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 >

第123部分

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第123部分

小说: 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西幻乙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装裱好的夜色从不断扩大的门缝中漏出,指腹下的重量若有千钧。你犹豫了一下,狠狠使力推开。
  “砰——”
  那个人腿上铺着柔软的毛毯,坐在轮椅中浅笑着望向你,同小时候一般亲切。他靠在壁炉不愿的位置,也许先前在打盹。厚重的窗帘铺落,悠悠荡起一层银灰色的波浪。
  你抛下形象,用手臂随便抹了抹眼泪,愣着站在原地,一时间忘记了该上前。
  “殿下,别哭了,妆要花了。”他就坐在那儿,笑盈盈看着你,和回忆中教导你的模样一般无二。
  你抿住唇,唇肉磨过牙齿表面,净是一股涩涩的酸苦味,苦的你眼泪不受控制地胡乱落,擦也来不及,手忙脚乱地手背手心一通乱抹。
  “好孩子,受委屈了?到这来,快过来,好像又高了。”奥尔德里奇向你慢慢招手,“殿下,已经快一年没见,我听说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您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多好,您哭什么呢?”
  你哭着哭着呛了一声。
  “不管长多大,还是原来那个任性的小公主啊。”奥尔德里奇哭笑不得,推轮椅上前。
  你跑过去,扑在他怀里放声痛哭。
  “不好!一点都不好!什么都不好!根本糟糕透顶!父皇死了,我和文森特彻底反目,我不敢打扰哥哥,他正该躲的我远远的,我能给他带来的只有麻烦,我只能,我只能装疯卖傻,日复一日,活着的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还好,我出来了,像只倒霉的老鼠灰溜溜地混在最脏乱的船上,遮遮掩掩到了西境。原来的炬者想要刺杀我……我差点就死在那儿,没人知道。那些事,没有人教我,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完全靠自己摸索尝试,一点错都不敢出。我整宿整宿地工作,翻看旧例案卷,了解错综复杂的马迪尔堡豪族关系,一闭眼全是被人嘲弄怀疑的眼神!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出错,必须要立住威信,否则连最后的退路都失去!无论白天黑夜,但凡有人找我汇报,出了多大的问题,我都得立即想出法子做好决定,装作自己游刃有余……后来我去了西林,一路上亚瑟的追缉无处不在,躲躲藏藏的日子重复单调枯燥的逃亡,好不容易安全回来,迎接我的却是拔除内奸的任务……没有尽头,我看不见尽头,可是这条路的我选的,我必须,且只能好好走下去,没有回头的机会……老师,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哭一场睡一觉,明早起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我的家早就不是我的家了,我没有家了……”
  他轻轻拍着你的脊背,一下,又一下。
  “没事了,没事了,伊薇尔做的很好,殿下从小一直很聪明,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奥尔德里奇是你能从往日生活中抓住的唯一一块鲜活浮木。
  “她只是太累了,太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你揪住他的领口,蜷成一团哭到抽搐,仿佛要把所有委屈都一次发泄完毕。
  奥尔德里奇抚摸着你的发顶,好像在安慰当年那个经爱德文牵过,交在他手上的八岁女孩。
  “鸟儿都需要学会自己搭建新的巢穴,殿下也会拥有自己的新家,过去的事情如果无法挽回,那么不要留恋。”
  “一辈子的路太远,能跟上自己脚步从起点走到终点的,只有脚下的影子。”
  “所有的爱都有可能昭示别离,殿下,我们终究得学会踽踽独行。”
  奥尔德里奇在你发顶落下一个吻。
  仅仅安抚受伤的幼崽,不带任何杂念。
  “殿下,您的路还很长,跌跌撞撞,总会学会的。”
  在他眼里,你永远还是小孩。
  银灰色的窗帘飘飞不定,啜泣哽咽随时间流逝逐渐微弱,窗帘鼓起,一缕细细的黑发从两片厚厚的绒布中探出发尾。
  窗棂上,黑发黑裙的少女僵直坐在那儿,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从镂空的花纹处,将房间内所有的场景一览无余。
  奥尔德里奇似有感应,转头望向少女,她反应过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四处探看。
  奥尔德里奇将搂在怀里的人紧了紧,对薇诺妮卡道:“哭累了,睡得很香。”
  你靠在奥尔德里奇胸前,手中死死攥着一点他的领口不放,眼角还有泪痕,妆容被眼泪冲的沟壑横陈,呼吸浅浅,单薄可怜。
  “她不愿见我。”薇诺妮卡中断对视,回过头望向夜空,广袤的庄园后景尽收眼底,“她一直害怕着和我碰面,我猜的对吗,奥达。”
  “你昏迷大半年的缘故,是因为当初想要保护她吗?”
