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道祖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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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不进去!不进去!我不进去!”
羡羡抱着小苹果在众人面前哭,演技着实浮夸。
此时我特别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老祖这么可爱?
景仪双手叉腰,表示无语:“喂!你哭什么哭啊,是你自己说喜欢含光君的,现在把你带回来了,你还嚎什么?”
我们老祖回答:“我还喜欢我们家小苹果呢,我也没去住驴棚啊!”带着哭腔。
“什么乱七八糟的!”景仪不想和羡羡废话了,然后指着石壁上的家规说:“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规训石璧上都写着呢,别吵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羡羡抬头瞄了一眼,小声嘀咕着:“二十多年没来,怎么又多了这么多条,我可不想进去找死。”
我偷偷跑到羡羡旁边正好听到这句话,然后小声对他说:“其实我本来是想瞒着你的,可能又感觉过意不去,是时候告诉你了,其实有个人一直都盼着你回来呢,盼了你那么久那么久。”
羡羡还没有反应过来,思追便上前道:“莫公子,含光君带你回来也是为了你好,不然江宗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走在最前面的含光君回头,道:“不用多劝,让他哭,哭累了,拖进去。”
“是。”思追又向含光君行了个礼。
羡羡看大事不妙,立刻骑上小苹果,换了反方向道“小苹果,我们走!”可突然小苹果掉了头,一直朝含光君那边跑。
这下羡羡急了,大吼:“你干什么!不是这边!停下!快停下!”这时,他才看含光君手里握着一个苹果!气的羡羡提高了嗓门吼道:“小苹果,你个叛徒!”
眼看里门越来越近了,他可不想进去,所以跳了下来,等小苹果停下来后抱着小苹果哭得更伤心了。
苦啊!被紫电抽了一鞭子,应该什么怀疑都洗清了,他一时飘飘然,再加上这张嘴,从来轻佻爱调笑,便顺口恶心了他一句,岂知蓝湛不按着以前的路子来。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一别十三年,他修为高了这么多,心胸还反而变狭窄了不成?
又到了羡羡的表演时间,大家鼓掌。
他道:“我喜欢男人的,你们家这么多美男子,我怕我把持不住。
蓝思追给他讲道理:“莫公子,含光君把你带回来,其实是为你好。你若不跟我们走,江宗主不肯善罢甘休的。这么多年来,被他抓回江家莲花坞拷问的人数不胜数,而且从来没人被放出来过。”
蓝景仪道:“不错,江宗主的手段,你没见识过吧?毒辣得很,。。。说到这里,他又想起“背后不可语人是非”。
转身偷看一眼蓝忘机,见含光君没有责罚的意思,才大着胆子嘀咕下去:“都怪夷陵老祖带起的一股歪风邪气,学他玩那一套而不正经修炼的人太多了,这个江宗主又疑神疑鬼。全都抓回去,抓得完吗?也不挑一挑,就你这个样,笛子吹成那个德行。。。呵。”
我又在旁边偷笑,老祖做古了十三年,十三年都没有吹过笛子了。那日情况危机才出此下策,做了个简易的竹笛,吹的好听才怪嘞。
景仪这一“呵”,胜过千言万语。羡羡觉得很有必要辩解一下:“这个,其实,说来也许你们不信,我平时笛子吹得还可以的。。。”
尚未辩解完,自大门之中,迈出几名白衣修者。
这几人身穿蓝家校服,个个素衣若学。为首之人身长玉立,腰间除了佩剑,还悬着一管白玉洞箫。蓝忘机见之,微微俯首示礼,来人亦还之,望向魏无羡,笑道:“忘机从不往家中带客,这位是?”
这人和蓝忘机对面而立,竟如照镜子一般。只是蓝忘机瞳色极浅,淡如琉璃,他的眼睛却是更为温润平和的深色。
想必,这便是和蓝湛一起被称为蓝氏双壁的兄长蓝曦臣。
没错,他就是蓝家家主蓝曦臣。不愧为一宗之主,看到魏无羡抱着一头花驴子,也没露出半分不自然的神色。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姑苏蓝氏,向来公认是美男子辈出的家族。这一代本家的双璧更是格外出挑。
小说中写到这两兄弟虽非双生子,容貌却有八九分相似,难以分出确切高下,现在一见,事实确实如此。
但是,风姿却截然相反,蓝曦臣清煦温雅,款款温柔,蓝忘机却过于冷淡严正,拒人于千里之外。
“兄长可是要去看敛芳尊?”
