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一个全息赖上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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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个毁天灭地毫无底线的科学怪物!
卡洛斯轻轻叹了口气,突然,几个不起眼的声音响了出来,原来是混进训练场看审判的渔场渔民。
大妈当然见过可爱又听话的未名,那孩子虽然感情比较淡漠,但每次都乖乖蹲在市场看新捞上来的鲜鱼,一看就是一下午,这么热爱小动物的小朋友,又怎么可能是他口中十恶不赦的杀人武器!
“未名绝对不是武器!”
“你住口!你这个无能的主审!”
裴九冀惊愕看着他们,之前还在海上发生过冲突,现在却为了他站出来,一时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护佐和护佑站了出来,显然相比较安达,在迷城,两大护法更有信服力。
“未名并不是偷渡。”“他是合法暂住迷城。”
“办理暂住证时由我们亲自监测。”“没有任何危险。”
啧,什么时候迷城护法也会说慌了,不过。。。。。。说得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护佐护佑:我们压寨夫人你也敢惹???
☆、五十颗粒子
审判这场好戏,终于还是从上午进行到了下午,无人不呼,真是精彩!
虽然这场审判已经有五个小时之久,却依旧没有个结果,围观群众中午饿得肚子咕咕叫,仍没有一个人离去,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从清早到下午,原本旭旭的阳光竟然是第一个熬不住的,天空开始阴了下来,今天出门看了天气预报的人可能知道,今天下午有一场大雨。
希望好戏能在大雨前结束,他们再爱看戏,也不太想淋雨围观啊。
现场依旧胶着,或者说,焦灼的只有秦然而已。
裴九冀中午没吃饭饿的咕咕叫,完全没有想再回答的经历,并且到了他的午休时间,现在的他昏昏欲睡,再次懒懒躺在凳子上,只是天气阴了下来,有些寒凉。
有人清闲有人忙,一次又一次的被推翻,秦然被堵得哑口无言,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人站在他身边,裴九冀!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让所有人都为你前仆后继!
秦然最后提交证据,“那么,裴九冀,你家里储存了大量的全息粒子,这你要怎么辩解!”
为了测试未名,军用民用,他家里确实用大量粒子,这点没法否认。
秦然仿佛终于找到了突破点,“你还不愿意认罪吗?”
裴九冀努力撑着沉睡的眼皮应付,“我虽然留了粒子,但是也合法储存,这跟我炸没炸迷城,似乎没有关联吧。”
秦然冷笑,“那么你就是承认你确实私藏全息粒子,你居心叵测!”
“你这是强词夺理。”
“你已经证据确凿!”
很显然,秦然已经山穷水尽,在这么拖下去对他绝对不利,经过渔民和迷城护法这么一维护,刚才舆论已经朝向裴九冀无罪偏向,如果再给他喘息机会,秦然便真的要彻底失败。
其实无论裴九冀到底炸没炸迷城,只要他承认他炸了,在认罪的状书上签了字按了压,他便是定罪。
秦然决定,实在迫不得已,顶着骂名他也定要让裴九冀认罪,让裴九冀再无翻身之力!
“好了,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必须用些刑罚让你认罪。”秦然冷冷道。
“你竟敢私自用刑?”卡洛斯问他。
秦然淡定,“洛斯律师您此言差矣,这是我们迷城巡逻组审嫌疑人,我作为巡逻组主审,裴九冀作为巡逻组组员,使用刑罚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卡洛斯拦住他,“等等,我们还有证据没到,你住手。”
秦然冷笑,“律师,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是我们巡逻组组内的事务,请您,不要妨碍公务。”
卡洛斯虽有权利阻拦,但在她为了小弟弟从白城赶过来,只身一人很快被控制住。
秦然说罢,几个组员冲进场内,他们扛着一个巨大的机器,上面有一条横板,横板上还有几条束绳,整个机器巨大无比,需要五六个年轻大汉才能抬上来。
虽然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放在中间就足够触目惊心。
观众席的两侧,AI席,程北漠紧紧捏住手指,时刻准备着,人类席,席姜和凌辰也紧张到了极点,带着赵组长出去的安子明,为什么还没回来!
场上,裴九冀隐隐有种不安,难道秦然为了目的真的打算不择手段了?