  “性命攸关也不愿求我。”
  “我的妹妹有自己的生活,已经不需要我了。”
  怀中人睡得不太踏实,奥尔德里奇拍了拍,再度开口道:“艾斯本,我有时会想,太过骄傲或许会成为你的负担。”
  “有些事已经近在眼前,你仍然阻止自己,违逆原本的心意。”
  薇诺妮卡微声叹惋,拆卸固定头发的发网,一瞬青丝流泻,耳畔的劝诫充斥重击着他的大脑。
  “机会总是不停溜走,哪怕神明亦如此。”
  薇诺妮卡从窗棂跃下,落在室内,轻盈地点了点奥尔德里奇的轮椅,一股力将它推至软床边,奥尔德里奇将你小心抱上去,调整好入睡的角度。
  你在安心的环境里睡得一无所察,甚至还翻了个身,泪痕干涸,嘴角染上笑意。
  气氛?熟人?
  不管是什么,这里有能让你放松的奇妙存在。
  今晚必定好梦。
  “奥达。”薇诺妮卡隔着远远一段距离抱手而立,她虽在和奥尔德里奇说话,眼神却望着你,“我不会和她正面接触,直到她自己亲自前来找我。”
  “这是底线。”
  “我害怕一看见伊薇尔就溃不成军,连最后的防守都不再剩下。”
  “奥达,你不要逼我,至少给我留一条底线,让我不至于太过难堪。”
  薇诺妮卡从窗口跃离,奥尔德里奇没有阻拦。
  他方才依稀看见一点晶莹。
  作者有话要说:回宿舍收拾就是不停地扔东西扔东西扔东西扔东西不停地扔东西(哈士奇歪舌)
  小小一个宿舍(学校只许将东西放在一个窄窄的柜子内,不能放在看得见的地方,明面上能摆的都各有各的规定放法,所以生活空间很拥挤)居然让我扔了整整两个满的垃圾桶,放假的时候重新装修过的宿舍脏乱差的不堪入目,收拾打扫两天加起来应该有十二个小时才恢复原状(捂脸)
  收快递简直灾难,等了两个小时站在门内眼巴巴地往外望,简直比牛郎织女还要望穿眼orz太心痛了我的洗面奶我收集起来的行测申论测试讲义我过期的牛奶还有水果麦片嗷嗷嗷嗷嗷嗷我的钱啊
  一回学校作息瞬时规律,每日只要正常三餐加上琐事皆可步数过万_(:з”∠)_感谢在2020…09…0210:23:36 ̄2020…09…0419:14: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兔子的狸猫20瓶;娵妘15瓶;光之咸鱼10瓶;布丁嗷7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1章 、九周目真假镜像
  维斯帕伸手放飞了一只灰鹦鹉。
  他慢慢缩回手,想着手头尚且还算宽裕,准备再往各地置办几套房子。
  不用多华丽,能够栖身即可。
  鹦鹉脚爪处系了一根空心木管,不一会只剩下一个小点,消失在夜空中。
  是夜,奥尔德里奇暂住偏房,他没有去打扰你的好眠。随着身体的恢复,他已经能够行走一小会,不过体力容易透支,所以大部分时间还得呆在轮椅上歇息。
  你沉在安谧的梦境,没入寂寂深夜。最深处的梦境中,无好无坏,无你无我,只有一片不用忧虑的黑暗将你包裹,你蜷缩成一团,睡颜安然,若如回返幼时母体。
  时间静止,命运的齿轮暂时停转。
  一双带茧的手抚过你的侧脸。
  “哭完了睡得这样熟。”那人话中不自觉带了宠溺的笑意,忽然转为低落,“可惜我从来无幸得见。”
  他额头贴了贴你的,说不下去了,单膝跪在床边,闭上眼感受你的温度。
  身后细微脚步声传来,他猛然睁眼回头看去,转瞬腰间长剑已出鞘,剑尖抵在来人的脖颈处。
  来人停下脚步,斜睥抵住自己最柔软的喉口处的长剑,毫无惊惶之色。
  “……文森特。”加缪喃喃,有些颓败地移撤长剑,“啊,是啊,这个世界你想来哪里都可以。”
  文森特垂眸,振袖将加缪失去剑势的长剑弹远,加缪苍白着脸让出一条路,直直瞪着他,等待他下一步动作。
  文森特稍整外披,侧身坐于床沿,伸手探向你。
  你脖颈处细腻瓷白的肌肤透出血管走向的纹路,文森特的指尖随着它的指向描画游移,意犹未尽地收手,而后帮你拢了拢被褥,遮住露出一截的白皙肩头。
  加缪并没有将长剑完全收回,重新抬手指向文森特:“那个‘你’要来了,你不担心殿下此次的安危么?”
  “他不会。”文森特道,“我清楚他的想法,而你不懂。”
  “一切尚在掌握。”
  你睡得不安分,挣扎几下,肌肤暴露在泛着凉意的西林初春空气中。
  加缪拿他没有办法,无可奈何地从鼻中嗤出长长一口浊气,将剑收回剑鞘,质问道:“到底还有多久?!到底还有多少回?!你一次次地看着她死去,你忍心吗!”