敛芳尊?好耳熟的名字,我怎么一时想不起来。
“金麟台有清谈会”
哦!我想起来了,敛芳尊就是金家家主金光瑶。
………………………………
第六章 汪叽的秘密
都说金蓝两家家主私交甚笃,果非传言。
我来了也快有一晚上了索然没在这里呆过,但是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蓝曦臣收回目光,继续看向蓝忘机到:“上次你去莫家庄来回来的东西,叔父要与你商量”
魏无羡听见“莫家庄”时,留意了一下蓝曦臣,他继续说:“难得你带人来,还这么高兴,许好好待客,不得如此。”
魏无羡心道:我去?怎么看出高兴的?
先放着不说别的,我也没看出来,这汪叽哪一点表现的高兴?不对啊,我怎么能听见老祖的心声?莫非,我修成了读心术!?
【作者:不,你这是剧情需要。】
送走了蓝曦臣后,蓝忘机道:“拖进去。”
羡羡被活活拖进了自己发过誓一辈子都不高兴踏足的地方,还是叫天天不应,规格又这么多。
思追和景仪已经上手了,但是似乎有什么忘记问了,于是景仪道:“含光君,拖到哪里去?”
含光君低头望了他一眼,道:“静室”
“静、静室?……”景仪结巴的说。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惊讶有点不合适,于是也张大嘴巴目瞪口呆的目送含光君离开。
景仪和思追‘送’魏无羡到静室回头又看见了我,景仪手背了过去,心直嘴快地道:“梦茵你怎么还在这,你忘了含光君说了什么?一千五百遍家训,有的你抄了。”
我才回过神来,道:“呀!差点忘记了,谢谢师兄提醒。”我傻笑着挠了挠头。本想离开这里来着,可惜等级不够,召唤不出系统姐姐,只好乖乖去抄喽。不过这些人昨天见了我就知道喊我梦茵,肯定是那系统设定好了的。那就好办多了。
思追和景仪走远后,我偷偷溜到含光君的静室,悄悄地打开门,毕竟不是第一次来了,轻车熟路的溜了进来。
刚一回头,就看见了一张脸,我立刻跳起来想要叫出来时,他伸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比了个别说话的手势,然后道:“看看清楚,是我。”
他慢慢放下手,坐在琴桌旁边玩弄着这香鼎,道:“你胆子真大,敢来静室。”
看来来的路上思追和景仪都和他说了,静室乃含光君从来都不让别人进的书房和卧室。他继续说:“你说这含光君为什么把屋子搞的这么香,他又不是个女人?”
我不敢大声的笑,手捂着嘴不停的吸气呼气,差点憋出内伤来,等我笑完了,才发现他那个被嫌弃的眼神,我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莫兄啊,被抓来做压寨夫人滋味怎么样?”
“胡说什么呢?信不信我叫你们家含光君过来教教你如何尊重长辈?我现在就叫人了!”他准备起身。
“唉,别别别,那个莫兄咱有话好好说,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我立刻走到桌旁双手搭在他肩上,强行给他摁了回去,自己也坐在一旁拍了拍怦怦跳的小心肝。
羡羡听了后,眯着眼睛身子不还好意的向前倾,然后一张大脸贴了过来,他迷之微笑道:“什么事啊?”
“没跟你闹着玩,算了,不告诉你了,我怕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我不管,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今天你不说就别想出这个门儿!”
我叹了口气,道:“是这样,昨日有幸见莫兄吹笛子,觉得十分有趣,所以想学……”
“你是不是被那鬼手吓傻了?昨日我吹的如此难听你还想和我学?”他惊讶了好一会儿。他不肯教一定是有他的原因,我也不可强求什么,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最后我道:“嘻嘻开玩笑的,莫兄保重。”
他表示很疑惑: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的法器是云追,本想像羡羡学一点基本功,因为自己零基础,现在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走着走着,就到了蓝家的藏书阁。
当年温家那群无赖强迫姑苏蓝氏自烧云深不知处时,只有含光君强行阻止最后还断了腿。
在小说上就有写到蓝家注重雅致,看着摆设和屋外风景,都是恰到好处。
我找了个桌子在其旁坐下,准备好墨和纸笔开始‘作画’,刚落笔,才发现没有控制住墨,白白的纸上多了滴豆子般大的黑墨,点缀在一横的旁边。
“唉。”,我放下笔,拖着头长叹一声:含光君啊含光君,你要我十天抄完,可我根本不会写毛笔字,给我个百八十天叶不可能完成。
正在发愁,突然想上手上的东西,豁然大喜:我怎么忘记你了呢,伏海戒!