然而秦然真的已经不顾及一切,现在的他就只想让裴九冀认罪。
几个大汉把机器抬上后,两个人按住弱小无力的卡洛斯,剩下三个人三下两下,把任人宰割的裴九冀拴在了砧板上。
裴九冀整个人被捆在机器中间板子上,手脚各有皮绳勒住防止他乱动,腹部也紧紧束着皮绳,勒地他难受。
他努力抬着头,眼睁睁看着秦然从台上缓缓走下,淡淡看着他,嘴角一抹难以抑制的弧线,“裴九冀,既然你不愿意认罪,那么只能用这个了,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说着,秦然按动机器开关,几道蓝光在空中呲出电光,猛烈地电流迸射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训练场上,回荡着一声剧烈无比的惨叫。
这竟然是一台电击机。
巨伏电流瞬间穿透裴九冀的身体,五脏六腑炸裂般的感觉,身体仿佛被狠狠撕裂。
疼,好疼!撕心裂肺的疼痛!
裴九冀痛苦的想逃离,但是他被死死禁锢在板子上,根本没法动弹。
“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惨不忍闻的嘶吼,声音早已经沙哑。
裴九冀整个脸色煞白,全身虽然本能蜷缩在一起,但因为手脚都被禁锢的原因,只能努力蜷缩着手指和脚心。
好疼,身上马上就要散架一般的疼痛,从骨头中渗透出来,刺激着全身肌肉极每一寸神经末梢。
秦然贪婪欣赏着虐待少年的美好景象,他终于也有被自己碾压在手里的一天。
看着少年因为忍受不住电流刺激,全身变得惨白,又因为强烈电流刺激皮肤,疼痛逐渐泛起一层潮红。
少年恶狠狠看向他的眼神也因为剧烈疼痛别的没什么杀伤力,反而眼角疼出的一层泪水,让他看上去弱小无助地可怜了几分。
秦然居然觉得心底一阵悸动,他定下心来,冷冷问道,“你还不愿意认罪吗?”
裴九冀咬着牙,声音沙哑而震颤,一字一句艰难溢出,“我,何罪之有?”
秦然冷笑,“总有你认罪的时候。”抬手调大了电击极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裴九冀惨叫出声,也许是太过疼痛,让他全身丧失了对疼痛的感知。
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电击,开始抽搐起来。
裴九冀双瞳无光地瘫在板子上,任电流不断侵袭着他的身体,皮肤因为疼痛泛起艳丽的瑰红,额头一层薄汗,居然连嘶吼的力气也没有了,口中发出轻微的“呜呜呜呜”,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咪,一种示好性的哀嚎。
好一副凄美的受虐景象。
秦然一边担心这么强大的电流,不会真的把这个少年弄坏了,一边心里好兴奋,好像继续暴虐他。
有人不能再坐视不管,席姜喃喃道:“他的身体受过伤,绝对不可能承受长时间电流,再拖下去我一定不管他也要给他双亲打电话,他简直是太任性了!”
凌辰攥着手,“不行,我不管赵组长,也要去阻拦秦然,他简直不是个东西!”
这边还在等待时机,那边已经打算出击。
护佐和护佑盘算着要不要救,突然收到了程北漠的讯号。
程北漠远程通讯,无人察觉,“你们两个,现在去带未名,然后到瀑布等我。”
护佐和护佑惊讶,“您终于要归来了吗?”“不对,您打算救他。”
“不行,如果您贸然行动。”“这次,您的程序一定会崩溃的!”
以前不知道这俩是话痨,话咋这么多呢,程北漠简直想呼他们俩,“所以才让你们去瀑布等我,快去先带未名,如果未名再出事,拿你们试问。”
“。。。。。。”“是。”
护佐和护佑走后,程北漠明白,自己为了他终于要踏上一条不归路,但他不后悔。
再见了九九,撑不到你离开的那天我再离去。
再见了九九,希望至少能撑到返回瀑布。
再见了九九,我一定会保护你,无论如何,我都一定会保护你!
金色的光芒四射迸开,金龙一声咆哮,那个强光从观众席上一跃而起,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训练场中间。
金色的屏障打开,少年身上的疼痛瞬间消失,他赫然转头,电流全部涌向了程北漠的身体,纵然他是AI,他也不可能承受如此高强度的持续电流。
裴九冀想要起来阻拦,但是身体被束缚无法动弹,他无力地质问:“程北漠!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住手,你听到没有!”
程北漠吸收着全部电流,但他这具残躯破体也逐渐承受不住,他却仍努力笑笑,“九九,别怕,我在。”
裴九冀无力伸着手,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为什么,他总是想用这弱小的力量保护自己!
不要!