  文森特不为所动,好耐性地重新为你盖好被褥,回道:“我天生如此,难道你不知道?没有人比我更爱她,没有人比我更狠心。”
  “最艰难的考验已到最后一次,独属于她的轨迹和当初大部分都相似,应该能够成功。等全部都结束之后,我们各自有各自该得的结局。”
  他面无表情地瞥了眼加缪,身形渐渐隐去。
  加缪略有崩溃地扶住额头,他想早点结束,把一切都结束。
  要是世上所有事情都能够用剑劈斩开就好了。
  何至于如此痛苦。
  漫天星辰下笼罩的空间里,棺木内的女孩手指微微动了动,与你睡梦中的动作完全一致。
  凯撒贴住虚空中浮现的魔法阵,他半夜睡不着前来找你,本想进去,结果被严严实实挡在门外,气得牙痒痒。
  布篷马车的轮子在泥地上碾出一条条车辙印。
  时间充足,旅人不惊,掀帘悠悠作画。
  西林的春色冰雪皆无,花朵盛放,满山满野的碧茵秀水,山丘起伏,再高也不过如此,独山独林,来往的行商者脚步匆匆。
  他们路过的城市废墟上逐渐重泛生机,工匠手持图纸,一旁摆放了一堆建筑的石膏模型,指挥着干活的工人如何摆放调整材料的位置。
  “右边,右边一些!哎你怎么回事,挪回来!小心点,做坏了要扣工钱,到时候你上哪再找一单这样好的生意!”
  杂耍艺人摆弄出各种姿势逗乐路过的行人,隔着远远的便看得入神。推车运送麻袋的忙工急着去码头装货,店铺尚未建完的商铺通通推起摊面上街经营叫卖,菜市场人头涌动,砍价声不绝于耳。
  战争的伤痛已从他们的心上飘去,新的生活迫不及待地开始。
  调色盘中的颜料被蘸起一角,撩出细细连丝,文森特眯眼对光摆弄一会,小心上色。
  画画是个磨炼耐心的消遣,颜色的辨析,手眼之间的控制,足够消磨时间。
  他画的并不是风景,而是一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线条。按照记忆复刻,给原画中没有色彩的画面凭他的想象上色。
  一个婴孩坐在血泊中放声哭泣,背后洪水滔天,浮尸遍地,一男一女两个成年者持剑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是他十六岁那年看见的壁画,颠覆了文森特所有关于神明信仰的认知。
  ……柯达尔女伯爵,祭司艾斯本,奥尔德里奇·雷克斯,艾利克·莱斯特公爵。
  错综复杂的势力如同项链上的珍珠一般纠缠在一起,又将多添一条细绳,串入新的珠子。文森特手中的画笔细细刷过背后的天空与海洋交界处,他也许已经在珠串上了,没有人能够从中脱身。
  布兰奇审慎地抱剑守在角落,他几次想上前,最终依旧停在原地,继续保持他的沉默。
  文森特头也不回地问道:“布兰奇,你想要和我说些什么呢?能让你展现我面前的犹豫,一向是你铁了心欲得知结果的问题。”他洗刷干净画笔,架回收纳的布袋内,这才施施然回头朝布兰奇勾了勾嘴角,俨然一副贵族公子的做派。
  布兰奇握紧手中剑柄,他放松了一会肌肉紧绷的手指,等到开口时又习惯性地再次握紧,好像这样就能得到安全感似的。
  外头吆喝的喧嚣暂缓于放下的布帘,托兰见势不妙,借口出了马车,和马夫坐在一块透透气去。
  他可不想掺和,这种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布兰奇压低声问道:“陛下……您为什么会相信那个男孩?或者说,您为什么不在上回捉到她的时候,甚至她一开始醒来就解决掉您的事业中最不确定的麻烦呢?”
  “我当是什么问题,原来如此。”文森特揭下画纸,“布兰奇,你看,就像一幅画。”
  那幅画尚未完成,仅见雏形。
  “如果她什么都不记得,不过一张白纸,我会小心地按自己心意重新图画。”他抖了抖画纸,小心吹着上面的颜料,“如果她全都记得,那是一幅完成了的佳作,就算得不到,我也会尽可能寻找更迂回的办法妥帖收藏。”
  “可如果她偏偏记住了几件事,却弄不清自己的位置,变得愚蠢……就和这幅画一样。”
  文森特蘸了一笔颜料,粗重地画在画纸上。
  “修补无用,没有任何保存的价值,徒碍观瞻,不如毁去。”
  “刺啦”一下,未完成的画作就此毁泯。
  他当然期盼第一种结果,可是,当他知道最终得到的是第二种时,被人玩弄的愤怒不假,愤怒之余却有所庆幸。
  你还是原来那个你。
  “……可惜了一幅好画。”布兰奇喃喃道。
  文森特点起火折子将画纸一角点燃,放入一旁洗刷笔刷的铜盘内,悠悠道:“没什么可惜,本就是不该现世的东西,只作消遣而已。”
  如果他真的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