系统姐姐也是蛮心疼我的,还给我留了一手。
'完成任务:偷取含光君的天子笑。升级可解锁毛笔字。'
我的天哪,这是和我过不去还是咋滴,偷酒也就算了,还指明道姓的……又想:去就去,又不是没去过。
既然如此,蓝家亥时息卯时起,那就等亥一到就潜入静室。仔细盘算了一番,觉得行得通。
我们来看另一边。
静室
羡羡已经发现了天子笑,暗想:这含光君果然是变了,连酒都藏。云深不知处禁酒,就是因为这个,蓝湛打翻了一坛他从山下带来的天子笑。
自从他会云梦后,就再也没有喝到天子笑了。没想到蓝湛这个恪守成规,滴酒不沾的人居然会被他发现偷藏天子笑,反正蓝湛打翻过他一坛天子笑,今天他和他一坛也不为过吧。
喝完后,他又想,这么多年了,得翻一倍了,收点利息吧,然后又喝了一坛。喝到兴头上他脑袋瓜灵光一闪,想到一记。
要通行玉牌,又有何难。云深不知处内,有一片冷泉,奇效甚多,供本家男子弟修行沐浴所用。人在沐浴的时候总得脱衣服,他衣服都脱了,还能用嘴叼着那块玉牌不成?
老祖一拍手,好家伙给自己喝完的酒里灌满了白水,然后原样封好放进地底用木板盖好。忙完就溜去冷泉“偷窥”,哦不是,是偷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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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冷泉
虽然云深不知处在“射日之征”中被烧毁过一次,但重建后的格局依旧与从前无异。魏无羡在通幽曲径中凭记忆一阵穿行,不久便寻到了那片落在幽僻处的冷泉。
守泉的弟子阁的很远,云深不知处也不会有人会做这种偷窥的事儿,所以魏无羡轻而易举的就溜了进去。
他躲在一块巨石后,观察着。冷泉边上摆着一套校服,看来已经有人来了,他暗自高兴。
冷泉泉水冰冷刺骨,不比温泉,没有热气弥漫,迷人眼帘,因此可以把泉中之人背对着他的上半身看得清清楚楚。
泉中之人肤色白皙,长发漆黑,湿漉漉地拢在一侧,腰背线条流畅,优美而有力。简而言之,当是个美人。
但羡羡不是因为要看美人出浴移不开目光。再美他又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可是这一点他想错了〕。实在是这人背上的东西,教让他移不开目光。
此人背部大概有二三十来道鞭痕,是戒鞭留下的伤痕,这种伤痕是消不掉的。仙门之中,惩罚族中犯下大错的子弟才会用的戒鞭。如果打上两鞭,那也是严重的教训,足够受罚者记忆终身,不知道这人是犯了多大的错被打成这样?
魏无羡看的入神,突然泉中之人转过身,锁骨之下,靠近心脏的地方,还有一个清晰的烙印。看到那枚烙印时,魏无羡的心一震,居然是和他没成为夷陵老祖前一模一样,而且位置也一样的一个烙印。
突然他眼前一白,仿佛下起了雪,旋即雪幕劈开,一道蓝色剑芒挟着冰寒之气袭面而来。
是避尘!怎么会是含光君,霎时,一道蓝色剑气劈来,魏无羡也不是吃素的,逃跑躲避这种也是轻车熟路。
如果在不跑,等含光君上来了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魏无羡立刻头都不回的疾跑,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装上了前来巡夜的弟子。
蓝景仪拽住了他,大吼:“喂,你乱跑什么,云深不知处禁止急行!”魏无羡一看是景仪等人,十分高兴,心想:这次会肯定要被赶出云深不知处了吧。
于是便道:“我没有看,我绝对没有偷看含光君洗澡”
几名小辈一听,登时被他的狗胆包天震得瞠目结舌。蓝忘机在何处不是高山仰止、不可亵渎的名士,家族中的晚辈门生对其更是敬若天人。在冷泉附近窥伺,这种事光想想都怕是罪大恶极。
蓝思追声调都吓变了:“什么?含光君?含光君在里面?!”
蓝景仪怒道:“好你个死短袖,这种事儿你都能偷看?”
魏无羡则趁热打铁,给自己坐实罪名:“我才不是来偷看含光君沐浴的!”
蓝景仪见他不知悔改,又道:“此地无银三百两!还说你没有,你没有你鬼鬼祟祟在这里做什么?你看看你,羞得都没脸见人了!”
魏无羡双手掩面道:“你不要这么大声嘛,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
这时含光君已经穿还衣服,散着头发从走了过来。但避尘还未收入鞘中。
见含光君一来,众小辈连忙行礼。蓝景仪忙道:“含光君,这个莫玄羽,实在可恶。本来瞧在他莫家庄相助的份上您才带他回来,他却……却……”
魏无羡以为这次一定会被忍无可忍地踹出山门去,谁知,蓝忘机扫了他轻描淡写的一眼,静默片刻,铮的一声,便把避尘收入了鞘中。他道:“都散了。”
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