点燃,来掩饰房间的血腥味。
忙活完了,就把唐离拽过来在他耳畔小声吩咐了几句。
他听了很不确定的问:“这能行吗?”
“别管了,死马当活马医,除非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唐离无计可施,只能听我的安排离开。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来到楚念方才掉落下来的地方查看,忽然觉得身后有人,下意识的抽出长刀接住了对方的偷袭。
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就打在了一起,叮叮当当武器接碰的声音吵得人尽皆知。
驿馆杂役更是闻讯而来,不停敲打着院子的角门,“发生了什么事啊?楚大人,您没事吧!”
我这忙得都冒汗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