凌辰和席姜意识到大事不妙,也跳出观众席向这边跑来。
秦然嘶吼着,“程北漠!你这是妨碍公务!”但是刚触碰到程北漠的身体,就被强烈电流击倒在地。
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控制,主审秦然一击都不能承受的电流,少年和AI又该如何承受了这么久。
现场变得愈发嘈杂,质问声,疑问声,此起彼伏。
“秦然,你根本就是公报私仇。”
“什么,秦然自己不行就找这个方法报复裴九冀。”
“。。。。。。”
已经完全脱离的秦然的掌控范围。
卡洛斯倒是看着这个为小家伙挡电流的AI饶有兴致,小家伙在迷城的日子,还挺丰富的嘛~
完全忘记她正被两个大汉看着。
结束这一切的是,安子明带着赵组长的归来,他们还带着一个小男孩。
赵组长关了机器,裴九冀身上的带子瞬间松开。
顾不上自己身体也是刚受过众创,裴九冀立刻跑了下去,被电击过的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上,但他还是艰难爬起来,辛苦跑到程北漠身边。
扛起来奄奄一息的程北漠。
赵组长接过话筒,用真正的威严告诉群众,“我已经找到了裴九冀无罪的证据,这一切,确实与他无关。”
然而裴九冀早就对这些漠不关心了,他们终究伤透了他的心,他们所有人。
扛着程北漠,少年的淡漠的眼神冷到了极点,他只是有些虚弱地淡淡开口:“既然无罪,我可以走了吗?”
赵组长咬咬牙,“可以。”
这时凌辰和席姜才终于跑到跟前,和安子明站在一起,秦然就在他们不远处。
眼前这些人,有关心的,有不甘的,但这一切似乎,与少年并没有丝毫关系。
努力扛着身上的人,少年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让开。”
他再次也是最后说一遍,“让开。”
作者有话要说: dbq我当时写这好像写嗨了。。。
☆、五十一颗粒子
下午原本该旭日高照的两三点钟,天空却不讨好地下起了小雨,这场审判终究拖到了这个时候,大家想去避雨又想等一个结果。
据说再晚一些好像要下大暴雨,祈祷快些结束。
小雨淅淅沥沥,空气冰冷了几分,这时候谁不想在家里暖和着蹲在阳台观雨,原本正在阳台好奇地观察下雨天小蜗牛的未名,就这么被抓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小家伙挥舞着小手,但是在迷城两大护法的力量面前,毫无波澜。
护佐和护佑把他夹在胳肢窝,轻松将他带走。
被完全压制的未名气鼓鼓,虽然知道他们不会伤害他,“你们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见。”“我们压寨夫人。”
未名,“谁要去年你们压寨夫人,我要在家等九九。”
护佐护佑,“我们压寨夫人就是你九九。”
“好,那我跟你们去。。。。。。九九才不是你们压寨夫人呢!”
带上未名,护佐和护佑向龙潭瀑布赶去。
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雨点由开始细如棉纱越来越大,变成豆大的雨滴两滴就能把人淋湿,打在身上生疼。
未名似乎特别讨厌雨天,在雨天里他的程序出现了bug,他全身都好烫,整个小朋友也开始迷糊起来。
原本让护佐和护佑带未名就是为了保护他,路上淋坏了岂不是完全背离初衷。
没办法,护佐和护佑只能带着未名找地方先避雨,或者等未名好起来,找能挡雨的东西,再带他回去,这么一来就耽误了。
而在训练场的审判,虽然当事人裴九冀走了,但没有关系,因为接下来的证据,指向了一个他们原本绝对想不到的人,主审——秦然。
安子明和赵组长带来的男孩,正是裴九冀疑似毁灭证据再次炸毁烤肉店那晚,坐在附近观察星空的男孩。
男孩说,“那晚我看到罕见的流星,先是一道白色的,紧接着是一道红色的,一晚上两颗流星已经罕见,还有一颗红色的呢,我特意许了个大愿望!”
原本成为指向裴九冀证据的红色粒子,在男孩口中,恰好是洗脱他罪名的最好证据。
那颗红色流星毫无疑问,就是裴九冀,男孩说红色流星追随着白色流星,那不就是裴九冀之前解释的他在追真凶吗!
万幸的是,男孩因为看到了罕见的星象,专门用摄像机拍摄下来。
专业拍摄星象的摄像机,在这个时代甚至可以拍清楚一光年外的星星,只是拍摄房顶两个人类,自然是无比清晰。
而在如此高清曝光下,裴九冀的身影自然显而易见,另一个人,也自然暴露无遗。
现场一片哗然,“秦然!那个人是秦然!”
秦然想要狡辩,“不是的,那天我正在赶往码头,凑巧,一定是凑巧看到裴九冀追我,其实是巧合,我那晚根本没见过他!”
赵组长沉稳问他,“就算这次是巧合,那么游乐场又该怎么说?”
出乎意料的是,男孩为了等第二次的双流星,从那晚之后每天守在房顶,碰巧游乐场裴九冀追逐秦然的那次,再次被他拍到了。
接着安子明丢出一个碎片,“我们在游